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艱難破大案鍥而不舍擴戰果
——衢州市“9·21”特大非法收購、出售珍貴、瀕危野生動物案偵辦記

李小山

浙江省衢州市“9·21”特大非法收購、出售珍貴、瀕危野生動物案，是國家林業局森林公安局通報的2013年全國森林公安機關查破的15起典型重特大野生動物刑事案件之一，也是浙江省森林公安局掛牌的重點督辦案件。衢州市林業局黨委高度重視該案偵辦工作，抽調民警組成專案組，在人員、經費等方面給予充分保障，還專門指定局黨委2名班子成員直接領導專案組工作。

專案組全體成員團結一心、連續奮戰，先后前往江西、福建、寧夏等省（區）以及省內的杭州、麗水等地調查取證和抓捕犯罪嫌疑人，行程1萬多公里，訊問犯罪嫌疑人70多人次，詢問證人20多人次，制作各類筆錄110多份，形成案卷材料12卷、1100多頁，前后補充偵查2次，歷時11個月，成功將5名犯罪嫌疑人（逮捕4人、取保候審1人）于2014年8月全部移送起訴。2014年12月24日，衢州市柯城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并宣判，5犯罪分子全部作有罪判決，其中主犯占×在歸案后拒不交代罪行的“零口供”情況下仍最終被定罪并重判（判處有期徒刑12年4個月，并處罰金20萬元）。

一、深挖細查、窮追猛打，偵破案件擴戰果

2013年9月21日晚7時許，森林警察支隊組織市、區兩級森林公安精干警力對柯城區雙港街道佳美二區12棟8-10號一樓倉庫進行突擊檢查，當場抓獲正準備外出送穿山甲的犯罪嫌疑人祝××和正在倉庫里清洗穿山甲的犯罪嫌疑人趙××，查獲大量國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及其制品。經鑒定，確認案發現場查獲的大量國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及其制品為：穿山甲完整個體28只、穿山甲胚胎55只、穿山甲制品24具和黑熊掌48只，價值392784元。

該案屬于特別重大的野生動物刑事案件，又是省森林公安局掛牌重點督辦案件，專案組責任重大，也面臨著巨大的壓力。由于占×這一團伙在衢州經營野生動物多年，2名“馬仔”又是占×丈夫的親表弟，是一個家族式犯罪團伙，反偵察能力很強。為此，專案組研究制定了“深挖細查，擴大戰果”辦大案的偵辦思路，先從已抓獲的2名“馬仔”身上突破，然后順藤摸瓜抓獲老板，再著手解決“下線”和“上線”，力爭把這一販銷野生動物團伙一網打盡。案發當晚，辦案民警對現場抓獲的2名犯罪嫌疑人連夜審訊，兩人均只承認是幫老板打工的“馬仔”，但絕不交代老板是誰。經過2天的審訊，辦案民警抓住其中一名“馬仔”祝××老婆正懷有身孕急著出去的心理，摧毀了其心理防線，終于指認“老板”就是她的表嫂占×。

占×在案發當晚就已潛逃，辦案民警追查了3個多月，查遍了所有她可能躲藏的地方，甚至遠赴江西和寧夏，均無收獲。2014年1月2日，技偵部門明確得知有占×的消息。專案組馬上召集全體民警連夜組織排查和蹲守，終于1月3日上午在衢江區高家鎮新安村的一棟居民樓里將剛轉移至此躲匿才一個晚上的占×抓獲歸案。

占×歸案后，始終拒不承認自己的罪行，辯稱自己是做野豬、黃麂等正常的野生動物生意的，她雇傭的2名“馬仔”只幫其接送正常貨物。為此，專案組一方面加大對占×的審訊力度，另一方面開始做好“零口供”移送起訴的準備。專案組加強了對2名“馬仔”的口供固定，對現場查獲有占×書寫筆跡的賬本進行筆跡鑒定，對占×的銀行賬戶和交易明細進行排查，同時著手對“下線”的追查。2014年春節過后不久，一名“下線”熊××迫于強大的偵查壓力主動投案自首，坦白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實。2014年3月7日，對另一名“下線”范××實施上網追逃，辦案人員兩赴福建，終于在2014年5月29日晚22時許在其老家將其抓獲歸案，至此5名犯罪嫌疑人全部歸案。最終，法院根據案發現場查獲的記賬憑證和其他相關證據，審理認定主犯占×在2013年2月至9月案發期間，共銷售穿山甲334只、穿山甲制品811.1斤、熊掌169.5斤，被判處有期徒刑12年4個月，并處罰金20萬元；2名“馬仔”祝××、趙××各判處有期徒刑5年2個月和并處罰金4萬元；2名“下線”范××和熊××分別判處有期徒刑2年6個月、并處罰金3萬元和有期徒刑1年10個月、緩刑2年6個月、并處罰金2萬元。

二、團結協作、多方配合，共同作戰強合力

專案組根據民警個性和專長進行了合理分工，同時大家又分工不分家，相互支持，相互配合，遇到大的抓捕行動時全體民警及時集合統一參與行動。

與此同時，由于該案特別重大，專案組主動加強了與地方公安和檢察機關的溝通、協作。地方公安的技偵、刑偵、法制、看守所等警種和部門都給予了大力支持。衢州市公安局技偵支隊派出專案民警不辭辛勞隨同專案組民警遠赴寧夏、福建等省（區）調查取證和抓捕犯罪嫌疑人。衢州市和柯城區兩級檢察機關的偵監、公訴和案管等部門也給予大力支持。市檢察院的偵監處和公訴處更是提前介入，指導案件偵查方向和調取、鞏固證據，并在主要犯罪嫌疑人占×還未歸案的情況下，兩次延長逮捕羈押期限屆滿的2名“馬仔”。柯城區檢察院在市檢察院指定負責該案后，也給予了很大的支持，充分利用補充偵查時間2次退偵，為專案組在后期抓捕“下線”范××、鞏固證據和擴大戰果贏得了寶貴的偵辦時間。

三、無私奉獻、創造佳績，鑄就森警新形象

在偵辦該案的11個月里，辦案民警充分發揚了不計得失、不辭辛勞、連續作戰的無私奉獻精神。抓捕主犯占×時，剛好是元旦假期，全體民警放棄假日休息，連夜蹲點守候，第二天抓捕后又連夜審訊，直到第三天凌晨羈押結束，專案組幾名骨干民警連續奮戰兩天兩夜未合眼。在抓捕“下線”范××時，副支隊長李小山帶領民警分別于清明節和端午節前夕兩赴其老家福建浦城，終于在端午節前一天的晚上10點多鐘將其抓捕歸案。辦案人員當天一早從衢州出發直奔南平市公安局，然后又從南平直接折返浦城，一到浦城后就連夜抓捕，歸案后又馬上在當地派出所就地突審，然后連夜押回衢州，在一天一夜的時間里馬不停蹄，行程近2000公里。

為了偵破案件，專案組的每一位成員都以大局為重，一心撲在案件上。2013年9月案發時，衢州市公安局森林警察支隊副支隊長李小山的妻子已懷孕4個多月，之后又于2014年2月分娩，作為專案組負責人之一的李小山一心撲在案子上，沒有多少時間陪護待產的妻子、剛出生的兒子；專案組民警韋俊偉是剛退居二線的老政委，身患癌癥仍帶病堅持參與抓捕、審訊；專案組民警黃泓的妻子身患乳腺癌開刀住院，他只在醫院陪護了一天，便又投入案件偵辦工作中……

正是由于專案組全體民警的默默付出和無私奉獻，專案組才最終成功偵破了這起衢州市建市以來查獲的國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及其制品數量最多的一起特大案件。為此，《浙江法制報》于2015年1月14日在頭版顯著位置對該案的偵辦進行了專題宣傳報道。該案的成功告破，凝結了專案組全體辦案民警的智慧、心血和汗水，見證了辦案民警從壓抑、無奈到喜悅的心路歷程，也使全體辦案民警鍛煉了能力、堅定了信心、鼓舞了斗志，并將促使全體民警在打擊涉林違法犯罪的道路上燃燒激情，奉獻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