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允亮
山西長平煤業有限責任公司王臺醫院麻醉科,山西晉城048006
膝關節是人體活動度最大的承重關節,長期從事體力勞動或喜歡劇烈彈跳運動的人群極易發生膝關節損傷[1]。膝關節置換手術是一種常見的膝關節相關病癥醫治手段,臨床實踐證實膝關節置換手術對膝關節病癥的治療效果顯著,患者術后要實現預期的治療結果,仍舊需要術后開展關節功能恢復練習,但是術后疼痛感對患者的功能恢復練習造成一定阻礙作用,影響預后療效[2]。該文選取2016年2月—2017年5月該院收治的56例患者為研究對象,對采取膝關節置換手術實施診治的患者應用超聲引導下神經阻滯聯合全身麻醉治療方式的臨床治療結果展開探究,現報道如下。
抽取該院接收并實施膝關節置換手術的患者56例作為研究樣本,將其隨機分為對照組及觀察組,每組28例。對照組患者男女比例為17:11,年齡在35~67歲區間,平均為(59.44±3.26)歲,并發高血壓12例,阻塞性通氣功能障礙5例;觀察組患者男女比例為18:10,年齡在37~72歲區間,平均為(61.54±3.65)歲,并發高血壓14例,阻塞性通氣功能障礙4例。
對照組實施氣管導管插管全身麻醉方式,應用藥物包含丙泊酚(國藥準字H19990282)4 mg/(kg·h),阿曲庫銨(國藥準字H20061298)0.3 mg/kg,七氟醚(國藥準字H20090714)360 μmol/L,舒芬太尼(國藥準字H20054256)0.3 μg/kg[3]。觀察組選用超聲引導下神經阻滯聯合全身麻醉方式,借助于超聲儀器對坐骨神經及股神經實施阻滯操作。患者應處于仰臥體位,使膝部及下肢臀部處于彎曲形態,移動超聲探頭以獲取坐骨神經橫斷面影像,實施局部消毒并連接神經刺激儀器,連接操作借助神經阻滯針,之后開展穿刺過程,此過程中需確保坐骨神經處于影像中央位置,注射羅哌卡因同時調節穿刺針以便藥物擴散。之后換用高頻超聲探頭對股神經實施上述神經阻滯過程。上述過程結束15 min后開展氣管導管插管全身麻醉。只對股神經操作術后給予鎮痛處理,選用股N阻滯鎮痛方式。
觀察并比較兩組手術后產生的疼痛感及麻醉過程中血流動力學表現。
在該次研究中所涉及到的所有數據都將會被保存在Excel文檔中,并且將對這些數據進行統計學處理,期間將會用到SPSS 13.0統計學軟件。采用平均值±標準差(±s)的方式來表達計量資料,同時對組間比較進行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對照組術后3 h的VAS評分為(2.4±0.7)分,觀察組為(0.5±0.1)分,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對照組術后24 h的VAS評分為(4.3±1.3)分,觀察組為(2.2±0.8)分,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可見不同時刻觀察組VAS評分均明顯低于對照組,疼痛感均明顯弱于對照組(P<0.05)。
麻醉過程中、比較兩組患者插入喉罩、切皮、植入假體以及術后各指標變化,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麻醉過程中血流動力學表現對比
膝關節前部區域受股神經肌支、隱神經和閉孔神經前支支配,后部區域受坐骨神經、腓總神經、脛神經及閉孔神經后支支配,因此膝關節置換術需對坐骨神經、股神經及閉孔神經實施阻塞,才能滿足膝關節置換術的手術要求[4]。不過由于坐骨神經及股神經位置較深,一般常規神經阻滯手段無法實現預期效果,因此輔助使用超聲儀器,使坐骨神經、股神經位置得以清晰體現,在超聲儀器的指引下實現對阻滯神經的完美定位及穿刺操作,同時借助于超聲儀器可知麻醉藥物的擴散范圍,該方式極大限度的提升神經阻滯的成功率[5]。
研究發現,觀察組VAS評分明顯低于對照組,疼痛感明顯弱于對照組,觀察組在切皮、植入假體及術后時刻的MAP值均明顯小于對照組,切皮及植入假體時刻的HR值均明顯小于對照組。
綜上所述,對采取膝關節置換手術實施診治的患者應用超聲引導下神經阻滯聯合全身麻醉治療方式,對患者血流動力學的穩定程度維護、患者術后疼痛感減弱均有積極作用,同時確保麻醉過程的安全性,無不良反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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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劉石磊,劉鵬飛,楊杰,等.超聲引導下連續股神經阻滯在全膝關節置換術術后鎮痛中的應用[J].雙足與保健,2017,26(7):152-153.
[3]張茂先,馬麗,李軍平,等.超聲引導下連續股神經阻滯在全膝關節置換術術后鎮痛中的效果觀察[J].中外女性健康研究,2017(11):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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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戴國華,楊曉峰,譚克益,等.超聲引導下神經阻滯應用于全膝關節置換術術后鎮痛效果分析[J].中國實用神經疾病雜志,2016,19(13):62-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