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嵐,羅田田,趙 芳
(湖北工業大學 工程技術學院,湖北 武漢 430068)
我國孵化器事業在全社會形成高度共識下,已經進入全面深化全員改革創新發展階段。創新創業孵化體系的建立健全,在社會各方企業家、天使投資人、龍頭企業、新興服務機構和創業媒體等市場主體的認知與支持下,有力助推了“雙創”時代到來。
到2015年年底,全國納入火炬計劃統計中的孵化器達到2530家,其中國家級孵化器736家,從業人員近4.3萬人,孵化面積超過8600萬平方米。企業化運作的孵化器從不到30%上升至75%以上,全國孵化器與1.3萬家中介機構簽訂合作協議,為大量高成長企業提供渠道。2011年至2015年,累計畢業企業數量從39562家上升為74838家,呈不斷增長態勢。在孵化方式上,天使投資、創業輔導、技能培訓、咨詢服務等深度服務的創新。在孵化主體方面,專業孵化器與綜合孵化器、留學人員創業園、國際企業孵化器、國有企事業孵化器、民營孵化器協同共進,孵化器的社會公益性與營利性融合互補。在孵化生命周期方面,從眾創空間、孵化器、加速器形成了服務種子期、初創期、成長期等圍繞創業企業發展的全孵化鏈條。
目前調研數據顯示,全國已建成各種類型眾創空間2300余家(經科技部備案498家),并出現多種基于不同服務重點和核心資源的新型孵化模式,推動著創業與創新相結合、線下與線上相結合、孵化與投資相結合,為大批創業者開發新產品、應用新技術、開拓新市場、培育新業態提供了有力支撐。僅2015年,各地眾創空間舉辦各類創新創業活動7萬余場次,服務創業團隊和初創企業超過15萬家,服務創業者超過50萬人,多數地區成立了眾創空間聯盟組織。創業大街、創業小鎮、創業社區等創新創業要素集聚發展的苗頭初現。眾創空間作為創業孵化鏈條的重要組成部分,不斷推動早期創新創業活動,營造了我國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良好生態環境。
在源頭培育戰略性新興產業和對傳統產業轉型升級方面,“創富源”和“就業源”讓科技型企業孵化器從注重載體建設和企業聚向,向注重主體發展和產業培育轉變。我國孵化器五年累計新孵化科技型企業10.5萬家,孵化企業累計投入近2000億元。2015年年末,孵化器在孵的企業數達10.2萬家,是2010年的1.8倍,同時擁有各類知識產權15萬件,聚集國家“千人計劃”創業人才1350余名,提供就業崗位165萬個,其中吸納應屆大學畢業生17萬人。截至2015年年底,累計畢業企業7.4萬家,畢業后上市和掛牌企業累計已超過800家。超過1/3的孵化器是專業孵化器,出現了一批專注于(移動)互聯網、云計算、生物醫藥、機器人與智能制造、新材料、現代農業、航空航天、文化創意等戰略性新興產業的孵化器。
目前,我國科技型企業孵化器大部分仍然實行事業單位管理體制,政府存在過度干預現象,形成重管理、輕服務、服務項目少的機關作風,使得科技企業孵化器吸引孵化項目的能力降低,效用未能充分發揮,同時會直接關聯到地區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的發展。此外,科技企業孵化器用人制度不合理,導致從業人員的整體水平有待提高。
在創建科技型企業孵化器過程中,不少政府急功近利,不顧成本的過度投資,造成資源浪費,物業閑置。在其規劃和設計問題上,科技型企業孵化器的資源配套需求相當高,需要便利的交通,以及人才、信息、物流及相關產業支撐等要素。但在實際規劃中,大部分科技型企業孵化器都建立在企業密集的工業區或是偏遠的郊區,使得其定位偏差較大,其規模和效率也大大降低。存在盲目跟風現象,也不考慮各地具體情況,“重引進,輕孵化”,導致短時期所形成的科技型企業孵化器遍地開花的假象。在以孵化企業數量作為其重要的評價指標的評估中,造成各類科技型企業孵化器的孵化資源浪費,孵化過程效率低下。
在科技型孵化器建立過程中,有個別高新區管委會采取限制發展的方式,在擴大征用土地、享受政府扶持政策方面的條件相當苛刻,導致相關政策的不配套,同時引發新的尋租,造成利潤價格“雙軌”的局面。存在相關制度不健全、不科學,制度執行不嚴格、不透明的現象,從而在項目評審、入門審批、場地面積確定、配套資金審核等方面存在暗箱操作,導致尋租出現,造成不良的社會影響。
科技型企業孵化器大部分依賴各級地方政府和科技行政主管部門、國家高新區及其相關部門,在發展規劃、用地、財政等方面提供優惠政策的支持。但在創新發展和培育戰略性新興產業,對堅持“專業孵化+創業導師+天使投資”的孵化模式發展力度不足,對于探索和推動持股孵化及市場化運行機制,引領全國孵化器的創新發展的能力有待提高。
創業企業對各種創業要素和孵化服務的需求正在發生深刻變化,孵化器發展面臨新的變革,首先,分析科技企業孵化器協同創新產業化的宏微觀環境。在目前創新創業空前活躍的大環境下,對創業服務產生了巨量需求,對于孵化質量的要求也在提升,驅使孵化器向專業化、鏈條化、多層次、立體化方向發展。新型創業服務平臺大量出現,帶動孵化器的建設主體更加廣泛,管理團隊更加專業。出現了創業社區、集團發展、連鎖經營等新組織模式,逐漸實現了孵化器跨地區、跨行業發展,創業孵化正由“器”之形轉向“業”之態。孵化器行業正經歷的變革,需要更多更好的創業孵化載體和更多元化的孵化服務,需要更加強化資源集聚、人才團隊、運營管理等多方面能力建設,需要更高水平的孵化器行業規范和創新。其次,區位選擇對于科技企業孵化器協同創新產業化發展至關重要,更傾向于選擇在創新創業集群資源富足的地方,如交通發達,通信環境便利,智力信息資源豐富密集的科教資源、市場運作機制完善的地方。
通過“創業苗圃(眾創空間)—孵化器—加速器”全孵化鏈條,我國科技孵化器企業逐漸規范化、常態化。任何一個企業都不能只依靠自身而發展,尤其是科技型企業孵化器的發展更是實現服務、資金、信息、知識、空間等資源共享的驅動器,同時需要促進科技型企業孵化器之間、與其他機構之間的雙向交流與互惠發展,通過借助結構網絡化、信息網絡化、資源網絡化和服務網絡化來實現。隨著高新技術開發區及信息網絡建設日漸成熟,在三種形態的創業網絡(企業網絡、社會網絡、人際關系網絡)下,科技企業孵化器是將新興創業和社會網絡聯結起來的有效平臺,從注重基礎服務向注重增值服務轉變,從注重科技創業孵化向注重科技創新創業的全方位孵化轉變,科技型企業孵化器的社會網絡化發展已成為不可阻擋的趨勢。
在協同創新社會化的大潮流下,創新創業主體類型多樣,大眾創業更加普遍,科技企業孵化器投資主體多元化(見下表)。目前創新創業的技術密集度將持續增高,人才引進和技術成果轉化需求亦日趨強烈。創新創業領域覆蓋廣泛,基于互聯網的信息技術已成為創業活動的高發領域。消費者個性需求不斷增長,創新創業更注重生產的定制化和敏捷性,孵化器的聚集區京津冀、長三角、珠三角、川渝等實現了對欠發達地區的全覆蓋,省級地區80%以上的建立了孵化器協會體系,同時建立了本區域經濟發展戰略和目標。這些適合于自身特點和需求的孵化器建立,完善了國家技術創新工程的支撐體系,提升了科技創新工作對社會經濟發展的貢獻力。

科技企業孵化器多元投資主體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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