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浩
山東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山東 泰安 271000
未成年犯罪是目前社會上危害最為廣的社會公害[1]。在處理未成年犯罪的有效途徑中最受歡迎的當屬社區矯正。
從社會學犯罪學的角度來看,未成年罪犯是一個特別特殊的群體,這一群體有兩大明顯特征。第一,未成年是一個敏感的過渡期,這一時期的人即將要邁入成年的階段;第二,這一個較為充滿變數復雜的時期,在這一時期,未成年人的個性及特征都尚未定型,因此具有很強的可塑性。因為他們的心性不成熟,所以很容易受到外界環境的干擾。從這一點來看,若未成年人所處的環境是良好的,他們很容易受到積極的引導,相反,他們容易受到消極的影響。基于此,采用社區矯正的手段來幫助未成年人罪犯走向陽光的未來,這不僅是適用刑法改革的結果更是一個處理未成年人罪犯的新方向。
就目前未成年人犯罪現狀來看,未成年人罪犯的數量正在逐年增加,而且增速明顯加快[2]。據每年的刑事案件統計,有超過5萬未成年人被處以刑罰。有高達150多萬人,隨時都有可能成為未成年人罪犯,甚至有犯罪傾向的從事不法行為的犯罪團體也在逐年增加。據相關統計數據表明,近15年來我國未滿18周歲的未成年人罪犯每年以14.5%的增速逐年增高。隨著數量的增多,未成年人罪犯的犯罪年齡也逐年的降低,規模逐漸的增大,有的甚至以團體活動為主,其從事的不法行為越來越暴力化,也加入了高科技的智能犯罪輔助。在這些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例中,搶劫罪成立的案件較多,大多數都以團伙作案為主,而且未成年人犯罪的形式越來越多樣化。隨著網絡的普及,很多未成年人為了追求游戲的刺激或購物等多種網絡化的享受,因而走向極端。以某市為例,2017年未成年人犯罪的社區矯正對象高達110名,在這些未成年人犯罪中有54人是初中以下畢業,學歷水平較低。因財務類型犯罪或施加暴力被處罰的未成年人分別高達48人和36人,其中有76人處于團伙作案。在這些矯正對象中,有84人屬于初次作案。其中輟學、沒有正當職業的人有72人,他們當中有超過70%的人,家庭的生活并不幸福,大多單親、離異或重組家庭較多。
在處理未成年人罪犯,我國從上采用非刑罰化的手段來對其進行量刑處理。因此大多數未成年人罪犯并不會被處以監禁。基于此,采用社區矯正的方式幫助未成年人罪犯走出陰霾是合乎情理的。從這一點來說,社區矯正他既可以執行刑罰的功能又可以對矯正對象實施以德育幫助其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進而走向社會。
社區矯正并不是監禁刑的一種,它是更靠近于社會化的處置政策。尤其是對未成年人犯罪實行社區矯正時需要參照刑法處罰的相關政策。在此基礎之上,還需要融合社會工作理論,以此為視角,采取多樣化的工作模式,最終實現社區矯正對未成年人矯正對象的刑罰處置與社會回歸雙重功能作用。首先在這一過程中,它的理論依據是人類行為與社會關系。這是一種囊括人的生理心理和社會發展關系的理論學說。舉個例子來說,未成年人在家庭環境承擔的角色及其在團體環境中所承擔的角色對其行為意識和人生道路的選擇都有著重要的影響。
為了更好的了解矯正對象表現出的各種問題,社區工作者必須要充分的了解到每一個人在不同的發展階段所有的不同需求,也需要了解到不同的文化中不同的人是如何滿足這些需求的。與此同時,還需要掌握到矯正對象所處的社會系統,并充分的了解到社會系統對矯正對象所起到的作用,這樣才能更準確的掌握未成年人犯罪所處的心理生理及環境特征。在眾多的未成年人犯罪中,其中最為普遍的要屬侵財性的案例。換句話說,未成年人經常因為財務的問題而劍走偏鋒,選擇犯罪的道路,因此從這一角度來說,社會有必要幫助青少年們掌握正確的金錢觀念,要學會控制自己的貪欲,最重要的是培養青少年有著良好的道德責任。
據某項關于青少年的公民意識和道德價值的數據調查顯示,大多數的青少年公民意識是很強的,而且有正確的道德價值觀念。他們有博愛、順從等合乎情理的價值觀,同時還珍惜自己的家庭、友誼,并保持著誠實善良的品性。根據調查數據顯示,仍有百分之30左右的青少年在物質方面有著令人擔憂的地方,在他們的價值觀中,已經逐漸偏離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注重享樂,注重攀比,更注重尋找刺激。在接下來的調查顯示,這部分青少年可能會采取不道德的方式來滿足自身對享樂攀比這部分的需求。這說明我們有必要關注環境的變化,對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長所帶來的影響,重要的是在這一環境的影響下,如何正確的引導未成年人掌握良好的價值觀念,形成正確的世界觀。
在這一理論視角下,未成年人犯罪的直接因素是來源于家庭困擾,或者是其所處的社會環境的困擾。正是這種環境的影響使得青少年的心理產生了變化,他們由自我對抗轉換為向社會對抗。由于其所處的環境影響,使得他們的價值觀偏離了社會導向,心智不堅定的青少年很容易受到不和諧因素的影響,使得他們最終走向犯罪的道路。舉個例子來說,調皮逃課愛打群架的青少年可能在他人的掩護下沒得到正確的引導,因而會持續進行自己的行為。這種掩護實際上指的是來自于多方面的幫助,有可能是同學受到了威脅,幫助這些不良青少年打掩護,也有可能是教師與家長溝通不恰當,導致雙方無法準確的交流,因而給了這些不良青少年持續自己行為的導向,這種家校之間的不配合,使得逃學的青少年更有恃無恐。因此在其行為上會出現偏差。從這一角度來看,由于家庭和學校的互動不及時造成了青少年的行為有點偏離社會的軌道。
社會工作專業有著良好的發展歷史,在不斷的發展過程中,形成了一套屬于自己的服務體系,而且在實踐的基礎之上,也積累了很多實用的理論。社會工作涉及到的模式相對較多,而且流派紛雜。其中廣為人知的有精神取向的社會工作理論,認知行為理論,人本主義和存在主義理論等等。
在社區矯正中,人本主義和存在主義理論的應用范圍較廣,對其正確理解有助于促進社區矯正工作的順利進行,它強調人的生存,強調人的價值,強調人的尊嚴,強調人的自由,因此在這一理論指導下的社區矯正更能尊重每一個矯正對象的尊嚴,讓其在矯正的過程中正確的認識自己所承擔的道德責任。在社區矯正中應用社會支持理論來對矯正對象進行引導,這樣一來,可以幫助矯正對象更好的關注社會功能,建立屬于自己的社會網絡,并在這一網絡當中充分發揮自己的價值,是值得予以充分利用的。
社區矯正的對象是未成年人,這是一個成長過程中較為特殊的群體。他們所擁有的資源調動能力較低。這并非是由于未成年人自身的身心發展特點所決定的,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他們所處的社會環境,以及所接觸到得社會人群。在社區矯正中運用增強理論可以使得矯正對象擁有更好的環境適應能力,這樣才能讓他們在短期內適應環境的變化并擁有解決困境的能力。雖然一時走上了彎路,但要引導他們選擇正確的認識方法增強自身的適用性,這樣才能解決他們目前所面臨的無力感和思想中的消極因素。
上述所述內容社區矯正的順利開展提供了理論依據,這不僅僅可以提高社區工作者思想認識更能促使社區矯正發揮更重要的作用,幫助未成年人從邊緣走回社會中心。
無論是從生理狀態的變化,還是從心理發展的角度來看,未成年人所處的時期都是一個較為特別的時期。在這一時期,未成年人的心性及其責任感的認知正處于一個極度變化的發展階段,很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影響,因此其所承擔的壓力也是比較大的。據有關調查表明,有將近1/3的未成年人接受心理輔導,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有著犯罪的傾向,而且隨著環境的改變,無法很好的融入到社會中。長此以往,如果對這些未成年人不加以干涉的話,很有可能會發展成為不良青年。心理功能發展的不健全,有可能導致他們在感情和身體方面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加入到吸毒或暴力等犯罪過程中。對一個未成年人實行監禁處罰其耗資也是相當巨大的。
近期有一項相關調查表明,若這些潛在的因子存在于未成年人身上,當其成為父母之后,會將這些不良的潛藏因子或反社會行為的概念傳輸給自己的孩子,對下一代的成長是相當不利的,構成了問題行為的代際傳遞鏈。若形成這種傳遞鏈,對社會的傷害是相當大的。因而對未成年人罪犯要從社區矯正入手,讓其身心得到健康發展,只有擁有健全的心理功能才能遇到挫折的時候,選擇合適的發泄方式。良好的社會適應能力,才會幫助未成年人走出陰霾。
青少年時期,家庭的變化對未成年人的生長有著重要的影響。舉個例子來說,若家庭成員之中有人服用抑郁藥物有可能造成家庭氛圍緊張,未成年人生活在此種環境下會增加其心理負擔。比如家庭環境的影響,父母感情不和,造成離異或父母失業等家庭生活中的客觀因素,也會對孩子的身心成長造成一定的影響。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說,離婚不僅對夫妻雙方會造成極大的傷害,也會對孩子的健康成長產生不良的影響,在這一方面,有很多相關研究的調查結果都可以輔以佐證。除此之外,家庭內部之間,父母與子女之間的關系緊張也使得健康的家庭關系走向破裂。這對未成年人的成長也是相當不利的。據相關研究表明,在某地區有1/3的未成年人認為他們的父母并不了解他們。有超過2/5的未成年人認為他們與父母之間的溝通存在著問題。有近半數的人認為他們的家庭給自己的成長帶來了很大的壓力。這一數據表明,青少年由于家庭系統帶來的壓力,很容易劍走偏鋒,他們沒有應對這種變化的能力,因此只能選擇偏激的行為來緩解家庭所帶來的沉重壓力。關注家庭系統的作用,對社區矯正的順利開展有著相當重要的作用。除此之外,社區矯正的路徑選擇還需多樣化,借助多種形式引導未成年人罪犯獲得重獲新生的機會。
未成年犯罪社區矯正注重未成年人自身適應能力增強、家庭系統功能完善,更關注社區矯正的預防、治療及矯正康復整體功能的實現,這樣才更好的幫助未成年人走出犯罪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