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秀
詩歌是一門手藝。
詩歌由它的品質、思想,由讀者邁出一首詩歌之后留下的印象組成,詩歌往往打動你時它本身不動聲色,而并非驚天動地歇斯底里,詩人以細膩的筆觸附著在細膩的情感上,或許只有一句話,也或許就是一個新詞的出現。
最初與寫作為伍,只是從中獲得快樂而快樂,漸漸就發現,完全不是這樣了,我堅持而肯定地說,寫作是對文字負責、對讀者負責、對自我心靈的負責。文學是最嚴謹的一門手藝,肆意揮霍文字,轉身之際羞愧就會敲門而來。
漢字是美麗的值得敬畏的,決不能因自己一時興起讓無意義的文字流傳在世,誤導初學者對文學作品的認識。
詩人要學會把握和運用細膩的情感。
斷斷續續寫作二十六年,寫詩只占了一個零頭,但我發現正是這個零頭為我打開新的世界,忙碌之余,讀詩和寫詩是我真正屬于自己的時候,如今詩歌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且樂此不疲。
自愛上文學,走進文學,創作文學以來,我聽到最多的就是創作的源泉“來自于生活”。但僅僅有生活是不夠的,你得明白晝夜輪回帶給你的感受和啟示,這就是總結。只有總結出來的東西才有價值,才可以得到延續,詩歌也是。
寫和別人相似或不相似的經歷與感觸,這和大多詩人相同也不完全相同。
2017年全年我都在控制我的寫詩速度,或許這樣,思維可以真正達到濃縮和沉淀的理想效果。寫詩不能跟著大家不停上路,你得靜下心來向水學習,從源頭開始,無論由西至東,還是由高至低,抑或曲折蜿蜒、交錯融匯等等,都要自己想辦法,沒人也無神引領你通往真正的詩人之路。
真正的詩人是要有作品流傳于世,真正的詩歌是曬太陽曬出來的,跋山涉水走出來的,平凡的每一天悟出來的。詩人如需要長成,是需要自己給自己培植一塊適合成長的土壤,一味執拗地寫而遠離生活是不會有所收獲的。詩,是樸素的,該是什么味就是什么味。
詩人心里必定都有一顆打不倒的小太陽。
一首好詩的創作過程,是詩人破繭化蝶的過程,是創造新的骨血的過程,期間苦樂不可言表。檢驗作品的唯一方式,是從詩人到編輯角色的自我轉換,你道出的物類真相你喜歡了,其次才是別人喜不喜歡。
寫詩就得比旁人具有更多更大的責任心、友善心、驅除磨難的耐心,這樣你觀察事物的出發點和切入點總是能達到出人意料的效果,如此,才能具備一份獨特的愛心,直至寫出自信。每天你都會聽到相同年齡那個身外的你自語,而沒從你口中說出,留下來走進詩里,好詩就變得意猶未盡,它能抵達你之前之后和現在的生活里。
詩歌是活著的人,走路說話都要自己來完成,詩歌是藝術上乘的文學作品,難度不在小說之下。常常羞愧自己活到今天還有很多不如人家,這個隊伍里的人好學不倦,猶如上了發條的鐘,日夜不停。我想詩人心里必定都有一顆打不倒的小太陽溫暖著自己,在你感到世界最灰暗的時候,它還亮著。
[責任編輯 敕勒川]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