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林口縣實驗學校 黑龍江林口縣 157699)
一直以來,教師習慣以站著的姿勢與學生交談,俯下頭去看學生,讓學生昂起頭看教師。這樣一來,師生之間的距離自然就產生了,就像孩子與父母之間的代溝。有了這樣的距離,教師就會覺得讀不懂學生,學生往往也不能理解老師。
學生很天真,他們只要看到教師臉色柔和一些,就認定這樣的教師或這種狀態下的教師可以親近。對于低年級的孩子來說更是如此,當我好像媽媽一樣親切的問一聲“冷不冷,渴不渴”,孩子都會撲閃著大眼睛與我親近,這樣情況下的教育工作會更為事半功倍。下課之后,他們也會更樂于往你身邊聚,這樣的時候,是他們和教師走得最近的時候。每逢這時候,我習慣于不往辦公室去坐一坐,而是和他們聊一聊,或者聽他們嘰嘰喳喳地說,師生之間都很放松,對下一堂課也能起到很好的活躍作用。
蹲下來看學生,可以讓我們更多地理解學生。繼續深入地了解學生,還要試著讓自己的心態走進學生,去體會他們的心理。記得幾年前在龍爪中心小學任教,班上有一名自閉癥的孩子吳浩,雖然有輕微的自閉癥,但是他還是非常渴望與小朋友們在一起,而其他小朋友卻不“買帳”,而我便成了孩子們中間的橋梁,深入了解了這個孩子的情況后,我便與班上的幾名班干部一同做起了團結友愛,幫扶互助的工作,一點點的見到了起色,一點點的“他”的臉上泛出了一絲微笑,成功了!不僅僅是我的成功,更是全體同學的“成功”,更進一步的告訴了我:“平視”孩子,收到的是孩子們心靈之窗的敞開。
成人的心理和兒童的心理是完全不相同的兩個世界,只有體驗學生的體驗,老師和學生之間才能走得更近。學生每天要面臨比較繁重的學習任務,要處理與很多同學的關系,要接受來自學校、家庭、社會的約束。而在這些事情中,對他們來說,可能有很多新奇,有很多不習慣。因為有著好動的天性,這些新奇和好動就會讓他們呈現出各種各樣的表現,有些是成人能夠認可的,有些則是成人不大認可的,這樣,我們往往就會約束他們,教育他們,訓斥他們。但事實上,他們的行為或許是符合他們的天性也沒有違背常規的,因為我們太多的要求,反而使他們的天性得到壓制,這樣其實是很不利于他們的成長。
班里有一位學生柳巖,課堂上最難的問題往往只有他思考得全面,而且說話很有條理性,知識面也極廣,但就是作業做不上,常常要和那些作業有困難的學生一樣落在最后。開始,我一直用看待優等生的目光來看他,認為他應該和班里其他學習優秀的學生一樣,樣樣沖在前頭,所以常常在課堂上表揚了他之后,又在稍后的作業中批評他,時間長了,他反而有些灰溜溜的。見此情景,輪到我著急了,我實在不想看到一個優秀的學生因為某一方面做得不是最好,就扼殺了他學習的積極性。同時,我開始努力去體會他所承受的體會。他急急地寫作業時,我就想:他在盡自己最大努力呢。大部分學生作業完成了,看他緊縮眉頭,我就想,這時,他心里著急著呢。這樣,換個角度去體會一下,我發現,我實在不需要生氣,面對一個已經努力而只是做事速度慢一點的學生,我不用擔心他不去完成手邊的事,只不過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而已。如此想后,我就不大太去操心他的作業,只在有時他出現走神的時候喚一聲他。
學生是各種各樣的,自然也常常會有各種各樣的不如意處表現出來,對不同的表現嘗試用不同的心態去體會,那種感覺比生氣好。有了切身的體會,在選擇深入理解、冷處理、談話、等待等多種方式,效果會比較好。
只有蹲下來才能和孩子處在一種平等的地位,才會給孩子一種信任感,而非居高臨下的感覺。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你蹲下來,孩子就能看到你的眼神,從中他能體會你是否跟他處在平等的地位。你的舉動,你的言語都會從你的眼神里流露出來,他能體會你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是親昵的還是敷衍的。當然,無論是讓學生坐下來,還是老師蹲下來,都只是形式而已,如果我們老師沒有從內心上把孩子擺上平等的地位,無論你說的多么悅耳動聽,我們的學生還是會遠離我們,甚至懼怕我們,我們給學生留下的只能是一種須仰視才見的令人生畏的感覺。甚至還會因為你的言行不一,遭致學生對老師人格的懷疑與鄙視,對孩子來說,我們就缺乏信任。所以教師要有一種能蹲下來讀學生的心理,才能真正了解學生,和學生做朋友,做好教育工作。
站在學生的角度看學生,我們可以擁有童心;站在學生的角度看學生,我們可以更多地理解學生;站在學生的角度看學生,我們的學生可以多一些輕松和快樂;站在學生的角度看學生,我們可以讓我們的教育多一些發光的地方;站在學生的角度看學生,我們才可以無愧于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