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詩百年,是中國詩歌走向現(xiàn)代化的百年。百年間,對現(xiàn)代漢語詩歌的爭議從來就沒間斷過。像五四時期的“白話新詩”、三四十年代的“新格律詩”、解放后的“詩歌大眾化”、新時期的“私人寫作”等,實際上是中國新詩在不斷探索不斷建構自我的一次次嘗試。自然,其中不乏真知灼見,但也多有歧路迷途。爭論的出現(xiàn)非但沒有將新詩的問題真正說清,反而讓這一文體陷入了更加迷亂的境地,這不能不說是個悖論。方向不明不僅導致一場場看似熱鬧的爭論草草收場,而且讓詩歌陷入到浮躁的境地,創(chuàng)作出一些無人問津的文字垃圾。以至于連德國知名漢學家顧彬都不無偏激地指責中國當代文學為“垃圾”。那么我們不禁要追問,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其實,問題就出在這一場場的爭論根本沒有觸及詩歌的要害!什么樣的作品才是具有獨創(chuàng)性的詩作?什么問題才是觸及詩歌靈魂的問題?詩歌作為一門藝術,其本質就是審美,是詩人對現(xiàn)實世界做出獨特思考后的文字打造的一個獨特的藝術世界。
一、體驗性詩歌創(chuàng)作中的問題
在詩歌創(chuàng)作中,有一種觀點認為詩歌應該回到自我,書寫詩人在日常生活中的體驗和感受。因為這種感受是最真切也是最鮮活的,所以帶有濃厚的詩意。像朦朧詩對直覺描寫的強調,將詩人在日常生活中的感受呈現(xiàn)在詩歌中。顧城在他的一些童年時代的詩歌中,就喜歡用一些非常生動而飽滿情感的語言來打造一個童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