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青青 王新艷 范惠珍 袁蕓(.宜春學院205級碩士研究生 江西 宜春 336000;2.宜春市人民醫院暨宜春學院臨床醫學院消化內科 江西 宜春 336000)
目前,國內外抗腫瘤藥物的研究已逐漸轉向天然植物,而中醫藥輔助治療也漸漸成為腫瘤領域研究的新熱點[1]。CKI的主要有效成分是從我國常用的中藥材苦參和白土苓中提取而來的MA和OM,具有抗腫瘤、抗炎、抗過敏、抗病毒、抗纖維化、增強機體免疫能力和保護心血管等作用[2]。且國內多項臨床研究表明,CKI可減少放療的毒性、減輕癌痛、提高患者免疫力及改善患者生存質量,甚至提高放療療效[3]。本文對近年來CKI輔助放療治療惡性腫瘤的最新進展進行綜述。
食管癌是臨床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它的治療方式主要包括外科治療、化療、放療及綜合治療。理論上,術前放療可以消除中晚期食管腫瘤的外周部分,使瘤體縮小并消滅微小轉移灶,而手術切除主體部分,兩種方法能取長補短,但是,射線會直接損傷食管黏膜細胞,并使微血管的管壁發生痙攣、腫脹,導致管腔狹窄甚至堵塞,引起放射性食管炎[4]。因此,減輕放療的毒副反應、改善圍放療期的免疫功能對食管癌放療患者具有重要的臨床意義。Meta分析結果顯示,CKI聯合放療在改善食管癌瘤體變化、減少血液學反應、減輕放射性食管炎發生、改善生活質量和增加體重方面的效果均優于單純放療[5]。此外,CKI在減少患者III-IV級嘔心嘔吐和白細胞降低等方面的發生率比其他中藥注射劑更具優勢[6]。CKI聯合地塞米松比單用激素更能減少放射性食管炎及氣管炎的發生,并縮短急性反應的持續時間,提高患者生活質量,但對放射性肺纖維等晚反應無價值[7]。
胃癌是發病率、病死率均較高的消化系統惡性腫瘤。早期診斷率低,手術切除率低,而全身化療、放射治療的綜合治療在中晚期胃癌的治療中具有重要的作用[8-9]。中醫藥療法在配合放化療治療惡性腫瘤方面有獨特功效。李雨欣等分別檢測了觀察組和對照組治療前后CD3+、CD4+、NK、IgG、IgM、IgA、CD4+/CD8+、CD8+、IL-2及 IL-6的 表達情況,得出結論MA聯合胸腺五肽可明顯調節放化療胃癌大鼠的機體免疫功能[8]。臨床研究結果顯示,CKI聯合同步放化療較單純放化療可以緩解癌痛、增加食欲、增強T細胞和NK細胞功能及降低血液系統和非血液系統不良反應,從而增強了機體對放化療的耐受性,并提高1、2、3年生存率及延長中位生存期[9-11]。CKI能夠作為中晚期胃癌放療輔助治療的選擇之一。
肝癌屬于放療敏感性腫瘤[12],但由于肝臟周圍器官對放療耐受性低,使得靶區的劑量無法達到根治劑量。因此,放療增敏(即在保護肝臟及其周圍臟器的前提下提高肝癌放療的生物學效應)在肝癌放療治療中的地位日益重要。胡文兵等研究發現CKI可誘導肝癌HepG2細胞凋亡,使細胞周期中G1期比例增高并減低S期比例;當CKI的濃度為0.50g/mL、作用于HepG2細胞48h時,顯示出有放療增敏作用,且放療增敏比達1.69[13]。此外,在原發性肝癌放療過程中聯合應用CKI可以改善患者臨床受益反應、降低血液系統和消化道急性放射性反應的發生率[14];雖然CKI不能改善伽瑪刀治療結束后1個月患者軀體功能和社會功能,但是能使患者在治療過程中的軀體功能、疲乏、惡心嘔吐及食欲喪失等癥狀得到改善,并且在隨訪期間部分患者由于癥狀得到控制,精神面貌也得到一定改善,可以重新回到社會生活當中,甚至重新開始工作,也能更有信心、更為積極的接受和參與治療[15]。
胰腺癌的發病率約占全身惡性腫瘤的1%~2%,近年來全世界均明顯增加,放療已成為治療晚期胰腺癌的重要手段之一,可有效延長術后生存期,但胰腺癌對放射線敏感性較低,而周圍器官對放射線耐受性均較低,極易造成副損傷[16-18]。張暈生等研究發現,放療聯合CKI治療晚期胰腺癌的總有效率及臨床受益率、治療后總體生活質量領域(角色功能、軀體功能、認知功能、情緒功能、社會功能領域評分)均明顯高于對照組;治療期間治療組血紅蛋白降低、白細胞降低、消化道反應、外周神經毒性及肝功能異常發生率則低于對照組[17]。另一項研究結果則顯示,伽瑪刀聯合吉西他濱組和伽瑪刀聯合CKI組在治療效果方面和急性胃腸道反應發生率無明顯差異,但伽瑪刀聯合CKI組骨髓抑制反應的發生率更低[18]。
對于中晚期結直腸癌來說,術前放療能夠降低腫瘤分期,縮小腫瘤體積和腫瘤浸潤范圍,提高根治性切除機會和增加低位直腸癌的保肛機會[19-21]。但是術前放療易出現直腸黏膜反應及肛周皮膚破潰等放療反應,嚴重者甚至會延遲手術時間。羅利瓊等為了減少直腸癌術前放療不良反應,在放療的同時合用了CKI,研究結果顯示在近期療效、生存率和中位生存期方面比較雖然無統計學意義,但從數值上分析,CKI加放療組略優于單純放療組;且在減輕消化系統急性反應和提高患者耐受方面,CKI加放療組也優于單純放療組[22]。尹衛華等研究發現,CKI不僅可以改善進展期直腸癌放療患者的臨床療效、生活質量和減少Ⅰ度血液毒性及放射性直腸炎反應的發生,還可以降低患者外周血sIL-2R和IL-8水平,提示CKI能有效提高機體T淋巴細胞的免疫功能狀態[23]。此外,CKI聯合同步放化療治療局部晚期直腸癌有效抑制腫瘤的進展和降低白細胞及淋巴細胞減少、放射性直腸炎發生率[24];術后放化療同步使用CKI也可改善患者治療期間神疲乏力、惡心嘔吐、食欲下降、失眠、自汗等臨床癥候[25]。
鼻咽癌是頭頸部常見的惡性腫瘤,同步放化療能夠大幅度的提高鼻咽癌的療效已經被很多研究證實,但由于易發生副作用及嚴重并發癥,有時還會影響放療的順利進行,反而降低了療效[26]。而中藥注射劑在減少放化療副作用等方面有一定的作用。有研究結果提示放療聯合CKI可以提高鼻咽癌放療效果[27-28];然而也有研究表明CKI聯合放療的增效效果并不明顯[29-31],這可能與實驗選取的觀察時間點、患者的臨床分期不同以及觀察的樣本量不足有關。但是CKI在降低放化療所致的咽疼痛、惡心、嘔吐、肝功能損害、皮膚損害等毒性作用和不良反應、提高免疫功能、改善患者生活質量、KPS評分等方面的研究結果一致[28,30-34]。除了臨床研究外,王馳等通過細胞實驗發現,OM抑制HNE-1(200)細胞的P-糖蛋白表達與第一代P-糖蛋白抑制劑維拉帕米作用相似,并推測OM在對放療鼻咽癌可能具有與維拉帕米一致的耐藥逆轉作用[35]。此外,王建功等發現CKI能夠上調鼻咽癌放化療患者外周血中細胞周期相關基因CyclinB2表達,間接發揮對腫瘤細胞的抑制和殺傷作用[31]。
婦科惡性腫瘤包括子宮頸癌、子宮內膜癌、輸卵管癌及絨毛膜癌等,是導致女性病死的重要原因之一,放療是婦科惡性腫瘤非常重要的治療措施。溫本等研究發現,在乳腺癌圍放療期應用MA,VEGF-A檢測值的動態表達下調幅度比未使用MA下調幅度更大,提示MA可影響乳腺癌患者微血管生成[36]。另外,在婦科腫瘤放療過程中OM能明顯地降低血清FN、TGF-β1含量;CKI能降低血清TGF-β1和ColⅢ的含量,這兩項研究表明OM和CKI可以減少盆腔組織放射性損傷的發生[37-38]。另有多項研究表明,CKI對婦科惡性腫瘤的治療有一定的協助作用[39-41],雖然對于CKI是否能提高治療效果目前并無統一結論,但是在提高免疫功能、降低腫瘤標志物水平、減少血液系統和非血液系統不良反應方面的結論一致[38-41]。
三分之二以上的肺癌在確診時已屬于中晚期[43],在放化療的基礎之上進行中醫藥輔助治療對中晚期肺癌患者是很有益處的。陸紅等發現,CKI聯合紫杉醇同步放療可減少非小細胞肺癌(nonsmall lung cancer,NSCLC)患者放射性肺損傷的放射率,提高放療過程中及放療后的生活質量[44]。CKI還可以增加NSCLC患者T淋巴細胞數量、穩定CD4+/CD8+、降低骨髓抑制的發生率、預防急性放射性食管炎及提高1年生存率[45-47]。在作用機制研究方面,CKI聯合放療能夠抑制肺癌Lewis細胞株移植瘤模型C57BL/6小鼠肺癌的生長和轉移,降低腫瘤組織中VEGF及MVD表達,延長小鼠生存期[48];王財等發現MA在對肺癌患者減毒增效的同時,而且能夠降低血清VEGF、MMP-9水平[49];抑制肺癌A549細胞Ku70 mRNA及蛋白表達,削弱其DNA損傷修復,說明CKI可增加肺癌A549細胞放療敏感性[50]。
綜上所述,CKI輔助放療治療惡性腫瘤能夠有效增強機體的免疫功能,減輕毒副作用,提高患者生存質量,甚至增加腫瘤細胞對放療的敏感性。就目前的研究結果而言,CKI是于大多數惡性腫瘤放療治療的良好的輔助用藥,值得在臨床推廣應用。但大部分文獻觀察病例數較少、時間較短、缺乏長期隨訪跟蹤試驗,故CKI聯合放療治療惡性腫瘤的遠期療效、復發率、術后轉移率及累積生存率等的影響有待大樣本量、多中心、高質量的研究進一步驗證。且CKI的具體抗惡性腫瘤機制、如何增強放療敏感性的機制及對惡性腫瘤化療的影響等機制研究甚少,還需進一步研究探討。
[1]Li J, Xu J, Lu Y, et al. MASM, a Matrine Derivative, Offers Radioprotection by Modulating Lethal Total-Body Irradiation-Induced Multiple Signaling Pathways in Wistar Rats [J]. Molecules, 2016, 21(5):649.
[2]Qu Z, Cui J, Harata-Lee Y, et al. Identification of candidate anti-cancer molecular mechanisms of Compound Kushen Injection using functional genomics [J]. Oncotarget, 2016, 7(40): 66 003-66 019.
[3]鄧志華, 黃贊松, 周喜漢.苦參素抗消化系腫瘤作用機制和臨床實驗應用研究[J]. 醫學綜述, 2010, 16(14):2 126-2 131.
[4]Pottgen C, Stuschke M. Radiotherapy versus surgery within multimodality protocols for esophageal cancer a meta-analysis of the randomized trials[J]. Cancer Treat Rev, 2012, 38(6):599-604.
[5]杜業勤,謝丹,楊格娟,等.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放療治療食管癌臨床療效的Meta分析[J]. 腫瘤藥學, 2013, 3(5):389-395.
[6]葛龍,毛蕾,田金徽,等.食管癌放療過程中如何選擇中藥注射劑的網狀Meta分析[J]. 中國中藥雜志, 2015, 40(18):3 674-3 681.
[7]何曉軍,丁華,倪峰.食管癌放療中復方苦參聯合地塞米松的應用[J]. 中華腫瘤防治雜志, 2010, 17(23):1 972-1 973.
[8]李雨欣,馬易,孫哲.苦參堿聯合胸腺五肽對胃癌放化療大鼠免疫功能的影響[J]. 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 2016, 25(18):1 961-1 963.
[9]劉武,徐燕,王剛.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同步放化療治療局部晚期胃癌近期臨床觀察[J]. 中國中醫藥信息雜志, 2016, 23(10):35-37.
[10]楊秀娥,葉進科.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化療治療中晚期胃癌50例[J]. 中國中醫藥信息雜志, 2013, 20(7):80-81.
[11]霍丹,張小麗,馬玉芳,等.同步放化療聯合復方苦參注射液治療Ⅲ期胃癌術后臨床觀察[J]. 中國醫院用藥評價與分析, 2011,11(8):727-730.
[12]曾昭沖.原發性肝癌放射治療的爭論與共識[J]. 臨床腫瘤學雜志,2008, 13(2):97-104.
[13]胡文兵,高清平.復方苦參注射液對肝癌HepG2細胞放療的增敏作用觀察[J]. 山東醫藥, 2010, 50(45):32-34.
[14]李志梁.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X線適形放療治療原發性肝癌96例臨床觀察[J]. 山東醫藥, 2009, 49(08):41.
[15]趙建輝,張洪珍,樊巧云,等.復方苦參注射液加伽瑪刀治療對肝轉移癌患者生活質量的影響[J]. 河北中醫, 2007(11):1 003-1 005.
[16]王麗娟,路軍章.中醫藥治療胰腺癌的研究進展[J]. 中華中醫藥雜志, 2016, 31(3):961-964.
[17]張暈生,劉志偉,朱波,等.放療聯合復方苦參注射液治療晚期胰腺癌近期療效及對生活質量的影響[J]. 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7, 26(30):3 370-3 372.
[18]袁慧欣,張永亮,劉占偉,等.伽瑪刀聯合吉西他濱與聯合復方苦參治療局部晚期胰腺癌的比較研究[J]. 中國醫學創新, 2012,9(28):1-3.
[19]McNamara D A,Parc R.Methods and results of sphincter-preserving surgery for rectal cancer[J]. Cancer Control,2003,10(12):212- 218.
[20]Giralt J,DelasHeras M, Cerezo L, et al.The expression of 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results in a worse prognosis for patients with rectal cancer treated with preoperative radiotherapy: a multieenter,retrospective analysis[J].Radiotherapy and Oncology,2005,74(2): 101-108.
[21]Kim J S, Kim J M, Li S, et al. 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as a predictor of tumor downstaging in locally advanced rectal cancer patients treated with preoperative chemo- radiotherapy [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Radiation Oncology Biology Physics, 2006, 66(1):195-200.
[22]羅利瓊,王繼紅,霍丹,等.直腸癌術前放療聯合復方苦參注射液治療的臨床觀察[J]. 遼寧中醫雜志, 2013, 40(3):510-511.
[23]尹衛華,盛建文,夏紅梅,等.復方苦參注射液對直腸癌放療患者外周血sIL-2R和IL-8水平影響的研究[J]. 環球中醫藥, 2013,6(2):100-104.
[24]劉武,程曉磊,董凡,等.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同步放化療治療局部晚期直腸癌的臨床研究[J]. 天津藥學, 2014, 26(3):33-36.
[25]丁延仁,魏世鴻.復方苦參注射液減輕直腸癌術后放化療副反應的臨床觀察[J]. 甘肅醫藥, 2012, 31(8):567-569.
[26]Airoldi M, Gabrieh A M, Carzaro M, et a1. Induction chemotherapy with cisplatin and epirubicin followed by radiotherapy and concurrent cisplatin in locally advanced nasopharyngeal carcinoma observed in a non-endemic population [J]. Radiotherapy and Oncology, 2009,92(1):105-110.
[27]沈澤天,武新虎,李兵,等.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適形調強放療治療局部晚期鼻咽癌的臨床觀察[J]. 腫瘤研究與臨床, 2011,23(9):623-625.
[28]李亞軍,鄒彥,阮培剛,等. 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西藥、放療綜合干預鼻咽癌骨轉移疼痛的臨床研究[J]. 時珍國醫國藥, 2013,24(9):2 277-2 278.
[29]宋海平,張宗春. 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放化療治療局部晚期鼻咽癌[J]. 中國腫瘤外科雜志, 2014, 6(5):279-281.
[30]費新雄,蔣中君,王剛勝,等.復方苦參注射液配合同期放化療治療局部晚期鼻咽癌的臨床觀察[J]. 天津醫藥, 2012, 40(12):1 256-1 258.
[31]王建功,王曉紅,胡萬寧,等. 復方苦參注射液對鼻咽鱗癌患者外周血中cyclinB2的影響[J]. 中國新藥雜志, 2011, 20(17):1 691-1 694.
[32]劉斌,劉麗霞,臧愛民,等. 復方苦參注射液防治局部晚期鼻咽癌放化療不良反應的臨床觀察[J]. 河北醫藥, 2015, 37(24):3 722-3 724.
[33]魏瑞,楊丁懿,姜武忠,等.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放化療治療Ⅲ期鼻咽癌的臨床觀察[J]. 中華腫瘤雜志, 2011, 33(5):391-394.
[34]金迎迎,包興,馬秀龍,等.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同期放化療治療局部晚期鼻咽癌的療效及其對患者免疫功能的影響[J]. 海南醫學,2016, 27(21):3 474-3 478.
[35]王馳,陳鴻雁,舒艷,等. 氧化苦參堿對放療鼻咽癌HNE-1細胞P-糖蛋白表達影響[J]. 重慶醫科大學學報, 2005(1):16-19.
[36]溫本,楊志華,鄭文滔. 乳腺癌放療期內應用苦參堿血清VEGF-A變化的臨床意義[J]. 中國實驗診斷學, 2011, 15(11):1 916-1 917.
[37]王國慶,劉孜,趙西俠,等. 氧化苦參堿降低盆腔放療患者血清TGF-β1、FN的含量及其意義[J]. 現代腫瘤醫學, 2010, 18(9):1 809-1 811.
[38]王國慶,趙西俠,周敏,等.復方苦參注射液減輕婦科腫瘤盆腔放射性損傷的臨床觀察[J]. 臨床腫瘤學雜志, 2011, 16(4):326-329.
[39]王成雙,柳卜華,欒朝輝,等.復方苦參注射液保留灌腸治療宮頸癌急性放射性直腸炎的臨床研究[J]. 國際婦產科學雜志, 2016,43(5):542-543.
[40]熊鋼,周靖. 復方苦參注射液對減輕宮頸癌同步放化療毒副反應的臨床觀察[J]. 現代腫瘤醫學, 2016, 24(23):3 787-3 790.
[41]鄧守恒,段霞,陳萍. 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調強放療及腔內后裝治療宮頸癌療效觀察[J]. 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 2015, 24(20):2 185-2 187.
[42]魏鵬飛,陳明霞,楊蘊一,等. 乳腺癌術后放療聯合復方苦參注射液的臨床效果觀察[J]. 現代生物醫學進展, 2017, 17(27):5 255-5 257, 5 266.[43]Fournel P, Robinet G, Thomas P, et al. Randomized phaseⅢ trial of sequential chemo- radiotherapy compared with concurrent chemo radiotherapy in locally advanced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Group Lyon-Saint-Etienne doncologieThoracique-GroupeFrancais de Pneumo- Cancerologie NPC 95-01 Study [J]. J Clin Oncol, 2005, 23(8):5 910-5 917.
[44]陸紅,周濤,佘文莉.苦參注射液聯合紫杉醇同步調強放療對局部晚期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生活質量的影響[J]. 暨南大學學報(自然科學與醫學版), 2011, 32(2):247-249, 252.
[45]王升曄,樓建林,杜向慧,等. 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放療治療局部晚期非小細胞肺癌[J]. 中國新藥雜志, 2012, 21(5):540-542.
[46]段哲萍,于新江,呂艷玲,等. 復方苦參注射液對非小細胞肺癌放療患者放射性肺損傷及骨髓抑制的防治作用及機制[J]. 山東醫藥,2016, 56(32):81-83.
[47]惠雙,萬里新,李春珂,等. 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放化療治療晚期非小細胞肺癌的療效與安全性[J]. 山東醫藥, 2011, 51(9):96-97.
[48]段哲萍,于新江,劉媛媛. 復方苦參注射液聯合放射治療對肺癌Lewis細胞株在體外的放射增敏作用研究[J]. 中國全科醫學, 2013,16(42):4 284-4 287.
[49]王財,王曉莉,常巧梅,等. 苦參素對三維適形放射治療中晚期肺癌療效及血清VEGF、MMP-9水平的影響[J]. 青海醫學院學報,2016, 37(3):185-188.
[50]史衛林,李堅,陸建保,等. 苦參素對肺癌A549細胞的放療增敏作用及其機制[J]. 山東醫藥, 2015, 55(29):3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