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

漢至清代王朝治邊方略與西南邊疆民族地區屯田

2018-03-07 10:35:32段金生
文山學院學報 2018年1期

段金生

(云南民族大學 人文學院,云南 昆明 650031)

腹地與邊疆、中心與邊緣、中原或中央王朝與周邊少數民族政權或地方勢力的并存及博弈,是中國歷史上長期存在的政治、經濟、文化現象。中原或中央王朝統治者對邊疆民族政權或地方勢力的認識與治理方略,構成了歷史上中原或中央王朝經營邊疆民族地區的重要內容。在這一重要內容涵蓋下,中原或中央王朝統治者控制或管理邊疆民族地區的方式與政策,雖然各個時期均有損益與變革,但屯田作為一種經營方式,在歷代均有體現。客觀上,歷代王朝在邊疆民族地區的屯田,既是經營邊疆民族地區的重要措施,也是治理邊疆民族地區的重要方式,經營與治邊方略二者之間存在著深刻聯系。王朝統治層對邊疆民族地區的認識與治邊方略會直接影響其在邊疆民族地區的屯田狀況。反之,通過對歷代政權邊疆民族地區屯田的考察,也可以窺探出各個時期中原或中央王朝對邊疆民族地區的認識水平及其治邊方略的著力點。因此,將治邊方略與屯田作為一個聯系的整體來考察,對深入理解中國古代治理邊疆民族地區的政策與方略是有益的。本文以此為視角,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嘗試將漢至清代的治邊方略與在西南邊疆地區屯田狀況綜合考察,以求更全面地了解與認識歷代的邊疆經營情況。不足之處,敬請方家指正。

一、漢至清朝的邊疆形勢及其治邊方略

漢至清朝,中原王朝與周邊少數民族或政權間的關系變化頻繁,歷朝面臨的邊疆形勢差別頗大。但從總體上觀察,仍有一些線索可以歸納。其中突出的一個特點是北部(西北)邊疆少數民族地方勢力或政權對中原王朝的威脅大于南部(西南)邊疆的少數民族或政權。簡言之,當時的邊疆形勢是來自北部邊疆的威脅大于來自南部邊疆的威脅。歷史上北部邊疆先后興起了大量的少數民族或政權,如漢時的匈奴,隋唐時的突厥、回鶻,宋代的遼、金、西夏與蒙古,明代的瓦剌、達靼、女真,清朝的準噶爾等,他們對中原王朝的威脅很大,甚至出現崛起于北部邊疆的少數民族或政權統一中原地區的情況,如元、清兩代。對此問題,歷代史書多有記載。如《三國志·烏丸鮮卑東夷傳》載道:“秦、漢以來,匈奴久為邊害。孝武雖外事四夷,東平兩越、朝鮮,西討貳師、大宛,開邛苲、夜郎之道,然皆在荒服之外,不能為中國輕重。而匈奴最逼于諸夏,胡騎南侵則三邊受敵。”[1]《隋書·北狄傳》載:“四夷之為中國患也久矣,北狄尤甚焉。”[2]房玄齡亦言:“為中國患害,無過突厥。”[3]可以說,歷代統治階層對邊疆地區的認識與思考,均偏重北疆。而與上述情況相對應的是,南部(西南)邊疆興起過眾多的少數民族或政權,但這些少數民族與政權對歷代中原王朝基本上未造成重要威脅,甚至在很大程度上,隨著內地與邊疆交通路線的開通,南部邊疆的少數民族與政權對內地漢文化多所傾慕,多愿奉內地政權為正朔,與內地交往的愿望迫切,這以大理政權最為典型。

鑒于上述邊疆形勢,歷代中原王朝對北方強大的少數民族或政權重視度超過南方少數民族或政權,并且一直實行“守勢政策”,具體可概括為“以堅強防御為政策,以示威的守勢為最高原則”[4]。“示威的守勢”可謂是一種“積極守勢”,是一種以攻為守的方略;防御政策可謂為一種“消極守勢”,以維持既有狀況為目標。當中原王朝強盛,統治者思想開明、具有革新意識,治邊方略上大都實行積極“守勢政策”,具體表現為不斷加強王朝軍事力量,對威脅或擾亂其統治的少數民族或政權給予軍事打擊。而當王朝力量較弱或處于衰退期時,其“守勢政策”的治邊方略表現出一種消極態勢,以“和親”等方式尋求與邊疆少數民族或政權共存,或處于一種敵進我退、我進敵退的拉鋸狀態之中,缺乏銳意進取的精神。但不論積極“守勢”抑或消極“守勢”均具有一個共同點,通過軍事打擊或“和親”等不同方式來處理邊疆問題,并非為了直接控制或占領邊疆少數民族或政權的屬地,其最終目的是為了維持一種“守在四夷”[5]的政治格局。當然,這一基本方略在不同時代的具體反映是有差別的。

其實,歷朝對北方少數民族政權采取“守勢政策”這一方略,大致有三個層面的原因:

第一,從客觀存在的雙方實力因素方面來考慮。

一般而言,中原王朝在建立初期,最易對周邊少數民族或政權采取“守勢政策”。因為新王朝的建立,往往是在中原地區大規模的軍事角逐后的勝出者,他們經過長期戰爭,消耗極大,需要休養生息,這時無力與邊疆少數民族或政權進行大規模的軍事爭斗。在這樣的背景下,他們對周邊少數民族與政權,易采取消極的“守勢政策”,以穩定中原形勢,求得政權自身的穩固統治。以漢朝為例,漢初采取“守勢政策”,因為當時漢與匈奴之間在軍事力量方面存有差距。漢初匈奴“控弦之士三十余萬”[6],而漢朝則瘡痍未復,平城被圍,高祖不得不厚賄匈奴單于閼氏,定下和親之約,方得脫困。可見,漢初實力較弱,統治者不得不采取“守勢政策”,以面對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脅。呂后、文景時期,仍襲和親之策。一直延續到武帝初期,漢朝的統治者對匈奴都是采取和親并防御政策。李淵父子在建立唐朝的過程中,為了取得對其他割據勢力的優勢,一度還曾聯合周邊少數民族力量與其敵對勢力斗爭,建國初期,亦積極避免與突厥發生沖突,并“許其婚以威頡利;俟數年之后,中國完實,足抗北夷,然后徐思其宜”[7]。這種情況多見于中原王朝或初建實力未逮,或處于衰落期國力不及的背景。

其次,受傳統“夷夏觀”與“守中治邊”這一思想文化因素的影響,中原王朝統治者并不將邊疆地區直接納入中央政府的具體管轄范圍內。

受“夷夏之辨”思想觀念的影響,古代中原地區封建王朝的統治者和士大夫有著極大的文化優越感,大量封建史家在記載邊疆少數民族時均認為周邊少數民族文化落后,是蠻夷戎狄、未開化的野蠻人。隨著這種認識的增深,統治集團內部逐漸形成一種“以夏變夷”的思維模式,即傳播內地漢文化以同化周邊蠻夷等少數民族。中國傳統認為不戰而屈人之兵乃上策,戰爭勞民傷財,不符合國家利益,而周邊蠻夷文化落后,但通過文化的交流,周邊蠻夷之族自會向華夏禮儀之邦臣服,這使“以夏變夷”的思維模式被群儒奉為圭臬,在統治集團內部占據了主流地位。漢文帝曾言:“匈奴并暴邊境,多殺吏民,邊臣兵吏又不能諭其內志,以重吾不德。夫久結難連兵,中外之國將何以自寧?今朕夙興夜寐,勤勞天下,憂苦萬民,為之惻怛不安,未嘗一日忘于心,故遣使者冠蓋相望,結徹于道,以諭朕志于單于。今單于反古之道,計社稷之安,便萬民之利,新與朕俱棄細過,偕之大道,結兄弟之義,以全天下元元之民。”[8]反映出文帝對匈奴“以夏變夷”的構想,以求達到邊境安寧而“全天下元元之民”的目的。唐太宗論及邊疆少數民族時曾言:“王者視四海如一家,封域之內,皆朕赤子,朕一一推心置其腹中”[9],“自古皆貴中華,賤夷、狄,朕獨愛之如一”[10],“人主患德澤不加,不必猜忌異類。蓋德澤洽,則四夷可使如一家;猜忌多,則骨肉不免為仇敵”[11]。這雖然表現了他對邊疆民族持較開明的態度,但同時這也是站在一種文化優勢位置上去展開評述的,其實也是含有一種夷夏觀念在內的。武德九年十二月,益州大都督竇軌奏稱西南地區獠反,要求發兵討伐,太宗就說:“獠依阻山林,時出鼠竊,乃其常俗;牧守茍能撫以恩信,自然帥服,安可輕動干戈,漁獵其民,比之禽獸,豈為民父母之意邪!”不許出兵。[9]體現了唐太宗對少數民族注意“修德”服之的理念,是“以夏變夷”思維的體現。在這樣的思維認識下,中原王朝是不希望輕易向邊疆少數民族或政權訴諸武力的。

而先秦時期就開始形成的“守中治邊”思想認識,也加深了中原王朝不愿將邊疆地區納入具體管轄范圍的思維,并進一步增強了華夏文化優越感。班固曾言:“先王度土,中立封畿,分九州,列五服,物土貢,制外內,或修刑政,或昭文德,遠近之勢異也”,繼承了先秦時期的服事觀思想,認為中原王朝的統治是以中原地區為中心而逐層向四周由近及遠擴散,并且隨著距離的增加,其控制的力度與義務亦隨之減弱。他還認為內地與邊疆地區習俗、語言、服飾、飲食等存在著巨大差異,而邊疆夷狄之人貪而好利、人面獸心,經營其地得不償失。理想的治邊之道是夷狄“來則懲而御之,去則備而守之”,當夷狄傾慕中原王朝臣貢時,中原王朝應以禮待之,體現出華夏文明的優越風范。[12]這種“守中治邊”的思想不熱衷于開拓疆土,致使在與邊疆少數民族或政權交往中,多持“守勢政策”,不愿直接控制邊疆地區。

再次,古代社會生產力水平也是形成“守勢政策”的重要因素。

中國封建社會,社會生產力水平長期處于一個穩定的“靜”狀態,社會內部各元素的構成相對穩定。社會之間的交往與流通,地理環境的因素影響很大。人類活動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地理環境的制約與影響。由于客觀生產力水平的限制,內地與邊疆之間的生產、生活方式迥異,并且交通艱阻,這種狀況對于前現代化的生產力水平而言難以解決。歷代統治集團內部很多人就認為北方邊疆少數民族或政權所棲息地條件艱苦,直接控制并不利于中原王朝的統治。漢就認為匈奴所占北疆區域,氣候嚴寒酷暑,與內地相隔遼遠,經營不易,統治者并不愿意也沒有從戰略層面上考慮將匈奴所占據的地方納入漢朝直接管理范圍。漢武帝時一次朝臣的爭議對此有直接體現。武帝派軍攻擊匈奴,使“匈奴遠遁,而幕南無王庭”,[13]漢朝聲威達于極致,但武帝本人并未直接派兵占據匈奴故地,而是大體實行一種羈縻而治。武帝本人解釋其對匈奴作戰的原因是因為匈奴侵盜不已,導致邊境數驚,為了百姓安業故不得不打擊匈奴。但朝廷內部統治集團大部分人仍反對作戰,韓安國直言:匈奴“得其地不足為廣,有其眾不足為強,自上古弗屬。漢數千里爭利,則人馬罷,虜以全制其敝,勢必危殆。臣故以為不如和親”,群臣多附安國之議。[14]北宋元祐元年,西夏表示愿內附,遣使要求歸還宋占蘭州、米脂等地,使未至,蘇轍就連上兩疏表示應歸還,司馬光也言:“群臣猶有見小忘大,守近遺遠,惜此無用之地,使兵連不解,為國家之憂”,主張歸還。歷代統治階層中均有認為邊疆地區乃蠻夷之地,經營得不償失這樣的普遍看法。產生這種看法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生產力水平不夠發展,制約著人類活動。北部邊疆少數民族活動地,多為游牧或漁獵文明,這種地理自然環境與內地農耕文明生活的土壤存在著較大不同,長期生活在內地農耕文明區域的統治集團在傳統手工生產力水平下是不可能也無法適應或改變邊疆游牧或漁獵生活方式的,這就制約了他們對邊疆游牧、漁獵文明土壤的擴張性思維,不得不實行“守勢政策”。

在上述多種因素綜合作用下,歷代王朝長期對北部邊疆采取了一種“守勢政策”的治邊方略。這種政策的形成自漢以來一直影響至清代前期,直至近代以來,隨著西力與西學的傳入,民族、國家、邊疆觀念開始發生了變化,中央政府對邊疆的經營方略也逐步發生了改變,但歷代的治邊思想與認識仍影響著近代以來的中央政府的治邊思維。

二、漢至清代統治者對西南邊疆的認識與西南民族地區的屯田

歷代封建統治者對西南邊疆的認識,經歷了一個由忽視到認識、并逐步經營的過程。封建統治者對西南邊疆地區的認識,是與當時的邊疆局勢及對外交通線的開發聯系在一起的,受到統治者治邊思想與方略的影響。在西南民族地區的屯田,是封建統治者在其治邊方略指導下具體治理西南邊疆的重要舉措。而西南民族地區的屯田狀況,也反映了歷史上封建統治者對西南邊疆認識與治理的逐步深化過程。

前已述及,歷代中原王朝統治者多關注于來自北方少數民族或政權的威脅,而相對忽視南方邊疆地區的經營,治理邊疆上有重北輕南的傾向[15]。歷代統治者,在很長時間內并沒有注意到西南邊疆對于國家疆域的重要意義,他們對西南邊疆的經營,顯示出很大的隨意性。這種狀況直到元朝建立后才開始逐步改觀。

漢初統治者多關注北疆,對西南邊疆和嶺南地區并未注意,到武帝時才開始經營。從武帝始,直到東漢,先后在西南夷地區設置犍為、牂牁、越巂、沈黎、益州、汶山、武都、永昌8郡。在嶺南地區,據《漢書·兩粵傳》,兩漢先后設置了儋耳、珠崖、南海、蒼梧、交趾、九真、日真等9郡。而武帝經營西南夷地區,初衷是為了開通由僰道(今四川宜賓)經牂牁江達番禺的道路,在遇到阻力后,即撤消了在西南夷地區已經設置的道路,帶有很大的隨意性。后復事,則是為了打通經西南夷至大夏的道路:“騫因盛言大夏在漢西南,慕中國,患匈奴隔其道,誠通蜀,身毒國道便近,有利無害。于是天子乃令……使間出西夷西,指求身毒國”,[16]含有通過西南夷地區而通西域以制匈奴的目的。[17]再如:“巴、蜀四郡鑿山通西南夷道,千余里戍轉相餉。數歲,道不通,士罷餓、離暑濕死者甚眾;西南夷又數反,發兵興擊,費以巨萬計而無功。上患之,詔使公孫弘視焉。還奏事,盛毀西南夷無所用”。[18]統治集團內部對西南邊疆的認識存在著重大分歧,包括武帝本人,經營西南邊疆地區更多是從個人興趣愛好著眼,缺乏戰略思維。在這樣的背景下,漢朝的駐兵、屯田的重心在北方,在西南民族地區的屯田規模是可以想象的。《史記·平準書》載漢武帝在元朔三年募民數萬人修筑西南夷通道,因耗費巨大,“悉巴蜀租賦不足以更之,乃募豪民田南夷,入粟縣官,而內受錢于都內。東至滄海之郡,人徒之費擬于南夷。”[19]這是史書所載關于西南民族地區屯田的最早記錄。西漢末年,益州、越巂郡夷人造反,王莽“遣寧始將軍廉丹,發巴蜀吏人及轉兵谷卒徒十余萬擊之。吏士饑疫,連年不能克而還。以廣漢文齊為太守,造起陂池,開通溉灌,墾田二千余頃。”[20]以上是史書所涉及到漢朝西南民族地區屯田的兩則史料。《后漢書·南蠻西南夷傳》載:越巂郡“其土地平原,有稻田”,永昌郡“土地沃美,宜五谷、蠶桑”。表明西南民族地區雖屬山地形態,但山地間亦有適合屯田的平原沃土。但兩漢防御的重點是北方匈奴,而從漢武帝對西南地區經營的隨意性及東漢肅宗時認為西南夷地區“郡在邊外,蠻夷喜叛,勞師遠役,不如棄之”[20]的論調可以看出,漢朝統治者對西南夷地區是不重視的,故在西南夷地區不可能駐扎大量兵力或募徙民力展開大規模屯田。上述史料也表明,西漢的屯田是為了解決官方軍隊和募民所需糧食不足而臨時興辦的,并不像在西北屯田那樣是為長期防御北方游牧民族而展開的。限于史料,漢朝西南地區的屯田無法全面掌握,但可以推斷的是,漢朝在西南夷地區設置郡縣后,可能會適當展開一些屯田,但由于上述原因,其屯田規模應該不會太大,而且其屯田僅是一時的權宜之計,尚非長久規劃。

魏晉南北朝時期,除西晉短暫統一外,邊疆地區分由不同的割據政權控制,其所行治邊策略帶有地方性因素。對西南邊疆而言,蜀漢的經營較之前代是積極的。早在《隆中對》中諸葛亮就提出了“西和諸戎,南撫夷越”的蜀漢立國的戰略思想。在具體的實踐中,諸葛亮對南中大姓實行有差異的分類羈縻政策,對忠于蜀漢者積極支持發展,對可能含有異心者雖給予高職但調離本土。其民族政策在一定程度擺脫了傳統“內諸夏外夷狄”的觀念,但同時還繼續存在通過“以漢制夷”“以夷制夷”的牽制方針來達到穩定南中地區的目的。蜀漢的最高目標是奪取中原,而南中僅是其后方基地,其對西南夷地區的經營雖有進步但未能從根本上擺脫以往的窠臼,對西南邊疆地區的經營現實利益因素居多。他們在西南地區收取賦稅和吸收兵源,《三國志·蜀書·諸葛亮傳》載:“亮率眾南征,其秋悉平。軍資所出,國以富饒。”為增加賦稅、加強國家實力,以增強爭奪全國的力量,蜀漢在西南地區的屯田規模較之漢代是擴大的,但立足點并非是認識到發展西南邊疆地區的重要意義,更多的是為其政治目標服務的。蜀漢在平定南中叛亂后,任命李恢為庲降都督及建寧郡太守,將庲降都督從平夷縣(今貴州畢節)遷到味縣(今云南曲靖),并主持進行屯田。《華陽國志·南中志》載,“建寧郡治,故庲降都督屯也,南人謂之‘屯下’。”李恢死后,張翼繼任庲降都督,在平叛過程中曾言:“吾方臨戰場,當運糧積谷,為滅賊之資”[21]。張翼能夠充滿自信地調運糧食,當離不開其前任李恢為解決駐軍糧食問題進行屯田取得的成果。并且蜀漢在南中的屯田,其范圍應不僅局限于味縣,在一些適合農業的地區,也展開了屯田。除為解決軍糧問題的軍屯外,民屯亦有發展。南征后,李恢遷“濮民數千落于云南、建寧界,以實二郡”。[22]此記載分布在記述永昌郡歷史的過程中,表明所遷之濮民來自永昌郡,而到云南郡與建寧郡交界處實邊。封建社會大規模的移民實邊一般所從事的活動都是屯田,故此條史料說明蜀漢在南中地區應展開過民屯。蜀漢為爭奪中原而視南中為后方基地,對南中地區進行積極經營,屯田作為戰爭頻繁的蜀漢政權解決軍隊糧食問題的一種手段,比之以往得到了較大重視。《華陽國志·南中志》中有“郡土平敞,有原田”“土地有稻田畜牧,但不蠶桑”“宜五谷”等記載,表明當地的農業發展水平較高,間接表明屯田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總體上,由于蜀漢立國的需要,其在西南邊疆民族地區的屯田力度與廣度是超過兩漢的。并且其做法也影響了后代諸朝,兩晉和南朝宋時,仍繼承了屯田的做法。在今云南陸良發現的劉宋時期爨龍顏碑,碑文刻有“屯兵參軍建寧爨孫記”等內容,表明劉宋時建寧郡仍設有負責管理軍屯的官職,并且吸收了南中大姓爨氏參與。

唐宋時期,今云南地區處于南詔及大理統治下,關于屯田的記載少見,故有論者述及唐宋云南屯田時說“載籍闕如”[23]。這一時期云南屯田情況不明,尚有待新材料的挖掘。但筆者認為,歷代王朝在邊疆屯田的一個重要原因是為了解決邊疆駐軍的糧食問題,而南詔與大理屬于地方民族政權,其邊防軍糧食問題不會如唐宋那樣轉運艱難,故其即使實行屯田,規模應不會太大。當然,唐朝對于其統治下的貴州與嶺南西部,是進行了屯田的。唐朝在嶺南五府置經略使,領兵駐防。唐朝凡駐兵之地“所在皆置營田以耕曠土,其后又募高貲戶使輸課佃之”[24]。景龍末年,桂州都督“堰江水,開屯田數千頂”[25];韋丹為容州刺史,于境內屯田24所[26]。這些表明,唐朝在嶺南西部進行了軍屯,并且取得了一定效果。如桂州都督王脧發展屯田后,“百姓賴之”,改變了原來屯兵靠運衡州、永州糧食維持的局面。同時也將內地一些先進的生產技術傳入。韋丹廣開屯田,“教種茶、麥,仁化大行”,推動了當地社會經濟的發展。北宋統治者在總結唐亡教訓時,認為“唐亡于黃巢,而禍基于桂林”[27]。故在后來蜀平定不久,王全斌欲乘勢取云南,而高祖鑒唐天寶之禍起于南詔,“以玉斧畫大渡河以西曰:‘此外非吾有也’。”[28]《宋會要輯稿·蕃夷四》載:真宗認為“祖宗開疆廣大若此,當慎守而已,何必勞民傷財,貪無用之地。如照臨之內,忽有叛亂,則須為民除害。”由于宋朝統治者有這樣的認識,且影響后繼者,紹興六年(1136),翰林學士朱震就說:“按大理國,本唐南詔,大中、咸通間,入成都、犯邕管,召兵東方,天下騷動。藝祖皇帝鑒唐之禍,乃棄越巂諸郡,以大渡河為界,(使大理國)欲寇不能,欲臣不得,最得御戎之上策。”[29]紹興二十六年(1156),高宗亦言:“蠻夷桀黠,從古而然。唐以前屢被侵擾入川,屬自太祖兵威撫定,以大渡河為界,由是不敢猖獗。然沿邊控御兵官,豈可非人?”[30]鑒于以上認識,故兩宋對大理政權始終視之為化外之地,“遐方異域,何由得實”[31],維持著一種相對冷淡的關系。但兩宋統治者從現實政治利益出發,為避免兩面受敵,緩解北方少數民族政權的壓力,對西南地區的大理,基本上采取了一種松散的籠絡、懷柔政策。如政和七年(1117),大理向宋朝呈貢馬380匹及麝香、牛黃、細氈、碧玕山諸物,宋遂封大理國王段和譽為“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司空、云南節度使、上柱國、大理國王”[32]。終兩宋時期,宋朝對大理國發展關系均不甚積極,大部分時間都采取實用主義態度,并無戰事發生,[32]故宋朝西南地區的屯田規模應該不會太大。大理控制了西南地區的云南等地,宋朝在廣西等地也曾開墾荒地和興修水利,同時也進行了屯田。寶祐六年,為抵御元兵,“詔置橫山(今廣西邕寧縣境內)屯”[33]。景定三年,廣西靜江屯田“小試有效”,故宋廷要求邕、欽、宜、融、柳、象、潯諸州官員設置屯田,并要將施行的具體情況上報朝廷。[34]限于史料,唐宋在西南民族地區屯田的一些更具體的內容目前尚無法得知。但從與唐、宋兩朝的對峙勢力而言,北部邊疆先后興起的突厥、遼、西夏等少數民族或政權與之戰和不定,其屯田的重心仍在北方。對于西南地區而言,并不是其經營的關鍵點,其屯田力度并不彰顯。

元朝作為少數民族入主中原建立的統一王朝,面臨的邊疆形勢與以往完全不同,其治邊思想與方略與前往歷代既有繼承,又有明顯的變化。由于元朝尤其是前期稟承草原游牧民族的習性,對開疆拓土十分積極;并且元朝十分重視交通路線的開發,各地驛傳分布廣泛,如云南地區新辟了由中慶經普安達黃平的道路,開通后即成為云南通達內地的要道,明清相沿影響至今,對西南邊疆地區的經濟、政治格局的演變產生了重要影響。對于西南邊疆而言,元朝的上述思維體現出其對南方邊疆地區較以往更為重視。在元朝統治者看來,西南邊疆與內地相比并無很大的區別,它不僅是提供賦稅物資的來源,也是進攻鄰邦的基地和擴大對外交往的門戶。[35]故元朝經營西南邊疆的力度是超前的。與之重視西南邊疆相對應,其在西南邊疆地區的屯田規模也大幅度擴展,這一趨勢一直延續至明清。元朝統一后,“于是內而各衛,外而行省,皆立屯田”,云南、八番、海南、海北等蠻夷腹心之地,“制兵屯旅以控扼之”。[36]其實,云南地區在行省建立之前,蒙古統治者已經開始屯田,張立道任大理等處勸農官,“兼領屯田事”[37]。而賽典赤赴云南前,曾訪求知云南地理者,“畫其山川城郭、驛舍軍屯、夷險遠近為圖以進。”[38]云南行省建立后,賽典赤又命部將愛魯“閱中慶版籍,得隱戶萬余,以四千戶即其地屯田。”行省設立后的10余年,是云南行省地區屯田發展規模最快的時期。 這一時期的云南屯田,大體有軍、民屯田,現據《元史·兵志三·屯田》和《元史·地理志四》的記載,將元代云南行省屯田情況簡述如下:威楚提舉司屯田,民屯有33戶,田165雙;大理金齒等處宣尉司都元帥府軍民屯田,民屯3741戶,軍屯600戶,軍民屯田共2萬2105雙;鶴慶路軍民屯田,民屯100戶,能超群軍屯152戶,民屯田400雙,軍屯田608雙;武定路總管府軍屯,有187戶,田748雙;中慶路軍民屯田,民屯有4197戶,軍屯709戶,民屯田有1萬9624雙,軍屯田2835雙;曲靖等處宣慰司兼管軍萬戶府軍民屯田,民屯有3580戶,軍屯有495戶,民屯田有4640雙,軍屯田有560雙;烏撒宣慰司(今貴州威寧)軍民屯田,軍民共有200戶,田數闕載;臨安宣慰司兼管軍萬戶府軍民屯田,民屯有2300戶,軍屯有288戶,民屯田有4000雙,軍屯田有1152雙;梁千戶翼軍屯,有先以1000人立屯田,后減至700人,有田3789雙;羅羅斯宣慰司(今四川西昌)、兼管軍萬戶府軍民屯田,民屯有167戶,軍屯有300戶,田數闕載;烏蒙等處屯田總管府軍屯,有5000人,田1250頃。廣西兩江道宣慰司都元帥撞兵屯田情況,有屯戶4691戶,屯田753頃26畝。史載,至元三十年,發湖湘富民萬家屯田廣西以圖交趾,廣西元帥府亦請募南丹五千戶屯田,并立為五屯,統以屯長,提供牛種、農具等生產資料。[39]此外,如《元史·成宗二》記載,八番、順元等處初屬湖廣行省,后劃隸云南行省,“云南戍兵不至,其屯駐舊軍逃亡者眾,仍命湖廣行省遣軍代之”,類似情況在《元史·兵志三·屯田》中未見記載,但從中可以看出元代在西南地區屯田規模遠甚于前,這與元代大力發展西南地區的對外交通線,西南地區在元朝視野中地位轉變有關。而元之后明清兩代隨著統治階級對西南邊疆地位認識的深化,在西南民族地區亦繼續開展屯田。

明朝面臨的邊疆形勢與元代有了較大差別,元朝時期周邊無少數民族或政權與之對峙,而明朝北部邊疆蒙古勢力猶存,故明朝治邊的重點仍在北疆。但由于元朝對西南邊疆的積極經營,邊疆通內地的交通路線發達,西南邊疆與內地的經濟、文化交流增多,明朝雖然防范的重點在北方少數民族,但對西南邊疆仍較重視,派遣了親信率重兵守之,加以明朝在全國實行衛所制度,為解決駐軍糧食問題,明朝在西南邊疆繼續進行了大規模的屯田活動。洪武十九年,沐英奏云南土地甚廣,宜置屯田以令軍士開耕以備儲蓄,朱元璋道:“屯田之政,可以紓民力、足兵食,邊方之計,莫善于此。”其后駐守云南的明軍開始進行大規模的屯田。明朝實行的衛所制規定,外衛軍七分屯田、三分備操,初則一人授田20畝,每年征50石入屯倉。墾田之法,大抵于所定區內,每百里置一驛或六十里設一屯,開展屯田。據(萬歷)《云南通志》載,云南左衛屯田約5萬6739畝,右衛屯田約5萬3402畝,中衛屯田約4萬8162畝,前衛屯田約5萬879畝,后衛屯田約5萬2299畝;廣南衛屯田約4萬578畝,宜良守御千戶所屯田約7729畝,安寧守御千戶所屯田約8880畝,易門守御千戶所屯田約7729畝,楊林守御千戶所屯田約1萬1237畝,十八寨守御千戶所屯田約1萬7500畝,武定守御千戶所屯田約1萬6806畝,木密守御千戶所屯田約1萬143畝,鳳梧守御千戶所屯田約1933畝;大理衛屯田約9萬5891為畝,洱海衛屯田約4萬8162畝。其他地方如曲靖衛、蒙化衛、瀾滄衛等明朝設立了衛所的地方均有相當規模的屯田,云南都指揮使司所屬的衛所屯田共約110萬7千880畝。廣西和貴州地區軍屯的范圍雖不及云南廣泛,但規模亦不小。正統六年,貴州地區20衛屯田共約95萬余畝。[40]廣西地區在洪武九年開展軍屯,二十五年在遷江縣設立了屯田千戶所。[41]除為籌軍食而廣泛開展屯田外,明朝還積極發展民屯與商屯。明初,“募鹽商于各邊開中,謂之商屯”[42]。洪武六年,貴州衛、普寧、播州等地“發征糧一萬二千石,軍糧不敷,宜募商人于本州納米中鹽以給軍食”。[43]洪武十五年,戶部奏準凡募商人于云南、臨安、烏撒、烏蒙、普安諸府輸米1石8斗至3石不等者,皆給安寧鹽200斤。一直到弘治年間,史書仍有關于商屯的記載。明朝在西南地區推行的商屯,是其解決軍糧問題的一個有效途徑。[44]576-577明朝還向西南邊疆地區大規模移民實邊,開展屯田。《明史·食貨一》載,明朝 “益講屯政,天下衛所州縣軍民皆事墾辟”,“移民就寬鄉,或召募或罪徙者為民屯”。據《太祖洪武實錄》記載,洪武二十年十月,朝廷令湖廣常德、辰州兩府“民三丁以上者往屯云南”。限于史料,目前對明朝在西南邊疆地區開展民屯的規模還無法具體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明朝由于實行衛所制度,其軍屯規模更甚元朝,這與明朝在西南邊疆地區保持了大規模的軍事力量有關,也表現出明朝對西南邊疆地區控制的力度加大。

清朝前期,雖然其防范的重點仍在北疆,但在前代經營與認識的基礎上,對西南邊疆地區認識加深,對西南各省的統治更為深入,設治更為嚴密,尤其是經過改土歸流,清王朝對山區和邊疆地區的統治力度較之明代更進一步。清代中國人口出現空前增長的情況,統治者大規模向邊疆地區移民,西南地區亦不例外。在這樣的背景下,大批流民進入西南邊疆各地開墾,帶動了當地經濟、文化、生產方式的提高,促進了內地與邊疆的交流與聯系。同時,清朝繼續在西南邊疆地區實行屯田,但由于清朝將衛所制度改為府州制,原屬明朝邊疆各地衛所的屯田在清初大部已被地方豪強隱占,而且地方上的一些屯田后期還因廢馳被改為私田,故清朝在西南的屯田規模較之有大量駐兵與屯田的西北地區并不太大,軍屯尤其明顯。但總體上,清朝在西南地區屯田規模仍舊可觀。清初因明之舊,衛屯給軍分佃,罷其雜徭。在管理體制上,定屯田官制,衛設守備一,兼管屯田;又千總、百總,分理衛事;改衛軍為屯丁。但到康熙十五年后,以各衛荒田在州縣轄境,軍地民田管理不便,故“令檄所司清厘”,至雍正二年,將內地屯衛并于州縣,而“邊衛無州縣可歸者,如故”。[45]據(康熙)《云南通志》載,平彝等衛、所屯田近4122頃47畝。而康熙三十年云南通省田地共7萬2988頃32畝,所有屯地共約1萬3860頃53畝。屯田在所有田地中所占比例近19%,而軍屯在屯地中所占比例近30%。《清文獻通考》載,到雍正二年,云南田地共計約6萬4114頃95畝,而平彝等處屯田約8061頃29畝。屯田在所有田地中所占比例約13%。又據(雍正)《云南通志》載,雍正十三年,云南巡撫王繼文請正衛、所地,先是并衛、所于州、縣,衛所屯田有遠近相錯,官兵未便者,至是“悉行改正”。至此,軍屯在西南邊疆地區屯田所占比例減弱,但軍屯在清朝的邊疆地區仍一直存在,史載嘉慶年間在貴州地區“設練勇千余人,屯丁七千人,墾辟屯防田十三萬一千余畝,悉以屯兵耕種”[46],軍屯仍是清朝解決駐軍食糧問題的途徑之一。而清代人口大增,導致大量內地人口向邊疆流動,西南邊疆地區人口規模大增,為西南地區的農業發展提供了勞動力。順治十八年,朝廷準許云貴地區投誠的士兵愿回家務農者,給其無主荒田開墾為業。《清文獻通考》亦載,云、貴荒地,無主者可招民開墾。且清朝為開展屯田提供了便利條件,規定“凡州、縣、衛無主荒地,分給流民及官兵屯種。如力不能墾,官給牛具、籽種,或量假屯資。次年納半,三年全納”[45]。具體到云貴地區,據《清會典事例》載,云貴兩省開墾事例,凡屬官員招募墾田的佃戶,如系官方提供生產資料者,按戶數的多寡來確定賦稅比例,其開墾工本,六年扣還;如系軍民自備生產資料者,按畝數的多寡來確定賦稅比例。在一些地區,官府還招募移民到山區或偏僻地墾荒,對云南和川西南地區移民開墾的土地,朝廷允許定為永業。[44]695如雍正十年,云貴總督高其倬因昭通軍食從外運輸艱難,故奏請派遣官員招募農民1000戶到昭通開墾,每戶給田20畝,按年收谷、麥作價,扣還工本。據相關資料統計,整個清朝時期,云南地區民屯田數目大體如下:順治十八年,田土共約5萬2115頃11畝;康熙二十四,民屯田地約6萬4817頃66畝,康熙三十年,民屯田地增加到約7萬2988頃32畝;雍正十年民屯田地約8萬8389頃93畝;乾隆十八年民屯田地約7萬5430頃5畝,乾隆三十一年,民屯田地約9萬2537頃2畝;道光七年,民屯田地約9萬2888頃40畝。[23]總體看來,清朝民屯田地的規模是逐步增加的。而民屯的增加,軍屯的減少,鼓勵移民到山區屯墾,也表現出經過元明諸朝對西南邊疆的經營,至清朝改土歸流后,中央政府對西南邊疆地區的有效控制力加強,才導致由于軍事征討或鎮守而興起的軍屯開始衰弱,民屯有了發展。

三、小結

綜上所述,由于歷代邊疆局勢大體呈現出一種北部威脅大于南部威脅的態勢,歷代中原封建王朝治邊的重心在北方邊疆,故歷代治邊形成了重北輕南的傾向。在治邊方略上,中原王朝對邊疆少數民族或政權采取了“守勢政策”。中原王朝之所以在治邊方略上采取“守勢政策”,是有多方面原因的。當中原王朝初建或國力衰弱時,由于與邊疆少數民族或政權實力對比處于弱勢,故常采用“守勢政策”。受封建王朝傳統的“夷夏”觀念及“守中治邊”的治邊思想影響,中原封建王朝統治者及士大夫存在著鮮明的文化優越感,在治邊思想上有著“以夏變夷”的思維認識,而“守中治邊”的治邊思想進一步增強了封建士大夫階層的文化優越感,同時也限制了中原統治王朝對邊疆疆域的擴張性思維。受到地理環境、交通狀況等因素的限制,中原王朝在傳統生產力水平條件下,無力克服農業文明與游牧或漁獵文明間存在著的差別,統治階層多認為邊疆地區乃蠻荒之地,經營其地得不償失。基于上述因素,歷代中原王朝對邊疆地區均采取“守勢政策”,構成了歷代治邊方略的基本內容。

歷代中原王朝在西南邊疆地區的屯田情況,一方面反映了歷代治邊重北輕南的傾向,同時也折射出歷代中原王朝對西南邊疆地區認識與經營的變化情況。漢至唐宋,由于封建統治者對西南邊疆地區認識不足,對西南邊疆的經營帶有隨意性,在西南邊疆地區的屯田雖逐有漸增,但總體規模甚小,體現了當時北方少數民族或政權對中原王朝威脅巨大,中原王朝駐兵與屯田大量集中于北方地區的歷史情況。元朝積極致力開疆拓土、大力發展交通路線,西南邊疆在其視野中的地位提升,其在西南邊疆地區的屯田規模甚大。明、清兩代治邊特點雖然有重北輕南的傾向,但在元朝經營的基礎上,對西南邊疆地區仍繼續經營。尤其明代實行衛所制度,在西南地區的軍屯規模超前。至清代由于并衛所于州縣和實行改土歸流,對西南邊疆民族地區控制深入,在西南邊疆地區開的民屯得到了發展。

雖然歷代統治者由于重北輕南的治邊傾向,在西南邊疆民族地區的屯田,不能與其在北方地區的屯田規模相比,但對于解決駐軍糧食問題與開發西南邊地經濟,逐步溝通內地與西南邊疆地區的文化、經濟交流,促進內地與西南邊疆的融合、民族向心力起到了重要作用。

[1](晉)陳壽.三國志[M]//卷30·烏丸鮮卑東夷傳.

[2](唐)魏徴,等.隋書[M]//卷84·北狄傳.

[3](唐)吳兢.貞觀政要[M]//卷9·議征伐.

[4]吳其昌.兩漢邊政的借鑒(上)[M]//邊政公論·第1卷第5、6合期.

[5]方鐵.古代“守中治邊”“守在四夷”治邊思想初探[J].中國邊疆史地研究,2006(4):1-8,147.

[6](漢)司馬遷.史記[M]//卷110·匈奴列傳.

[7](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鑒[M]//卷191·唐紀七.

[8](漢)班固.漢書[M]//卷4·文帝紀.

[9](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鑒[M]//卷192·唐紀八.

[10](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鑒[M]//卷198·唐紀十四.

[11](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鑒[M]//卷197·唐紀十三.

[12](漢)班固.漢書[M]//卷94下·匈奴傳贊.

[13](漢)班固.漢書[M]//卷94上·匈奴傳上.

[14](漢)班固.漢書[M]//卷52·韓安國列傳.

[15]方鐵,鄒建達.論中國古代治邊之重北輕南傾向及其形成原因[J].云南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6(3):174-181.

[16](漢)司馬遷.史記[M]//卷116·西南夷列傳.

[17]吳其昌.兩漢邊政的借鑒(下)[M]//邊政公論·第1卷第7、8合期.

[18](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鑒[M]//卷18·漢紀十.

[19](漢)司馬遷.史記[M]//卷30·平準書.

[20](南朝宋)范曄.后漢書[M]//卷86·南蠻西南夷列傳.

[21](晉)陳壽.三國志[M]//卷45·蜀書張翼傳.

[22](晉)常璩.華陽國志[M]//卷4·南中志.

[23]龍云.總纂,牛鴻斌,等.點校.新篡云南通志(第七冊)[M].卷138·農業考一,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7:3.

[24](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鑒[M]//卷291·后周紀二.

[25](后晉)劉煦,等.舊唐書[M]//卷93·王脧傳.

[26](宋)歐陽修,等.新唐書[M]//卷197·循吏韋丹傳.

[27](宋)歐陽修,等.新唐書卷222·南蠻中·南詔傳.

[28](清)畢沅.續資治通鑒[M]//卷4·宋紀四.

[29](南宋)李心傳.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105)[A]//朱震.為大理國買馬事陳方略奏[M]//國學基本叢書,長沙:岳麓書社,2000.

[30](清)徐松輯.宋會要輯稿(195冊)·諸堡[M].北京:中華書局,1957年縮印本.

[31](元)脫脫,等.宋史[M]//卷488·外國四大理傳.

[32]方鐵.論宋朝以大理國為外藩的原因及其“守內虛外”治策[J].中央民族大學學報,2000(6):47-51.

[33](元)脫脫,等.宋史[M]//卷44·理宗四.

[34](元)脫脫,等.宋史[M]//卷45·理宗五.

[35]方鐵.蒙元經營西南邊疆的統治思想及治策[J].中國邊疆史地研究,2002(1):15-23.

[36](明)宋濂,等.元史[M]//卷100·兵志三屯田.

[37](明)宋濂,等.元史[M]//卷167·張立道傳.

[38](明)宋濂,等.元史[M]//卷125·賽典赤贍思丁傳.

[39](清)畢沅.續資治通鑒[M]//卷191·元紀九.

[40](明)英宗正統實錄·卷80 [M].

[41](明)太祖洪武實錄·卷105,卷221[M].

[42](清)張廷玉.明史[M]//卷77·食貨一.

[43](明)太祖洪武實錄[M]//卷79.

[44]方鐵.西南通史[M].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3.

[45](民國)趙尓巽,等.清史稿[M]//卷120·食貨志一.

[46](民國)趙尓巽,等.清史稿[M]//卷137·兵志八邊防.

主站蜘蛛池模板: 污视频日本| 一级毛片免费播放视频| 欧洲日本亚洲中文字幕| 精品久久久久成人码免费动漫| 亚洲第一综合天堂另类专| 毛片在线播放网址| 亚洲综合色婷婷| 一本色道久久88| 国产又色又刺激高潮免费看| A级全黄试看30分钟小视频| 国产超碰一区二区三区| 久久这里只有精品66| 毛片网站在线看| 国产在线拍偷自揄观看视频网站| 国产毛片高清一级国语| 国产91小视频| 日本欧美午夜| 亚洲区第一页| 久久久久久尹人网香蕉| 青草娱乐极品免费视频| 亚洲综合狠狠| 国内毛片视频| 亚洲欧美在线综合一区二区三区| 成人在线观看一区| 青草视频久久| 欧美成人二区| 亚洲欧洲自拍拍偷午夜色| 国产激情在线视频| 国产成人精品一区二区秒拍1o| 国产日本欧美在线观看| 97视频免费在线观看| 亚洲一级毛片免费看| 国产在线视频自拍| 欧美中文字幕一区二区三区| 国产精品短篇二区| 国产一级裸网站| 久久这里只精品热免费99| 国产无码性爱一区二区三区| 欧美国产日产一区二区| 性喷潮久久久久久久久| 精品人妻无码中字系列| 国产欧美亚洲精品第3页在线| 91在线丝袜| 无码免费的亚洲视频| 欧洲亚洲一区| 中文字幕亚洲综久久2021| 亚洲精品第五页| 午夜国产不卡在线观看视频| 国产电话自拍伊人| 999国产精品永久免费视频精品久久| 四虎在线观看视频高清无码| 国产波多野结衣中文在线播放| 色噜噜在线观看| 欧美色综合网站| 青草娱乐极品免费视频| 久久综合伊人77777| 国产精品片在线观看手机版| 国产精品免费久久久久影院无码| 一级毛片视频免费| 综合网天天| 69视频国产| 欧洲极品无码一区二区三区| 亚洲bt欧美bt精品| 亚洲不卡无码av中文字幕| 四虎精品国产AV二区| av免费在线观看美女叉开腿| 国产精品免费露脸视频| 91无码人妻精品一区| 国产在线观看精品| 无码在线激情片| 99在线国产| 久久精品人妻中文视频| Jizz国产色系免费| 久久久受www免费人成| 97se亚洲| 久久精品这里只有精99品| 久久国产亚洲偷自| 婷婷综合色| Jizz国产色系免费| 欧美a在线视频| 青青操视频在线| 国产成人精品视频一区二区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