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亞楠
在被媒體稱為“知識付費”元年的2016年,做網媒出身的樊高(化名)緊跟潮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玩知乎”。憑借對自己“業內人士”的定位,以及對策劃、娛樂等行業的專業解析,樊高通過“回答別人的提問”收入了3萬多元,并由此結識到了大批潛在的客戶。“如果我能再早一點開通,錢會賺得更多。”樊高對記者說。
樊高所指的最佳時間點,是在2016年4月知乎推出的“值乎”后。“必須通過付費才能看到好友在朋友圈里分享出來的打碼知識內容”,這是所有微信用戶對此現象的普遍印象。
仿佛一夜之間,“知識值錢了”,知識付費的各類平臺開始層出不窮。而憑借知識付費這個風潮,一批問答類付費產品意外表現出了極強的生命力,除知乎的“值乎”外,還有果殼推出的新問答類產品“分答”、丁香園推出的“來問醫生”、脈脈推出的“業問”以及微博的“微博問答”等。
“人們更愿意相信自己欣賞的人,這是自媒體時代的趨勢。”樊高如此分析問答類產品興盛的原因。而微信公眾平臺“秋葉大叔”創始人秋葉則在《分答:一分鐘讓你的知識變現》一書中如此解釋分答的特殊性,“其最大創新就是‘偷聽功能……給偷聽者增加一種社交的‘窺私欲,同時還有一種對比產生的‘滿足感,你用1元錢聽到了價值4999元錢的內容,這樣的感覺是不是超棒?這種快感遠遠超出了回答內容本身的快樂”。
有人將這種“提問者付出金錢,答題者付出腦力”的問答方式比喻為“網絡時代孔子的肉干”。春秋時期,孔子收徒要收十條肉干做束修,然后才傳授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