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會經歷悲傷,也會收獲幸福,還會面對不可抗拒的死亡,這些都是生活給予生命個體的獨特體驗。其實,生活就像一個萬花筒,透過這個小小的窗口,我們每時每刻都在體悟酸甜苦辣的滋味。
代薇的詩,正像她自己所言,是“空悲切”:我愛上生活中的一切事物,但沒有一樣事物是我可以改變的,但你依然可以去看、去摸、去思索。代薇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她在詩歌中踐行著自己的詩觀。比如在《悲傷太奢侈了》這首詩中,她以一種堅決的、近乎極端的口吻,表達對“悲傷”的感受,也傳達出一種堅強、篤定的人生態度。和其他女性詩人一樣,代薇傾情于對“傷痛”的書寫,《悲傷太奢侈了》就是一首關乎“傷痛”的詩歌。讀完此詩,一種濃郁的痛感油然而生,而這種強烈的感覺就來自于代薇對語言文字的巧妙組合,以及她干凈簡練、富于質感和力量的語言風格。王家新在談及代薇時曾說:“讀代薇的詩,第一眼的認同,是她作為一個詩人對語言的專注。她所洞見的語言的力量和光芒決定了她的一生。她的語言富有質感,充滿了張力、重量和某種‘危險性’,時不時還帶有一種讓我們驚異的力量”。
“平息一場風暴/只能是另一場風暴/鏟去一種記憶/必須是更深刻的打擊”,這幾句詩行中的“只能”“必須”等詞匯,可以看出作者是極端的,也可以看出她對自己的認知感受是很自信的。這幾個詞的運用,不自覺地讓人想到臺灣詩人痖弦的《上校》一詩:“那純粹是另一種玫瑰/自火焰中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