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娟
(安陽市人民醫院,河南 安陽455000)
超聲引導定位與傳統解剖定位行臂叢神經阻滯的臨床麻醉效果對比
張麗娟
(安陽市人民醫院,河南 安陽455000)
臂叢神經阻滯麻醉是臨床上常見的麻醉方法之一,由于局部麻醉藥物注射進入臂叢神經周圍,使周圍區域產生神經傳導阻滯。該麻醉發法適用于前臂、上臂、手部以及肩部的各類手術[1]。傳統的臂叢神經阻滯需要對患者頸部體表的解剖部位定位,再對其進行反復的穿刺,但在對穿刺的部位會發生炎癥或感染等不良反應產生,導致神經阻滯不全等并發癥,嚴重威脅著患者的身體健康與生活品質[2]。本文通過對82例行上肢手術的患者對照組采用傳統解剖定位,實驗組采用超聲引導定位,對兩組臨床治療方法進行分析與比較,現將分析結果報道如下。
選取在我院接受治療的82例行上肢手術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入院時間在2015年9至2016年9月期間,將患者的治療方法不同隨機分為對照組與實驗組。選取標準:①選取的患者年齡均在18-70歲之間。②患者均無精神疾病、無昏迷、意識清醒。③患者均自愿參與該治療,并簽訂知情同意書。對照組(41例)中有男性21例,女性20例,年齡范圍在18-66歲之間,平均年齡為42.11±15.42歲,體重范圍在54-84 kg之間,平均體重為32.15±14.86 kg,其中,ASAⅠ級為18例,ASAⅡ級為23例;實驗組(41例)中有男性19例,女性22例,年齡范圍在19-68歲之間,平均年齡為41.56±15.66歲,體重范圍在53-85 kg之間,平均體重為33.44±15.76 kg,其中,ASAⅠ級為20例,ASAⅡ級為21例。比較兩組的年齡、性別、體重、病程以及ASA分級等一般資料,發現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兩組患者均在手術前8小時禁食、禁水等,并采用阿托品0.5 mg與苯巴比妥鈉0.1 g對肌肉進行注射,待患者進入手術室后,觀察患者的心電圖、脈搏、氧飽和度和血壓等。
給予對照組上肢手術患者采用傳統解剖定位行臂叢神經阻滯麻醉,將患者平躺仰臥后,尋找由肩胛舌骨肌、前斜角肌和后斜角肌組成的三角,選擇在離肩胛舌骨肌較近的一邊進行穿刺,穿刺針垂直刺入深度為4 cm,推進到有異物感覺再將其抽出,并注入0.4 mg/kg的局部麻醉藥。
給予實驗組上肢手術患者采用超聲引導定位行行臂叢神經阻滯麻醉,使超聲儀的掃描探頭于患者側鎖骨上的2 cm位置,用以掃描臂叢神經縱切與橫切的圖像,根據圖像尋找大血管和臂叢神經叢,并根據超聲的引導將穿刺針入斜角肌,刺入到鞘內之后調整到適當的位置,最后注入0.4 mg/kg局部麻醉藥,觀察麻藥注入后的各種指標情況。兩組患者注入的局部麻藥均由2%利多卡因和0.75%不比卡因混合制成。
對兩組患者的手術麻醉操作時間、起效時間、阻滯效果進行觀察,其中神經阻滯分為3個級別:缺乏阻滯或無阻滯,劇烈疼痛(2分)、阻滯不全,輕微疼痛(1分)、完全阻滯,無痛(0分)。另外對兩組患者的不良反應與并發癥發生情況進行分析,并對術后1、4、24小時疼痛程度采用疼痛數字評分法(NRS)進行比較,疼痛程度越嚴重,則分數越高。

經治療結束后發現,實驗組患者的手術麻醉操作時間、起效時間以及阻滯效果明顯優于對照組患者,且P<0.05,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的麻醉操作時間、起效時間、阻滯效果比較
經治療,對照組患者術后的1、4、24 h疼痛分數高于實驗組患者,由此可知,對照組術后的疼痛程度高于實驗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術后1、4、24 h疼痛NRS評分比較分)
治療結束發現,兩組患者均有胸悶、霍納氏綜合征、膈神經阻滯等不良反應與并發癥的產生。對照組患者的發生率為26.83%,其中,3例胸悶患者,占7.32%,4例霍納氏綜合征患者,占9.76%,4例膈神經阻滯患者,占9.76%;而實驗組患者的發生率為9.76%,其中,1例胸悶患者,占2.44%,2例霍納氏綜合征患者,占4.88%,1例膈神經阻滯患者,占2.44%。由此可見,實驗組患者的不良反應與并發癥發生率明顯優于對照組,且P<0.05,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神經阻滯是指在神經干、節、叢的周圍注射局部麻藥,阻滯沖動的傳導,從而導致支配的區域引發麻醉的作用效果[3]。臂叢神經阻滯麻醉是手術麻醉的常見方式,該麻醉效果取決于麻醉藥物在臂叢神經周圍的擴散效果,一般可適用于上肢手術、肩部手術、前壁手術以及手部手術,由于適用的部位不同,其不良反應與并發癥的發生情況也不相同[4]。
對于臂叢神經阻滯麻醉的傳統方法為傳統解剖定位麻醉,該方法難度較大,麻醉效果根據醫師的經驗程度、解剖變異、操作的熟練程度以及患者個體差異等有著密切相關的聯系,而且醫師會根據患者的具體情況,對其進行反復多次的穿刺,傳統解剖定位麻醉方式存在著較大的盲目性與不穩定性,會給患者帶來較強的疼痛感,其鎮痛效果不明顯需增加止痛藥緩解,但會給患者增加抑制呼吸的風險,不僅導致不良反應與并發癥發生率的上升,還會影響麻醉的效果與安全性能[5,6]。超聲引導定位行臂叢神經阻滯,能通過掃描探頭看清楚人體的血管分布情況與臂叢神經情況,還可以對進針的過程和局麻藥的擴散范圍進行實時的動態監督,使臂叢神經阻滯麻醉具有安全、直觀、可靠的特點,可避免因穿刺針而導致血管與神經功能受損,能有效降低心率異常、頭暈、頭痛等不良反應的發生[7,8]。超聲引導定位還可確定臂叢神經的大小,由于臂叢神經的大小是影響神經阻滯效果的原因之一,因此通過掃描可根據臂叢神經大小的不同給予合適藥量的局麻藥。
相關研究報道表明,采用超聲引導定位行臂叢神經阻滯的成功率較高,其主要的原因為:①在超聲引導定位下,醫師可通過對掃描圖像的觀察,避免穿刺針刺傷血管、神經以及胸膜等器官組織,可減少發生血管、神經等器官受到嚴重損害,并有效減少不良反應與并發癥的發生率。②醫師通過在超聲引導定位下,可觀察麻藥的動態擴散情況,能有效掌握患者所需局麻藥的劑量,因此,使其等到合適的劑量減少并發癥的發生[9]。③根據超聲引導定位掃描了解臂叢神經的粗細大小,保證局麻藥的用量與濃度能有效阻滯臂叢神經。④醫師在超聲引導定位下,可提高臂叢神經阻滯的成功率、減輕患者的痛苦、縮短麻醉的時間[10]。
本文研究結果顯示,實驗組患者使用超聲引導定位行臂叢神經阻滯麻醉,其麻醉操作時間為2.53±1.13 min、起效時間為2.01±1.56 min、阻滯效果為1.76±0.34分,對照組使用傳統解剖定位行臂叢神經阻滯麻醉,其麻醉操作時間為5.41±2.54 min、起效時間為5.06±2.88 min、阻滯效果為3.77±0.86分,實驗組的各項指標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且實驗組患者的不良反應與并發癥發生率(9.76%)顯著低于對照組患者(26.83%),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采用疼痛數字評分法(NRS)對兩組1、4、24 h疼痛程度比較,對照組患者的分數低于實驗組患者,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所述,采用超聲引導定位行臂叢神經阻滯麻醉的臨床效果十分顯著,不僅操作簡單、麻醉操作時間快,且安全性與準確性高,提高了治療的成功率與麻醉效果,能減少不良反應與并發癥的發生,還能減輕術后患者的疼痛感,值得在臨床上推廣使用,具有較好的應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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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4287(2017)12-2141-03
2016-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