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學科學術評價指標PR8和FNII的構建及實證研究
——以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評價為例

劉雪立,盛麗娜,董建軍,方紅玲,付中靜,王 燕,周志新

(新鄉醫學院期刊社/河南省科技期刊研究中心，河南 新鄉 453003)

跨學科學術評價指標PR8和FNII的構建及實證研究
——以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評價為例

劉雪立,盛麗娜,董建軍,方紅玲,付中靜,王 燕,周志新

(新鄉醫學院期刊社/河南省科技期刊研究中心，河南 新鄉 453003)

對學者及機構科學研究水平的跨學科評價，國內外至今仍未有建立令人信服的指標體系。以學術論文被引頻次在學科內的百分位數排序為基礎，建立了論文被引頻次的百分位數位置指標PR8值；以被引量和下載量為基礎，建立了學科標準化影響力指標(Field Normalization Impact Indicator，FNII)，用以實現學者和機構的跨學科評價。以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為例，分別使用PR8值和FNII對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績效進行評價，并篩選出河南省哲學社會科學50強學者。采用PR8值和FNII對高校不同學科研究績效進行評價，并篩選出各學科20強學者(本文僅給出管理學學科的評價結果)。

百分位數指標；學科標準化影響力指標；跨學科評價；學者評價；大學評價

《中華人民共和國高等教育法》規定，本科及其以上高等教育在中國社會職能分工中的責任和義務是：培養高級專門人才和開展科學研究工作。據此，自2000年始《中國大學評價》課題組對中國大學評價設了人才培養、科學研究兩項一級指標[1]。其中，對各高?？茖W研究水平評價的具體方法受到諸多質疑。大多數學者認識到對論文數量和論文被引頻次簡單相加不可取，針對不同高校不同學科研究績效評價的問題至今仍沒有令人信服的辦法。目前研究比較成熟的是同一學科內的研究績效評價，如美國湯森路透的基本科學指標(Essential Science Indicators，ESI)數據庫，把科學研究分為22個學科進行研究績效評價，以某機構某學科論文被引頻次全球排名前1%作為學科入選ESI的條件[2]。InCite數據庫中提供了更多學科分類體系，如WoS 的250多個學科、ESI 中22個學科、OECD 中48個學科、澳大利亞ERA(Excellence in Research for Australia)和英國RAE(Research Assessment Exercise)、中國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和教育部2011 年制定的《學位授予和人才培養學科目錄》中的12個學科門類，77 個一級學科[3-4]，目的都是基于不同學科的差異把科研績效評價局限在某一學科內。目前關于跨學科研究績效評價的焦點和熱點集中在對學科標準化方法的探索上[5-7]，2015年版《期刊引證報告》(Journal Citation Reports，JCR)新增加的兩個指標之一：影響因子百分位(Journal Impact Factor Percentile，JIFP)[8]，也是為了實現SCI來源期刊的跨學科評價。本研究從文獻計量學角度，針對不同學科間論文量和被引頻次的差異，設置了PR8(8個百分位數區段排序)和學科標準化影響力指標(Field Normalization Impact Indicator，FNII)兩個評價指標，目的是對不同學科的學者和不同屬性的大學或研究機構科學研究能力進行評價，并以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為例，詳細介紹大學、學科和學者研究績效評價方法。

1 指標設計

1.1 PR8的設置

PR8屬于百分位數位置指標，是基于論文被引頻次降序排列所處的百分位數位置賦值的。2012年，LEYDESDORFF[9]在PR100的基礎上，建立了一個百分位數等級分數指標，稱為綜合影響力指標(Integrated Impact Indicators，I3)，期待能夠替代影響因子進行期刊評價。但他的研究沒有對位置指標和影響因子的期刊評價效果進行比較，實際上，他定義綜合影響力指標主要想實現學術期刊的跨學科評價[10]。2011年，BORNMANN和MUTZ[11]把百分位數排序位置(Percentage Rank Position，PRP)指標細分為6個等級，稱作PR6。美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會將這6個等級分別賦予不同的權重(分別賦予6分、5分、4分、3分、2分和1分)[12]，用以評價不同學科領域論文的重要性和影響力。2014年，VINKLER[13]對PRP進行了一系列詳細的計算，說明PRP指標在不同學科領域期刊和論文評價中的作用。最新研究認為，使用百分位數來標準化被引頻次可以比算術平均數更好地用于對不同學科領域論文學術影響力的比較[14]。本研究即根據PR6的設置方法做一改進，即將某學科論文被引頻次降序排列，對被引頻次最高的前0.01%(Top0.01%)篇論文賦予8分，對被引頻次最高的前大于0.01%～0.1%(Top0.1%)篇論文賦予7分，對被引頻次較高的前大于0.1%～1%(Top1%)篇論文賦予6分，對被引頻次較高的前大于1%～5%(Top5%)篇論文賦予5分，對被引頻次較高的前大于5%～10%(Top10%)篇論文賦予4分，對被引頻次較高的前大于10%～25%(Top25%)篇論文賦予3分，對被引頻次較高的前大于25%～50%(Top50%)篇論文賦予2分，對被引頻次較低的后50%篇論文賦予1分。計算時，相同被引頻次的論文如果被賦予了不同的分值，那么這些相同被引頻次論文的PR8值均取所賦予分值的均值，數值計算時均遵照四舍五入的方法。這樣各高校發表的所有論文，均在各自學科內有一個自己的PR8分值。將不同高校發表所有論文的PR8分值之和相比，即可看出不同高校間科學生產率的差異；同理，將不同高校相同學科論文的PR8總分值作對比，即可看出不同高校某學科研究績效水平；將不同學者間論文的PR8總分值作對比，即可得出不同學者科學研究能力的差異。

1.2 FNII的設置

被引量和下載量是反映學術論文影響力的兩個基礎指標。有研究顯示[15]，論文被引量和下載量并不完全一致。另外，由于不同學科規模及學科性質差異很大，導致不同學科論文被引量和下載量也存在較大差異，因此，直接比較不同學科論文的被引量和下載量是極不科學的。本研究即按照學科不同對論文進行分類，然后對每篇論文的被引量和下載量做標準化處理。具體方法為：按學科將每篇論文的被引量由高到低排序，將學科被引量最高者賦值為1，第i篇論文賦值(Ci)，Ci被定義為：

同樣方法對論文下載量做標準化處理，第i篇論文下載量分值記為Di，則：

根據實際評價時的重要程度，設計論文被引量和下載量的權重比為8:2，那么第i篇論文的FNII的計算公式即為：

FNIIi=Ci×0.8+Di×0.2

按上述方法計算出所有論文的FNII，將不同高校發表所有論文的FNII分值之和相比，即可看出不同高校間科學研究的能力差異；同理，將不同高校相同學科論文的FNII總分值作對比，即可看出不同高校各學科科學研究水平的差異；將不同學者間論文的FNII總分值作對比，即可得出不同學者科學研究能力的差異。

2 實證研究

本研究以河南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為例，以CSSCI論文為基礎，以CSSCI對論文的學科分類為依據，使用CNKI數據庫的被引量和下載量，對河南高校的哲學社會科學研究水平進行評價。本研究選取的論文發表時間窗口為2005—2014年，時間跨度為10年；所有資料檢索日期為2015年6月至8月，數據核對日期為2015年10月。

2.1 研究對象

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發展規劃司網站(http://www.moe.gov.cn/)下載全國普通高等學校名單，選擇河南省公辦本科高校為研究對象。

2.2 方法

(1)數據資料的獲取。進入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數據庫(http://cssci.nju.edu.cn)，選擇“高級檢索”中的“來源文獻檢索”，“作者機構”內勾選“第一機構”，并逐一輸入河南各高校名稱，發文年代選擇2005—2014年，即得10年各高校發表的CSSCI論文，將結果下載后，保留“來源篇名”“來源作者”“第一機構”“學科分類”等內容，整理至Excel內為Excel 1。本研究以CSSCI數據庫中的學科分類為依據。

(2)被引量和下載量的獲取。進入中國知網(www.cnki.net)，點擊“期刊”內的“高級檢索”，在“單位”欄內輸入各高校名稱，“來源類別”內選擇“CSSCI”，年代選擇為2005—2014年，將得到的檢索結果(包括“篇名”“作者”“刊名”“年/期”“被引”“下載”)復制至Excel內為Excel 2，即得到各大高校10年發表的各篇CSSCI論文的被引量和下載量。

(3)數據整合與分析。整合Excel 1和Excel 2，保留檢索各篇論文的篇名、第一作者、刊名、發表年代、學科分類、第一機構、被引量、下載量等，并做分類處理。

3 實證研究結果

3.1 一般結果

本研究共納入河南省34所公辦本科高校，2005—2014年共發表CSSCI論文17543篇，截止至檢索日期共被引用115101次，篇均被引6.6次；總下載量為5801872次，篇均下載量為330.8次。34所高校的17543篇論文來自6281位學者，涉及26個論文學科，包括法學，管理學，環境科學，教育學，經濟學，軍事學，考古學，歷史學，馬克思主義，民族學，人文、經濟地理，社會科學總論，社會學，體育學，統計學，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外國文學，文化學，心理學，新聞學與傳播學，藝術學，語言學，哲學，政治學，中國文學，宗教學。

3.2 河南省34所高校社會科學研究績效

河南省34所高校社會科學研究論文產出量及學術影響力比較見表1。由表1可以看出，河南省34所高校社會科學研究績效差異明顯，河南大學、鄭州大學和河南師范大學為河南省社會科學研究論文的主要產出機構，3所大學10年發表CSSCI論文數占河南省所有高校發展論文總數的53.90%(9455/17543)，被引量占59.02%(67929/115101)，說明3所高校無論是論文數量還是質量都遙遙領先于省內其他高校，社會科學研究實力雄厚；3所高校的層次也很明顯，河南大學為領頭羊。3所高校之后呈現“斷崖式”下降，處于第4名的鄭州航空工業管理學院論文量10年僅660篇。10年發表論文數500～1000篇者共6所高校，分別為鄭州航空工業管理學院、河南財經政法大學、信陽師范學院、洛陽師范學院、南陽師范學院和河南理工大學；10年發表論文數不足100篇者9所高校，分別為平頂山學院、河南工程學院、河南城建學院、安陽工學院、華北水利水電大學、河南中醫學院、河南牧業經濟學院、河南警察學院、信陽農林學院。這可能與不同高校專業設置差異密切相關。

由表1也可以看出，使用PR8和FNII分別對機構排序的結果一致性較好，使用SPSS 20.0統計學軟件的Spearman等級秩相關分析后發現，二者相關系數為0.989(P=0.000)。

表1 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論文產出量及學術影響力比較

3.3 河南省34所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學者評價

34所高校的17543篇論文來自6281位學者，對6281位學者按PR8分值排序和FNII排序的五十強分別見表2和表3。由表2和表3可知，共有28位學者均在五十強內，其中來自河南大學者11位，來自鄭州大學者8位，來自河南師范大學者4位，來自鄭州航空工業管理學院者2位，來自新鄉醫學院(劉雪立)、洛陽理工學院(沈光亮)、信陽師范學院(張新光)各1位。本結果表明了河南大學和鄭州大學在河南省哲學社會科學人才儲備方面的優勢地位。另外，諸如新鄉醫學院、洛陽理工學院等高校，雖然整體哲學社會科學院研究實力不強，但不乏其內有部分學者在其學科領域內有較大影響力。28位學者共涉及18個學科(同一作者可涉及多個學科)，其中涉及最多的學科為歷史學和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各有7位學者)，其次為6位學者涉及的經濟學和各有4位學者涉及的法學、政治學?？梢?，河南省優秀學者所在的研究領域相對集中。

需要指出的是，本研究選取的研究時間是2005—2014年，時間跨度較大，在這個時期內調入河南的和從河南調離的，以及在外省攻讀研究生分配到河南高校工作的，可能數據不全，導致部分學者的貢獻值可能被低估。另外，由于本研究僅計算了第一作者，作為通訊作者的碩士生導師或博士生導師的實際貢獻會被低估。

表2 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PR8分值排序的50強學者

表3 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按FNII分值排序的50強學者

3.4 分學科評價

使用PR8和FNII還可以進一步對不同學科領域的學者和高校影響力進行比較,現以管理學為例進行分析。

河南省34所高校管理學領域論文產出量及學術影響力見表4，以PR8和FNII分別排序的20強學者見表5和表6。

表4 河南省高校管理學領域論文產出量及學術影響力比較

注：信陽農林學院統計期內未有管理學CSSCI論文產出。

表5 河南省高校管理學領域PR8分值排序20強學者

表6 河南省高校管理學領域FNII分值排序20強學者

續表6

3.5 各學科的強勢高校

使用PR8或FNII還可以實現對不同學科領域各高校的評價，以了解不同學科各高校的研究績效?，F以PR8為例對不同學科領域各高校影響力進行排序，得出河南省哲學社會科學各學科領域五強高校(見表7)。由表7可知，在26個學科中，河南大學有18個學科排名第1，鄭州大學有6個，河南科技大學(軍事學)和鄭州航空工業管理學院(統計學)各1個。在26個學科中，河南大學和鄭州大學均有25個學科躋身前5位。這些資料再次印證，河南省哲學社會科學領域由河南大學和鄭州大學一統天下，另一方面也說明，河南省社會科學研究資源過度集中于河南大學和鄭州大學。

表7 26個學科領域河南省五強高校

4 討論

4.1 關于指標的設計依據

中國管理科學研究院以武書連為組長的《中國大學評價》課題組，自1997年開始在核心期刊按年度發表《中國大學評價》并向社會公布大學排行榜以來，其評價指標一直在改進，但其中有關科學研究的評分方式受到諸多質疑?！吨袊髮W評價》提出的科學研究中有關論文的引用分僅是數據的簡單相加，沒有考慮學科間的引用差異問題。泰晤士高等教育增刊與湯森路透數據庫聯合推出的《2011 Times Higher Education World University Rankings》中，在利用“論文及論文被引”反映科學研究質量時，將論文、論文被引按照學科進行歸一化處理，以反映不同學科領域之間論文及引用量的變化，避免“傳統上在某一學科領域從事高水平科研活動擁有高論文量及高被引論文的大學獲得不公平的優勢”[16]。為了進一步提高國內大學排行榜的科學性和公信力，建議進行“分類型、分層次、分學科的大學評價”以及“倡導評價指標體系和原始數據更多公開。包括：評價指標公開，評價指標的含義確定，采集數據的渠道明確，數據計算方法明確，原始數據盡可能多地公開，上述相關信息很容易在其網站上查到等[17]?！北疚膹奈墨I計量學角度正視不同學科間規模及引文習慣的差異，設計了兩個跨學科評價指標——PR8和FNII。

4.2 FNII的優勢和局限性

被引量是評價論文學術影響力的重要指標，但不同學科規模、活躍度、引用習慣等存在較大差異，因此不同學科之間論文被引量差異明顯，故單純以絕對量來衡量不同學科間論文學術影響力極不科學。本研究選擇了“相對學科最高值”的方式，即將論文被引量與學科最高論文被引量的比值作為標準化后的論文的被引指標。該值應該是≤1的數值，其值越大，說明論文被引頻次距離學科最高論文被引頻次的距離越近，論文在學科內的影響力也就越大；當其值為1時，說明該篇論文的被引頻次即為該學科被引頻次的最高值，也即是說，該論文在其學科內影響力最大。

除被引量外，下載量也是衡量論文影響力大小的常用指標。一般論文在數據庫內即可免費查看其摘要，讀者通過閱讀摘要后，認為論文有價值時才會下載全文。論文下載量一般是在論文刊發后2年即達到高峰[18]。因此，論文下載量比被引量能更及時地反映論文被關注的程度。自2008年始的中文核心期刊評選指標內，也增加了下載量這一指標[19]。但是，下載量和被引量一樣，在學科間都不具有可比性，因此，本文也計算了論文下載量的相對學科最高值。與被引量一樣，該值也是≤1的數值，其值越大，說明論文的下載量距離學科最高論文下載量的距離越近，論文在學科內的影響力也就越大。

FNII的構成中，被引量和下載量的權重設計為8:2，這也是我們總結長期在文獻計量學方面的研究后得出的結果。下載量雖然時效性較強，但有些下載可能只是占有性下載，下載者并沒有直接利用[20]，而被引量則說明論文確實被讀者利用，并產生了實際影響力。另外，中文核心期刊評價體系中被引量和下載量的權重分配也是我們參考的一個方面。

FNII既對論文被引量和下載量進行了學科領域的標準化，又考慮到了反映論文被使用情況的被引量和論文受關注度的下載量，因此能夠較為客觀地評價不同學科間論文的學術影響力。FNII用于學科評價時，將各自學科內發表論文的FNII值相加，FNII值大的學科其科研水平就強。相反，FNII值小的學科其科研水平相對較弱；將FNII用于高校評價時，將某高校發表所有論文的FNII值相加，FNII值大的高校其科研水平就強。相反，FNII值小的高校其科研水平相對較弱；同樣方法適用于不同學科學者的評價。

任何一種指標都不是完美的，FNII也有其自身的不足，例如：如果某一學科內某篇論文的被引量或下載量異乎尋常地高，會造成其他論文的實際影響力被低估；不同學科論文被引量或下載量離散度差異較大時，也會影響學科間論文實際影響力的比較。另外，由于種種原因沒有產生被引或下載的論文，其計算FNII時該項為0，那么該文的實際價值就被忽略，故在學者或機構評價時其實際影響力可能被低估。還需要指出的是，FNII計算時同時需要被引量和下載量的數據，這要求數據庫功能較為強大。目前國內僅有CNIK提供了每篇論文的下載量，這在部分程度上限制了FNII的應用范圍。

4.3 PR8的優勢和局限性

將同一學科內的所有論文按被引頻次降序排列，根據論文被引頻次的百分位數位置賦值，得到的PR8一定程度上彌補了FNII的不足。該指標屬于位置指標，不受學科離散度的影響，更符合統計學原理。另外，在PR8賦值時，對于被引頻次是0的論文也給予1分的分值，賦值的原因為：①被引頻次是0未必就代表其學術水平差，也可能是由于論文偏向實用性，雖然被很多學者認可并應用于實踐，但學術論文寫作時可能不會被引用；②有些論文有“沉睡期”，可能其先進性并未被現在的讀者所認可，若干年后才會迎來被引的爆發期，這種現象被Van Raan命名為“科學中的睡美人”[21]；③CSSCI選刊嚴格，而能入選CSSCI期刊都有嚴謹的審稿制度，作者的論文可以被CSSCI期刊錄用，其本身就說明論文達到了某一學術水平，故這部分論文在研究績效評價中不應該被忽視。

將不同學科內論文的PR8值相加，即可進行學科間學術影響力的比較；將不同高校發表論文的PR8值相加，即可進行高校學術影響力的比較；同樣方法適用于不同學科學者研究績效評價。

當然，PR8指標也有其局限性。由于其按照論文被引量的百分位數位置賦值，百分位數等級的設置會對論文PR8指標產生一定影響。另外，同一百分位數區間內(如90%～75%)論文的被引頻次可能存在較大差異，但賦值相同，因此該指標不十分精細，個別高被引論文可能會被低估，同樣，個別低被引的論文也可能會被高估。

通過以上分析，認為在大學和學者評價中，FNII和PR8評價結果高度相關但又不完全吻合，發文量少而被引量和下載量高者，其FNII表現突出；發文量大而被引量和下載量偏低，其PR8優勢明顯。因此，聯合應用FNII和PR8進行大學、學科和學者研究績效評價是科學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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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BuildingandEmpiricalResearchonPR8andFNII： ——AnExampleofPhilosophyandSocialScienceofHenanProvinceinChina

Liu Xueli，Sheng Lina，Dong Jianjun，Fang Hongling，Fu Zhongjing，Wang Yan，Zhou Zhixin

(Periodicals Publishing House of Xinxiang Medical University，Xinxiang 453003，China)

There has not yet established a convincing indicator system at home and abroad for interdisciplinary evaluation of scholarly and institutional scientific research.Based on the percentile ranking of citations of academic papers in the discipline，the PR8 indicator was established.Based on the citations and downloads of the papers，the field normalization impact indicator(FNII)was established，aiming to achieve interdisciplinary evaluation of scholars and institutions.Taking the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 of Henan province as an example，we used the PR8 and FNII to appraise the performance of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of Henan universities respectively，and screen out the top 50 scholars of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s in Henan province.The PR8 and FNII were used to evaluate the performance of different disciplines，and the top 20 scholars were selected(Only the evaluation results of management discipline are given in this paper).

Percentile indicator；Field normalization impact indicator；Interdisciplinary evaluation；Scholar evaluation；University evaluation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影響因子缺陷的多維度矯正與學術期刊跨學科評價研究”(15BTQ061)，河南省高等學校哲學社會科學基礎研究重大項目“河南省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績效評價和發展對策”(2015-JCZD-013)。

2017-02-16

劉雪立(1965-)，男，河南許昌人，教授/編審，碩士生導師，新鄉醫學院期刊社社長，河南省科技期刊研究中心主任；研究方向：科學計量學與科學評價，文獻計量學與期刊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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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沈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