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華
此刻,在如此盛大的一個場面,讓我一直恍若在夢中,覺得自個兒變成了金庸筆下小說當中的人物,不過像是一個尷尬的小人物。今天的主題叫“華山論劍”,如果真的論劍,我想我們這些人都應該穿著長袍,衣袂飄飄,背著寶劍在這比試一下。有的人是有真本事,但只是作壁上觀,并沒有出手;而我屬于背著一把虛擬的劍,也只想作壁上觀,沒有想到會出手,因為確實覺得自己沒什么像樣的武藝。但昨天晚上肖云儒先生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必須出手,我就非常地惶恐。
如果說肖先生剛才出了“重劍”,另外的幾位學者分別出了“花劍”,久負盛名的王立群先生是來了一個精彩的亮相,或“亮劍”,而我就不知道該出一把什么劍了,但既然答應了,只好裝模作樣地虛晃一下。
我要談的話題叫做“中國詩歌的精神”。雖然做了三十幾年的教師,一直做關于詩歌的研究,也有少量的心得,但是大言不慚地談中國詩歌的精神,還是讓我有些心虛。我想來想去,想到了一位救星,一位前輩的學者,辜鴻銘。各位知道,辜鴻銘先生是一位奇葩,他是印尼華人子弟,非常年輕時就去歐洲游學了很多國家,據說懂得十幾門語言,應該是一個非常有學問的人。他精研中國古代的典籍,用德語和英語寫作,他有一本書叫《中國人的精神》,是一本非常有意思的書。
辜鴻銘有很多的奇葩觀點,有一些是很荒謬的,比如他說男人納妾是應該的,有道理的,就好像“一把茶壺可以配多個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