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谷禾老師好!離5月份海南詩人冷陽來京,我們和楊北城兄、楊奕黎導演等一幫人月光下聞著花香的聚談已半年多了。好像一直再難見到您的影子,都忙些什么去了?
谷禾:基本上圍著單位的事兒轉吧。我們雜志人手少,一個人當兩三個人用,案頭的、事務的、活動的,等等,事無巨細都需要親力親為,大量的精力被動地消耗在上邊,以詩歌之名的聚會就很少得閑參加了。
花語:您曾經說過“寫詩就是自我向靈魂提問”,很顯然,您是將“自我”與“靈魂”放置在了對立的位置。如果自我指的是承載肉體的本我,而靈魂指的是精神所秉持的方向和高度,我能否將這句話理解為:自己和自己開戰?肉身對靈魂的挑釁?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嗎?
谷禾:這個好像是N年前的一句信口胡說。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理想化的我存在著。舉個例子說,當下一些熱點的公共事件,你有無限的憤怒,如果讓你任性表達,你很清楚自己能做出什么,但現實中的你往往選擇沉默和遺忘,這兩者之間往往相聚千里,有時候卻又只隔一首詩。我從沒有想過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這事兒,而且我覺得“開戰”和“挑釁”都有些言重了。我們可以退一步,什么時候,靈魂的回答讓你不臉紅了,讓你理直氣壯了,我們的詩也許才真的有本我、有靈魂存在了。
花語:您生于端午節。眾所周知,端午是老夫子屈原跳江的日子,端午節又稱詩人節。作為在這樣一個特別日子出生的詩人,您是否能感受了某種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