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華 楊 云
(1 亳州市人民醫院精神衛生中心精神科,安徽 亳州 236800;2亳州市譙城區古城鎮中心醫院,安徽 亳州 236800)
分離性障礙是一類由精神心理因素,如重大生活事件、情緒激動、暗示或自我暗示,作用于易感個體而引起的精神障礙[1]。其主要表現為哭笑無常、思維紊亂、行為怪異,常伴有妄想癥、功能障礙、短暫幻覺等問題等精神癥狀,但不能查出相應的器質性損害作為其病理基礎[1-2]。目前普通人群中分離性障礙的患病率約3.55‰(中國12個地區,1982年)。其首次發病年齡多在20~30歲,約占49%,<20歲發病約占14%,40歲以上初發較少見。分離性障礙患者具有明顯的性別差異,女性明顯多于男性[3],男女比約1∶8(長沙,1989年)[2]。另外相關研究發現,分離性障礙患者自傷、自殺行為及成功率明顯高于非分離性障礙患者,2008年Foote等[4]通過比較24例分離性障礙和58例非分離性障礙患者自傷次數、自殺觀念、慢性自殺觀念、自殺企圖史等相關指標,發現分離障礙組明顯高于對照組。且結果顯示分離障礙患者自殺勝算比(Odds)高達15倍,約為酒精依賴的3.7倍,邊緣性人格障礙的1.7倍及創傷后應激障礙的1.2倍。
綜上所述,發現分離轉換障礙患者發病率高,危害性大,給個人、家庭、社會帶來沉重的負擔,對分離轉換障礙的治療不容忽視的。目前對該病的治療主要包括心理療法、物理療法及藥物療法。
分離轉換性障礙癥狀的出現多與心理因素相關,我們既要重視感受和評價心理因素對患者的影響,同時也要認識到患者本身個性的缺陷[5],可以采取適宜的解釋、暗示、疏泄療法,對患者產生積極的影響,使其增加對該病的認識,樹立對本治療方法的信心,及時宣泄不良情緒。目前對于分離轉換障礙患者的心理治療方法主要包括暗示療法、催眠療法及行為療法。同時,也應該做好家屬、親朋好友的工作[6]。
暗示療法是利用語言或非語言的手段,引導來訪者被動地接受醫師的指示,從而達到治療目的的一種心理治療方式[7],如對于分離轉換障礙患者應采取人體化的治療方式,采取關心、同情患者,同時也要耐心聽取他們的傾訴,引導患者正確地對待疾病本身。另外相關研究認為家庭支持對暗示治療癔癥療效非常顯著[8],因此對分離轉換障礙患者取的家庭人員的支持也是至關重要的。研究證實暗示療法在治療分離轉換障礙患者中起著重要的作用,特別是對于搶救室內昏迷呼之不應者有時可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9]。另外暗示療法應用主要個體化原則,相關研究發現部分癔癥患者可通過自我暗示或接受暗示而誘發[21]。
催眠療法(hypnotherapy)是通過暗示把被催眠者導入精神恍惚、順從依附的特殊的意識狀態,從而達到治療的過程。相關研究證實,特別需要指出的是,催眠本身并非是治療,它僅是心理治療所借助的一種手段或技術而已[10],但對于分離轉換性障礙的治療作用明顯。
行為療法是通過采用系統脫敏療法、厭惡療法、操作學習療法等方法使癔癥患者循序漸進地逐步適應現實環境的過程。研究證實癔癥患者在對自我癥狀的探索和自悟的認知心理治療時,能夠不斷地提高對周圍環境的適應能力,以致能有效地防止疾病的反復發作[10]。另外,為了改善患者的不愉快情緒體驗,親屬可有意識地轉移患者的注意力,使患者集中到自己感興趣的事物或讓患者暫離當時環境[11],可以有效的改善癥狀。
目前尚無特效治療分離性障礙的藥物,主要在心理治療的基礎上給予對癥治療[2]。馬鴻昌等通過使用富馬酸喹硫平聯合丙戊酸鎂緩釋片治療分離轉換性障礙,起到了良好的效果[12],2008年張國珧等研究發現在對分離轉換性障礙患者治療中心理治療與藥物治療聯合療效明顯優于單一心理治療,該研究提示聯合療法更能有效地的治療癔癥患者,且降低復發率[13]。且有報道[14]指出心理治療結合藥物治療的遠期療效明顯優于單純的藥物治療。針對癔癥性精神病或痙攣發作時,很難進行正規的精神心理治療,小劑量的抗精神病藥物或抗抑郁藥物更利于對于癔癥的控制[1]。
電興奮療法是感應電在病變部位做短時間大劑量的通電以達到興奮組織,用強劑量感應電刺激之后,從而發生繼發性抑制的過程。電刺激可較強烈地興奮著大腦皮層,使皮層的興奮性占絕對優勢,從而控制著皮層下部興奮灶,并通過改變精神動力學的防御機制[15-17],或糾正神經遞質失衡及內分泌紊亂[18],而達對癔癥治療目的。張虹[19]等認為電針聯合暗示治療效果優于藥物暗示,且安全性高,值得臨床上推廣使用。相關研究報道針刺和電興奮療法配合應用治療癔癥可起到相得益彰的作用[16]。MECT在改善癔癥患者治療不合作、興奮控制等方面有著重要的作用,能提升患者治療依從性,促進患者病情的改善[20-25]。
分離轉換障礙是一種多因素引起的非器質性的精神病,針對其的治療應采用綜合療法。以心理治療為主,藥物及物理治療為輔,且取得患者、家屬以及社會的積極合作才能獲得滿意的效果。
[1] 沈漁邨.精神病學[M].4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1:469-475.
[2] 江開達.精神病學[M].2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10:160-167.
[3] 張代江,朱興義.51例癔癥臨床分析[J].臨床精神醫學雜志,2002,12(2):89.
[4] Foote B,Smolin Y,Neft DI,et al.Dissociative disorders and suicidality in psychiatric outpatients[J].J Nerv Ment Dis,2008,196(1):29-36.
[5] 謝曉華,金曉瓊,葉琳琳,等.環境因素對轉換型障礙癔癥患者的影響研究[J].護士進修雜志,2010,25(11):971-973.
[6] 景麗.健康教育對肝硬化重度腹水患者焦慮抑郁和生活質量的影響[J].護理學雜志,2005,20(1):52.
[7] 胡佩誠.醫護心理學[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2:123-127.
[8] 龐月萍.應用家庭干預輔助暗示療法治療癔癥的療效分析[J].中國中醫藥資訊,2011,3(8):101.
[9] 潘秀云.癔癥急診49例臨床分析[J].中國社區醫師(醫學專業),2011,13(24):154.
[10] 崔光成,邱鴻鐘.心理治療學[M].北京:北京科學技術出版社,2006:49-80.
[11] 陳銀娣,汪作為,張少平,等.抑郁癥患者家庭功能調查[J].臨床精神醫學雜志,2006,16(4):193-194.
[12] 馬鴻昌.富馬酸喹硫平聯合丙戊酸鎂緩釋片治療分離(轉換)性障礙患者的臨床效果[J].心理醫生,2016,22(13):55.
[13] 張國珧.綜合醫院257例急診癔癥的臨床分析[J].中國現代藥物應用,2008,2(24):113-114.
[14] 周志良,王旭東.心理治療對癔癥性精神病的對照研究[J].中國心理衛生雜志,1998,12(4):249-250.
[15] 符少劍.喹硫平與氯丙嗪治療癔癥性分離性精神障礙對照分析[J].海南醫學院學報,2012,18(10):1472-1473.
[16] 費立鳳.針刺配合電興奮治療癔病性失音42例體會[J].臨沂醫專學報,2001,23(1):38.
[17] 張玉文,蔣宏平.意外電擊致癔癥性失明恢復1例[J].中華精神科雜志,1998,31(4):248.
[18] 沈建華.關于電抽搐治療的探討[J].臨床精神醫學雜志,1998,8(4):227.
[19] 張虹,曹雷,周磊,等.電針配合語言暗示治療轉換型癔癥60例臨床分析[J].吉林大學學報(醫學版),2011,37(4):745-745.
[20] 張生.無抽搐電休克治療癔癥臨床分析[J].中外醫療,2014,33(18):12-13.
[21] 張之丹.無抽搐電休克治療精神病患者的臨床療效分析[J].中國保健營養,2013,23(2):98-99.
[22] 梁文香,侯宗銀,王鋒.74例癔癥病因分析[J].臨床精神醫學雜志,1996,6(5):280-281.
[23] 陳德沂,夏友春,嚴善明,等.伴自殺行為抑郁癥患者的臨床特點[J].中國心理衛生雜志,1996,10(2):89-90.
[24] 李心天.醫學心理學[M].北京: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1997:54-58.[25] 徐勇峰,汪海洲,王國耀.中醫藥治療急診癔癥的臨床觀察[J].湖北中醫雜志,2011,33(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