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在新型城鎮化背景下,我國農村社會正在發生深刻變化,原本農村的社會結構被打破,農村社區基層治理面臨許多新情況。農村社區的治理,需要多元主體的參與,但居民對社區活動參與性不高、文化共同體意識不強、自治積極性較弱等現象成為其主要制約因素,而多元文化沖突、現代性的張揚、文化滯后發展又使社區共同體組織面臨被解構的危機。文化營造,是提升農村社區居民的凝聚力和形成共同體意識的重要路徑之一。通過加大對農村社區的教育事業投入,重建農村社區共同體,組織開展各類文娛活動,能夠有效地提升居民的融入感、參與度,有序地推進新農村社區建設。
[關鍵詞] 農村社區治理;文化營造;共同體
[中圖分類號] D422.6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674-7909(2017)20-19-4
在現代化進程中,中國的農村社會正經歷著歷史性變革。在工業化、市場化、城鎮化、農業現代化的強力推動下,傳統農村社會的“鄉土性”已經發生了深刻的變化,原本的農村行政化主導的治理方式不能滿足現代化社會發展要求,實現農村社區治理的現代化是大勢所趨。黨的十六屆六中全會《決定》指出:“積極推進農村社區建設,健全新型社區管理和服務體制,把社區建設成為管理有序、服務完善、文明祥和的社會生活共同體。”[1]十八屆三中全會報告強調:“創新社會治理,必須著眼于維護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最大限度增加和諧因素,增強社會發展活力,提高社會治理水平,維護國家安全,確保人民安居樂業、社會安定有序。”[2]農村社區創新治理有利于激活農村活力,推動農業現代化發展,促進農民增收,是新時期解決我國城鄉二元發展困境、實現統籌城鄉協調發展的有效途徑,對國家經濟社會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在創新農村社會治理的過程中,鄉村文化在凝聚村民力量、增加村民的認同感、提升居民參與融入度和構建社區共同體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
1 弱化的文化引領與農村社區治理困境
改革開放后,隨著我國經濟體制的轉型、市場經濟不斷發展和城鎮化的快速推進,在內外力量的沖擊下,農村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各級政府為推進美麗鄉村的建設對新時代農村社區的治理方式在不斷尋找新思路、新模式,努力完善共建共享的農村社區治理機制,推動農村社區全面發展。但是,在這樣一個融合多種文化的居民聚集的農村社區,以滿足人民多樣化需求的文化建設卻滯后于農村社區經濟、制度建設,并未形成具有獨特性的文化理念意識來引領農村社區治理。
1.1 居民對社區活動的參與度不高
陳宗章[3]提到:“良性的社區參與,能夠增強鄰里互動,融洽鄰里關系,提高社區居民的幸福指數,從而提升自我認知,強烈地意識到自己的‘社區人’身份;能夠有效地協調社區中各類利益群體的關系,擺脫現代性極端發展的‘緊箍’,培育社區居民的公共精神;能夠促進社區思想政治工作生命線作用的發揮,形成共同的價值觀念,遵循基本的行為準則。”的確,居民對社區活動的參與度是衡量一個社區的綜合治理水平和成果展示的重要指標。然而,目前在農村社區治理中由于管理者對村內文化建設的忽視,缺乏對居民參與社區活動的積極引導,同時,村民對整體的文化認同感較弱,導致農村社區治理存在一個普遍性問題,即居民的社區各項活動參與度不高。其次,在每次的社區活動中參與人員的數量有限,參與人員較為固定,活動的波及范圍較為狹窄,居民參與率較低;再次,參與人員的結構不夠合理,以老年人為主,中青年人較少,女同志占多數,男同志占少數,對于兒童與青少年的活動以小學以下兒童和嬰幼兒為主;最后,志愿活動參與人員較少,自愿參與意識較弱,對于社區公益建設的愿望不強[4]。
1.2 社區文化共同體的意識較弱
伴隨城鎮化的發展,農村人口快速流動,農村居民身份形態發生了深刻的變化。傳統鄉土性較強的農村社區,具有高度封閉性、同質性的“熟人型社會”的架構被打破,體現文化共同體凝聚力和黏合力的人與人之間的親密關系、團結互助意識不斷弱化,逐步演變為開放性、流動性、異質性較強“弱熟人型社會”。曾經對鄉村治理、凝聚村民力量、促進團結互助發揮重要作用的家族宗族治理體系完全被取代,構建農村社區文化共同體的傳統民俗、禮儀日漸沒落,使得社區的文化共同體意識缺乏一定的生成基礎,居民對于社區的認同感、歸屬感、融入性都較為薄弱。社區,對于居民而言,只是一個家庭“居住性的場所”,而沒有“共有”和“共同”的意識,并沒有真正地融入社區,缺乏主人翁意識,沒有將自己作為社區治理的主人來真正參與到社區的治理和建設過程中。居民之間逐漸趨于孤獨和冷漠而原子化,在日常的生活中較多地表現出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和處事方法,他們內心深處并未認識到:“這是我的社區,我的家園,在這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我有關,我有責任和義務去參與、去關心”“社區是一個大家庭,我們居民間應當互幫互助、守望相助”。同時,長期在外的農村當地居民受多元文化的沖擊影響,多樣化的文化選擇引起其家鄉地域文化的淡化,使其文化共同體的認同感和歸屬感不斷弱化。
1.3 居民對社區基層治理的積極性不強
在傳統的農村基層治理中,村委會作為最基層的政府管理組織,擔負著整個村的行政、服務、經濟、管理等各種職能,協調多種利益主體,化解社會矛盾與利益沖突,維護社會公正和社會秩序,幾乎村內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由村委會來決策和管理解決。村委會的角色嚴重錯位,從一個基層自治組織變為一個行政性組織,村委會與居民之間形成一種管理和被管理的關系。居民在這種體制下,作為一個被管理者的角色,對村委會在社區事務上的各類決策和管理一般都是服從態度,形成對村委會的一種依賴,其結果導致了村民參與社區治理的積極性受挫。隨著農業稅的取消,政府逐步向“服務型政府”轉變,努力打造“多元共治”的鄉村治理格局,提倡農村社區多元主體的參與性。然而,村委會長期的行政化單中心的治理模式,對其居民自我管理、自主參與社區自治的意識和能力缺乏必要的培養和引導。在農村發展過程中,提高居民整體文化素質的教育事業滯后于農村經濟發展建設,對村內文化建設基礎設施投入不足,致使居民自身尚未形成有序參與社區治理、充分行使居民權利和履行義務的意識和能力,嚴重地抑制著村民主體性的充分發揮。這些都致使現在農村居民沒有充分意識到居民才是社區治理的主體,缺乏主動參與意識,未能積極承擔參與社區治理的責任,對社區內的事務漠不關心,除非事關自身利益。
2 文化沖突與共同體組織被解構
文化引領的弱化導致居民認同感、歸屬感不強,不能主動參與社區治理,而其深層次原因是農村社區在變遷過程中面臨多元文化的沖突,現代性的張揚使私人空間日益膨脹,共同體組織面臨被解構的危機,文化建設滯后發展。
2.1 農村社區的變遷與多元文化的沖突
傳統的農村以血緣、地緣為基礎村民聚集而形成,從事以農業為主的生產經營活動,關系親密、守望相助有著家族共同體的特性。每一個宗族(或家族)內部都有著一整套基于其自有的傳統文化和道德倫理體系之上的宗族管理體制,承擔著整個家族的自我治理功能,對家族內部成員和事物進行有效的管理,成員都必須遵守并以之來約束自己的行為,并對集體具有高度認同感,是一種典型的“熟人社會”。改革開放后,隨著我國經濟體制的轉型、市場經濟不斷發展和城鎮化的快速推進,在內外力量的沖擊下,農村社區封閉的大門被打開。嚴格的戶籍制度被取消,鄉村社會的封閉性被打破向開放式發展,第二三產業也逐步在農村得到良好的發展,農村居民的身份、職業向各階層分化,人口社會高速率流動,傳統農村走向現代城鎮化[5]。農村打破了原先宗族式的形態,原本延續了幾千年的“熟人社會”逐漸經歷著“半熟人社會”和“弱熟人社會”的轉型發展。
在這樣一種高速的發展和流變下,農村固有的傳統文化也在不斷變遷。農民接受到的來自各地的思想文化的交匯,使得農村文化領域出現各種多元文化相互沖突的現象。在城鎮化發展過程中,農村文化不可避免地會遭受來自城市文化的碰撞和沖擊。在市場經濟快速發展的城市,注重時間、效率和創新,呈現的是一種快節奏的競爭式形態,知識更新快,獨立進取,創新意識強。而原先農民的勤勞本分、生活安逸、思想保守,家族文化共同體認同感較強,時間和效率觀念較弱,創新創業意識不強,這些都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同時,隨著經濟全球化的縱深發展,廣大農村也被卷入全球化的大潮,城鄉一體化又相當程度上加速了農村社會由封閉走向開放的進程[6]。西方文化中的民主、平等、競爭和一些“拜金主義”等利益至上的觀念都在逐步浸染著農村。傳統的家族共同體觀念被逐步瓦解,村民追求平等、民主的發展,“重義輕利”的傳統轉變為追逐個人利益。
2.2 現代社會文化的理性化發展
曾經“熟人社會”的農村,在現代化、工業化、城鎮化開放發展的過程中,傳統的家族共同體文化與現代西方資本主義的理性思想所碰撞,致使維系傳統農村社區的文化資源流失。在傳統的農村社區中,人們生活在一種以血緣、地緣和親緣為基礎的“生于斯,長于斯,死于斯”穩定的熟人型社會結構中,村與村之間有嚴格的地域性劃分,城鄉間人員的流動性不足,村民之間關系親近、彼此熟悉,也就伴隨著高度的信任感。而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現代化、工業化的迅速發展,現代社會的文化價值觀呈現出現代西方資本主義所有的個人主義、多元化、開放性和法治化的理性原則。
在現代社會,工業化和市場經濟的不斷發展,社會分工的日益細化,使得相互間緊密的親緣關系被打破,人與人之間的有機團結也不斷弱化,使得人們漸漸走向疏遠、走向陌生化。人們更注重“個體主義”,強調身份的平等,公私分明,更加關注的是個人的切身利益與權益,而并不是農村社區整體的公共利益。社區應是在私人空間的基礎上形成的共同的公共空間,但現代性所張揚的主體性,卻促使現代人的私人空間以膨脹的態勢擠占了公共領域和空間,形成一種對抗性的沖突和矛盾[3]。所以,在這樣一種現代性理念的支配下,基于情感與合作而形成的共同體組織被解構,居民之間逐漸趨于孤立、冷漠和陌生,相互間的熟悉度和信任感逐漸降低,家族共同體的認同感不斷退化。現代理性的發展致使在工業化和城鎮化背景下的農村社區生活中,居民的主動參與精神和責任意識比較淡漠。
2.3 農村文化建設的滯后性
1923年,美國社會學家W.F.奧格本在《社會變遷》一書中首先提出“文化墮距”概念。奧格本認為,在社會變遷的過程中,物質文化與科學技術的變遷速度往往是很快的,而制度與觀念等部分的變化則較慢,這就產生了一種遲延現象,由這種遲延產生的差距即文化墮距[7]。奧格本所講的文化墮距現象在我國農村地區廣泛存在。在不斷追求經濟物質的發展進程中,農村村民的人均消費水平和人均GDP都顯著提高,農民的吃、穿、住、用和行得到了根本性的改變。然而,在農村經濟建設的大步前進下,整體文化建設與發展存在一定的滯后性。農村公共文化服務較為缺乏,體系不健全,切實滿足村民生產需要的技術、法律等題材的教育培訓較少,群眾缺乏參與文化活動的氛圍,一些封建迷信的落后文化活動盛行等現象普遍存在。
而導致農村文化墮距現象長期存留的原因大概有以下3個方面,一是國家治理傾向于經濟建設。1987年鄧小平提出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路線中提出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每年的中央一號文件的頒布也都較多地圍繞農村經濟建設而展開,而文化建設卻并沒有得到與經濟建設同樣的國家政策傾向。二是縣、鄉、村各級領導的忽略。雖然近年來國家頒發了《關于進一步加強農村文化建設的意見》《關于加強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的若干意見》等多部加強文化建設的重要文件,但在農村的實際發展建設中并沒有按照上級黨委、政府部門的要求將文化建設真正納入新農村建設體系。不少縣、鄉、村領導狠抓經濟建設而輕視甚至忽視文化建設,并未真正意識到文化建設的重要性,思想認識不到位,出現社會發展以經濟建設為主的偏差認知,導致對于文化建設事業的財政投入不足,發展滯后。三是專業人才的缺乏。各鄉鎮都應設有文化宣傳站,定期為村民組織開展文化活動,挖掘培育農民文化骨干。然而,不少鄉鎮的文化站形同虛設。專業工作人員較少甚至沒有專業人才,有時工作人員還需負責非文化管理業務,無法全身心地投入文化事業,并沒有真正發揮農村藝人文化骨干的作用,沒有切實地組織群眾喜聞樂見的文化活動。對于農村的文藝人員和團隊,大都是自學成才、自娛自樂,缺乏專業人才的指導和培訓。
3 文化營造與推進新農村社區治理
文化營造是新農村社區文化的培育過程,通過文化培育提升居民的受教育水平,引導居民參與到社區治理中,通過社區公共精神的培育,提升社區內社群社會資本,凝聚和團結社區力量,共同行動,達到推進新農村社會治理的目的。
3.1 加大對農村社區文化教育的投入
真正調動農村居民參與到社區基層治理,實現村民的自我管理、自我服務,需要促進農村居民思想觀念的轉化和農村居民文化素質的提高,徹底改變村民之前對于村委會管理的依賴和“等靠要”的錯誤想法。農村社區居民的受教育程度和文化知識水平普遍低于城市社區居民,要想讓農村居民轉變思想觀念,有序地參與農村社區治理,必須加大對農村社區文化建設的投入力度。
國家要進一步加大對農村教育事業的資金投入,加大對農村教育的宣傳力度,改善農村教育的基礎設施配備,提高鄉村教師的待遇,鼓勵有志于發展教育事業的教師和企事業單位在農村發揮更大的作用。在提高九年義務教育的質量的同時逐步普及高中教育,使更多的農村青少年兒童能夠接受到良好的文化素質教育,提高農村下一代整體的文化水平和素質。同時,針對不同年齡階段和不同需求的成年居民,提供各式教育,擴大職業技術教育、成人教育和遠程教育的范圍。多途徑開展全面提升農村居民的各年齡段人群的受教育水平,讓他們更好地掌握現代科學技術知識,增長見識、開闊視野,逐步轉變其舊有的、落后的、保守的思想觀念。村委會等基層自治組織要適當簡政放權,確立正確的角色定位,在日常的管理中注重對農村居民主人翁意識和有序參與治理素養的培育,有意識地引導廣大居民的參與性行為,促使村民迫切希望參與社區管理。農村居民文化水平的提高,村民的權利意識和責任意識也逐漸得到提高和培養,能夠更加積極地主動參與農村社區基層治理,為農村的發展獻計獻策,共同推進社會的發展。
3.2 以文化力量凝聚居民,重建農村社區共同體
共同體的形成基于一種對社區的治理、生活行為、風俗習慣等方面的認同,而文化具有凝聚、融入、協調社區居民的心理和行為的功能,恰恰是共同體重建和維系的紐帶。重建社區文化,就要建設一種具有公共性的能夠得到廣大居民認同的社區公共文化[8]。這種公共性文化可以是農村傳統文化的升華,也可以是注入新時代的價值觀,即對傳統文化的挖掘弘揚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引領。
3.2.1 要充分挖掘農村社區的傳統文化,弘揚優秀傳統文化。傳統文化對于戶籍人口的凝聚力較強,而對于外來人口能夠讓他們進一步了解社區傳統文化,增加對社區的認同感。所以,挖掘弘揚傳統文化,有利于充分發揮文化的聚合力,豐富村民的精神生活,增強文化自信,提升村莊的倫理價值,維護村莊道德秩序,推動共同體的重建與維系。社區要加強對農村公共性文化基礎設施的投入,為居民提供文化活動的公共領域,促進居民間的溝通交流,增強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度和親密度,共同培育以傳統文化為基礎具有凝聚力和認同感的社區特色文化。社區要恰當地利用傳統文化節日,通過慶祝傳統節假日的各種活動,調動社區居民的參與性,有力地將社區居民融入到社區。
3.2.2 要大力發揮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引領作用,增強居民的凝聚力。以“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制、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的核心價值觀為基礎,為社區的共同思想基礎注入新的時代元素,提升社區認同感和凝聚力。通過傳播、教育和滲透等多重有效途徑,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更深入地被居民所認可、接受,并逐漸轉化為一種信仰,形成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和共同體意識的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核心的社區家園意識。通過開展一些如“家風家訓”“最美志愿者”“十大文明杰出模范”等活動,充分調動居民在日常生活中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加強居民對社區文化、社區治理、社區建設的認同;發動建立各行業自律規范、村規民約、社區公約、學生守則等道德自律規范,推進以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務為主要目的的道德實踐,以共建誠信的方式增加社會信任資本[9]。
3.3 組織開展各類文明創建和文化娛樂活動
要想構建農村社區共同體,提升居民的融入感,增強居民間的信任度,促使居民真正參與到社區治理中,組織開展各類社區文化活動是最直接的有效途徑。利用信息化建設,通過對社區居民的走訪調查居民的基本信息、需求意愿、興趣愛好,建立社區大數據實現智能化治理。在此基礎上,組建具有共同興趣愛好的社會團體組織或者俱樂部的形式,以趣緣凝聚社區居民,使原本陌生的居民以趣緣相識,加強彼此間的交流溝通,建立親密和諧的鄰里關系。其次,在對大數據統計分析的基礎上,有意識地開展各種類型的文藝表演、課堂學習、評比賽事活動、外出活動和志愿活動等,滿足社區居民對精神文化建設的多樣性需求,使居民的尊重感、認同感得到提升,以此逐漸增強“社區人”和“社區家園”的意識,主動地融入社區。同時,社區在舉辦各類文化活動時,要做好宣傳動員工作,改變社區活動參與人員有限和結構不合理的現象。通過在社區公眾平臺發布消息、樓道街道粘貼通知、動員村民組長和樓道組長告知居民等多種途徑,讓更多的居民知曉社區活動,調動社區居民的積極性和參與性,擴大社區活動的覆蓋人群。
多樣化的社區活動,廣泛的居民參與,使得社區居民人與人之間的“陌生”被逐步打破,再度向“熟人型社會”轉變。社區居民(包括戶籍人口和外來人口)對社區事實認同感、情感認同感、行為認同感得以提升,統一的價值觀和共同體意識得到塑造,調動其對社區事務的主動參與性,切實行使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服務、自我監督、自我教育的權利與責任,最終實現農村社區治理的轉型發展。
4 結語
加強農村社區文化建設,為增強基層農村社區的凝聚力,構建文化共同體,促進鄰里和諧和信任,積極參與社區公共事務奠定了良好基礎。要實現農村社區的居民自治,就要廣泛動員多元主體參與到社區治理中;要充分調動農村社區居民積極參與村內事務,就要發揮文化對社區治理的培育引導作用。針對當前農村社區普遍存在的居民參與度不高、共同體意識較弱和有序參與社區治理的積極性不強這三種現象,村委會要立足與社區自身實踐,積極主動通過文化建設的各項措施加以改善。通過加大對農村社區文化教育事業的投入力度,提升村民的整體文化水平,培養有序參與社區治理的居民素養和能力;充分地挖掘弘揚農村傳統文化,促使其與現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有機結合,相輔相成重建農村社區共同體;舉辦多樣的社區文化活動,用文化活動的形式改變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建立熟人型社會,調動其積極參與社區治理。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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