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于藍 陳小妹
【摘 要】《穆斯林的葬禮》被譽為“最具有生命力的茅盾文學經典作品”,以歷史為背景,描寫了一個穆斯林家族三代人的命運變遷。小說中純潔的夢想、凄美的愛情和苦痛的命運,牽動著讀者的心靈,歌頌了崇高的自由和愛情。
【關鍵詞】穆斯林的葬禮 愛情 賞析
【基金項目】2016海南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課題(HNSK(YB)16-127)。
【中圖分類號】G623.2;G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3089(2018)36-0198-02
《穆斯林的葬禮》[1]這部長篇小說,以回族手工匠人梁亦清的玉器作坊奇珍齋升沉起伏為主線,以歷史為背景,描寫了梁家三代人的命運變遷,烘托出了主人公為了追求理想和事業,崇尚自己的信仰,完善自身素質所發出的蓬勃不息的命運意識。
從常理看來,大家或許認為這就只是一部普通的悲劇愛情小說,而我認為,霍達著作《穆斯林的葬禮》的本意,實是為了批判宗教極端主義,為歌頌愛情,為批判宗教極端主義對愛情、人性的壓迫!
霍達,作為一名回族后裔、穆斯林信仰者,其實她對自己民族的認識理解和情感,是遠遠超越我們這些非穆斯林對于這個具有歷史文化悠久的民族的了解。她對自身民族存在的問題,對問題的思考,也遠遠超越我們這些非穆斯林。但是在面臨強大的民族宗教勢力和早已根深蒂固的傳統意識時,卻很難直白的將自己的批判思想表露出來[2,3]。
在《穆斯林的葬禮》中所描寫的韓新月和楚雁潮愛情悲劇,就是指宗教干涉愛情、婚姻,體現了穆斯林和非穆斯林的通婚戀愛問題[4,5]。通俗點說,就是回族不能與漢族,或者其他民族,或非穆斯林者,通婚戀愛。其實在當今社會上,雖然這種封建的宗族思想已逐漸被削弱,但在一些回族聚居區、古老村落等,這些觀念仍是存在的。
我們可以從伊斯蘭教的根本經典《古蘭經》中找到明確要求,即穆斯林不能跟非穆斯林通婚戀愛。在他們看來,穆斯林是高貴的,信仰崇高的,在死后是會上天堂的。而非穆斯林卻是低賤的,沒有信仰的,死后會下地獄的。若穆斯林與非穆斯林通婚,就違背了神圣的真主安拉,觸及了自己的道德底線。
回族作為穆斯林的一大分支,每日需讀經,向真主安拉所在的方向進行朝拜,隨著時間的流逝,文化的熏陶,導致回族群體非常的排斥卡菲勒(穆斯林把非穆斯林稱為卡菲勒),在對于與卡菲勒的交往時特別謹慎,由于飲食文化信仰習慣的不同,極其排斥反對與卡菲勒的婚嫁。而這種宗族思想、民族傳統意識,具有強大的民間基礎,有強大的宗教勢力在背后支撐。
書中對封建宗教思想干涉婚姻自由與愛情進行了強烈批判,這也是代表眾多穆斯林們發聲,以表內心對這種宗族禮教的不滿。由于對真主安拉的崇高信仰,在面對自身宗族禮教干涉自由愛情婚姻的約束時,穆斯林們仍選擇尊崇禮教,犧牲自己的愛情。這種崇禮教,犧牲自己的愛情。這種思想觀念更是讓非回族人、非穆斯林民族對于穆斯林宗族禮教感到不滿。只準許回族吸收非回族入教,而絕不準許穆斯林脫回脫教。
這種宗教思想就會使得許多穆斯林與非穆斯林的戀愛面臨重重困難阻礙,以致直接被扼殺,大部分都已悲劇結尾。而其后代子女,幾乎都得加入回籍,信仰伊斯蘭教,如若后代子女們涉及了宗族禮教不認可的婚戀,也將會面臨父輩的愛情悲劇。如此循環、逐漸形成輪回。
正是因為這種封建、不人道、根深蒂固的宗教思想觀念和強大的民族勢力,千百年來,這樣的愛情悲劇仍在不斷地反復上演,才有了穆斯林的葬禮[6]。
參考文獻:
[1]霍達.穆斯林的葬禮[M].北京: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2012.
[2]王穎.從原型視角下解讀《穆斯林的葬禮》[J].南昌教育學院學報,2017,(2):26-28
[3]趙淑芳.論《穆斯林的葬禮》的抒情性特征[J].鄭州大學學報,2010,4(4):71-74
[4]姚友賢.《穆斯林的葬禮》中的人物形象分析[J].時代文學,2012,8:156-159
[5]王曉云.《穆斯林的葬禮》的悲與奇[J].湖南科技學院學報,2005,26(6):174-175
[6]李純子.淺析小說《穆斯林的葬禮》的敘事結構[J].安徽文學(下半月), 2008, (3).63-64
作者簡介:
卿于藍(1998-),女,本科生,研究方向:創作理論與文化。
陳小妹(1980-),女,副教授,文學碩士,研究方向:創作理論與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