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飛 陳英華
美麗鄉村建設的社會工作介入視角分析
□侯 飛 陳英華
美麗鄉村建設是鄉村建設運動的新理念、新嘗試、新階段,當前的發展面臨如何激發農民的主體性與應對鄉村社會問題的困境。由此,本文以社會工作為理論視角,分析了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的必要性,闡述了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的優勢理論、參與發展理論、社會資本理論三大視角,并對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的困境進行了分析。
社會工作;美麗鄉村建設;理論視角
美麗鄉村建設是全新的系統工程,是鄉村建設運動的新理念、新嘗試、新階段,需要統一認識、科學規劃、統籌資源。通過文獻梳理可知,當前的發展存在兩個方面的不足:一是如何激發“農民的主體性”即自主性、能動性和創造性是百年鄉村建設的難題,美麗鄉村建設亦是如此;二是美麗鄉村建設缺失應對鄉村社會關系及空心化等社會問題的實際行動。當前幅員廣闊的普通農村處在社會急速發展變革中,鄉村文化正在變革的“失范”中重塑,鄉村勞動力大量外流,出現農村空心化問題。而分析《美麗鄉村建設》國家標準可知,美麗鄉村建設側重基礎設施建設、公共服務提升、村容村貌整治。
作為提升農民幸福指數的美麗鄉村建設,應當直面以上兩方面的不足。在眾多的理論視角中,社會工作視角正是解決以上美麗鄉村建設不足的專業方法。社會工作視角即是注重以人為本,充分發揮農民的主體性,以賦權、增能等方式,強調尊重、參與、分享、發展,著力解決鄉村普遍存在的社會問題;不管是在需求側方面,還是在供給側方面,社會工作視角下的美麗鄉村建設都在時間、空間、程度方面給予美麗鄉村建設延展性服務,對于潤滑鄉村關系、激發鄉村活力、提升服務水平、促進鄉村融合、增進鄉村團結具有重要意義。
2017年3月份,中國社會工作聯合會副會長劉京在“第八屆(2017)中國社工年會”致辭中強調本次會議的主旨落腳點為“期待社會工作可以更充分地融入社會建設和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在更高維度、更多領域、更深層次發現問題、協調關系、整合資源、解決問題,”并且“作為提高社工機構服務維度的一種嘗試,我們將聚焦城市和鄉村的整體社區營造,探索社工在社區營造、鄉村建設中的角色定位和作用模式”[1]。由此可知,社會工作在鄉村建設中的必要性越來越受到重視。因此探索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勢在必行,這主要體現在“鄉村建設的經驗總結與社會工作價值理念的契合”與“鄉村社會問題與社會工作實務的契合”兩方面。
我國在鄉村建設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梁漱溟先生與晏陽初先生是其中的主要代表人物。梁漱溟倡導與從事鄉村建設實驗(鄒平鄉村建設實驗)的主要理論根據,是他所提出的“中國文化失調與重建理論”,并指出從社會組織、政治問題、經濟建設多個方面進行鄉村建設,而且鄉村建設“實現所依靠的力量,在于知識分子與鄉村居民的合作”[2];梁漱溟指出鄉村建設的一個難處便是“號稱鄉村運動而鄉村不動”,他認為“如果鄉下人不動,那末,我們鄉村運動算怎么一回事呢?這樣能發生大力量嗎?不能的!我們鄉村運動天然要以農民為基礎力量,而向前開展;如果我們動而鄉村不動,那有什么前途呢?不能代表鄉村的要求,不能發動鄉村的力量,那怎么能行呢”[3];
晏陽初先生主持平民教育實驗(定縣鄉村建設實驗),以“愚窮弱私論”為理論依據,從實施平民教育開始的,逐漸發展成整體的鄉村建設計劃。其工作的進行,分為調查、研究、實驗、表演與推行五個步驟[4]。晏陽初總結鄉村改造運動的信條有“深入民間、與平民共同生活,向平民誠心學習、共同計劃,共同工作、從他們所知開始,用他們已有來改造、不是正是陳列,而是示范模式、不是零零碎碎,而是整個體系、不是枝枝節節,而是銅盤籌劃、不是救濟,而是發揚”等[5]。
由此可知,不管是百年前的鄉村建設運動,還是現在美麗鄉村建設,在總結的經驗及反思中,“動員農民參與、發掘農民農村自身潛力”都是工作的重點和難點。社會工作的價值理念正與解決美麗鄉村建設工作難點相契合,社會工作“遵循以人為本、助人自助、平等公正專業價值觀…幫助有需要的個人、家庭、群體和社區,整合社會資源,協調社會關系,預防和解決社會問題”[6];中西方社會工作價值體系雖有差異,但是他們社會工作的核心價值觀是一致的,即肯定個人(社區)等的價值、潛能,并重視發掘動員個人(社區)等自身能力應對問題、解決問題,實現發展。
當前幅員廣闊的普通鄉村,在區位、資源、治理水平等方面參差不齊,鄉村文化出現社會失范現象,鄉村社會關系出現一定程度的斷裂;農業生產中環境污染大、能源消耗高、人力資本投入高;鄉村公共服務與公共產品供給不足;農民總收入中外出務工收入占有較大比重,增收渠道有限、增收乏力;鄉村勞動力大量外流,出現空心化、空殼化等問題[7];一方面,鄉村貧困人口基數依然較大,2016年國家統計局發布的《2015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顯示,2015年我國農村貧困人口5575萬人,貧困發生率5.7%;另一方面以鄉村人口結構失衡為主的鄉村社會問題日益凸顯,鄉村形成了一個以婦女、兒童和老人為主體的龐大留守群體,人稱“386199部隊”:據統計鄉村留守婦女人數達4000萬人;鄉村留守兒童902萬人;鄉村老齡化人口超過1億。不管是鄉村貧困人口,還是鄉村流動人口、留守人口,都面臨著生存健康、受保護、發展等多方位的需要。
社會工作在應對鄉村貧困方面具有重要意義,“扶貧濟困是專業社會工作的核心使命,投身脫貧攻堅戰是我國社會工作者的時代責任”[8];社會工作實務是秉持社會工作價值理念與專業方法,是應對以人口結構為主的社會問題的具體介入方式方法,其服務范圍包括兒童社會工作、青少年社會工作、老年社會工作、婦女社會工作、殘疾人社會工作等等。以關愛農村留守兒童為例,《國務院關于加強農村留守兒童關愛保護工作的意見》明確指出社會工作是關愛農村留守兒童全民關愛原則的組成部分,在開展農村留守兒童評估、監護指導、心理疏導、行為矯治、社會融入和家庭關系調適等方面具有重要意義[9]。
美麗鄉村建設對“改善農村人居環境、培育文明新風、推進農業農村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加快‘一、二、三產業’融合發展,促進農民脫貧致富、提高農民生產生活水平具有重要意義”[10],即美麗鄉村建設旨在讓農民有更多的獲得感。但是“獲得感不但與獲得物有關、與對獲得物的比較有關,還與獲得的機制、獲得時的人際關系和社會關系特征有關”[11]。因此,美麗鄉村建設如何應對鄉村“人際關系和社會關系”的現狀,如何面對鄉村以上兩方面的社會問題,是當前建設的瓶頸。社會工作正是應對此瓶頸的介入方法,“在新常態背景下,在中下層群體和弱勢群體可能遭受威脅時,積極的社會工作介入對于更好地惠及民生、增強人們的獲得感、促進社會秩序,建構新的發展機會是重要的,也是必要的”[11]。
社會工作有助于美麗鄉村建設的發展不容置疑,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視角正是社會工作理論體系與美麗鄉村建設需要的契合點:“激發社區(鄉村)意識、促進社區(鄉村)居民參與公共事務、提高社區(鄉村)認同與社區(鄉村)歸屬、重建社區(鄉村)公共精神,并在個體化時代背景下重構個人與社區(鄉村)的公共性聯結”[12]。社會工作的“優勢理論”、“參與發展理論”、“社會資本理論”正是美麗鄉村建設所需的視角體系。
優勢視角認為每個個人、團體、家庭和社區面對的現狀既是挑戰也是機遇,并且都具有優勢[13],我們應當立足于發現和尋求、探索和利用案主的優勢和資源。優勢視角目標不是否認服務對象問題的存在,而是調動服務對象、家庭以及社區的能力和資源超越問題的限制。從優勢視角來看,“是否有問題并不是真正的問題,真正的問題是如何尋找面對、處理和超越問題限制的具體途徑”[14],因此“優勢視角理論側重于優勢資源的開發,其優勢包括兩大部分,即個人優勢系統與環境優勢,通過生活安排、娛樂、工作、教育以及社會關系的互動,發揮案主志向、能力與自信的優勢以及聯絡案主所處環境的機會、社會、資源、有形資產和服務的優勢,以此達成社區問題的解決和生活的改變”,“優勢視角的核心是挖掘并利用案主的優勢為案主服務,提升案主的能力和環境適應力”[15]。
優勢視角理論下的美麗鄉村建設,就是正視鄉村存在的社會問題,相信農民農村是有優勢的,并重新審視鄉村的可持續發展和農民自身的優勢。因此,在美麗鄉村建設中,政府不僅可以通過行政手段推動建設,更需要重視發現鄉村自身的優勢,實現村民廣泛參與,竭盡所能的發掘農民農村的社會資本。
參與式發展是指“在影響人民生活狀況的發展中或發展計劃項目中的有關決策過程中的發展主體的積極的、全面的介入的一種發展方式”,是尋求某種多元化發展道路的積極取向[16](P49)。參與式發展的核心是賦權,即增加社區和弱勢群體在“發展活動中的發言權和決策權”。通過賦權給社區,充分聽取社區的意見并且放大社區在決策過程中的聲音,以此來實現社區參與。賦權給社區所有村民,通過聽取各方意見,來實現全民參與[16](P55);參與式發展的過程也是賦權的具體實現過程,最終目的是要達成社會發展的公平、公正和目標群體受益[16](P57)。
美麗鄉村建設可持續發展離不開鄉村自身社會資本的廣泛社會參與。社會參與發展理論視角下的美麗鄉村建設,應當借鑒參與式社區發展方法,“以外部干預項目為手段,圍繞著社區群眾的自主管理能力的建設,啟動社區群眾自我發展的發展機制”,“力求在社區層面建立可持續的人力、財力、設施、管理等方面的基層發展能力”[16](P62)。也就是在美麗鄉村建設中,村民擁有日常生活中最豐富的知識和實踐經驗,擁有自我發展的潛力,應該以村民自己為主,政府及專家為輔,只有賦權給村民自己,才能因地制宜,實現美麗鄉村建設可持續發展,標準化中有差異的發展。
利達·漢尼范首次提出“社會資本”這一專有名詞,并將其看作是有利于個體和社區發展的資源,是與物質資源有著同等價值重要的資源。社區將作為一個整體在其成員合作的基礎上獲得發展;皮埃爾·布迪厄認為社會資本就是“實際或潛在的資源集合,這些資源與擁有相互熟識和認可的、或多或少制度化的關系的持久網絡相聯系”;普特南認為社會資本屬于群體、社區或者社會每一個成員所共同擁有的,是為所有成員的公共利益服務的。所以,一個社會(鄉村)的社會資本越高,就越可以增加全社會(鄉村)每一個成員的福祉[17]。
我國在鄉村社會資本理論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研究。農村社會資本是“農村社會中由于社會成員的長期交往、互利合作以及歷史傳統、習俗等原因而形成的人際及組織關系網絡,這種參與網絡將產生某一共同體內部成員之間的信任、互惠、合作,并通過信任和互惠最終促進該共同體成員之間以共同收益為目的的集體行動的達成”[18]。農村社會資本對村民及鄉村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社會資本是“促進農戶家庭勞動力非農就業的重要因素”[19],可以激發“社團的集體行動,促進社區層面的環境治理促進社區層面的環境治理,提高生態環境績效”[20],可以“積極鼓勵社區外出人員在社區社會網絡重建和社區公共事務管理中的參與,重構社會資本斷裂的網點包括為社區發展捐獻資金、提供外部信息和資源、提供想法和建議等”[21]。但是研究也發現,農民、農村普遍存在著社會資本不足現象,而且社會資本的功用可能因貧富而異,社會資本有利于農村農民減輕貧困,也有可能拉大城鄉差距、農村貧富間收入差距[22]。
美麗鄉村建設正在逐步由典型建設進入標準化建設階段,全完依靠政府的投資是有限的。社會資本理論視角就是發掘鄉村自身所有的資源,既有鄉村所具有的文化資源、物質景觀資源,更有建立在血緣、地緣基礎上人際資源。這種建立在“差距格局”基礎上的人際關系,決定了鄉村社會資本包含鄉村自身精英,也包括“生于斯長于斯”流出的精英。善用鄉村社會資本,發揮其積極的作用,才能使美麗鄉村建設保持活力和可持續性。
社會工作“既能夠在外力參與下,動員農村各個主體及資源,開展集體性行動,化解社會矛盾;又能夠針對個人與群體,培養自我負責、自主發展的意識與能力,帶動村民生計發展”[23]。因此,它是“農村社區治理創新的一項重要命題,是回應當前農村社區發展諸多結構性困境的重要創新機制,更是對現代化尤其是市場化、城市(鎮)化、工業化對農村發展造成的破壞性影響的社會保護機制”[24]。2017年2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加強鄉鎮政府服務能力建設的意見》指出“創新鄉鎮公共服務供給方式,充分發揮社會工作專業人才在鄉鎮公共服務提供中的作用”[25],同年6月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關于加強和完善城鄉社區治理的意見》指出“推進社區、社會組織、社會工作‘三社聯動’,完善社區組織發現居民需求、統籌設計服務項目、支持社會組織承接、引導專業社會工作團隊參與的工作體系…”[26],兩方面的意見為農村社會工作發展提供了制度保障和發展新契機;美麗鄉村建設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客觀要求,是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的重要途徑,為農村社會工作發展提供了新平臺。因此美麗鄉村建設與社會工作彼此的價值理念、理論視角、實務特色、發展契機相輔相成。但是,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存在著專業社會工作發展和美麗鄉村建設各自的局限性。
當前,我國本土社會工作依靠“政府的行政框架和經費支持承擔著重要的公共服務與社會管理責任”,而專業社會工作發展滯后。“專業社會工作的價值理念與我國當前的社會體制、社會管理體制沒有很好的契合”,只在有限范圍內獲得政府提供的發展領域,服務形式主要是“嵌入”在現有的公共服務和社會管理框架之中,服務的開展受制于現有的行政體制與政府工作的整體要求,鮮有自主性[28]。
所以,專業社會工作介入農村發展時難免會在“嵌入過程中出現懸浮式發展(難以落地社區進而不能提供有效服務)、依附式發展(依賴傳統服務體制而難以自主發揮其專業優勢),甚至因難以適應而出現異化的現象”[25]。由此,專業社會工作在介入美麗鄉村建設中,可能也會遇到農村社會工作的一些結構性問題的掣肘,包括“鄉鎮政府的管理與社會工作服務的關系、社會工作服務本身的制度保障問題、不同層級政府權責利關系問題等”[28]。
各地區美麗鄉村建設是由省委農工辦統一部署,聯合市財政局、市農業局、市住建局等單位共同推進的,雖然成績顯著,也難免存在些許的局限性。一是美麗鄉村建設理念發展的局限性,如前文所述,美麗鄉村建設以基礎設施建設、公共服務提升、村容村貌整治為重點,重在“有”這項指標,缺失服務性。雖然多部門聯動,但是關于農村發展的一些頂層設計到具體落實尚需要一個過程。由此,在《關于加強鄉鎮政府服務能力建設的意見》和《關于加強和完善城鄉社區治理的意見》中給予“農村社會工作”的肯定應用到美麗鄉村建設理念設計中存在時間差;
二是美麗鄉村建設長效機制的局限性,包括制度方面的長效機制和資金來源方面的長效機制。制度方面,即是實現新的發展理念與制度保障共同發展。使美麗鄉村建設理念與時俱進,制度保障切實可行;資金來源方面,即是實現可持續建設的保障。根據測算,普通的行政村按照《美麗鄉村建設規范》國家標準A類村標準打造,至少需要投入100-200萬元。可見,如果美麗鄉村建設全完依靠政府投資,難以形成經費投入的可持續性、長效性。
由此,盡管目前的頂層設計給予“農村社會工作”相應的制度保障,但是美麗鄉村建設的局限性使得社會工作介入其中在制度建設方面和資金投入方面都還需要一個過程。
自美麗鄉村建設以來,鄉村在基礎設施與村容環境等方面成績顯著,同時在建設過程中出現如何激發農民的主體性與應對鄉村社會問題兩方面的困境。在文獻梳理基礎上,在眾多的理論視角中,筆者認為社會工作正是解決美麗鄉村建設不足的專業方法,這表現在“鄉村建設的經驗總結與社會工作價值理念的契合”與“鄉村社會問題與社會工作實務的契合”兩方面。如圖1所示,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的視角主要是優勢理論視角、參與式發展視角、社會資本理論視角。由此可知,美麗鄉村建設應當堅信鄉村自身優勢信念,并善于發現優勢;實現村民的廣泛參與,尊重村民的生活經驗,并在此過程中實現村民賦權、增能、發展;整合農村、農民的社會資本網絡,發掘潛力,實現共同發展,實現美麗鄉村建設的內涵發展、可持續發展。

圖1 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示視角及關鍵詞示意圖
雖然,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有積極的作用,但是美麗鄉村建設尚未有發展社會工作服務的政策規定。另一方面由于我國當前社會體制、社會管理體制的現狀,如果社會工作介入美麗鄉村建設,也可能會存在“角色定位不清晰、資金來源不明確、地方政府不認同、工作模式有待完善等方面的困難”。由此,社會工作在介入美麗鄉村建設時,應緊跟《關于加強鄉鎮政府服務能力建設的意見》和《關于加強和完善城鄉社區治理的意見》的制度保障,“堅持自己的專業取向和倫理本位,既要避免過于依賴政府,從而有可能完全淪為鄉鎮政府下屬單位的風險,又要避免過于強調自己的專業化取向和社會化特色,從而有可能完全陷入到與鄉鎮政府行為和要求格格不入的風險之中”[25],尋求與美麗鄉村建設發展新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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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22.6
A
1008-8091(2017)04-0107-05
2017-06-09
泰安市社會科學重點課題“泰安市美麗鄉村標準化建設的經驗研究”(17-ZD-002)。
山東農業大學文法學院,山東 泰安,201018
侯 飛(1989- ),山東農業大學文法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環境社會學、城鄉社會學。陳英華(1979- ),山東農業大學文法學院講師,研究方向:區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