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艷,劉 玲,梁小弟,焦 誼,關亞群
(新疆醫科大學基礎醫學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11)
新疆醫科大學自2001年開始招收本科臨床醫學專業外國留學生,他們來自巴基斯坦、哈薩克斯坦、塔吉克斯坦等十余個國家。鑒于我校在國內涉外教學中的良好聲譽,以及新疆與周邊國家相似的地理環境、文化、人文、飲食習慣、宗教信仰等,目前留學生全英文教育已成為我校的特色教育,先后成為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阿聯酋和印度等國認可學歷資質的醫科院校。新疆醫科大學一直注重開展教學師資培訓項目,筆者曾與其他學科三名中青年教師被遴選到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進修學習,通過1個月的觀摩教學活動,領略了香港中文大學先進的教學理念與全英教學體系、授課技巧等。在此通過比較香港中文大學和新疆醫科大學在生物化學課程教學方面的異同,主要包括課程模式、授課方式方法、考核形式等,為本校開展留學生教學的教學改革提供思路和方向,從而加速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簡稱“一帶一路”)倡議的醫學教育的國際化交流與合作進程。
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臨床醫學專業(六年制)現行教學計劃與教學觀摩;新疆醫科大學留學生臨床醫學專業(六年制)現行教學計劃和生物化學教學大綱。
通過實地考察并收集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臨床醫學專業課程資料,比較香港中文大學和新疆醫科大學在生物化學課程設置及安排、教學方法手段等方面的異同。
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采用的以人體系統為中心的課程模式,其中必修課占70%,選修課占30%(以自學為主)。第一年:心血管—呼吸系統(Cardiovascular-respiratory,PCAR)、基礎研究課(Foundation Studies,PFOS)、營養學(GⅠ/Nutrition)、衛生與社會學(Health and Society,PHES)、內平衡學(腎臟、內分泌和新陳代謝)[Homeostasis (Ren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PHOM]、人體結構學(Human Structure,PHUS)、肌肉骨骼系統(Musculo-Skeletal,PMUS)。第二年到第三年:PCAR、胃腸病學和營養(Gastroenterology and Nutrition,PGIN)、血液學·傳染病學·免疫學(Haematology,Infection and Immunity,PHAE)、PHES、PHOM、PHUS、生殖系統(含人類生長與發展)(Reproduction,Sex,Human Development and Growth,PREP)、致病機制及治療方法(Mechanisms of Diseases and Therapeutic Approaches,PMDT)、PMUS和神經系統(Neuroscience,PNEU)。
技能模塊包括:臨床方法(Clinical Methods,PCLM)、溝通技巧(Communication Skills,COSK)終身學習能力(Life Long Learning Skills,LLSK)。該“綜合系統課程”模式側重知識、技能和態度培養,體現了醫學課程的綜合性,目的是讓學生早期接觸臨床,注重學生臨床實踐能力和交流技能的培養及終身學習能力的培養。目前英國除牛津大學和劍橋大學醫學院仍采用傳統的“以學科為中心”的課程模式外,其他醫學院均已采用綜合系統課程模式[1-2]。
新疆醫科大學沿襲的是“以學科為中心”的課程模式。該模式雖具有較強的系統性和完整性,易于實施教學與組織管理、節約財力等優點,但是學科界限過于分明,各學科之間存在過多交叉和重復。因此,導致學生負擔過重,基礎與臨床之間缺乏緊密的聯系乃至互相脫節等,明顯地影響對學生的臨床技能和創新能力的培養。為了克服這一缺陷,目前我校采用課程分化、課程重組和課程拓展與新建的方法,重構以“必修課→選修課→隱性課程”為基本框架的新型課程體系。以國家執業資質考試標準內容為基礎,涵蓋新疆多發病和特殊高發疾病的教學內容為目標,遵循“刪舊減重,補缺增新”的原則,對知識點進行梳理與重新界定,刪除陳舊知識點,補充國家執業資質標準要求知識點,引入學科發展前沿,合理安排重復教學內容,突出經典與前沿、理論與實踐、基礎與臨床的有機結合,優化教學內容,科學調整課程門數和教學時數。理論教學突出“文理滲透,前后融合”的教育理念,增大人文類課程比重,增設前導課程和交叉課程,增強基礎知識與臨床知識的自然銜接,促進自然科學與人文科學的有機結合。實踐教學突出“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的培養,將傳統實踐形式(實驗、見習、實習)擴展為課內、專業、綜合和社會實踐等四大類實踐形式;加強實踐教學基地建設,增加實踐教學時間和臨床實習周數,增加綜合性、設計性實驗,豐富實驗教學形式;組織學生課外科技創新活動(如SRTP項目)和假期實踐活動,讓學生早接觸專業領域、早接觸工作環境、早接觸服務對象、早接觸科研內容。留學生參照上述原則,納入國際醫師執業考試要求。
1.理論課授課情況。香港中文大學強調以學生為中心,理論課授課方式主要包括大課(Lectures)和指導課(Tutorials)。不同課程有指定的教科書和一系列參考書,教科書不強迫學生購買。在所使用的語言方面,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則采用全英文教學。大課采用傳統的講授模式,同一年級160 名學生集中在1個大講堂。授課前學生可以拿到授課內容的PPT,便于學生自主學習。教師在授課的同時也比較重視互動。而指導課實際為理論課的擴展內容,一般是以10-15個學生為1組,配備1名教師。課前他們通過網絡、圖書館查詢相關資料,認真準備,在指導課上,學生們才是課堂的中心,大家踴躍發言,相互討論,比大課更靈活。教師只是進行必要的銜接、點評和小結。
我校理論課授課方式主要是課堂教學。臨床醫學專業每年招收400人左右,分6-7個班,學生有指定的教材和對應的復習題。香港中文大學第一學年第一學期開設人體結構學(Human Structure),生物化學內容整合在人體結構學中。我校生物化學教學在第二學年第一學期。香港中文大學人體結構學課程中涉及的生物化學,理論課授課內容與本校大綱出入不大,但章節重點略有不同,香港中文大學更側重與疾病的關系,其在相應疾病中的地位,而對于具體的反應過程卻沒有過多的講授和要求。指導課的內容緊扣理論課,主要是通過一些案例或特定設計的內容為討論背景,培養學生以理論課所學的內容來解決實際問題。通過討論,不僅對大課的內容有了更深的理解,同時也延伸了課程內容,逐步實現了融會貫通的目標。
2.實驗課授課情況。香港中文大學開展的實驗課針對臨床需要,設置人體心電圖、肺功能檢測等實驗操作課程。對于一些需要在動物體內進行的實驗,也多采用計算機模擬實驗、教師講解的方式。我校實驗課中機能學科主要是以動物實驗為主。生物化學的實驗內容開設三個內容:激素對血糖水平的影響、血清γ-球蛋白分離純化及鑒定、組織DNA分離提取擴增及鑒定,涵蓋了基本技術。香港中文大學實驗課內容重在對結果的討論分析,學生可以查閱資料,完成實驗報告,實驗內容涉及生物信息學,教學生如何利用常見數據庫對其進行合理分析。但有些過程學生不用動手操作,例如,瓊脂糖凝膠電泳鑒定時,凝膠事先由實驗室老師配制好,而我校則要求學生自己制備。
我校生物化學課程的考核方式采用形成性評價[3]和終結性考核相結合的方式,形成性評價包括平時作業,實驗成績等占學期總成績的30%,終結性考核即期末考試,期末考試成績占學期總成績的70%。
香港中文大學一年級的學生需要通過第一次專業水平考試,才能進入二年級。
對比香港中文大學和新疆醫科大學的課程設置,清楚的反應出新疆和香港的醫學教育。香港中文大學的課程設置把基礎醫學和臨床醫學有機地聯系在一起,設置的課程立足于橫向和縱向發展體制,將基礎醫學知識和科研技能加上臨床醫學一并向學生介紹。經過5年的專業訓練,加強學生的實踐能力和臨床知識,使他們在將來的工作中具有競爭力。而新疆醫科大學的課程設置還是留有濃厚的前蘇聯氣息,把基礎醫學和臨床醫學嚴格的區分開。自1956年建校實行的這種課程設置,加之少數名族的特色地區教育,如果把香港的模式照搬過來不切實際。目前比較好的解決辦法是在基礎課上融入以問題為基礎(Problem-Based Learning,PBL)的教學方法來學習。
采用系統教學法由教師重點講授學生理解困難的內容,教學時在課堂上靈活應用各種多媒體技術、圖片和模型等示教法以增加形象性和生動性;而對于常見病和多發病等容易理解的知識教學則建議采用PBL教學方式。PBL教學方式可以改變學生被動學習的舊教學模式,學生能主動獲取知識,利用現有的知識去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因此可以大大提高學生的學習興趣和綜合分析問題的能力[4-5]。目前,我校已開展標準化病人(Standardized Patients,SP)培訓,利用SP進行模擬教學,從而來滿足學生的學習需要。隨著網絡教學系統的學習平臺的建立,學生在上課前可下載授課的PPT,學生的作業及小測驗也通過網絡完成。
進一步深化課程教學內容改革,在加強課程基本理論、基本原理教學的同時,更要把本學科課程最前沿的研究成果充實到課程教學內容中去,不斷更新的教學內容將會使課程煥發生機和活力,更大地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6]。
從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的教學中,可以汲取的經驗很多,有教師觀念的轉變、學科的融合、教學方法和考核形式的變化等。因此,如何結合實際情況,采取適合我校情況的教學模式,發揮自身的學科優勢,形成具有 我校留學生特色的教學方法值得認真地思考和不斷地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