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心
老舍曾經說過:“我想寫一出最悲的悲劇,里面充滿了無恥的笑聲。”這只能是我們偉大的藝術家的一種藝術想象, 因為社會盡管存在黑暗的一面,但卻無法改變社會具有適當均衡的屬性,黑暗過后終究會迎來光明。
人性是充滿矛盾的,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問題。從幾千年前荀子和孟子關于人性“本惡”還是“本善”的討論直到現今,關于人性兩面性的爭論層出不窮。我不否認人性中惡的存在,我也不去盲目相信世界能變得只有善存在的言論,我們不能改變別人的內心,惡的存在是難免的。正如雨果說的那句:“釋放無限光明的是人心,釋放無限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織著,廝殺著,這就是我們眷戀而又萬般無奈的人世間。”善與惡的矛盾并存,這才是社會真實的面目,它有最美司機、最美老師的大義大善,同時也有楊永信這樣心狠手辣之人;在呼吁保護動物的同時一些珍稀動物還是一樣被冷血的商販在黑市販賣……
可我們就因為惡的存在而對社會感到失望嗎?不,惡的存在也許也是社會的產物,但,善永遠凌駕于惡之上。《悲慘世界》的主人公冉·阿讓因幫助孩子而偷面包被囚禁十九年,出來后被好心的主教大人收留過夜,冉·阿讓卻偷走了主教的銀器。在被警察捉回來后主教卻稱是自己送給冉·阿讓的,讓他免去了再進監獄之苦。冉終被感化而改頭換面,最后通過努力當上了市長。偷銀器的冉·阿讓無疑是惡的,可善終究戰勝了惡,讓他的人生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