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石
最近看北京衛視熱播的《平凡歲月》,還真有入戲的感覺。我跟女兒說,你看,這就是爸爸曾經熟悉的環境和時代。女兒聽完就走開了。
客觀地說,年輕演員中,沙溢的感覺是最到位的。他每次出現,場景和道具的壓力都相應降低一些,偶爾失真或穿幫也可忽略掉。這是沙溢自帶時代和環境氣氛的一次演出。殊為不易。
《平凡歲月》的故事發生在上世紀80年代的老北京四合院,這對東北人出身的沙溢也是不小的挑戰,沙溢盡量克制,一旦發現“跑偏”就立刻重來,“生活戲離自己很近,有的時候演得太投入了,不自覺就帶出了東北口音。”為此,沙溢主動請導演、錄音師對自己嚴加監管,“到后來他們就基本不說了。我還以為是自己進步了?結果導演說我實在是掰不過來了。”太太胡可是專業主持人出身,卻連帶著把兩個孩子也都教成了東北口音,沙溢大兒子安吉用東北話唱的一首雞年賀歲歌曲《東北往事》讓人捧腹不已。然而,偶爾冒出的東北口音,并不能抵消觀眾對李大寶的喜愛。樸素,真實,善良,是第一等的,無須演技。北京話有露怯之說,不露怯、沒露過怯的人,實在值得警惕。
沙溢說如果觀眾覺得李大寶這個角色真逗,能打80分,可能他本身只有50分,其余都是大家一起幫忙為角色增添的光彩。這也是實話。不過,真心說出這實話的沙溢還是讓人感動。我們可以看出一個好演員的特質之一就是從不單純地把演戲當成一個行活兒或一門掙錢的營生,而是以此修煉和提升自我。
李大寶無疑是家里的頂梁柱。他是家中大哥,幼年喪父,上有姑奶奶、老母親,下有四個弟弟妹妹,一大家子人性格各異。而頂梁柱卻沒有過人的智慧和本事,要憑一己之力撐起一個大家庭,實在是夠“累”的。李大寶在劇中大部分時間都只是順從,沙溢說:“其實人都有個性,沒有一個人是沒有脾氣的。但對李大寶而言,他想愛身邊所有該愛的人,這比吵架、鬧矛盾更重要。所以有的時候他可能自己受了點委屈啊,或者辛苦一點啊,他也希望一家人能夠幸福和睦,能夠在一起好好生活。”
對親人的這份執著恒久、毫無厚薄遠近的善0善念,使得李大寶并無太多光彩的人生變得非常鮮亮。推而廣之,有了這種底色的人,做人處世大體不會太失水準。
不爭,不是他不屑,是不忍,是舍不得。寧肯屈著自己,也要顧一家老小的周全。他努力一輩子似乎只為落個傻名兒。
李大寶對家庭、對家人情感的這種珍視,也是吸引沙溢參演的一大重要因素。作為家中獨子長大的沙溢,一直很希望能演一個“大哥”式的人物。從小父母都是雙職工,陪伴他的時間很少,從沒有感受過特別熱鬧的家庭成長環境,“獨生子女確實會有點孤單,有時候也會覺得有點無聊。兄弟姐妹這種血緣的相伴,對于孩子的成長來說,肯定是不一樣的。我的兩個兒子感情就很深,有時候見不到彼此都會很想念。”
生活中,為了不錯過孩子成長的重要瞬間,沙溢盡量抽出時間來陪伴孩子,他說:“父親是可以用一生去體會的角色。孩子在不同的年齡段,爸爸的感受是不同的,孩子對爸爸的訴求也是不同的。當年覺得安吉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一眨眼就上小學了,小孩子的成長太快了,有時候作為家長可能都不知道你錯過的是什么。所以現在,我會盡量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陪著孩子們一點一點慢慢長大。我不會強求自己成為孩子們的英雄或者榜樣,不會給自己這種心理暗示,我覺得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只要孩子們以后回憶起來小時候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這就夠了。”
人哪,還是要向高處走,向善處行。這高處,是道德的高處,這善處,是從身邊從點滴做起的善處。
《戰地槍王》主創揣著顆心
挑戰極寒環境
36集熱血抗戰傳奇大劇《戰地槍王》于9月19日登陸北京影視頻道首都劇場,該劇由李印執導,李健、徐梵溪、徐立領銜主演,李勤勤、米學東、曹瑞、王佳寧鼎力加盟。電視劇以東北抗日聯軍為原型,講述了醫藥世家大少爺陸英豪(李健飾)從蘇聯軍校回國為父祝壽,誤打誤撞闖進抗聯小分隊抓捕敵軍特派專家宮本的埋伏圈,由此開啟一段抗聯戰士的嶄新人生……9月15日,北京電視臺“歡聚一堂”系列社區活動攜該劇主創李健(飾陸英豪)、徐立(飾佟小鳳)、李印(飾薛一刀)、曹瑞(飾郭浩坤)、王佳寧(飾白金山)來到大屯鄰里中心,與這里的觀眾近距離互動交流。
從《永不磨滅的番號》里的豪氣硬漢孫成海,到《戰地槍王》里的闊家大少陸英豪(李健飾),此次,李健又一次演繹了“小人物的成長”。為了更好的塑造角色,李健常常過著“劇組、家、健身房”三點一線的生活,讓導演忍不住夸他“動作完成度堪比武打替身”。現場,李健一套掌法點到即止卻宛若游龍,在“誰是神投手”的游戲環節中一人“獨中兩元”,兩發子彈全部射中對手靶心,實力堪稱“能力者”。然而,對抗戰劇已經輕車熟路,對跑炸點、雪地槍戰等各種高難度動作親力親為的李健,在現場卻只字不提拍戲過程中的傷病,在私下接受采訪的過程中也不愿過多敘述,認為這只是“演員的基本素養”。對于大家“叫苦不迭”的“夢魘小興安嶺”,李健甚至十分享受“那是我第一次到祖國那么北邊的地方,見到那么大的雪,以前在北京只見過人家用掃帚掃雪,這次發現在東北大家用鏟雪機鏟雪”,忍不住感慨“冰天雪地的場景實在太美了”。
此次,李印不僅挑起“導演”大梁,還飾演了一位“為愛癡狂”的硬漢薛一刀……雖然是和一群老搭檔一起合作,但“導演身份”讓李印總是忍不住“繃著臉”,“最累的不是武戲,是‘揣著顆心導戲”。回憶起那段在寒冬臘月前往小興安嶺取景的日子,李印到現在還“心有余悸”:“早上七點多天亮,下午三點半天黑,最冷的時候地表溫度只有零下四十攝氏度,機器都不轉了,每天拍不了幾個鏡頭,給機器穿上防寒衣、貼上暖寶寶才勉強維持拍攝;飯剛從保溫桶里象出來,還沒吃上一口就凍上了,饅頭根本嚼不動;后來索性決定中午不吃飯,打點姜湯、吃點餅干挨過一天,一直餓到下午三點半再出山”。
除了極寒的拍攝環境,為了加快進度,劇組常常“熬大夜”,“一天就休息5個小時,基本上是連軸轉”,高強度的拍攝讓徐立忍不住“恨起了導演”,甚至認為李印“存心和我作對”,“他為了讓大家有更多休息時間,一般一天里頭一場戲都先拍自己的,但一般有他的戲里就有我”,這種“相愛相殺”的狀態讓李印忍不住調侃“這才是真愛”。在導戲的過程中,李印特別尊重演員的想法,“他就像一個老大哥一樣,我們說什么他都會特別認真的聽”、“他心特別細,經常是有什么事等我們想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處理完了”。
本刊記者張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