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子,藺銀鼎,林小丁
(山西農業大學,山西太谷030801)
2013年北京舉行的中央城鎮化工作會議[1]提出“讓居民望得見山、看得見水、記得住鄉愁”,“要注意保留村莊原始風貌,慎砍樹、不填湖、少拆房,盡可能在原有村莊形態上改善居民生活條件;要傳承文化,發展有歷史記憶、地域特色、民族特點的美麗城鎮”。會議的召開對傳統村落的保護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成為美麗鄉村建設的航標,具有重大的歷史意義。
但是這些年,隨著城市化、城鎮化的增速加快[2],全國都在熱火朝天的蓋新房建新村,鄉村的特色正在慢慢消失,很多傳統村落的保護“危在旦夕”。那些新村落再也沒有了點點的星空、裊裊的炊煙;那些所謂被保護下的“傳統村落”里的已經沒有多少舊有的文化遺存。
山西省傳統村落的數量在全國名列前茅,其種類豐富、各具特色,是不可再生的文化遺產。但是受到經濟條件、氣候狀況以及人為因素等影響,山西省傳統村落的保護呈現出很多問題,如保護發展模式單一,保護資金短缺,因無序建設和旅游開發導致的自然風貌和環境遭到破壞等[3]。
傳統村落的保護和發展關系到中國美麗鄉村建設以及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等重大問題。黨的十九大提出了新的鄉村振興戰略,使傳統村落的保護和發展任務更加緊迫[4]。保護在進行,破壞也在發生,進一步加強國內傳統村落保護工作的研究已經成為業界一項迫在眉睫的課題。筆者以山西省為例,在現有傳統村落保護現狀的基礎上,圍繞美麗鄉村發展總體目標,就傳統村落保護發展模式進行評價,此項工作的開展對于保護傳統村落的原真性和鄉村傳統文化的傳承,促進當地經濟的發展,提高傳統村落居民的經濟收入,最終建成美麗鄉村都具有一定意義。
山西省境內的古村落有3500余個,其中保存完整的有500個左右,另外500多個正瀕臨消失,而其余的也都有不同程度的破壞[5]。截至2016年12月,已有279個古村落入選國家住建部公示的中國傳統村落名錄,108個村落被列為保護項目進行開發利用,49處中國傳統村落已經開展了保護項目工程,將要啟動59處中國傳統村落保護項目的實施。
隨著中國傳統村落、國家歷史文化名村鎮等名單的公布,人們已經認識到了傳統村落歷史價值和重要性,很多瀕臨消失的村落也得到了保護;山西一些著名傳統村落的旅游人數也在年年攀升,說明人們在逐漸認可傳統村落的價值。但是受到地域、經濟、環境及人為因素等影響,山西省傳統村落的保護還處于初級階段,在保護過程中還存在很多問題,保護的效果不容樂觀。
在山西省對傳統村落的保護主要存在2種模式,一種是對傳統村落靜態的保護,另一種是活態的保護。這2種方法各具特點,在保護效果上也不盡相同。
傳統村落靜態的保護模式就是博物館式的保護,以保護村內的物質文化遺產為主。靜態保護模式根據保護內容和目的又可分為整體保護、主要界面的保護和原生態式保護。通過筆者參閱文獻及實際調研統計表明,以靜態保護為主的保護模式在山西省傳統村落保護中占比約為89.6%,其中采用整體保護模式約占6.6%,主要界面保護約占44.3%,原生態式保護約占38.7%。
2.1.1 整體保護模式 整體保護是對部分整體形態保存較好、內部沒有遭到太多破壞,但是村落基礎服務設施嚴重不足、不能滿足當地人生活的傳統村落,保護時在村落旁邊建設新的居民點,使新村與古村分離,最大程度減少人對傳統村落的破壞[6]。一般整體保護的經費部分來自當地政府的撥款,更多的是企業進行整體博物館式的旅游開發。
整體保護的優點在于不僅保護村落的建筑、機理、空間形態等,還保護了與村落形成緊密關聯的自然生態環境、民風民俗的物質表現形式和村落文化生態系統的完整性[7]。以晉城市的湘峪村為例,為了能夠保護歷史文化遺址的原貌、傳統村落的環境和建筑,專家提出要遷出湘峪村的居民[8],在古堡旁建設新村,使舊村與新村分離,古堡內部完全作為觀光旅游的區域。湘峪村除有完整的城墻體系、護城河、建筑、古樹等,其街巷走向以及院落格局都十分古樸。除湘峪村,太原市的店頭村[9]、呂梁市的西灣村[10]、長治市的霓虹村等都采用了這種保護方式,這些傳統村落保護的共同點是村落大部分歷史建筑完整保存,村落機理十分完整。
這種保護也出現了諸多問題。(1)在湘峪古堡中看不到任何生活場景,這樣的村莊失去了應有的生機和活力,也失去了文化的延續性,村落變成了博物館里的展品。(2)住房越是有人使用,就越容易留存,失去了居住功能的建筑,自然性損毀的概率會變大,店頭村雖然村落整體風貌保存比較完整,但很多民居建筑損毀嚴重,有些院子里雜草叢生無人清理[11],這種情況增加了維護費用。(3)整體靜態保護的旅游發展只能是觀光旅游,其經濟收入多以門票為主,單純的門票收入很難支撐村內古建維修、基礎設施維護等,觀光旅游屬于一次性旅游,它的經濟效益比較低。(4)整體保護由于保護和修復的內容比較多,如果缺乏科學的規劃和合理的把控,很容易在修復的過程中出現臆造或者不協調的元素,破壞傳統村落的整體風貌[12],導致原真性的流失。
2.1.2 主要界面保護模式 在歷史的更迭中,只有很少的傳統村落能夠完整地保存下來,大部分傳統村落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損毀,對于這種類傳統村落,很難進行整體保護,只能重點去保護沒有被破壞、損毀不嚴重的以及具有較大歷史文化價值的部分[6]。
主要界面保護是搶救性的保護手法,其最大的優點是對于那些破壞嚴重的村落,整體保護和恢復以前的模樣并不現實,保護其主要的界面就可以將傳統村落具有重大意義的歷史文化脈絡保存下來,延續村落的文化。喬家堡村就是這種類型的保護。喬家堡村最有名的當屬喬家大院,喬家大院是喬家堡村唯一完整保存下來的傳統院落[13],喬家堡村內除已經開發的喬家大院外,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傳統院落,但是因為保護不善,已經破敗。喬家大院也曾因為自然和人為的因素產生損毀,為了搶救這一民間瑰寶,喬家大院成立了祁縣民俗博物館和祁縣文物管理所,山西省文物局、省旅游局以及縣財政也先后撥款用于博物館的建設。1986年喬家大院正式對外開放,開啟了旅游發展階段。近年來,喬家大院利用發展旅游所帶來的資金,對院落進行了多次規范的維護,遏制、延緩了建筑的自然性損毀,有效地保護了傳統建筑和院落的完整性和真實性[14]。此外還有晉中市北洸村、晉城市的竇莊村以及潤城村等,也都采取了主要界面的保護模式,這種保護方法保護的不僅是物質實體,還保護了這些建筑院落背后所蘊藏的歷史和文化,而且部分保護所消耗的資源遠遠少于整體保護,降低了保護所需要的資金。
該模式在實踐過程中也存在諸多問題。對于一些村莊,沒有進行保護的部分并不代表著沒有價值,因為資金的限制,這些沒有進行保護的建筑可能會遭到自然和人為的破壞,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例如晉中市北洸村[15],除保護主體三多堂,一些傳統建筑部分破敗之后用新磚瓦來修補,傳統院落中加蓋新的建筑,破壞了整個院落的格局;丁村由于有一部分房屋的產權沒有收歸國家,但個人無力承擔修繕的費用,致使很多建筑的損毀嚴重[16]。另外,主要界面的保護模式也存在失去文化脈絡和延續性、經濟效益較低的問題。
2.1.3 原生態式保護模式 原生態式的保護就是對于那些處于交通不太便利、地理位置偏僻、經濟欠發達地區的傳統村落,當地人依然住在老房子里,依然延續著傳統的生活方式,流傳著獨具地方特色的民俗文化[6]。
這種保護模式最大的優點是保存了原生居民的生活方式,它體現了從古至今人們內在的精神信仰,具有很高的價值。原生態式的保護模式是目前山西省傳統村落保護的主要方法,它對于保護村落生活、村落歷史的延續以及減少建設性破壞和旅游性破壞等具有較高的價值和意義。陽泉市盂縣大汖村就是典型的原生態式保護的傳統村落[17],大汖村是盂縣保存最完整也最古老的傳統村落。大汖村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村里基礎設施缺乏。因為大山的阻隔,位置的偏僻和艱苦的自然條件,大部分年輕人都離開了,留下的村民沒有改造村落的能力,地方政府也沒有資金進行規模化和正規化的開發,也正是這些困難和阻隔,造就了如今大汖村完好的村落機理、完整的街巷空間以及依然原始的建筑和院落。在大汖村,傳統村落的原真性得到了最淋漓極致的表現,這里的建筑和院落基本上沒有改建和加建的情況,因為與外界的隔絕,村里的人們依舊沿襲傳統的生活方式。
但是這種保護模式存在的問題不容小覷。因為地理位置和經濟情況的限制,比如呂梁市的彩家莊村、高家園村,采用這種方式是不得已而為之,很多村民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離開家鄉,使得這樣的村落絕大多數處于“空心化”,失去了人的居住,建筑自然損毀的概率增加,在大汖村,村子里如今只有十幾個人居住,很多無人居住的房子已經破敗,甚至有的已經坍塌。原生態式的保護延續了村落的生活方式卻沒有為村落規劃好發展的路線,沒有發展也是人口流失的重要原因,這樣的村落也就沒有了生機和活力。呂梁孫家溝村大部分原生態式保護的傳統村落也沒有進行開發,但很多游人會慕名而來,由于沒有合理的收費標準、沒有特定的旅游項目,很難產生良好的經濟效益,帶動村落的長遠發展;這些地區的經濟狀況也導致了傳統村落修繕資金的匱乏,損毀的建筑只能進行部分修復,或者根本無法修復。
傳統村落的活態保護模式保護與發展并重,它保護的不僅是村落的物質及非物質文化遺產,更是保護村民的生活和當地的文化脈絡,在此基礎上還要改善村民的生活條件和村莊的基礎服務設施,積極發展本地產業,帶動村落的長久發展。
活態保護模式是綜合性的保護模式,它的優點在于,在保護手法上,主要采取了分區保護的方式,所謂分區保護就是將傳統村落劃分為若干部分,不同的區域使用不同的保護手法,在一定程度上既保護了重要歷史文化遺產的原真性,在整體風貌上保持和諧,也不限制村落進行現代化生活方式的轉變,是一種更加高效及人性化的保護方式;而在發展方式上,更多強調居民的參與,它區別于普通村落旅游由管理企業一家獨大的方式,而是加入了村民參股的形式,保證了村民可以獲得更多的收益,把一部分權力還給村民,增加了村民的積極性。除此之外,山西省傳統村落活態保護發展多是體驗式的旅游方式,區別于傳統的觀光式旅游,體驗式旅游能使游客參與到旅游過程中,有效引導二次消費,經濟效益高于普通觀光式旅游。
通過筆者統計,活態保護模式在山西省已經進行保護的傳統村落中只約占10.4%,山西省內存在的活態保護方式是以后溝村為代表的保護模式。山西省后溝村的保護就是山西省活態保護的范本,后溝村在保護和開發之前,針對其具體情況,擬定了2個方面的保護原則。一方面要做到物質性的建筑風格保護,另一方面則是非物質性方面的傳統生活方式的保護[5]。在保護和開發中,保護規劃部門遵循這2條原則,將有價值的傳統建筑予以完整的保護,保證建筑群整體風貌的和諧;注重保護村內的自然景觀、生態景觀和人文景觀,使其達到協調和統一;整治完善院落的居住功能,完善村內生活服務設施,滿足現代化生活與旅游活動的需求;還依照村落的整體風貌新建了農耕博物館,通過陳列、講解以及高科技的手段展現已經和即將消失的民風民俗,宏觀地展示了民俗的發展流程,展現了其文化內涵[18]。
在利用上,由政府部門主持開發,中宇集團進行管理,村民擁有村落住宅近20%的股份,也就是說每戶村民在年終可以得到分紅。為了給村民探親訪友提供便利,對于拜訪村民的人,可免門票,景區管理者還給村民發放一些門票,由村民自行支配。后溝村開發的初期很多人都外出打工,隨著村落的保護和旅游的發展,村民們紛紛搬回村里,開始享受旅游帶來的經濟效益。這些措施增加了村民對于傳統村落保護的積極性[19],增強了他們自覺維護村落的意識[20],有序引導村民依靠旅游致富,又不會對村落環境造成較大的傷害,保證了村落的原始風貌。
后溝村的保護方法破解了傳統村落發展中面臨的開發與保護的3個矛盾,即傳統建筑與尚在使用的建筑的保護與開發、現代化居住環境與傳統村落原始風貌的保護與開發、人類文明的保護與現代文化發展的矛盾。
后溝村的保護模式也并不是十全十美的,以旅游開發[21]為主的活態保護,需要巨大的前期資金投入,對于經濟不發達地區可能是難以承受的負擔。如果在保護前沒有做好前期調研和詳細的規劃,很容易產生盲目建設,從而導致建設性破壞或模式化的旅游開發,使傳統村落變得千村一面。
靜態保護的優點是使傳統村落的原真性得到最大保護、減少村落的自主性破壞且保護所需要的費用低。但是靜態保護使建筑自然損毀的概率變大;鄉村民俗文化和非物質文化遺產得不到傳承;傳統村落保護經費的來源不足,維護經費大部分不可持續;對于幫助當地村民增加收入、提高保護意識的作用不大;旅游經濟效益比較低,無法帶動當地經濟發展。
活態保護的優點是在保護傳統村落原真性的同時,帶動了當地經濟的發展,既能保護傳統文化,又提高了資源的綜合效益。這種方法在保護文化遺產的原真性、增加村民參與度、促進村落發展、吸引人口回歸等方面較為出色。但還是存在一些問題,(1)盲目的建設容易產生建設性破壞,(2)易產生旅游性破壞,(3)以旅游開發為主的活態保護,前期需要龐大的資金投入。
活態的保護是目前社會各界比較推崇的一種方法,但是其中隱含的問題也不容小覷。在進行實際的保護規劃中,不應該單一地使用一種方法,應該根據當地的經濟、交通以及傳統村落特點等情況,將2種方法相結合進行靈活、混合的使用,降低各自缺點發生的可能性,使各自的優勢得到最大發揮。
目前,大多數對統村落保護發展模式的研究主要針對保護開發比較成功的村落,但是在實際保護中,對所存在的其他方法模式的研究也具有可借鑒的意義。麗江模式[22]、平遙模式[23]等這些保護開發成功的模式是有適用范圍的,并不一定適用于所有的傳統村落;而其他方法也存在相應的優缺點,不能一概否定,只有充分了解所有模式的優勢和問題,才能在實際應用中集人之所長。比如,法國在1973年建立的世界上第一座生態博物館——克勒所-蒙錫生態博物館[24]就是從博物館式保護中演變過來的,是一種新興的博物館形態[25]。從全球300多個生態博物館[27]的存在經驗來看,傳統村落的生態博物館將整體保護的社區及原始環境和活態保護的社區群體參與及受益這2種方式進行結合[26],這種方法解決了傳統保護模式無法進行有效經濟發展、保護的同時無法提高居民生活水平亦或是原真性保護與村落發展之間的矛盾等問題,是保護發展模式結合使用的優秀案例。
相信經過對傳統保護方法優劣的再思考,通過不同的結合,可以創造出更多適應不同類型村落的保護模式,對于解決保護中的破壞、保護資金的不可持續、建設和開發破壞以及村落經濟發展的問題、使傳統村落真正的“活”起來、讓綠水青山真的變成金山銀山等是有積極作用的。
本研究也存在不足,例如只統計分析了已經列入名錄的傳統村落,其他的傳統村落涉及過少;只進行了分析評價,沒有針對模式應該如何組合優化并且在不同類型的傳統村落中實現進行再思考,這也是今后研究的重點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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