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的語文界對人文性與工具性的爭論愈演愈烈,這是形而下的語文之思,即語文方法論研究。學者為什么不去研究語文何以為語文,即研究語文的形而上意義(語文本體論)?這種研究語文何以為語文的研究方法可以稱之為語文之詩。經驗世界里找不到的辦法,可能在現象學世界即形而上的世界里找到。為什么不能對語文進行超然物外的思考,叩問語文的終極意義(語文之詩),進行冷眼旁觀式的回答?
現象學和語文美學研究有啥關系?與其把現象學理解為一種哲學,不如將它理解為一種觀察和處理問題的一種視角、一種方法。20世紀對人類貢獻最大的西方哲學就是現象學。創立者胡塞爾認為,心理行為的意識與該行為對象的意識不是同一現象,兩者有區別,意識經驗的內容既不是主體也不是客體,而是與兩者相關的意動結構。現象學與傳統哲學最大的不同點在于,傳統哲學的弊端是預設,它虛擬了一個并不存在的抽象的現在,并把它作為所有事物的根源和原初的狀況,從而否認了事物現象的真實性。現象學認為現象是事物的本真性的存在,而事物是無法最終認識的。不過,現象學所說的“現象”區別于客觀事物的表象,它不是客觀存在的經驗的事實,而是一種不同于任何心理經驗的、“純粹意識內的存有”。胡塞爾認為,經驗事實是模糊的靠不住的。人們對事物的認識總是被知覺蒙蔽的外觀,而本然的真實性無法被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