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選波
貧血為妊娠期孕婦常見的一種并發癥,其對女性身體健康產生影響,其中營養性貧血最常見。而維生素B12(Vit B12)、FA(葉酸)、SF(血清鐵蛋白)為人體必需營養物質,其均為合成DNA過程中重要的輔酶,于體內無法自身合成[1-2]。孕婦對Vit B12、FA、SF需求較非孕婦更高,一旦妊娠期攝入量不足,即對體內生化反應產生影響,導致DNA合成障礙,從而嚴重危及孕婦及胎兒生命安全[3]。為此,本研究針對選取的160例不同孕期妊娠婦女與160例非妊娠婦女上述各指標含量予以對比分析,為日后臨床用藥提供參考依據,現作相關報道。
1.1 臨床資料 分析2016年4月~2017年4月本院接收的160例妊娠婦女資料,且設為實驗組,年齡22~38歲,平均(27.15±3.84)歲;根據孕期不同分為早期(35例,孕期<12 w)、中期(53例,孕期3~27 w)及晚期(72例,>28 w);另選取同期非妊娠婦女資料設為對照組;將簽署知情同意書者、無心、肝、血管等系統疾病者納入;將存在急慢性病史者、資料不完整者排除。
1.2 方法 本研究兩組受檢者均于晨起空腹抽取3 ml靜脈血,血清分離后,置于零下20℃保存;采用化學發光法檢測維生素B12(Vit B12)、FA(葉酸)、SF(血清鐵蛋白)含量;儀器選用羅氏Cobas 6000儀器測定。
1.3 觀察指標 針對實驗組不同孕期(早孕期、中孕期、晚孕期)與對照組Vit B12、FA、SF含量予以記錄與對比。
1.4 統計學方法 數據用SPSS 21.0軟件分析,計量資料采用“x±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隨孕期不斷增加,實驗組Vit B12、FA、SF含量呈下降趨勢,與對照組比較,實驗組早孕期FA含量略低,差異無統計學意義;但實驗組早孕期Vit B12、SF含量顯著降低(P<0.05);與對照組比較,實驗組中、晚孕期Vit B12、FA、SF含量顯著降低(P<0.05),見表1。

表1 對比對照組與實驗組不同孕期Vit B12、FA、SF含量(x±s)
妊娠期婦女隨胎兒生長,對營養物質需求隨之增多,特別于妊娠晚期,胎兒的體質量增長速度更快,此時在滿足孕婦自身的代謝需求同時,更應滿足胎兒的發育,妊娠期婦女為營養性貧血高危人群,故針對妊娠期婦女及時補充營養物質顯得尤為重要[4-6]。
相關研究顯示[7]:通過檢查妊娠婦女Vit B12、FA含量,不僅能夠獲知其是否缺乏Vit B12、FA,而且可間接獲知胎兒生長情況,故盡早分析胎兒營養狀況,可有效保障胎兒正常發育。本研究結果發現:隨孕期不斷增加,實驗組Vit B12、FA、SF含量呈下降趨勢,與對照組比較,實驗組早孕期FA含量略低;但實驗組早孕期Vit B12、SF含量更低。究其原因可能為:隨妊娠時間延長,胎盤、胎兒生長發育對Fe需求顯著提高,加之孕婦自身因血容量增多而致使紅細胞增加,故同樣需補充Fe,導致孕婦對Fe的需求量顯著增多,但其對Fe的攝入量不可大幅度增加,從而致使孕婦出現缺鐵性貧血[8]。人體Vit B12、FA來源僅從食物內獲取,于體內無法自身合成,一旦攝入不足,或者吸收不良,消耗增加,均易導致Vit B12、FA、含量下降[9]。Vit B12在體內以輔酶形式參與代謝反應,N5-甲基四氫葉酸轉變成四氫葉酸需Vit B12作輔酶,但FA為人體必需營養物質,其參與蛋白質生物及DNA合成;Vit B12、FA共同作用使得機體造血機能維持正常狀態[10-11]。此外,本研究結果發現:與對照組比較,實驗組中、晚孕期Vit B12、FA、SF含量更低;究其原因可能為:妊娠婦女于妊娠期腸胃蠕動變慢,分泌胃酸降低,使得Vit B12、SF吸收變少,而妊娠期婦女的雌激素水平較平常顯著更高,促使機體的嘌呤代謝加快,從而提高Vit B12、SF利用率[12]。加之與健康婦女比較,妊娠期婦女腎血流量更高,故SF于腎臟中清除率更大,進而促使藥物代謝加快,同時由于胎兒對SF需求量大,因此致使其SF缺乏。但針對兩組新生兒出生的體質量與Vit B12、FA相關性情況,由于受時間、環境等因素制約未加以分析,待進一步調查再作報告。
檢測結果表明,及時檢測妊娠期婦女Vit B12、FA、SF含量,對其貧血及胎兒生長發育具重要意義,可作為預防與治療妊娠婦女及胎兒疾病主要指標。
[1] 王敏.不同孕期PT、APTT、FIB、INR四項血凝指標的變化[J].中外醫學研究,2017,15(6):53-55.
[2] 張微惠,徐建民,周麗銀.血清鐵蛋白在不同孕期妊娠婦女檢測的臨床意義[J].中國實用醫藥,2017,12(6):45-47.
[3] 剌梅,郝海軍,王海寧,等.不同孕期及年齡孕婦甲狀腺激素水平的檢測及其臨床意義[J].陜西醫學雜志,2016,45(12):1684-1686.
[4] 趙楠,胡佳玲,劉超,等.某地區不同孕期健康孕婦D-二聚體正常參考值的調查[J].延安大學學報,2016,14(4):31-34.
[5] 何佩瑩.妊娠期婦女用藥安全性探討[J].當代醫學,2014,20(4):72-73.
[6] 李修萍.妊娠期糖尿病早期篩查干預對胎兒和新生兒的影響[J].當代醫學,2015,21(14):32-33.
[7] 鄧修利.探討血清視黃醇結合蛋白在不同孕期中營養狀況監測的意義[J].中國實驗診斷學,2015,19(11):1862-1865.
[8] 時洪娟.不同孕期婦女凝血四項檢測結果分析與意義[J].中外醫學,2015,23(30):178-179.
[9] 王秋桐,安潔,安躍震,等,不同孕期婦女血漿中D-二聚體及凝血四項變化的臨床意義[J].實驗與檢驗醫學,2015,33(2):207-209.
[10]楊秀萍,舒立波,顧雪君.孕婦不同孕期甲狀腺激素水平分析[J].預防醫學,2017,29(1):96-98.
[11]趙霞,李潔.妊娠中期婦女血清鐵蛋白水平與妊娠中、晚期貧血相關性研究[J].中國藥業,2014,23(7):79-80.
[12]張瑞雪.早中期妊娠婦女血清中葉酸、維生素B12和鐵蛋白水平研究[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4(23):2576-25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