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
“文章合為時而著,歌詩合為事而作。”白居易在《與元九書》中道出自己領悟文學創作的真諦所在。這是主張一種社會責任感,一種歷史使命感,一種文以載道的精神實質。今天的新時代,對我們的文學藝術家而言,這種為時而著為事而作并不過時。偉大文學家如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同樣是孜孜以求描繪當時社會現實。生活在波瀾壯闊的偉大新時代,我們是幸運的。與時代同脈搏責任在肩,與人民共命運情感在心,我們在新時代必然要有新擔當新作為。作為一個地方文學刊物,《回族文學》從2018年第四期改版,其精氣神就是不忘初心去擁抱時代、擁抱人民、擁抱大地,用心用情用功書寫時代,書寫人民,書寫情懷。
紀念改革開放四十周年征文、 “一家親”故事會、“援疆之路”、“訪惠聚”之歌、國家濕地公園記等現實題材,都是努力書寫發生在我們身邊的昌吉故事,展現新疆畫卷,體現時代風貌。刊物改版,對提振地方文學、提升本土作者產生極大的推動作用,更多的各族老中青文藝工作者煥發活力,在寬廣的文藝平臺上大展身手。“有第一等襟袍,第一等學識,斯有第一等真詩。”我們要勇于拓展發展機遇,敢于正視現實困境,高瞻遠矚,胸有成竹,堅定自信朝前走,邁過“高原”,挺近“高峰”。
個人的文學作為與廣闊的文學事業緊密相連,追求“有信仰、有情懷、有擔當”,如此才能稱得上創作“有筋骨、有道德、有溫度”的精品力作,才能用文學之光照亮理想,照亮生活,照亮心靈。
正如文學大家孫犁在《作家與道德》一文所言:“人在寫作之時,不要只想到自己,也應該想到別人,想到大多數人,想到時代。因為,個人的幸與不幸,總和時代有關。同時,也和多數人的處境有關。多想到時代,多想到旁人,可以使作家的眼界和心界放得寬廣。”他在《希望》短文補充說:“有著優秀文化傳統的人民,還是需要真正的文學,高尚的文學的。而多數嚴肅的、正直的作家,還是執著于為人生進步、幸福的藝術,孜孜不倦地工作著。廣大的,有見識的讀者,他們的愛憎,他們的取舍,最終可以決定文學創作的趨向。他們的書架上,總是希望陳列著有人生價值,也有藝術價值的書籍。他們要讀的,終歸還是那些能帶引他們進入文明和道德的精神境界的作品。”是的,這正是我們的希望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