許松
摘 要:民族志的演進經歷了從“獵奇”而“科學”,進而“修辭”的過程,其發展的內在邏輯是由“遠離自我”向“返回自我”的回歸。笛卡爾式的二元對立構成了人文社會學科中理性主義和實證主義的內核,民族志演進的過程揭示了研究者如何從這一二元對立的框架中跳脫,從而回歸“人文”屬性的過程。
關鍵詞:民族志;人文社會學科;方法論;反思
中圖分類號:C912.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2596(2017)10-0023-03
一、引言
民族志作為一種極為重要的研究方法,是一門為“他人代言”的技術,而為了替他人說話,“離我遠去”——將“自我”放置在一個較低的位置——似乎成為一條必經的道路,然而,當后現代思潮在戰后漸成風氣時,我們看到的民族志,與其說是“離我遠去”,到不如說是“返回自我”。
自我與他者,或者以人類學的術語文化主位與文化客位,何者是開展民族志研究的研究者的立場所在?透過反思與民族志有關的一系列問題,我們可以窺視人文學科內在的邏輯。
二、民族志的發展歷程
陳向明曾在《在參與和對話中理解和解釋》一文中對“民族志研究”做了如下界定:質性研究的歷史淵源可以追溯到人類文明發源地之一的古希臘,“ethnography(民族志)”一詞中的詞根“ethno”就來自希臘文中的“ethnos”,意指“一個民族”、“一群人”,或“一個文化群體”。“ethno”作為前綴與“graphic(畫)”合并組成“ethnography”以后,便成了人類學一個主要的分支,即“描繪人類學”。“民族志”是對以及人的文化進行詳細地、動態地、情境化描繪的一種方法,探究的是一個文化的整體性生活、態度和行為模式,它要求研究者長期地與當地人生活在一起,通過自己的切身體驗獲得對當地人及其文化的理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