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程序公正有廣義和狹義之分,狹義的是指在具體的司法過程中按照統一的確定的行為程序來實現法律,廣義的是指所有的社會團體和獨立個體都要按照既定風俗習慣和行為方式去實現權利和負擔義務,所謂實體公正是指個案的裁判結果基本達到實體法上的公正,強調法官依照實體法律去追求公正的結果。在共同構成司法公正的內容與根基之時,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存在沖突與碰撞也在所難免,但是在某種意義上,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又是統一的,司法機關既要做到準確地分配權利以及義務,又要在分配的過程中體現出公平,司法公正是法院做好審判工作的關鍵。
【關鍵詞】:程序公正;實體公正;分離統一
人民渴求司法公正,但是近年來,司法公正沒有縷清程序公正以及實體公正的關系,一味的重視程序公正會降低司法人員的工作效率,同時也可能造成各類案件的失真。而一味的重視實體公正或許會造成司法人員違法取證。這兩種方式都不可取,最好的方法就是實現實體公正與程序公正的和諧統一,既保證了效率同時也保證了準確度,最大的保護了受害方。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既分離又統一的新角度不但能讓司法公正得到更好的詮釋,還順應了當今國際司法思維大變遷的趨勢[1]。
一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
(一)程序公正
程序公正淵源于古希臘著名思想家柏拉圖,程序公正直接涉及依法辦事的根本性原則。一般情況下,嚴謹地按照法定程序來辦案,結果基本都是公正的,即使法官在最后判決和選擇適用法律時運用自己的主觀理解和價值判斷,有可能導致結果的不同,但是離公正的判決也不會相差太遠。除非在程序過程中,受到了外界某些因素的干擾或者違反了程序法的相關規定,最終導致判決的偏離過大。
(二)實體公正
實體法條文表現為一般的規范命題,是社會正義在法律中的集中體現。大而言之,實體公正是社會正義在法律中的實現。社會正義是一個超出法律所能負載的涉及到眾多學科、領域的問題,而社會正義在司法中如何才能盡最大可能的實現更是一個讓法律人絞盡腦汁的課題。羅爾斯在《正義論》中寫到:正義是至高無上的,正義具有至上性,是衡量一切的標尺。任何一種理論、法律或制度,不管怎樣有用和巧妙,但只要它是不正義的,就一定要被拋棄和消滅。[2]
二.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之關系
對于程序公正和實體公正的關系,學術界觀點不一致,具體表現在:
(一)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相分離
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的分離性主要表現在人們重視的過于片面,即程序優先論和實體優先論。
1.程序優先論
持有此種觀點的人以程序公正作為出發點。在他們的思維里,程序公正可以代表司法公正,當兩者出現矛盾時,他們堅持將程序作為考慮的根本,從八十年代年開始,我國的司法界歷經多重變革,而程序優先論就是此時提出被人們所逐漸認可的,因此在很多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中,程序可以完全替代法律成為影響司法公正的決定因素。
2.實體優先論
持實體公正優先論觀點的法學者認為程序公正只是為實體公正服務的,把程序公正僅看作是實現實體公正的工具和手段,并認為結果的公正才是具有終局意義的公正。
(二)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相統一
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共同組成法治社會這座大廈的基石,更是司法公正的兩個基點。我們不能把程序公正優先論或者實體公正優先論宣揚到極致,任何一種推崇到極端化的公正,最終都會導致司法結果的偏激和不公,因為兩者沒有絕對完美的或者說各自有各自的缺陷,司法公正應是程序公正和實體公正的有機辯證的統一。
二.如何實現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的辯證統一
公平正義在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之間進行的權衡和選擇,涉及到自古以來就存在的義利之爭,以及西方法律思想史當中的正義與功利學說之間的交鋒。
(一)盡量兼顧,有所側重
在一般情況下,掌握一個最起碼的標準,那就是只要司法的公正、社會的正義能夠得到盡可能的伸張,并且還不傷害到程序公正的最低標準,那這種標準就具有相當的可行性。[3]
(二)取舍權利交給當事人
如果當時的情景要求程序上的公正對實體上的利益做出某種讓步,或者實體上的公正必須對程序上的利益做出某種退讓,或者說在當時的情景犧牲某種程序公正或實體公正具有一定必要,那么,在是否做出這種犧牲這一問題上,應將其決定權交給當事人。
綜上,我們只有協調好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之的沖突,并認識到兩者之間的統一,才能更好的實現公平正義。
注釋:
[1]劉文忠.《程序正義和實體正義的一種后現代主義視角》.2004
[2]羅爾斯.《正義論》.1971
[3]李祖君.《民事訴訟目的論》.2000
參考文獻:
[1]俞超文.淺談實體公正與程序公正[J].商業文化(上半月).2011(05)
[2]尹寧,潘星容.程序公正的價值——兼議實體公正與程序公正沖突的解決[J].政法學刊.2009(06)
[3]宋曉娟.淺析實體正義和程序正義[J].法制與社會.2010(14)
[4]陳光中.堅持程序公正與實體公正并重之我見——以刑事司法為視角[J].國家檢察官學院學報.200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