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ber
一開始我和老爹一起寫的專欄名字叫“兩地書”,后來改為了“萬金家書”,我和老爹都覺得這個專欄名更有分量了。如今,“萬家金書”已經開了快3年了,寫了近30多篇書信,我也在美國由高中進入大學接近三年了。
我、老爹和編輯姐姐三個都在忙碌,好像只有“忙”,我、老爹、編輯姐姐才會有那么多豐富有趣的話題,有那么多話說。
我的忙,里里外外,都寫在“兩地書”上,這個專欄像一個成長的記錄簿,記錄著我和老爹的“酸甜苦辣”。老爹干了學校總務處的活兒,忙得掉了屁股,一邊抱怨自己讀書的時間被搶劫了,一邊還和“劫匪”沆瀣一氣。
前陣子,編輯姐姐說,下旬刊拐過年來,要上一個巨大的臺階,發生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全彩色,大16開,80個頁碼,各種充滿活力的專欄……”從編輯姐姐的話中,能感覺出那股勇往直前,略帶興奮的熱情勁兒來。
剛開始到美國,實際上是老爹單方面的“書信”,一封跟著一封,我偶爾回那么一兩次,有話長無話短。有一次做完作業,很累的一個晚上,收到老爹的信,突然特別想給老爹說話,寫了長長一封信過去。一來二去這種交流方式就收不住了;再后來的“兩地書”,每一封都有一個主題,有了和老爹看法上的沖突,對問題的不同看法和評價,但內容始終“糾纏”著我在美國的學習、生活、讀書、旅行;再往后,我和老爹的文字就變成了鉛字。
一開始那會,剛拿到稿費,在某寶上花自己的錢買東西,沾沾自喜,那感覺太好了。逐漸,稿費花著就燙手了,變成了一種負擔,臨近交稿的時候,老爹那個催啊,生拉硬拽,煩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