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詩人伊萍沒有產生“詩歌事件”,沒有進入“詩歌江湖”的圈子,也沒有“特殊身份”作標簽;她以天賦詩人的自由、獨立、詩性感覺等特質,以女人的敏感內心和靈性語言,在詩的王國里“結構詩歌”,或者說完成她的詩歌結構,于是她的詩就成了;而且仿佛詩魔上身,她在某一時段創作詩歌處于癲狂的魔性狀態——那一首首詩橫空出世,這是詩人難得的創作佳境。近年來,我觀察這位詩人的成長,感到伊萍有詩人的擔當,她的詩來的有靈感,呈現了個體的微妙情感和個人的生命體征,好讀又耐讀。
一、詩人的擔當與自覺前行
詩人的擔當是作者提供的文本承載著人類記憶,傳播愛與智慧,透出詩美的意味,交響人與自然的聲音;或者說詩人的擔當就是寫出好詩,詩歌創作可以很個人化,甚至可以卸掉很多教義,但是詩歌比任何一種文學體裁更講究審美和想象,有詩歌自身的詩意或詩性這一本質特征。詩人伊萍的新作體現了這一點,比如她的詩作《渡口》、《等一個人的河流》、《子夜的風》等。詩人把在海邊或江邊或田園直覺到的鄉土經驗和詩性元素,組合成有意味的形式,成為內與外交合無間的語感,個人的生命在擴張當中得到了具有人類性或世界性的表現。
再如她的《看海》、《潮漲潮落》、《站在赤裸的危巖上》,讓人閱讀起來感到詩人的靈感在語言節奏中得到反映,那語調、語速、語氣、語態直通讀者的感官,接合詩歌里的生命真氣,那股氣就是詩人原汁原味的“海的女兒”的生命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