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梅
(錦州市第二醫院,遼寧 錦州 121000)
深靜脈血栓發生率高,較為常見的深靜脈世界衛生組織WHO調查研究顯示亞洲骨科大手術患者血栓形成部位為個體患者下肢,骨折手術麻醉方式多為脊髓麻醉或全身麻醉,麻醉后個體患者靜脈血管中血流速度滯緩,靜脈血管壁以及下肢肌肉收縮功能降低,且患者術后需長期臥床休息,機體血液處于高凝狀態,增加個體患者深靜脈血栓發生率[1]。深靜脈血栓可導致患者出現患肢疼痛、腫脹,栓子脫落后可致肺栓塞,因此對骨折患者給予相應的臨床護理措施,降低個體骨折患者深靜脈血栓發生率具有重要的意義,但是目前臨床對于骨折患者深靜脈血栓形成預防性護理研究較少[2]。本次實驗對我院骨科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68例骨折患者分別給予常規護理以及預防性護理,通過比較兩組患者深靜脈血栓發生率,從而論證預防性護理對骨折患者深靜脈血栓形成的重要性。
1.1 一般資料:實驗組34例骨折患者,男性患者有18例,女性患者有16例,患者年齡在33~79歲,平均年齡在(43.2±3.2)歲,骨折類型:有15例患者為脛腓骨骨折,有6例患者為髕骨骨折,有8例患者為踝骨骨折,有5例患者為股骨骨折。對照組34例骨折患者,男性患者有19例,女性患者有15例,患者年齡在35~78歲,平均年齡在(44.2±3.2)歲,骨折類型:有12例患者為脛腓骨骨折,有7例患者為髕骨骨折,有10例患者為踝骨骨折,有5例患者為股骨骨折。兩組患者在年齡、性別、骨折類型等一般資料上不存在明顯數據差異(P>0.05)。
1.2 病例選擇標準:我院骨科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68例骨折患者均為下肢骨折患者。排除標準:①排除患有認知功能障礙的患者。②排除患有語言溝通障礙的患者。③排除患有白血病、敗血病的患者。本次實驗經醫院倫理會同意,所有患者均簽署相關知情協議。
1.3 方法
1.3.1 對照組34例患者給予常規護理,循醫囑給予患者換藥治療,并針對患者臨床恢復情況指導患者進行肢體功能鍛煉。
1.3.2 實驗組34例患者給予深靜脈血栓預防性護理,預防性護理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①高風險評估:術前詢問患者既往史,并測量患者雙下肢周徑,對患者患肢皮溫、皮色、足動脈搏動等相關情況進行詳細記錄,對于高危或超高危患者應上報并對其進行日常監管,詳細觀察個體患者患肢有無腫脹、有無疼痛、并進行小腿腓腸肌檢查。②健康教育:醫護人員向患者講解深靜脈血栓發病病因以及臨床后果,從而增強患者對深靜脈血栓相關知識的了解,提高患者臨床診療依從性,囑患者戒煙、飲食以低脂飲食為主,增加飲水量,多吃蔬菜水果從而保持大便通暢,防止患者排便過程中由于腹內高壓造成個體患者栓子脫落出現肺栓塞。③體位護理:患者術后適當抬高患者患肢,禁止在ā窩以及小腿單獨防止枕墊。④基礎護理:盡量避免下肢靜脈穿刺,對于需要進行下肢靜脈穿刺的患者應避免單條靜脈,同一部位反復穿刺。⑤循醫囑給予患者足底靜脈泵、間接充氣加壓裝置以及梯度壓力彈力襪,從而給予個體患者物理預防。⑥循醫囑給予個體細分子肝素或者普通肝素UFH進行藥物溶栓預防深靜脈血栓形成。
1.4 觀察指標:觀察比較兩組患者圍手術治療過程中深靜脈血栓發生情況。
1.5 統計學處理:采用SPSS18.0系統軟件統計分析資料;兩組患者圍手術治療過程中深靜脈血栓發生情況其計數資料用(n,%)表示,并用χ2檢驗;P<0.05表示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者圍手術治療過程中深靜脈血栓發生情況,具體情況為,實驗組共有2例患者圍手術治療過程中出現深靜脈血栓,對照組有6例患者圍手術治療過程中出現深靜脈血栓,實驗組患者深靜脈血栓發生率為5.9%,對照組患者深靜脈血栓發生率為17.6%,實驗組患者深靜脈血栓發生率與對照組相比,χ2=5.026,P<0.05。
深靜脈血栓形成為基本要素為靜脈血流滯緩、靜脈壁損傷以及血液處于高凝狀態,骨折患者手術治療需驚醒脊髓麻醉、全身麻醉,麻醉藥效持續時間較長,且患者術后往往需要長期臥床休息,下肢肌肉缺乏運動,由于失用日久可造成下肢肌肉松弛,靜脈血管壁收縮功能障礙,在上述因素的影響下致使靜脈血流緩慢。骨折的發生多是由于個體局部骨質結構在外力的影響下出現機械性損傷,骨質結構偏離正常解剖結構,從而導致患者靜脈壁損傷[3]。骨折手術可引起個體患者處于高凝狀態,個體血小板聚集能力增高,部分開放性創傷患者需使用止血藥,在上述因素的影響下致使患者血液呈高凝狀態。纖維蛋白聚集成血凝塊,血凝塊不斷增長形成血栓,最終致使個體發生深靜脈血栓,危機個體生命。近些年我國臨床護理模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發展,逐漸向前瞻性護理發展,通過預測個體患者有可能發生的相關問題給予預見性,從而由傳統的被動護理向主動護理發展[4]。預防性護理可依據個體護理人員對患者客觀、準確的風險評估,為患者建立全面的預防措施,從而避免相關問題的發生,具有較高的臨床推廣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