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小說《老人與海》的象征意蘊分析

摘 要：《海明威小說〈老人與海〉的象征意蘊分析》主要介紹了《老人與海》這部獨具特色的作品中的眾多象征意義，分析《老人與海》把現實主義的細節描寫和通篇作品的象征寓意性融為一體表達的深邃內涵。分析了小說中的主人公桑提亞哥的象征性，主人公桑提亞哥得到眾多人的關注，同時他也是象征意義的代表。桑提亞哥這一形象體現出了勇敢、堅毅、意志力等精神。另外也不乏其他眾多物象的象征意義分析。

關鍵詞：海明威；《老人與海》；象征意蘊；硬漢

《老人與海》主要寫了一位老人桑提亞哥與一條比船還要大的馬林魚搏斗的故事。桑提亞哥由于出海八十四天一無所獲被周圍的人嘲笑。他趕赴到人跡罕至的墨西哥海灣，經過兩天兩夜的殊死搏斗，終于捕到一條大馬林魚。但在回來的途中遭到一大群餓瘋了的鯊魚的襲擊，老人費盡力氣，兩天兩夜后，他拖著馬林魚的骨架回家了。

海明威用失敗的結局襯托出老人的悲劇色彩和不屈的硬漢精神，運用了大量的象征手法，表達了作者對人與命運的斗爭、生存與毀滅的價值的探討，以及對自己人生的映射。

一、 文中主人公的象征意義

《老人與海》中最主要塑造的就是主人公桑提亞哥這個形象，他是作者所創作的“硬漢形象”的結晶。捕魚對于桑提亞哥來說并不僅僅是維持生計的謀生之道，作為一個漁夫，他感到捕魚就是自己的使命，也是他人生的價值，因此捕到魚就是漁夫尊嚴的證明。桑提亞哥說：“這正是我生來該干的行當。”于是他不斷投入到與大海的搏斗之中，即使已經年邁蒼老，漸漸力不從心，他仍然緬懷著青春的激情與活力，追逐著理想。這是他性格中固執的一面，他不愿承認自己已經老去。此外，他還有些逞強。他與小男孩每天都要扯一套謊話，以至于小男孩都已經無法辨別在他們的對話中提到的物品究竟是否存在。老人虛構黃米飯，虛構漁網，也是由于他的自尊心。這也從側面反映了“硬漢”的“風度”，不僅從老人與魚的斗智斗勇中有所反映，也從他的生活狀態中反映出來。

在與海上的魚搏斗了三天三夜之后，老人最后疲倦而歸，只帶回一架空空的魚骨。他失敗了，但他卻沒有被打敗，只要他還沒有屈服，他就不承認自己被打敗。“人不是為失敗而生的，一個人可以被毀滅，但是不能給打敗。”這句話突出地表達了桑提亞哥的“硬漢精神”，即不向命運低頭，無論怎么被摧毀，受到什么不公，仍然永不服輸，頑強拼搏。這種不屈的精神象征著作者在當時那個混亂不安的時代對理想與光明的追求以及人類對命運的抗爭精神。

小說中多次寫到老人由于老邁在捕魚過程中的不甘。老人并沒有他所料想的那么強壯，并且他自己也不斷意識到這一點。在后來與大魚的搏斗中，他已經“感到頭暈，惡心，看不大清楚東西”， 他不斷地提醒自己要保持頭腦清醒，要像個男子漢，要懂得怎樣忍受痛苦。這個過程不僅是老人與大魚在作戰，同時也是老人與自己的年邁在對抗。海明威早年在戰爭中受過許多肉體上的創傷，這些傷處在他的晚年也給他帶來無盡的痛苦。海明威和小說中的老人有著相似的影子，他們都有著很強的自尊心，不愿承認自己的年弱體衰。最終他走到了他的驕傲允許走到的最后時刻。——《老人與海》是海明威的最后一部作品，在他完成了這部“人生總結”之后，1961年海明威自殺而亡。

二、 《老人與海》中其他物象的象征意義

1. 大海象征著生存環境

大海是老人的生存環境，在海上老人可以感受到無比的安寧，“我大可隨波逐流，他想，管自睡去，預先把釣索在腳趾上繞上一圈，有動靜時可以把我弄醒。”

同時大海也是老人抗拒命運、抗拒自然的角斗場。是每個人的人生舞臺。這個場所深不見底，既如女性一般陰柔，也是“黑色的”“黑暗的”，象征著變幻莫測、包容萬象的勢力。在這個人生舞臺上，有著物競天擇、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也有著與老人爭奪魚肉的鯊魚那樣的殘暴不公的強權者。在海上航行，就如同生命在流逝一般。不斷地得到，又不斷地失去，最終回到如同青春時代般的活力飽滿的狀態，但又再次踏上征途。

2. 鯊魚是挫折和磨難的象征

鯊魚象征著一切兇惡的勢力、破壞性的力量，他們掠奪成性，不考慮公正或應得，只憑借自身的力量去打敗對手，搶奪獵物。他們嗅到血腥就會趨之若鶩，當那條嗅跡變得很寬的時候，“它們竟然不用到處來回搜索這嗅跡。它們并肩筆直地朝小船游來。”足見它們的貪婪和狡猾。鯊魚的力量是兇殘的，從而更襯托出與之搏斗的老人的頑強。

海明威在晚年時受到質疑，他的《過河入林》這部小說受到很多攻擊。有的人說它是“情緒厭倦”，還有人粗暴地攻擊它是顧影自憐的自我仿作。使他產生很大的困擾。因此鯊魚也反映了海明威對當時的批評家的看法。那些吞吃、咬噬大魚的鯊魚，則是阻止人們實現理想的各種磨難的象征。

3、馬林魚

馬林魚的象征意義是豐富的。它既象征著人生的目標、理想、追求，又象征著對手、勁敵，在孤獨的海上，老人常常與大魚對話，他愛這條大魚，因此這條魚又象征著朋友、尊敬者，最后這條魚的魚骨被帶回來，漁夫們驚訝地測量它的長度，對老人升起一絲敬意，這又表明這條魚象征著勝利、成功、輝煌與榮耀。——雖然最后，老人并沒有把魚完整地帶回來，這份光榮也就打了折扣，被世人所誤解。

三、 結論

在思想內容上和藝術風格上《老人與海》都是作家創作的一個總結。其中的硬漢形象具有哲理性和象征意義。所以海明威塑造的硬漢形象在美國文學史上是絕無僅有的。可以說《老人與海》是海明威“冰山原則”的最高體現。大海、鯊魚、大魚都有象征意義。這種含蓄的表達給人們留下了深入思考的空間。

參考文獻：

[1]海明威著，吳勞譯.《老人與海》[M].上海譯文出版社，2004：69.

[2]海明威.《海明威文集》[M].上海譯文出版社，2012：198.

[3]海明威.《春潮*老人與海》[M].上海譯文出版社，2013：165.

作者簡介：

何友天，廣東省江門市，五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