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電影中聲音合成技術研究初探

黃 凡

引 言

隨著科幻電影的日益增多，聲音的制作技術的不斷進步，電子合成技術成為科幻電影中聲音設計的重要手段。在以往的老電影和老科幻電影中，聲音素材十分匱乏，通過聲音設計師們多年的創新與努力，探索出運用電子合成的音色來編輯與制作科幻電影中的聲音與音效，而對于無法在同期錄制的聲音則通過擬聲的方法來模仿等方法，極大地豐富了電影中的聲音素材，為科幻電影中的聲音設計提供了更有力的技術支持。

一部優秀的商業電影背后有著一個強大的聲音設計團隊，他們包括前期的作曲家、音樂制作人與后期的錄音師、混音師以及音效師。作為一個好的聲音設計師必須具備扎實的專業技能、掌握必要的音樂語言與心理聲學知識，敏銳地感知電影中故事情節的變化、人物情緒的變化以及環境的變化，不管制作真實的聲音、還是虛擬的聲音，既要貼近畫面，又要有想法。筆者通過分析《星球大戰》系列片、《變形金剛》、《復仇者聯盟》三部科幻電影中聲音與音效的制作特點，展開對科幻電影中聲音合成技術與聲音設計方面的探討與研究，希望能夠為后期的研究提供更有價值的參考依據，同時也為筆者日后的專業技術發展打下基礎。

一、聲音元素與設計手法

在好萊塢多種不同類型的影片中，科幻片是其中一種，該類型的影片是在電影工業持續發展下所誕生的產物，不同類型的影片均有著不同的敘事結構和價值觀。科幻電影的內容通俗易懂，對于觀眾而言是一種較為放松而具有娛樂性的電影類型。相比其他題材的商業影片，科幻電影發展至今，聲音設計與制作較為精良的優秀作品，有不少被觀眾所熟知，甚至不少經典之作是具有歷史價值而值得回味的。

（一）聲音元素

聲音是電影藝術中一個重要組成要素，在電影聲音設計中，隨著當前數字音頻技術與錄音技術不斷提高，音色采樣合成手段不斷更新，電子合成音色已廣泛運用于科幻電影的聲音制作中。在《星球大戰》等科幻系列電影中，有不少讓我們記憶深刻的經典場景，其中聲音起到了尤為重要的作用。

導演在聲音的處理上往往會注重具有科技感的音響塑造，音效師與錄音師在聲音制作中常常會采用大批的電子科技音效與虛擬聲，從聽覺效果上增添電影的科幻特色。

電影中聲音設計由三大主要部分組成：角色對白、電影配樂與音效制作。其中角色對白可以理解為劇情人物中的對話，在電影的故事情節發展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電影配樂指電影中的主題音樂與背景音樂，是用來烘托環境、襯托人物的角色特點和情感的；音效制作是由演員的動作而產生特技效果中的聲音，例如槍炮聲、打斗聲、腳步聲以及比較特殊的聲音等。電影聲音的設計在適當的地方添加音效，能夠讓電影更為真實、自然，能夠有效地引導觀眾對電影情境產生共鳴，讓觀眾們對其故事情節有所感悟。《星球大戰》這部動作和特效大片，其音效自然對整部影片的成功與否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但這一時期的錄音技術和設備還不夠發達，聲音設計師們幾乎不考慮同期聲的錄制，很多的聲音都來自一些硬件的電子合成器，并通過豐富的配樂來彌補所空缺的動效聲。再加上這部電影又是一部非寫實題材幾乎完全科幻的影片，每一種聲音都需要精良設計和制作，聲音設計師們更加注重音樂與音效的重要性，針對《星球大戰》系列影片早期的正傳有這么一個聲音特點：電影中的配樂除了在情緒上的轉變與常規氣口的間隙停頓處外，幾乎從未停止過背景音樂，在接近120分鐘長度的影片中音樂始終貫穿全劇，這也許是聲音設計師與作曲家以及導演針對這部影片的聲音達成共識后的結果，通過音樂彌補音效采樣與后期錄制樣本的不足。

（二）聲音設計手法

1.擬音與電子合成音效

擬音是電影聲音處理中的一種技術手段，擬音可以理解為通過相關軟件的應用實現聲音模擬，繼而為電影劇情配上相應的聲響，例如大自然中的自然聲響與動作的聲響，這些都是電影中所常出現的聲音動效部分。在電影后期聲音的設計中，對動作聲響的應用必然會經過一系列處理才能夠更好地滿足電影制作需求。在眾多科幻影片中，角色都是虛擬化、不存在的，如外星人、怪獸及機器人等，這些角色所發出的聲音與對話，都是通過音頻效果器與模擬合成器的組合編輯完成的，從而得到某種個性十足的虛擬化聲音。因此，他們在影片中發出的聲音都是屬于非自然界的，針對影片角色聲響的處理，音效師們費盡心機，他們會精心設計，仔細觀察，尋找到相似的聲源體錄下來再進行模擬。為了達到與畫面、細節的契合 將錄好的聲音樣本與一些個性較強、聲音比較前衛的電子合成器的電子音色合成并疊加，以制作出一個頻率范圍更接近、聲場感覺更寬的聲音效果，在原來錄制采樣的基礎上合成編輯出更前衛、更貼切的聲音。如果對角色聲音處理不當，就會難以達到或者破壞人們對這些幻想角色的預期。

電子合成音效是虛擬生活中不存在的、并非聲學與電聲樂器的聲音，個性獨特，極具非現實性的音色。電影中的聲音可謂無處不在，每一個精致而極具質感的聲音都需要一個艱辛而又復雜的模擬制作過程來完成。由于聲學樂器受發聲原理的影響，物理感較強，聲音較為真實。聲學樂器音色對比電子音色，則二者具有很大的音色差異，盡管它們都是常被用作音效模擬錄制，但也各自發揮著聲音制作的不同特點。隨著科學技術領域快速發展，電子音色領域也得到持續快速發展，音色的變化無窮無盡，這也是電子音色與真實樂器音色最大的區別。例如影片《星球大戰》中，聲音設計師們采用各種各樣的道具，模擬電影中的每一個動作與場面效果，嚴格地對齊畫面去擬音錄制，盡管混音師可以面對電影初期的剪輯畫面重新拼貼音效來對齊畫面，但為了保證更加準確的出發時機和節拍，自己先身臨其境地去感觸畫面與觸發聲音，聲音設計師們盡心盡力用高超制作技巧與精良的制作技術，使畫面與聲音完美結合。最終影片的效果受到觀眾們的贊嘆。

即使是自然音效的擬音也必須符合場景、配合畫面動作幅度來模擬，并根據不同的情節以及影片中不同人物角色來決定。具體細致地模擬還需要擬音師們的細心安排來展開模擬設計，例如，《變形金剛》中不同環境的腳步聲，音效師采用將袖珍麥克綁在腳上的方法，按照電影畫面情節在水池里走動，模擬在河水中的腳步聲；在木板上走動，模擬在木橋上的腳步聲；而在泥地里走動，模擬沼澤地里的腳步聲。而影片中各種高科技電子武器的擊打聲、宇宙飛船的機械開門聲以及各種虛擬的太空載具的起飛聲，都是擬音師用錄制的打擊聲與電子合成器音色的合成，營造了這種特定環境中經典的聲響，為影片真實而貼切的音效細節增添了多彩的聲音色澤。

2.多聲道的環繞音效

所謂多聲道環繞音效即通過多個聲音通道與環繞多只音箱的播放制式，以營造一種極具空間感的視聽覺效果。例如《變形金剛3》中，采用了多聲道音效的制作，效果極佳。隨著錄音技術與科技的進步，不僅有多維的視覺技術被觀眾所接受和熟知，多聲道環繞音效也同樣帶給觀眾富有空間感的震撼聽覺。聲音設計師們通過畫面傳遞給觀眾們的方位感，模擬著與畫面同步的聽覺空間感，也就突破聽覺對空間感的原有感受。近期在互聯網上從《變形金剛》的官方網站轉發出來的一段關于音效制作的特輯中，清晰的揭示了影片的拍攝過程以及如何同期聲錄制與編輯制作音效的過程，同時也給我本人增加了一些分析的素材和例證。在這段幕后花絮中，電吉他、干冰、聲學打擊樂等樂器以及生活中的常見物品都派上了用場，甚至連動物園里的獅子、老虎、大象也成為了主要的“配音演員”。視頻中最亮眼的一部分則是后期錄音師們將單聲道或立體聲錄制下來的聲音，變成有前后空間感的多聲道音效的技術過程。所有后期剪輯的工程文件都被設定為高采樣頻率標準的7.1聲道，將所有錄制好的音頻樣本導入音序器中，通過聲像包絡線細致地刻畫出聲音相位的準確定點與位置變化，聽覺上便有了將人置身在環境中央的感覺，而不是客觀存在的畫外音感覺的聽覺效果。多聲道的相位變化比立體聲的制式足足多了好幾倍的方案和模式，在前面發聲的對白和音效，也可以定位在后面的音箱上，花絮中聲音設計師與后期錄音師精心設計每一條錄制的聲音和對白，后期混錄也是在一個標準，即專業的7.1聲道監聽環境中。

同樣是環繞聲播放制式，又包括多種的聲道標準。四聲道環繞由左聲道、右聲道、中置和環繞四個聲道組成，它是最早定位前后聽感的環繞標準，缺點則在于環繞聲道只有單聲道信號而無環繞立體感。而從5.0、5.1聲道的標準開始，環繞聲有了明顯的聽覺變化，在四聲道的基礎上多了左環繞與右環繞，也就有了后聲道的相位之分。小數點后的數字則是低音炮的信號源數，低音聲道沒有指向性，而增加了整體聽覺的低音渲染與厚重感。當然隨著聲道數和音箱定點的增加，雖聽覺空間并未增大，但相位出發的定位點則更準，準確的說聲音觸發機關更多更精確。

3.通過軟件效果器對聲音進行加工處理

軟件效果器在后期聲音制作與編輯中是常用的第三方工具，常用的有動態效果器（壓縮器、限制器、門限、多頻段壓縮器等）、時間效果器、均衡器、失真效果器等等，在科幻影片聲音制作中，有很多不是來自于自然界的聲音，而是通過采樣與軟件效果器的合成編輯所形成的聲音，例如，太空載具的起飛聲，可以通過電聲樂器加載軟件失真效果器對原聲進行加工處理后形成。經過效果器處理后，還能夠將其變為載具發動機振動的聲音。同樣在科幻電影中，飛船掉落碰撞地面的聲音，則是由音效設計師通過干冰在金屬上逐漸融化產生的聲音，再經過均衡器和鑲邊效果器進行處理形成。而電影拍攝過程中，樓層坍塌所產生的聲音，是通過40磅重的大冰塊融化過程產生的聲音，再經過均衡器與混響效果器加工處理形成。以上所述聲音的形成方式是千奇百怪，并且經過軟件效果器的修飾和處理更為逼真。

《變形金剛3》中，機器人的對話也都是由專業配音演員錄制而成，其中“威震天”的配音制作，大部分由專業配音演員錄制完成，但考慮到聲音的厚重程度不夠，并利用動物的聲音樣本來進行音頻上的合成制作，同時通過均衡效果器增加低頻頻段的音量，并通過低頻激勵器的處理，使得這個充滿邪惡感的角色發出更具沉重與威懾力的聲音。效果器自然成為了聲音剪輯合成后的最佳后期處理工具，它修飾了前期聲音音色頻段的不足，同時也彌補了在錄制時那些反饋不夠的聲音反射聲。《變形金剛3》中的那些精致的音效與聲音是一種聽覺享受，但也有不少觀眾對音效中稍許浮夸的響度不太能接受，當然音效師在聲音設計方面所付出的努力，還是被觀眾們所公認的，至于主觀上的聽覺效果，當然可各持己見。《變形金剛3》的音效總監Erik Aadahl表示：在第三部中的強擊和爆破音效動態，比起前兩部非但沒有削弱，甚至更強烈，給觀眾更好的視聽效果，所以同樣也將音效部分在《變形金剛》系列中推向了高潮。

4.設計師與作曲家溝通協作

在電影拍攝期間，音效設計師要考慮到電影每個情節與環境中特有的音效，一般都必須要有著親臨現場般的感受，才能夠使場景配出的音效更為真實，更能讓觀眾對電影有所動容。例如，電影中叢林、峽谷等自然環境，一般音效設計師都會親自到周圍相似的環境中進行聲音采集，以確保電影的音效能夠做到逼真、逼真、更逼真。當電子合成音色在電影中充當音效作用時，音高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如超低頻的音色與同期聲錄制的環境聲貼在一起，會使環境聲中帶有一種虛幻的環境氛圍，但作為聲音設計的工作程序來說，這部分的工作是由聲音設計師完成的，并不屬于配樂中的那部分。而優秀的聲音設計團隊在工作中會很注重聲音頻率位置與聲音相位的溝通協調，如擬音與同期聲的錄制到最終錄制出來的聲音樣本，如果要借助模擬合成器音色的合成制作，大多數聲音設計師都會與作曲家進行溝通，因為在同一個頻段上的聲音與音樂最后進入動態壓縮效果之后會損失很多原有的聲音動態。例如，我們希望一個強勁的爆炸聲能充滿一點未來化的聲音感覺，則可以利用電子合成器中帶有打擊感的音色做反向處理后進行疊加，那這種聲音原本是出自聲音設計師的聽覺標準和意圖，如果作曲家沒有聽出這種聽感效果，根據音效和自己的主觀感受，也會將配樂在同樣的位置與音效同步推向最高點，那么在頻段上也會出現同樣頻段的漸變，而在使用過度壓縮等動態效果器時，就會將整個片段的聲音變得更加沒力，漸變幅度也會變小。所以當真實聲音與模擬合成器結合之后，面對同樣宏偉或者同樣有氛圍的電影配樂需要聲音設計師與作曲家相互溝通與配合，采用減量的聲音頻率來處理。

二、電子合成技術的實際運用

在科幻電影《變形金剛》中，很多環境的音效部分都是用電子合成音色所代替，屬于這一時代商業科幻電影聲音制作的一個特點。新的一代音效師也開始利用軟件音色來添加他們的音效庫素材，Spectrasonics公司出品的Atmosphere大氣合成器與Omnisphere頂級PAD音源以及Ueberschall公司出品的Score FX電影具體動作音效主要通過模擬合成軟件實現。

1.Omnisphere編輯技術的運用

Omnisphere是一款強大的采樣合成器，大容量的樣本音色可以任意搭配與多樣編輯，并含有強大的琶音器與效果編輯器，8組通道輸出，可分軌輸出編輯，同時也可以合成組合音色進行編輯，是目前最為強大的采樣電子合成器之一,由于它的編輯功能強大，聲音采樣豐富多樣而質量高，得到了電影作曲家、聲音設計師、學院派電子音樂作曲家們的青睞。它在功能和編輯理念上遠遠超越了傳統意義上的模擬合成器，可以稱得上是最為強大的“聲音鍛造機”。從預制的音色調制到我們所理想的音色，只需要很簡單的編輯就可以完成，而且通過Learn功能無縫地連接上我們的MIDI控制器硬件，使它的實時編輯與創作更為方便，幾乎所有的旋鈕和開關都可以與硬件相連。

2.音效多聲道環繞技術的運用

電影聲音的播放制式一般都是5.1以上的多聲道環繞，有的影片還能達到7.1聲道或10.1聲道，影片的制作方會根據影院所規定的設備支持，把7.1聲道、10.1聲道轉換成為常規環繞電影聲音播放制式的標準。在這種具有前后空間的聲音環境下，聲音設計師和后期混音師將擬音所錄制的音效以及電子合成器所制作和合成出來的聲音做成多聲道的音頻格式，讓觀眾從聲音中感覺到更廣闊的空間感。視覺3D已經早已被觀眾們所接受，而聲音的3D技術應該是比視覺3D來得更早、更先進，而且空間感的定位更準。由于大家對音樂和傳統樂器的方向感的定位已經習慣于立體聲的舞臺聲場，所以后期混音師則把音效和對話定位在環繞聲的制式上，配樂依然保留立體聲的制式。細心的觀眾們不難發現，配樂如果有前后空間感并不自然，因為它的主體還是音樂本身，特別像帶有主題的旋律，更具備定位感，三維空間的音樂聽覺會讓人感覺特別突兀。人們已經習慣了坐在臺下去欣賞音樂的那種常規立體聲聽感習慣，除配樂采用立體聲制式外，所有電影聲音部分都可以多聲道環繞模式存在。類似像Omnisphere和Trilian這樣的高端軟件合成器，聰明的軟件設計師們一開始就想到了它在電影聲音制作方面的強大技術輔助，很多原廠與擴展音色從聽感上來說已經具備了寬厚的空間感，并且還有多聲道的聲音模式，使聲音質感更強。

3.MIDI編輯和采樣技術的運用

聲音設計師們除了通過擬音和采樣錄制的方法制作音效外，MIDI編輯和采樣也是他們用于制作聲音最為常用的一種技術手段，很多音序器軟件具備凍結音源與就地渲染波形的功能，Steinberg公司的Cubase pro 9發明了強大的采樣軌道，采樣軌道的出現代替了獨立第三方采樣器，而大大提高了與音序器的兼容性，能夠無縫地連接，一些電子合成器和采樣器足以把一部影片中的聲音設計得淋漓盡致、豐富多彩。凍結和就地渲染，讓設計師們使用和編輯過的電子聲音在不過分耗資源的情況下直接變成標準的波形，這樣設計師們又可以同軌道、同合成器直接切換下一個需要的聲音樣本，所以盡管Omnisphere這樣的采樣合成器確實對電腦和硬件的配置要求很高，職業制作人們依然可以利用現在先進的軟件工具與技術克服這些制作上的阻礙，設計師們利用MIDI手段制作完的Program最后得到的還是一個分軌的音頻工程文件，后期混音師可以直接拷貝繼續混音。

4.電子合成器中效果器的運用

電子合成器都會帶有自己獨立的效果器模塊，Omnisphere的效果器也相當強大，含混響、延時、失真、鑲邊、相位擴展和母帶等效果器，為了確保音色的兼容性和融合度，一些電影音樂制作人習慣運用電子合成器自帶的聲音效果，聽覺上也不會使音色效果脫離。Omnisphere的效果器聲音很結實，音色豐富飽滿，一點也不亞于硬件效果器帶給聽眾們厚重的質感。混音師如果對音樂制作人前期通過電子合成器處理完的聲音效果很滿意的話，就可以將其直接進入母帶部分，而不必再通過第三方的效果器來進行修飾。

5.電子合成器后期制作的運用

每個音樂制作人使用軟件的習慣不一樣，工作平臺也不一樣，美國多用Protools制作電影聲音后期，而歐洲國家偏向Sam和Nuendo。在最近Hans·Zimmer工作室發布了一個他的電影后期配樂的教學視頻中，深度地分析了幾部他創作制作過的電影配音中聲音合成技術的重要性。這位世界頂尖的電影音樂作曲家早期做錄音與聲音后期工作，所以他對電影聲音有其獨特的見解：他認為電子合成器是一個雙面性的聲音工具，配樂中它是重要的配器輔助音色，而在音效中它又是一個合成性極強的聲音工具。他用幾種氛圍感很強的電子合成器音色即興演奏了一些級進式的和聲進行，從聽覺上厚實度更強，在當代有不少像Zimmer這樣錄音師或者音樂制作人出身的作曲家，他們由于對軟、硬件電子合成器與效果器的了解，故而在電影配音中更重視聲音頻率的處理與后期效果的處理，通過電子合成器的音色疊加來彌補配器頻率的空缺，使音色在主觀上聽感更加飽滿。

結 語

電影中的聲音五彩斑斕，當然是離不開聲音設計師們與作曲家們的精心設計與制作，為了營造出更逼真的聲音氛圍，展現與生動的聲學環境，影視幕后制作人們為此下足了功夫。隨著科技的發展，軟硬件的進化與更新，影視作曲家與影視聲音設計師也同樣在制作與創作上擁有更加先進與方便的工作平臺，使這些聲音塑造者們能夠充分地將自己的想象力進行實踐并使形象得到展現，在影視聲音的表現力上得到更大的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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