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回響

那些過往的寒夜，那些

滑稽的星星，都和我一樣

今夜，我和你

只屬于匆匆過客

從此，誰也沒有理由答應

我對這個世界的牽掛

曾幾何時，英雄和馬匹

同時飛奔在我的南坡地帶

還有農田和后山原野

曾幾何時

或爭戰或耕犁或把酒問天

都不過是一時的沖動

黎明和黃昏

也只不過是天地輪轉的顯現

突然覺得

在某個黎明或某個角落

我再不關乎誰家雞鳴狗斗

或者炊煙裊裊

我關閉的一道門楣

并不等同就地掘開一座墳墓

我曾經關心過的一扇院門

星星的寒光照著那一把已經生銹的鐵鎖

究竟，門鎖還是沒鎖

我已經失去興趣

我的心曾經一度塵封

至于星星的寒光

照不照耀誰家的炕頭

我也無所顧忌

我只是記得

在夢中高喊過一句：

放下一把刀，別再把手弄破

放下一群羊，別再把領頭的那個母羊趕跑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