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票的出現,最早可以追溯到共和國成立之初。當時,為了用為數不多的糧食養活全中國的老百姓,不得不求助于憑票限量供應的辦法。1955年9月,全國通用糧票正式發行使用,油票、布票、肉票隨之出現。到1961年,我國憑票供應的商品一度達到156種,工業品的68%、副食品的90%都憑票供應。
1982年4月,一家名叫泮溪酒家的國營餐館,在離深圳火車站不遠的黃金地段上開張迎客。但開業不久,泮溪酒家總經理就愁眉苦臉地找到市政府反映,有些沒糧票的客人來了,點不了飯,飯店也沒法通融,客人只好離開。泮溪酒家總經理反映的糧票問題,點出了特區發展中遇到的一個大問題。
時任深圳市主管財貿的副市長周溪舞,聽完時任市政府副秘書長兼財貿辦主任李定的匯報,以及他提出的泮溪酒家不收糧票作為試驗的建議,當即拍板:“不要大開口子,先試一下吧?!钡玫搅耸欣锏脑S可,泮溪酒家開始從農貿市場購買高價米做飯。主食、點心賣給沒有糧票的客人時,價格要比交糧票的客人高一些。政策放行沒幾天,泮溪酒家總經理就滿心歡喜地跑來向李定匯報:“沒糧票也能吃飯,好多人都說好!”泮溪酒家的口子一開,其他飯店也紛紛效仿。不久以后,就連企業單位的職工食堂也可以“通融”了。
1984年11月,時任深圳市長的梁湘主持召開會議,會議議題只有一個:徹底取消糧票,敞開糧食供應。在深圳啟動了取消糧、油、豬肉票證,實行議價、敞開供應之后,廣東開始了在全省范圍內開展改革的步伐。
1988年,廣東首先放開了食油的價格,并取消了居民供應的定量。4年之后,1992年4月1日,廣東在全國率先放開糧食的購銷和價格,取消購糧簿,告別了延續近40年的糧食統購統銷的傳統體制。
1992年10月,黨的十四大正式確立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目標。之后的一年多時間里,全國各地商品價格放開加速,票證開始逐一謝幕退場。
(摘自《百姓生活》耿秋霞/文)
冀州(今為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區)自古就有“崇文重商”之說。上世紀初葉,很多冀州人來天津經商謀生。在當時的東北角、聶公祠、侯家后和三條石一帶,就居住著不少冀州人。
由于冀州人在天津的數量多、影響大,連一些冀州周圍的兄弟縣人來津后,也稱冀州人。他們和天津本地人和睦相處,老鄉之間更是互相幫襯、彼此照應。他們居住久了,也將冀州的風俗習慣乃至飲食文化帶到天津。比如在飲食方面,一些由冀州人在天津開辦的“冀州館”,是冀州老鄉宴客聚會談生意的場所,館子里都有“冀州燜餅”這種特色主食。其制作工藝講究“老湯香油,先炒后燜,蓋鍋回味,翻勺出鍋”,一盤燜餅上桌:色澤黃亮,筋道松軟,不粘不連,滋味香醇。
當時,有人就把天津的商家聚居之地稱為“天津衛里小冀州”。
(摘自《今晚報》清秋/文)
在河北省30多個地方劇種中,流傳時間最短的是碰板調,僅有40年左右。這是河北省一個稀有劇種。主要伴奏樂器為板胡、二胡、笛子,屬于梆子聲腔,且獨具風采。
碰板調形成于20世紀初,由外地傳入。1912年新城縣(今高碑店市)西娘莊有位名叫李大仙的民間藝人,隨京一藝人帶領的戲班學演碰板調,不久流傳開來。不久,藝人楊九思組織起碰板調戲班,農閑時演出,能演大、小劇目,如《豆汁記》《五更天》《玉堂春》《法門寺》等。解放之初,配合政治任務演出過《小女婿》《藝海深仇》等,還曾到北京郊區、天津、保定演出。但解放后不久,碰板調業余劇團改唱評劇,作為劇種的碰板調戲已名存實亡。
(摘自王德彰著《談戲說史》)
生活中,我們經常見到120救護車急救標志中間有一條蛇纏繞在長長的棍子上,這是為何?
這個醫學上的標志和徽記,人們稱之為“蛇徽”,即是靈蛇的徽記。它來源于希臘詩人荷馬在史詩中贊頌的一個名叫阿斯扣雷波的醫生。傳說,阿斯扣雷波是公元前400年被奉為醫神的阿波羅的兒子,他手持一根盤繞著靈蛇的神杖,云游四方,治病救人。因為醫術高明,為人善良,受人擁戴。后世出于對靈蛇和神醫的崇敬,也為了紀念阿斯扣雷波,便以“靈蛇繞中脈(脊椎骨)”作為醫學標記,這就是靈蛇徽記的來歷,表示為人治病之意。希臘是蛇徽的發源地,從古到今,蛇徽遍布希臘各地。到了近代,美國、英國、加拿大、德國以及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都用蛇徽作為自己的醫學標志。
今天,蛇在西方仍是醫務工作者的標記。一些醫科院校的?;丈嫌猩叩男蜗?,便是緣于此。在歐洲城市街頭建筑物上,??梢姷竭@樣一個奇特的標記:一條蛇纏繞在一只高腳杯上。這就是歐洲藥店的標志。無論在實際生活中,還是在藝術創作中,靈蛇與醫藥結下了不解之緣。因為,靈蛇象征著救護人類的能力。
(摘自《文史博覽》)
生活中常用“爛醉如泥”來形容一個人由于飲酒過量而醉得癱成一團的樣子。很多人以為這里的“泥”就是爛泥的意思,其實不然。
爛醉如泥一語源于《后漢書》中的“醉如泥”之典。宋人吳曾在《能改齋漫錄》一書中,對爛“醉如泥”中的“泥”作如下考辨:“南海有蟲,無骨,名曰泥。在水中則活,失水則醉?!泵鞔_指出,“泥”不是泥土,而是一種特殊的蟲子,其特點是“無骨”,水生,離開水便如醉酒一般。
(摘自《燕趙老年報》微歷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