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勛勛 經衛國
(無錫職業技術學院 a.機械技術學院; b.汽車與交通學院,江蘇 無錫 214121)
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個體背景變量研究
周勛勛a經衛國b
(無錫職業技術學院 a.機械技術學院; b.汽車與交通學院,江蘇 無錫 214121)
文章選取482名蘇南高校專兼職青年團干部進行問卷調查,對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及各維度在個體變量上的差異進行調查分析,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由表層扮演、情緒表達要求、深層扮演、情緒多樣性四個維度組成。性別、年齡、工作年限不同的高校青年團干部在情緒勞動上都不存在顯著差異;職稱不同的高校青年團干部在情緒勞動上存在顯著差異;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表達要求在性別上存在顯著差異;高校青年團干部表層扮演在職稱上存在顯著差異,深層扮演與情緒多樣性兩個維度在個人背景變量上均不存在顯著差異。
高校青年團干部; 情緒勞動; 個體變量
隨著團中央對團學工作提出了“從嚴治團,強化基層團組織建設,完善團員代表大會制度,學習習近平系列講話,做合格團員”等一系列新的課題,高校青年團學工作也面臨更多新挑戰。作為高校青年工作的骨干,團干部身心健康、工作狀態的好壞,在很大程度上直接或間接影響青年工作的品質。因此,開展高校青年團干部群體的心理研究,關注高校青年團干部群體心理健康尤為重要。情緒勞動作為青年團學干部心理健康的重要特征之一,開展情緒勞動個體背景變量分析研究,將有助于了解高校青年團干部工作中表現出的心理現狀,增強工作中的情緒投入,改進工作方式、方法。
本次采用隨機抽樣的方法,隨機選取蘇南各類高校523名專兼職青年團干部作為正式測量樣本。通過郵件的方式共發放情緒勞動問卷523份,獲得有效問卷482份,有效率為96.4%。測試樣本信息情況見表1。

表1 正式測試樣本基本信息
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性別上,不存在顯著差異;在情緒勞動的四個維度上,表層扮演、深層扮演、情緒多樣性三個維度上也不存在顯著差異,但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情緒表達要求維度上存在差異顯著(*:p<0.05)。統計數據見表2。
高校青年團干部工作年限不同在情緒勞動上不存在顯著差異。從情緒勞動的總量表比較均值發現:30歲以下和31~40歲的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投入均值都高于41歲以上的;在表層扮演維度上,年齡不同的高校青年團干部不存在顯著差異,30歲以下和31~40歲的青年團干部均值都高
表2高校青年團干部性別在情緒勞動及各維度上的差異分析

維度性別N/人MSDt情緒勞動男3984.2450.636-0.886女844.2240.447表層表演男3983.1850.9990.472女842.9720.880情緒表達要求男3984.9530.721-2.474?女845.2090.649深層扮演男3984.5820.867-0.924女844.6840.579情緒多樣性男3984.4270.996-0.631女844.5260.819
于41歲以上的;在情緒表達要求、深層扮演、情緒多樣性維三個維度上,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也不存在顯著差異,且隨著年齡的遞增,均值也不斷提高。年輕的青年團干部在表層扮演上情緒勞動投入較高,年長的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的投入主要體現在情緒表達要求、深層扮演和情緒多樣性三個方面。統計數據見表3。
表3高校青年團干部年齡在情緒勞動及其各維度上的差異分析

維度年齡N/人MSDF情緒勞動30歲以下1224.3020.3940.79831~40歲2854.1650.53241以上754.3140.520表層扮演30歲以下1223.2940.7652.65731~40歲2853.3010.86641以上752.2981.013情緒表達要求30歲以下1224.3560.5330.82631~40歲2854.9190.76441以上755.1460.661深層扮演30歲以下1224.5540.6240.44331~40歲2854.6380.745情緒多樣性41以上754.6910.62130歲以下1224.2960.7442.16831~40歲2854.4510.94341以上754.7810.827
高校青年團干部工作年限在情緒勞動及其各維度上均不存在顯著差異。比較均值后發現:隨著工作年限的增加,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均值不斷提高,1年以下的青年團干部在情緒勞動各維度上的均值最低,表明隨著工作年限的增加,青年團干部的情緒勞動投入也越來越大,尤其體現在深層扮演與情緒多樣性兩個方面。統計數據見表4。
表4高校青年團干部工作年限在情緒勞動及其各維度上的差異分析

維度咨詢年限/年N/人MSDF情緒勞動1年以下924.2140.5880.5002~51584.2460.4456~101464.2540.52111年以上864.2670.556表層扮演1年以下922.9190.9200.2182~51583.0440.8336~101462.9340.88811年以上862.9551.134情緒表達要求1年以下924.9490.7690.2082~51585.1840.6876~101465.1610.63811年以上865.1110.636深層扮演1年以下924.5340.8931.0002~51584.5880.6886~101464.7540.61311年以上864.7860.634情緒多樣性1年以下924.3460.9781.7812~51584.4660.8546~101464.5460.86311年以上864.7540.830
職稱不同的青年團干部在情緒勞動上存在顯著差異,在表層扮演維度上高校青年團干部在情緒勞動上也存在顯著差異,通過比較均值,發現高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表層扮演維度上的顯著性差異高于中級職稱和初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在情緒表達要求、深層扮演和情緒多樣性三個維度上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也不存在顯著差異。比較均值后發現,高級職稱的高校青年團干部在情緒勞動總量表及其各維度上都高于職稱較低的。此外中級和初級職稱的高校青年團干部在情緒勞動及其各維度上都不存在顯著差異(*:p<0.05)。統計數據見表5。
表5高校青年團干部不同職稱在情緒勞動及其各維度上的差異分析

維度職稱N/人MSDF情緒勞動表層扮演情緒表達要求深層扮演情緒多樣性初級1684.2560.3813.476?中級2444.1983?0.521高級704.3332?0.653初級1682.9430.8973.484?中級2442.9273?0.846高級703.2482?0.996初級1685.1890.5431.184中級2444.9880.751高級705.0560.714初級1684.7630.6391.446中級2444.5500.697高級704.7390.675初級1684.4430.7211.250中級2444.4220.964高級704.6360.934
高校青年團干部的情緒勞動在不同性別、年齡、工作年限上不存在顯著差異,在不同職稱上存在顯著差異;在表層扮演維度上職稱不同的青年團干部也存在顯著差異;在情緒表達要求維度上性別不同的高校青年團干部存在顯著差異;深層扮演與情緒多樣性兩個維度在所考察的個體背景變量上均不存在顯著差異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的差異主要體現在情緒表達要求、表層扮演兩個維度上(*:p<0.05)。統計數據見表6。
表6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個人變量上的差異結果綜合表

個人變量情緒勞動表層扮演情緒表達要求深層扮演情緒多樣性性別-0.8860.472-2.472?-0.924-0.631年齡0.7982.6570.8260.4432.168工作年限0.5000.2180.2081.0001.781職稱3.476?3.484?1.1841.4461.250
研究結果表明,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不同性別、年齡、工作年限上不存在顯著差異;在不同職稱上存在顯著差異。說明高校青年團干部不會因為性別、年齡、工作年限的差別而影響工作中情緒勞動的投入度,相反都表現出較高程度的情緒投入。高校青年團學工作是團學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選擇從事學校青年團學工作的教師,大多出于興趣、熱愛與工作需要,并且秉著對工作的負責態度,往往表現出對青年團學工作較高的職業認同[1]。在職稱上,高校青年團干部的情緒勞動存在顯著差異,初級和高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群體在工作中情緒勞動的投入程度顯著高于中級職稱的。因為年輕的青年團干部,雖經驗匱乏,但工作熱情積極,迫切希望在工作中得到鍛煉成長,會積極表現出符合青年團學工作要求的情緒表達方式,投入更多的情緒勞動。隨著團學工作年限增長,實際工作卷入程度加深,工作熱情減退,出現職業倦怠期,實際工作中情緒勞動的投入相對減少,情緒表達受到影響。目前高校青年團學干部一般都扮演著雙重職業角色,他們既是學校普通教師,又是青年團學工作者,作為擁有中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正處于事業發展的上升期,逐漸成為高校發展的骨干力量,紛繁復雜的工作任務,會影響他們工作中情緒表達,導致情緒勞動投入程度降低。青年團干部通過工作經驗積累,專業能力提高,實現職稱晉升。職稱越高的青年團干部,對團學工作把控度和自信度越高,對自己工作的要求、付出與投入精力也越多,從而導致情緒勞動投入程度也越高。
通過均值比較發現,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表層扮演維度上表現較低。在團學工作中男性青年團干部比女性更傾向于表層扮演。女性在應對情緒管理情境時,更擅長對情緒進行管理,說明女性青年團干部的情緒感受更容易跟工作要求的情緒一致。這是由于女性青年團干部對自己的職業有較高的認同,她們在團學工作中自然流露母性特質,關愛青年學生并耐心地與他們溝通,所以女性比男性更少采用表層扮演行為[2]。研究發現,隨著年齡、工作年限的增加,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表層扮演的水平呈逐漸下降的趨勢。因為年齡越大,情緒勞動的經驗也越豐富,能夠更加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緒,進行深層表現;而年輕的青年團干部還不能做到比較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緒,進行深層表現的經驗和技巧也比較少,因此較多地采用表層表現的策略[3]。研究數據表明:初級與高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表層扮演水平相對較高,中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表層扮演水平最低,其原因是擁有中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已經歷了入職初期按照團學工作的需要去表達情緒的階段,隨著工作的深入推進,他們已經意識到這種表面的情緒表達方式已無法滿足實際工作的需求,主動學習多樣化的情緒表達方式成為實際工作的真正需要。作為已經逐漸把握各種情緒調節策略和多樣化的情緒表達方式的高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則會靈活應對不同的工作環境和問題。
通過均值比較發現,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情緒表達要求維度上水平較高。女性青年團干部在團學工作中比男性情緒表達要求水平高;隨著工作年限的增長,青年團干部情緒表達要求水平不斷提高;中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情緒表達要求水平最低,初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情緒表達要求水平最高。這表明高校青年團干部在團學工作中情緒表達要求不因性別、年齡、工作年限的差異而存在差別,都能根據組織要求的情緒表達規則確認自己的情緒表達的恰當性,并在必要時運用各種調節策略,做出積極的情緒表達[4]。女性相對男性來說,工作細心度、情感細膩度、耐心程度更高,因此在團學工作中,對情緒表達規則實際運用也高于男性。處在入職適應期與能力建立期的年輕青年團干部,雖缺乏經驗,但具備積極的工作熱情,能夠認真按照情緒表達要求開展工作,彌補經驗不足;處在職業上升期的青年團干部,更會嚴格要求自己,不僅能認真對待所有工作,而且能認真鉆研,通過科研提升工作質量。
通過均值比較發現,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深層扮演維度上水平較高。女性比男性青年團干部深層扮演水平高,這歸因于在青年團干部中女性比男性情感更加細膩、態度更加隨和,在實際工作過程中能夠與青年學生進行深入交流,用心傾聽青年學生的心聲,產生心靈上的共鳴。同時青年團干部工作年限越長,深層扮演水平越高,這歸因于工作時間較長的青年團干部擁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和豐碩的科研成果,能夠幫助他們在團學工作中與青年學生進行情感互動,更好地控制自我內在的情感,達到與青年學生內心深層次的交流。職稱不同的青年團干部意味著工作年限、經驗、技巧、學術成果的迥異。職稱越高意味著經驗越豐富、技巧越成熟、情感調節策略越豐富,在實際工作中對情緒勞動要求較高,即使受到其他情緒事件的影響,也會從職業形象和職業道德角度出發調整內在情緒,抑制與其沖突的感受,更傾向于深層扮演技巧的運用。
通過均值比較發現,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情緒多樣性維度上水平較高。在實際工作中女性比男性青年團干部情緒多樣性水平相對較高,可能因為女性相對男性有著更豐富與生動的情感表達方式,因此,在團學工作中女性比男性更擅長采用多種情緒表達方式與青年學生進行溝通交流。工作年限越長,情緒多樣性水平也越高,表明工作年限越長的青年團干部具備越豐富的工作經驗,在工作中更能熟練地運用各種情緒表達。由于職稱的晉升需要工作經歷與經驗的積淀,因此職稱越高的青年團干部經驗就越豐富,情緒多樣性水平也較高。
通過本次調查,可以得出以下結論:一是高校青年團學干部情緒勞動在深層扮演、情緒多樣性和情緒表達要求三個維度上比在表層扮演維度上投入高。二是女性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在情緒表達要求維度上顯著高于男性;不同年齡和工作年限的高校青年團干部在情緒勞動和各維度上都不存在顯著差異;不同職稱的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存在顯著差異,高級和中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比初級職稱的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投入較高,同時高級與中級職稱青年團干部在表層扮演維度上也存在顯著差異。
根據研究結果分析,因客觀條件的限制,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僅對個體變量作出一般特征的研究。在該領域的后期研究中,應拓展對高校團干部情緒勞動的社會學變量以及影響因素研究,進一步豐富高校團干部情緒勞動的研究內容。另外,情緒勞動的投入狀況與個體的心理健康水平具有內在關聯,而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的總體狀況一般,應在后續研究中,進一步探索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與心理衛生狀況的關系。這對高校青年團干部健康情緒管理、提升個體心理健康水平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與現實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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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tudyofEmotionalLaborofIndividualVariablesofYouthLeagueCadres
ZHOUXunxuna,JINGWeiguob
(a. Institute of Mechanical Technology; b. Car and Transport College, Wuxi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Wuxi 214121, China)
A total of 482 youth league cadres in the universities of southern Jiangsu are selected for the survey. The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of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youth league cadres’ emotional labor and the different dimensions on the individual variables are analyzed. The youth league cadres of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re working in emotional labor with four dimensions: surface acting, emotional expression, deep play, and emotional diversity. There i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work of the youth league cadres of different genders and working years; 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emotional labor among the junior cadres of universities in different titles; 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the title role of the junior cadre of the university youth league; there i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individual background variables between deep play and emotional diversity.
Youth League cadres; emotional labor; individual variables
2017-09-11
無錫職業技術學院共青團課題“高校青年團干部情緒勞動與職業倦怠的關系研究”(3516007921)
周勛勛(1986— ),男,安徽蚌埠人,助教,研究方向: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
經衛國(1983— ),男,安徽元安人,助教,研究方向: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
10.13750/j.cnki.issn.1671-7880.2017.06.021
D 297
A
1671-7880(2017)06-0077-05
責任編輯閔海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