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從男性研究角度看,在部分文學創作中出現了男性氣質偏離的情況,一些男性弱勢群體受到強制群體的壓迫,作為男性的支配權被弱化。因此要重點解讀部分文學作品中男性氣質偏離的情況,從勇于挑戰權威入手探索男性氣質的重新建構。本文將戲劇《籬笆》作為研究對象,對戲劇中黑人群體勇于挑戰權威重新建構黑人男性氣質的情況進行了研究,希望能夠對黑人男性文化身份形成全新的認識。
【關鍵詞】黑人男性;男性氣質;《籬笆》
【中圖分類號】G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3089(2018)34-0038-01
對戲劇《籬笆》進行系統的分析,能夠看出在美國社會當時時代背景下,黑人民族的生存發展面臨困境,受到強勢男性的壓迫,黑人男性氣質建構遇到障礙,因此為了增強黑人男性文化認同感,十分有必要從勇于挑戰權威,沖破強勢群體的壓迫入手,探索黑人男性氣質的重新建構,希望能夠在研究的基礎上形成對黑人男性文化的重新解讀,為黑人男性研究提供有價值的參考。
一、男性氣質研究基本情況
西方研究界針對男性氣質的研究相對較早,早在20世紀80年代開始就已經出現,一批主張將男人當做是具有社會性別的人,嘗試從社會性別關系視角對男性進行分析,從生理學、人類學、倫理學以及歷史學等角度進行了深入的探索。在80年代后,有研究者提出“支配性男性氣質”這一概念,從社會學研究方面對男性氣質進行了解讀[1]。以強調霸權男性氣質的研究者康奈爾(R.W.Connell)為例進行分析,在他的研究中,提出男性氣質之間存在明顯的等級差異,會受到社會群體差異以及文化類型差異的影響形成不同的群體,并且種族文化、宗教信仰文化和文化階層等都會對男性氣質產生影響。結合康奈爾(R.W.Connell)的研究思想對《籬笆》中黑人男性的氣質進行解析,發現其主要是指處于底層的弱勢男性實現對黑人男性氣質的重新建構,就要挑戰權威,沖破壓迫性男性氣質的束縛,獲得更好的發展。因此在研究實踐中要從男性氣質研究角度對《籬笆》中的黑人男性氣質進行解析,為黑人男性氣質的重新建構提供相應的參考。
二、《籬笆》中黑人男性勇于挑戰權威重建黑人男性氣質的體現
《籬笆》是美國著名的劇作家奧古斯特·威爾遜的代表性作品,講述了黑人清潔工特羅伊努力奮斗的故事,旨在對黑人民族文化的弘揚。在本次研究工作中,通過系統分析特羅伊為民族平等所做出的努力和堅持,結合特羅伊自身在壓迫下努力獲得自信和實現自我,挑戰權威,實現了對黑人男人氣質的重現。下面就從幾個方面系統研究《籬笆》中黑人男性于挑戰權威,對黑人男性氣質的建構。
1.特羅伊對白人統治地位的抗爭。
不同男性氣質之間的相互作用關系能夠從種族之間的抗爭中得到適當的體現,在種族隔離和歧視相對嚴重的美國社會,特羅伊作為黑人群體在社會上受到壓迫,特羅伊與很多黑人因偷盜導致觸犯法律入獄,在出獄后又難以與高速發展的商業社會相適應,生存和生活面臨困境[2]。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由于黑人的權力被限制,因此特羅伊只能選擇作為垃圾搬運工維持生活。在此情況下,大多數黑人都選擇在命運的壓迫下屈從命運,艱難的生活。但是特羅伊有不同的想法,他渴望獲得與白人群體同樣的責任,因此他選擇抗爭,在與白人交涉后,最終他獲得了開垃圾車這一獨屬于白人的權利。從這一點能夠看出,在《籬笆》中,黑人男性群體開始反抗白人的統治,特羅伊在此處表現出的反抗精神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其具有支配性的男性氣質,有助于促進黑人男性氣質的重新建構。
2.克里和萊昂斯對父權權威的反抗。
在奧古斯特·威爾遜筆下,特羅伊曾經是黑人群體中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其是黑人棒球聯盟中較為重要的一員,但是由于美國棒球聯盟歧視黑人,導致他無法參與到職業棒球聯盟中,因此當學習成績優異并且足球技術水平高的兒子克里想要參加學校足球隊時,特羅伊表現出堅決反對的態度,希望能夠避免悲劇重演。在這種情況下,父子關系不和諧,在特羅伊去世后,克里拒絕參加葬禮,體現出對父親權威的挑戰[3]。而特羅伊的另一個兒子萊昂斯也因自己喜歡爵士樂無法得到父親的認同,而表現出對父親權威的反抗,依然追求自己的夢想。從克里和萊昂斯身上,能看出他們對父親權威的反抗,能夠為黑人男性支配性氣質的建構提供相應的支持。
3.努力獲得黑人男性文化身份的認同。
從戲劇《籬笆》入手對黑人男性氣質的重新建構進行分析,黑人男性挑戰權威重新建構男性氣質也從對黑人文化身份的認同角度得到適當的體現。結合主人公特羅伊的情況看,特羅伊是較為典型的黑人男性形象,作為一個男人,其在當時美國的社會中處處遭遇不平等待遇,生活在社會的底層,艱難求生,而作為世界大國中的美國人,他與其他美國人一樣表現出對自身身份的自豪感,擁有自己的“美國夢”,希望能夠最終成為受到社會重視和其他人景仰的群體,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的生活。這種雙重身份和意識使其在成長過程中必須面對兩種不同的文化傳統,即自身黑人文化傳統和白人文化傳統,在兩種文化身份意識不斷沖突和碰撞的情況下,黑人男性對黑人身份文化的認同遭遇危機。他們的男性氣質也受到種族歧視和生存困境的影響而面臨著日漸弱化的威脅,因此他們開始表現出希望證實自身男性氣概和男性氣質的渴求,努力獲得對黑人男性文化身份的認同[4]。在戲劇《籬笆》中,作者為他們提供了兩種獲得黑人文化身份認同的方法,即提高社會地位、追溯黑人群體自身文化歷史,從而在歷史層面找尋歸屬感,在前一種道路無法前行的情況下,他們通過追尋黑人文化來獲得黑人男性文化身份的認同,如舞蹈文化、餐飲文化等促進黑人文化身份的認同,在一定程度上為黑人男性氣質的建構產生了重要的促進性影響。
結語
綜上所述,男性氣質的建構涉及到多方面的內容,一般而言,男性氣質的觀念主要從文學作品上得到適當的體現,因此對黑人男性氣質的建構進行研究,也要將文學作品作為研究對象,通過解讀《籬笆》戲劇探索不同類型男性氣質的體現,進行對黑人男性氣質的重新建構形成深入的理解,為更好的研究弱勢男性群體男性氣質的建構提供相應的參考。
參考文獻
[1]張五英.《籬笆》戲劇中主要人物的男性氣質建構[J].開封教育學院學報,2015(7):39-40.
[2]王元元.格洛麗亞·內勒的《戴媽媽》中的黑人男性氣質研究[D].北京外國語大學,2015.
[3]錢莉莉.《格蘭奇·科普蘭德的第三生》中的理想型黑人男性氣質構建[D].重慶大學,2014.
[4]張五英.論奧古斯特·威爾遜戲劇對美國黑人男性氣質的建構[D].南京師范大學,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