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90年代初,我背上了成堆的債務,從這個城市最富有的人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一天晚上,我走進會議室,看見我的會計們仍然在那里工作。氣氛極度壓抑,每個人專心致志在干的,都是那些無法讓人高興的事。
我決定把注意力轉移到有趣的事情上來。于是我開始向每個人描述我對未來的計劃,描述他們將會變得美妙的生活。我詳細地描繪著每一個細節,勾勒出一幅生動的畫卷。會計們后來都說,他們當時覺得我肯定是神經錯亂了,但是從那個時刻開始,我們注意的焦點不再是巨大的問題,而是無比美好的未來。
事情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而轉折點就是那一刻。從那之后,我開始實打實地談新交易。盡管我并沒有實現它們的條件,但是談判讓我感覺良好。我是欠了一屁股債,但我的精神狀態非常積極,這種積極的態度幫助我渡過了難關。現在,我的公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成功,也更富有活力。
我應對商業壓力的另一個辦法,就是讓自己認識到生命有多么脆弱。在大西洋城的直升機墜毀事故中,我失去了三個頂級主管。每當類似的事情發生時,你就會知道生命是何其脆弱。
人們問我:“你是怎么應對壓力的?你怎么就做成了幾十億美元的生意,又是怎么從銀行弄來那么多貸款支撐起這些生意的呢?你晚上怎么能睡得著覺?你怎么敢在千百萬人面前上電視呢?”
事實是,這些都不重要。這些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看在伊拉克發生的事情,想想2001年9月11日3000人怎樣死在世貿中心,再想想2004年印度洋海嘯中30萬人又是怎么死去的—比起這些,你要在早上9點為花旗銀行總裁做一個講解,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還是明智一點吧!要培養一種巨大的幽默感—那些在你看來可能十分重大的問題,實際上放在宏大的背景下根本算不了什么。許多和我一樣在社會底層打拼過的生意人都深知:生意真的不重要,那只是一個游戲。在生意場上,我們奉行的是“人生得意須盡歡”。
一天,我的一位律師朋友—一個很了不起、很聰明的家伙—來拜訪我,說他聽說我即將在洛杉磯為6.2萬人做一場演講。他說:“難道你不害怕嗎?”我說:“我根本沒想過這一點。”這是真的。我不考慮這一點,我只是做。事實上,除了考慮如何漂亮地完成工作,我不會去想其他任何事情。等我老態龍鐘的時候,會有足夠的時間來想那些事,而現在,我只考慮如何把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