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榮
中共中央政治局2013年12月30日,就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研究進行第十二次集體學習。2017年10月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進一步指出:“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1](P40-41)進一步提出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強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當代中國精神的集中體現,加強思想道德建設,弘揚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國家才有力量,民族才有希望。
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史,承載了中華民族的理想與追求,體現了中華民族的智慧與氣概,也孕育了中華民族獨特的文化與精神,在繁榮多元的文化生活中,無時無刻不滲透著中華民族自己對生活的理解與對世界的認知,始終崇尚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家國理想與價值目標,不斷追求、揭示和闡釋以國家和民族價值為主導的文化思想,奠定了中華民族的文化精神與信仰信念,為夯實現代國家文化軟實力奠定了古老而亙遠的根基。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提出“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國家價值目標,這也是中華民族始終為之奮斗的理想目標,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包含并孕育發展了豐富的“以民為本”思想,以促進國泰民安、政治清明的價值導向為主流思想,激勵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為之奮斗努力。
對于一個民族與國家的存亡和發展,中國古代思想家們飽含憂國憂民之心,多有思考,不約而同地提出了“道”。而在這里,他們所認識的“道”,是治國理政和處理人際關系的基本準則與規范,也是指事物運行的規律、規則和秩序。而且,中國傳統倫理文化中的“德”,也一直是被認為是一種規則、秩序、禮儀、規制。孔子說:“夫禮,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故圣人以禮示之,故天下國家可得而正也。”(《禮記·禮運》)指出國家興旺發達,需要按照禮制準則,而這個禮義規制就是天道、人道,是情與理的統一,遵循它,國家就強盛;不遵循它,國家就衰敗。孔子還說:“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論語·為政》)認為社會治理的規則、秩序有兩種范式,一是苛政刑罰,二是道德禮儀。苛政刑罰的規儀方式管理國家,老百姓會逃避受罰但并不懂得其中的羞恥道理;道德禮儀的方式治理國家,老百姓就懂得了其中的榮辱道理并懂得遵守禮儀規范。
在中華傳統倫理文化的發展中,民本思想也不斷發展和豐富。“民本”一詞,最早見于我國商周時期,先秦時期諸子百家爭鳴,各抒己見。周王提出“敬德保民”的執政思想。《尚書·夏書·五子之歌》,“民為邦本,本固邦寧”。認為國泰邦安,需以民為本。先秦思想家十分重視仁民、貴民、惠民、和民。百家紛說,具有一定的仁民、愛民、民主的思想特征。孔子說:“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論語·學而》)孔子認為治理國家的方法應是對待事物認真不敷衍,講信任、節儉、仁愛,讓百姓休養生息。墨子也說:“天必欲人之相愛相利,而不欲人之相惡相賊也。”(《墨子·法儀》)以“天為法則”,認為仁義并使民相愛相利是天道。韓非子在《韓非子·解老》中進一步解釋了儒家的“仁者愛人”的含義,指出:“仁者,謂其中心欣然愛人也。其喜人之有福而惡人之有禍也”。這些思想家都主張人們應懷“仁人”之心,以民為本,與民相愛相利,其思想雖帶有神秘主義色彩,為統治階級統治服務,但從一定意義上也提出了“民為邦本”、民主為民的治國思想。
在中國傳統社會中,由于重視皇權治理,法治建設不健全。因此儒家的政治倫理思想占居國家治理思想的主導地位,形成了“德主刑輔”的社會治理模式。儒家政治倫理的核心思想是修德養性、仁義行天下。中國儒家學派創始人孔子就說:“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惡乎成名?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于是,顛沛必于是。”(《論語·里仁》)孔子在這里為君子下了一個定義,指出行為舉止始終懷仁修德的人才是君子。同時,孔子還對君子怎樣就是懷仁修德進行了闡釋,認為:“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養民也惠,其使民也義。”(《論語·公冶長》)成為君子主要在四個方面修養自己的行為心性:自我行為要端正,侍奉長輩和上級要恭敬,要用恩惠養護百姓,役使百姓要有法度。而且,孔子對那些不注重德性修養的社會現象表達了他的擔憂,說:“德之不修,學之不講,聞義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憂也”(《論語·述而》)。
“和為貴”“和而不同”“和睦相處”“和衷共濟”“政清人和”“家和萬事興”等等,反映了中國古代從思想家、統治者治國到百姓興家,都認識到“和”的重要性。孟子說:“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孟子·公孫丑下》)孔子說“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論語·學而》)指出禮的作用,以和諧為貴。君王治國理政,最可貴的就是依禮行事,至和執中。孔子為了實現國家尚賢貴和,還指出:“夫禮,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故圣人以禮示之,故天下國家可得而正也。”(《禮記·禮運》)指出:禮,是先王用來秉承天道,用來治理人的情感欲望的。不遵循禮的人是自取滅亡,遵循禮的人就可以獲得生存的寬廣大道。因此,圣明的人把禮傳播到民間去,天下國家就可走上正道而治理好。
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始終以國泰民安、民為邦本為至上的價值追求,對臣民懷仁懷德、止于至善。雖然統治階級在國家治理中有其階級局限性與兩面性,但這一優秀倫理文化思想不僅在理論上不斷引導統治階級向善為善,也在實踐上不斷照觀和矯正統治階級社會治國理政的行為與策略,使中國社會一直綿延發展、繁榮昌盛,譜寫出東方巨龍的神話,挺起了世界文明古國的脊梁。
中華民族是一個古老而多族融合的民族共同體,56個民族從氏族社會走向現代文明,飽經風霜血雨、災難戰爭而日益和睦團結、眾志成城。聯結起中華民族兄弟的最偉大力量唯有文化。因此,習近平指出:文化是民族的血脈,是人民的精神家園。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為中華民族發展壯大提供了強大精神力量,為凝聚起中華民族的精神與魂靈做出了巨大貢獻。
中華民族從氏族社會直到封建社會,主要是以血緣為紐帶發展的家族制社會關系,血緣親緣、皇親國戚構成了社會關系的主干線,形成了中國社會長期的人治傳統,對現代社會的文明發展存在嚴重的弊端與詬病。但是,也正是因為血親淵源,衍生了中華民族特有的家國情懷,形成了一種從家到國的情感鏈接,發展了中華民族特有的家國文化。
中華民族具有好學求賢之德,歷來父母重視送子女讀書教育,《戰國策·趙策》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漢書·韋賢傳》中也講:“遺子黃金滿籝,不如教子一經。”曾國藩說的更加明白:“家中要得興旺,全靠出賢子弟,若子弟不賢、不才,雖多積銀、積錢、積谷、積產、積衣、積書,總是枉然。”(《與澄弟書》,《曾國藩家書》)
而中華民族對仁賢的衡量,重在社會關系的處理上。孔子提倡愛親及鄰,“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論語·學而》)。《論語》中還記載,仲弓問仁,孔子回答說“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論語·顏淵》)。“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論語·雍也》)認為“仁”的一個標志就是在家孝敬父母,出門禮讓他人,講信修睦,將心比心,不強求他人,不怨懟邦鄰,也不怨懟家人。孟子進一步說:“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孟子·梁惠王上》)中華民族正是在這種教育精神指引下,中國社會和衷共濟,民風淳樸,在漫長的歷史發展過程中通過道德規范的自律與他律,把社會保持在融和發展中。
忠恕待人、誠信立身,是中華民族做人做事的基本準則。北宋二程說:“以己及物,仁也;推己及物,恕也。忠恕一以貫之。忠者天理,恕者人道。忠者無妄,恕者所以行乎忠也。忠者體,恕者用,大本達道也。”(《河南程氏遺書》卷十一)程頤、程顥兩位大儒對忠恕之道解釋十分清楚。孔子甚至以忠恕作為區分君子與小人的標準,說:“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論語·衛靈公》)宋朝大儒朱熹也說:“學者之于忠恕,未免參校彼己,推己及人則宜。”(朱熹:《與范直閣書》)
中華傳統倫理文化還一直強調為人做事誠信的重要性。誠信是中華傳統倫理文化的基石,認為誠信是立人、立國的根本。孔子就說:“人無信不立。”(《論語·顏淵》)“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哉?”(《論語·為政》)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沒有誠信,根本就無法在社會上行走。而究其原因,《中庸》進一步解釋道:“誠者天之道,誠之者人之道。”《孟子》也說:“誠者天之道,思誠者人之道。”就是說,人應該效法天道真實無妄的品德,人與天地自然同樣具有真實不欺的本性與價值需要。《呂氏春秋》中對誠信的重要性闡釋得十分清楚,說:“君臣不信,則百姓誹謗,社會不寧。處官不信,則少不畏長,貴賤相輕。賞罰不信,則民易犯法,不可使令。交友不信,則離散憂怨,不能相親。百工不信,則器械苦偽,丹漆不貞。夫可與為始,可與為終,可與尊通,可與卑窮者,其惟信乎!”指出立國、立人、立業、為人處事等等,都必須堅守誠信,才能維護正常的社會秩序。
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不僅重視親人和鄰里的人際關系,而且認識到人就是生活在社會各種關系之中的,十分重視交友來建立社會關系。桃園結義、金蘭之交,在歷史上多有佳話,認為朋友以志同道合相維系,朋友之間相互信賴、相互扶持、相互促進,在人生的喜怒憂樂中結下深厚友誼、同甘共苦、生死與共。孔子十分重視交友,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論語·學而》)孔子的學生曾子每天反思自己,其中一個重要的方面就是反思對朋友是否講誠信,他說:“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論語·學而》)還說:“君子以文會友,以友輔仁。”(《論語·顏淵》)
誠然,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非常重視朋友道義,卻堅持是非分明,寬不容惡,追求道德至上性。孔子就說:“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小人反之。”(《論語·顏淵》)作為君子,只幫助他人做好事,不幫助他人做壞事。中華傳統倫理文化提倡的朋友道義是在有利于社會和他人的原則下的朋友扶持,寬以待人也不是容忍他人的一切過錯,而是強調在大是大非、善惡奸邪的原則問題上,決不姑息養奸,絕不成人之惡。對待他人和朋友乃至親人采取的策略原則是“寬而疾惡、嚴而原情”(司馬光:《迂光·寬猛》)。中華傳統倫理文化所講的道義、寬恕,是從社會正義、公正而言的,是以對整個社會的仁善前提下的道義、寬恕,如果其行為有害社會和他人,就必須禁止和遏制,而不得包庇、寬縱,體現了中華民族追求的精神指向。
中華民族在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的指引下,始終以家國為基點成人立身,修心律己、誠信待人、和睦鄉鄰、忠恕有度、道義揚善,構建起中華民族的精神氣概與內核,體現出中華民族的精神風骨與品格。正是在這些民族精神的引領下,中華大地億萬萬多民族同胞能夠和諧共處、和衷共濟、眾志成城、經歷各種天災世事變故更迭而屹立于東方,并使中華民族繁衍發達、走向世界。
中華民族走過了黃沙漫漫、硝煙滾滾、洪浪滔滔……的漫長歲月,從茹毛飲血的荒蠻時代走到了繁華富足的現代文明社會,靠的是一代又一代中華兒女的頑強不屈、堅忍不拔、勤勞節儉、舍身忘我、義薄云天、樂觀豁達、堅定信念的精神,而這種精神的養成既來自戰天斗地的實踐,更來自中華傳統倫理文化的滋養,是各種民族文化力量的匯聚。
中華民族之所以歷經磨難而精神不朽,就是從小勵志圖強,堅定自己的人生價值目標,《禮記·大學》開篇就指明了人生修養的路徑與方向——格物致知、正心誠意、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經邦濟世,為人們確立了遠大的理想與人生奮斗的目標。古人以立志為成人成事之首,“有志者、事竟成”成為了中華民族的共同信念。明代大儒王守仁說:“志不立,天下無可成之事。雖百工技藝,未有不本于志者。……志不立,如無舵之舟、無銜之馬,漂蕩奔逸,終亦何所底乎!”(《教條示龍場諸生》,《王文成公全書》卷二十六)認為一個人如果沒有志向,就如船沒有航舵,隨風雨飄搖,不知道自己要駛向何方。北宋著名理學家張載描述的文化理想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張載:《西銘》)北宋范仲淹在《岳陽樓記》中也寫下了千古名句以銘大志:“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 這些思想及對后世的文化熏陶,深深地影響和扎根在中華兒女的靈魂之中,成為了中華兒女自覺的人生目標和價值追求,成為了中華民族振興的不竭源泉與力量。
中國最早的著作《易經》開篇就提出:“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中華民族正是在這種文化思想指引下,頑強不屈、自尊自強,奮發進取,開拓創新,建家立業,報效國家。孟子勉勵人們堅忍不拔、自強不息,說:“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佛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孟子·告子下》)指出擔大任、成大業,就必須磨練意志、堅定信念、不畏艱難險阻,執著追求,勇往直前。孟子對中華民族自尊、自愛、自強精神進行了高度概括,即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滕文公下》)中華民族就是秉著這種身可危、生可舍而志不移的自強不息精神,開天辟地、開創未來,使中國從深重的災難走向了繁榮富強。
中華民族遵天理、依規制、守正道,養成了善良、溫厚、正直的秉性和氣概,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是中華民族修養自身、待人接物的基本信條,厚德載物、公正無私是中華民族行為體征,提倡“見利思義”“重義輕利”“以義制利”“以義導利”的行為價值選擇。儒家特別重視公私之辨,要求人們以社會整體利益作為自己最高的價值原則與道德準則,認為公就是義。朱熹就說:“將天下正大底道理去處置事,便公;以自家私意去處之,便私。”(朱熹:《語類》卷十一)晉代袁準認為修身齊家治國都必須堅守公正無私之心,說:“治國之道萬端,所以行之者一。一者何?曰公而已矣。唯公心而后可以有國,唯公心可以有家,唯公心可以有身。”(《貴公》,載《全晉文》卷五十五)劉向在《說苑·至公》中也強調:“治官事則不營私家,在公門則不言貨利。”即是擔任政府公職就不能以權謀私、營私舞弊、貪圖私利,必須為國家、為民眾謀最大福利。
中國傳統倫理文化始終以家國一體為核心而發展,把人生的理想抱負與國家的富強和平聯系在一起,心憂社稷、公忠體國、治國圖強是中國政治文化的核心內容與信念支撐。孔子說:“士志于道而恥惡衣惡食者,未足與議也。”(《論語·里仁》)“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論語·衛靈公》)指出人的存在意義不是個體生命的存在,而要有以天下為己任的社會責任感、使命感,并且為此不惜犧牲生命。道家老子說:“故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若可托天下。”指出像看重自己的身家一樣看重天下的人,可以守護天下;像愛養自己的身家一樣愛養天下的人,可以托付天下。為人需公忠體國,才能治國平天下,才能不會辜負黎民百姓的政治托付。
中華兒女在報國圖強的過程中,一而再地身體力行、用情所感,發出了震撼人心之千古絕唱:“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清]林則徐:《赴戍登程口占示家人》)“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宋]文天祥:《過伶仃洋》)為后人留下了公忠體國、舍生圖強的光輝典范。這些鮮活的歷史人物及其豪言壯語,不僅鞭策了來者,更是激勵后人為國為民樹忠肝義膽、盡效國圖強之力。
世界多變幻,民族多危難。中華民族在面對一次次天災人禍戰爭危機的歷史變遷中,感悟出一種特有的倫理文化精神,彰顯出偉大的文化力量,不斷地鞭策后人、激勵后人沿著先輩舍生取義、奮發圖強、自強不息、公忠體國的志向與人格理想前進,培育起堅忠忍讓、壯志凌云、治國安邦的倫理精神與理想境界,使中華民族成為了世界上頑強不屈、至死不渝的偉大民族,也夯實了中華民族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根基。
中華傳統倫理文化源遠流長,歷久彌新,閃現了許許多多反映世界本質和規律的真理性思想,豐富了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的理論寶庫,對當今的中國社會和中華民族的文明發展仍然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現實指導作用,也是長久以來一直潛移默化為中華民族的性格、精神和價值取向,也成為了中華民族自發的行為習慣和文化訴求,內化為了中華民族的血脈文化紐帶和精神家園、靈魂歸所,是夯實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根基,學習和傳承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是民之所向、國之基點。為此,需要認識幾個方面:首先,學習和傳承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需要全民共進。可以在少年兒童中開展《弟子規》《論語》等的學習,在孩子的父輩、祖輩中同樣應開展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的學習。其次,學習和傳承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需要全方位進行。加強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發掘、保護和發展工作,推進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的形式創新,傳唱經典,增強全社會對中華優秀傳統倫理文化的認識與熱愛,使優秀傳統倫理文化成為新一代公民的精神食糧和新鮮血液。再次,學習和傳承優秀傳統倫理文化必須防止傳統糟粕文化的滲透和夾帶。在學習和傳承傳統倫理文化的過程中,必須區分是非,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第四,學習和傳承優秀傳統倫理文化需要與現時代的優秀文化相結合。新時代的文化發展,應以優秀傳統文化作為母體、根基,但不能照搬照抄地復古,只能古為今用,以古為鑒,借鑒和吸取其優秀成分,孕育出適應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需要的新文化,才能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服務。第五,學習和傳承優秀傳統倫理文化需要培養一支既具有馬克思主義素養又具有傳統文化知識的宣傳隊伍,夯實國家文化軟實力根基,堅定文化自信,促進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事業繁榮發展。
[1]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2017年10月18日)[R].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