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頁巖油氣低成本鉆完井技術及建議

葉海超 光新軍 王敏生 皮光林

中國石化石油工程技術研究院

北美頁巖油氣低成本鉆完井技術及建議

葉海超 光新軍 王敏生 皮光林

中國石化石油工程技術研究院

為了適應低油價環境，提高頁巖油氣開發效益，北美頁巖油氣生產商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來降低作業成本，增加單井產量，取得了較好的經濟效益。介紹了北美頁巖油氣開發現狀，分析了提高頁巖油氣開發經濟效益所采用的低成本鉆完井關鍵技術，包括高效率可移動鉆機、井工廠優化設計、鉆井優化設計、完井優化設計、壓裂液回收利用和一體化化設計與管理優化等，結合國內頁巖油氣開發現狀和工程技術難題，提出了低成本鉆完井技術攻關建議。圍繞這些關鍵技術進行研究，盡快形成適應于我國的頁巖油氣低成本鉆完井技術，對于經濟高效開發頁巖油氣具有重要意義。

頁巖油氣；井工廠；水平井壓裂；一體化設計

在全球油氣需求下降的背景下，油氣價格出現下跌，開發效益不斷惡化，美國頁巖油氣生產商紛紛采取相關措施來提高作業效率，縮短建井周期，降低作業成本，同時提高單井產能。目前采用的降本增效方式主要有3種：通過提高作業效率，降低作業成本；通過采用先進技術提高產量，優化噸油成本；優化內部管理，實現垂直一體化。通過分析低油價下北美頁巖油氣開發現狀，研究提高頁巖油氣開發效益所采用的關鍵鉆完井技術，結合我國頁巖油氣開發現狀和鉆完技術難題，提出低成本鉆完井技術攻關建議，為國內頁巖油氣勘探開發和工程技術攻關提供借鑒具有重要意義。

1 北美頁巖油氣開發現狀

Development status of shale oil and gas in the North America

頁巖油氣商業開發以來，產量持續增加。2014年底受全球油氣價格低迷影響，鉆井數量下降，頁巖氣產量2015年底達到頂峰后開始下降，目前產量12.19×108m3/d；頁巖油產量2015年初達到頂峰后開始下降，目前產量54.93×104t/d［1］。頁巖油產量受油價影響較頁巖氣敏感，2014年底油價下降后，頁巖油產量立即受到影響，而頁巖氣產量在2015年底才開始下降。這是由于油價較低，而氣價波動范圍不大，部分公司停止或減少了頁巖油的鉆井數量，而轉移或回到頁巖氣的開發上。進入2017年后，北美非常規油氣鉆機數量繼續保持增長勢頭，比2016年谷底增加281臺，顯示北美鉆完井作業已經進入恢復期。鉆機數量增加、鉆井效率提高、水平井單井產量提高，美國頁巖油氣總產量又開始呈上升趨勢。

美國石油公司在低油價背景下非常重視提高鉆機效率和提高油氣井產量，雖然過去幾年在用鉆機數量大幅下降，但每臺鉆機產生的油氣產量穩定增長［2］。一是由于將鉆機移至頁巖油氣核心區，提高了單井產量；二是鉆井數量下降，作業者優先淘汰老舊、生產效率低下的鉆機，在用鉆機生產效率較高，使得單臺鉆機產生的油氣產量有所增加；三是提高了鉆井效率，縮短了鉆井周期，單臺鉆機年鉆井數量增加。

2 低成本鉆完井技術

Low-cost drilling and completion technologies

2.1 高效率可移動鉆機

efficient mobile rig

為了滿足井工廠作業需要，北美陸上鉆井平臺中有60%具有移動能力，其中35%是步進式移動鉆機，25%是滑動式移動鉆機。可移動鉆機的使用將鉆機在井口之間的移動時間降至30 min，大量節省作業時間和成本。

快速移動鉆機具有便攜、快速、靈活、安全等特點。鉆機的液壓系統能使鉆機穩定、可靠、安全、精確移動和舉升。鉆機轉盤和驅動內置于鉆臺，導軌內置于桅桿上，安裝快速。鉆機提升能力1 089 t，具備鉆叢式水平井和大位移井的能力。Veristic公司步進式移動鉆機能在8個方向移動，提高了鉆機的靈活性，移動速度達到15 min移動3 m，減少了鉆機的搬遷時間，從一口井移至下一口井整體搬遷。西南能源公司利用該鉆機在Fayetteville頁巖氣區利用34 d完成了5井組的井工廠鉆井作業（表1）。

表1 快速移動鉆機與傳統鉆機經濟性對比Table 1 Economic comparison between the fast mobile rig and the tradition rig

為了進一步降低鉆機作業成本，鉆機設計采用小型化，利用更少更輕的模塊組件，快速拆卸和組裝，減少了運載車次，提高了遠距離井場間搬遷效率。同時采用雙燃料系統，可使用柴油和天然氣2種燃料，使用存儲的礦場天然氣為鉆機供應燃料可以節省油罐車運送柴油的成本，同時使用天然氣價格較柴油低。

2.2 井工廠優化設計

Multiwell pad optimization design

2.2.1 單井場多產層開發 應用單井場實現多產層共同開發，充分利用一次井場，降低井工廠作業井與井之間的間距，增加單個作業平臺井數，減少井場占用面積，通過共用土地、鉆井設備、泥漿罐，水處理系統降低作業成本，并通過工廠化作業提高效率，實現區塊總體效益的提升。美國Eagle Ford、Permian盆地和加拿大Montney等盆地的頁巖油氣開發廣泛采用了這種方式。圖1為Laredo 石油公司在Permian盆地采用單井場多產層開發，采用20個井工廠平臺鉆60口水平井，開發4個層位頁巖油氣，作業成本降低 6%～8%［3］。

2.2.2 靈活式井工廠模式 由于儲層在幾十米范圍內變化很大，傳統井工廠模式可能導致部分井與儲層接觸面積較少，或所接觸的儲層品質較差，產能達不到預期。雪佛龍公司開發了靈活式井工廠作業模式，通過前幾口井的數據采集來實時調整后幾口井的井身結構和井位，提高井工廠開發的經濟效益。對Permain盆地12口井組井工廠對比發現，雖然單口井的凈現值相差不多，但是通過采用備用井位，靈活式井工廠模式的總凈現值是傳統井工廠模式的2倍多［4］。

圖1 Permain盆地單井場多產層開發Fig. 1 Development of multiple pay zones in one pad in the Permain Basin

2.2.3 井工廠批鉆模式 井工廠批鉆模式是指按照順序批量完成多口井的表層、直井段和水平井段的鉆井作業，通過采用流水化作業，大大提高鉆井作業效率［5-6］。批量鉆井作業模式特點：（1）可以利用多臺鉆機或一臺鉆機，實現在同一井組中相同井段配置同樣鉆機和底部鉆具組合，節省大量換鉆具時間；（2）用多臺鉆機時，先利用559 kW移動鉆機進行表層鉆井、完井，然后利用1 118 kW移動鉆機進行垂直段和水平段鉆進，最后進行壓裂，多以2～3口井同時作業；利用單一移動式鉆機時，先按順序鉆多口井的直井段，再反向順序鉆水平井段，最后進行壓裂，在4～6口井的井組中較為常見；（3）多口井依次一開、固井，依次二開、固井，從而使鉆井、固井、測井設備連續運轉，減少非生產時間，提高作業效率；（4）鉆井液重復利用，減少鉆井液的交替：上部井段選用水基鉆井液，下部采用油基鉆井液，批鉆井一開、二開鉆井液體系相同，可重復利用，尤其是減少了油基鉆井液回收及巖屑處理時間，降低了單井鉆井液費用。圖2為典型的井工廠井槽和井間距設計［7-8］。

圖2 井槽和井間距布置情況Fig. 2 Arrangement of well slot and well spacing

2.3 鉆井優化設計

Drilling optimization design

2.3.1 井身結構 頁巖油氣開發早期，由于地層情況的不確定，生產套管強度低，導致下入深度受限制，多級壓裂完井技術不成熟，大多數作業者必須采用3層套管的井身結構設計。為降低鉆完井成本，簡化了井身結構。西南能源公司在Fayetteville頁巖油氣區的設計由最初的三開完鉆減少為二開完鉆。導管、表層套管和生產套管參數見表2。

表2 西南能源公司Fayetteville頁巖油氣區套管參數Table 2 Casing parameters of Fayetteville shale oil and gas block of Southwest Energy Company

挪威國家石油公司在Eagle Ford頁巖油氣區通過優化后采用2層套管，利用?244.48 mm套管下至1 702 m封固Midway水層，再用?139.7 mm套管下至5 046 m，井身結構優化前后對比見圖3。通過采用2層套管設計，在Eagle Ford頁巖油氣區的建井時間節約10%，節約鉆完井成本15%［9-10］。

圖3 Eagle Ford頁巖油氣井井身結構優化對比Fig. 3 Comparison of casing program optimization of Eagle Ford shale oil and gas wells

2.3.2 井眼軌跡控制技術 北美頁巖油氣井井眼軌跡設計主要有2種，一種是采用單一的圓弧剖面，利用6～20（°）/30 m增斜率實現較小的靶前位移。這種設計的井眼曲率較大，管柱的下入摩阻大，容易發生屈曲；另一種是采用雙增剖面“ 直—增—穩—增—平”剖面，第一次增斜采用反向造斜，增大靶前位移。在兩段增斜段之間設計了一段穩斜調整段，以調整由于工具造斜率的誤差造成軌道偏離，水平段前造斜段全角變化率12（°）/30 m。這種設計方式提高了靶前距離，增加命中油藏靶點的幾率并增加泄油面積［11］。

為降低鉆井成本，在地層相對簡單、井底溫度較低的情況下，井下工具一般使用高效實用的MWD和導向泥漿馬達，以滑動鉆進方式鉆造斜段，以旋轉鉆進方式鉆水平段。但在地層復雜，井底溫度較高的區塊，一般采用高造斜率旋轉導向系統。挪威國家石油公司在Eagle Ford頁巖油氣區鉆井過程中，由于鉆井液循環溫度較高，在104～170℃之間，先期采用導向馬達鉆井時，BHA失效引起的非生產時間占整個非生產時間的60%，幾乎所有的馬達定子橡膠塊失效都發生在水平段。后嘗試改變馬達定子與轉子匹配設計、采用等壁厚馬達、利用鉆井液冷卻器降低循環溫度等措施，但BHA失效引起的非生產時間還占50%。為了減少非生產時間，提高鉆井機械鉆速，采用高造斜率旋轉導向系統使造斜段機械鉆速提高240%，水平段機械鉆速提高68%。通過提高鉆井效率，彌補了采用旋轉導向鉆井系統所增加的成本，水平井延伸位移增加，大幅度提高了總體經濟效益［10］。

2.3.3 鉆井液技術 北美頁巖油氣開發過程中，有60%～70%的頁巖水平井段應用油基鉆井液，水基及其他類型鉆井液體系占到了30%～40%。采用油基鉆井液體系有利于井壁穩定、降低摩阻，確保生產套管順利下到位，但油基鉆井液成本高、不利于地層及環境保護，而常規油氣鉆井用的水基鉆井液無法滿足頁巖水平井鉆井需要。為了降低成本，在水平段鉆井過程中針對儲層特性不斷評價和實施頁巖水基鉆井液體系，并有部分體系成功應用［12］。哈里伯頓、斯倫貝謝M-I公司、貝克休斯、Newpark等公司都先后研制和成功應用了多種高性能水基鉆井液用于頁巖氣水平井鉆井作業，性能接近油基鉆井液［13-15］。同時，利用礦物油基鉆井液取代柴油基鉆井液，降低油基鉆井液毒性和鉆井液中芳香烴含量，減少后期處理成本和對環境的影響，雖然成本有所增加，但減少了后期HSE操作成本，提高了綜合效益。使用油基鉆井液時，使用鉆井液循環利用系統去除鉆井液中的固相顆粒，將鉆井液循環利用，既節約成本又可以減少對環境的污染。西南能源公司在Fayetteville頁巖氣區采用該技術降低鉆井液成本48%，降低后期處理成本55%，減少基礎油31%。油基鉆井液回收利用前后對比如圖4所示［16］。

圖4 油基鉆井液回收利用Fig. 4 Recycling of oil-base drilling fluid

2.4 完井優化設計

Completion optimization design

2.4.1 壓裂優化設計 為了增大裂縫與儲層的接觸面積，提高單井產能，采用多裂縫設計。通過加密射孔，縮短壓裂間距，在同等長度水平段，可以布置更多的壓裂級數。表3為康菲石油公司在Eagle Ford頁巖壓裂設計變化情況。

表3 康菲石油公司Eagle Ford頁巖壓裂設計參數Table 3 Design parameters of Eagle Ford shale fracturing by Conoco Phillips Company

壓裂級數增加，壓裂間距縮短，單位長度的壓裂液用量和壓裂砂量不斷增加，壓裂液量達到10.46 m3/m，加砂量達到2.24～2.98 t/m。Eagle Ford頁巖油氣區的支撐劑數量從2014年的1.76 t/m增加至2015年的1.81 t/m；Marcellus頁巖區塊支撐劑數量從2014年的2.39 t/m增加至2015年的2.53 t/m，預計將在2018年間增至2.98 t/m。為了降低成本，支撐劑以天然石英砂為主，采用滑溜水壓裂的比例將增加。

2.4.2 完井方式優化設計 美國主要頁巖盆地的生產測試數據表明，大部分產量（2/3）來自于小部分主裂縫（1/3），有1/3射孔簇對生產沒有貢獻。作業者針對儲層各層位產油氣特性，減少無效壓裂層段，通過改進完井方式提高單井產能。頁巖油氣水平井分段壓裂一般采用泵送橋塞射孔聯作分段壓裂技術或裸眼投球滑套壓裂技術［17］。與泵送橋塞射孔聯作分段壓裂技術相比，裸眼投球滑套壓裂技術可通過減少壓裂液用量及降低施工周期降低成本，但該技術滑套位置在壓裂過程中不能再被調整，而泵送橋塞射孔聯作分段壓裂技術靈活性強，壓裂位置任意可選。在Bakken頁巖油氣區，Whiting石油公司和SM能源公司從滑套完井轉移到襯管橋塞固井射孔完井。

2.4.3 重復壓裂技術 重復壓裂正成為作業者提高產能、降低作業成本的一種有效方法。重復壓裂成本是新鉆井鉆完井成本的20%～35%，壓后能恢復31%～76%的初產量，具有較好的經濟效益［18］。北美頁巖油氣重復壓裂井主要集中在Bakken、Barnett和Marcellus，重復壓裂后的12個月，平均下降率56%，而新鉆井的平均下降率為64%。在Bakken頁巖區，重復壓裂井的初始產能甚至高于新井初始產能。

重復壓裂技術主要有機械隔離和化學封堵。機械隔離是采用擠水泥的方式堵掉老的射孔孔眼，然后鉆掉水泥，再開始從水平井趾部到根部進行泵送橋塞作業。還可以采用可膨脹襯管封堵原有射孔，再重新射孔和壓裂［19］。目前的重復壓裂中使用最多的是化學封堵，其采用可降解生物暫堵劑，從水平段根部開始，逐步向端部延伸，通過恢復關閉的已有裂縫，打開新裂縫的方式提高產能。全井段處理步驟為：①地面加壓泵入前置液，打開低壓虧空生產段，泵入含砂壓裂液；②泵入轉向劑暫堵第一步壓裂完的生產段；③重復步驟①和②，加壓繼續打開新的生產段，壓后封堵；④所有層段壓裂完畢后，暫堵劑降解，恢復生產。重復壓裂作業風險高，不確定性大，目前仍處于技術驗證階段。

2.5 壓裂液回收利用

Fracturing fluid recycling

頁巖油氣井壓裂一般采用多級分段、高排量和超大液量的壓裂模式，返排液量往往是常規壓裂的十倍甚至十幾倍。返排液中含有懸浮物、石油、重金屬離子和細菌等，是一種污染性很強的廢水。采用現場水循環系統，使現場水資源循環利用，節省成本且更加環保。水循環利用系統一般通過電凝聚和電浮選兩級工藝對壓裂返排水進行處理，電凝聚過程使油/水乳液破裂，促使油和懸浮的顆粒凝聚成為更大的顆粒。電浮選過程是產生像霧一樣微米大小的氣泡，將凝聚的顆粒上升到表面進行分離。處理工藝能將1～25 μm大小的油滴和懸浮顆粒凝聚和浮選。同時，也通過電氧化有效去除細菌和一些可在溶液中沉淀的離子。圖5為壓裂返排液處理原理圖。

圖5 壓裂返排液處理原理Fig. 5 Treatment principles for the back flow of fracturing fluid

Approach資源公司通過對水資源的循環利用，降低單井鉆完井成本45～100萬美元。Encana公司Montney盆地的頁巖油鉆井采用的Omni公司車載水處理系統，單口井節省40萬美元。

2.6 一體化設計與管理優化

Integrated design and management optimization

從北美頁巖氣開發的作業流程看，除工廠化鉆井、交叉壓裂可以降低成本外，底部鉆具組合、鉆井流體優化、完井設計、整體需求規劃和計劃、材料供應等一體化設計與管理方面具有充分優化空間。通過技術和管理優化，評價井鉆完井成本達到1 290萬美元，到區塊開發時，單井成本能夠降到730萬美元。工廠化和交叉壓裂能夠降低約26%的成本。底部鉆具組合優化、鉆井流體優化、完井設計優化、需求計劃、材料供應等一體化設計與管理優化能夠降低約23%的成本。挪威國家石油公司在過去2年在Eagle Ford頁巖油氣區共鉆井100多口，通過低成本鉆完井技術和綜合管理優化，鉆井效率提高52%，鉆井作業成本降低45%［10］。

3 建議

Suggestions

在全球油氣供需日益寬松的背景下，頁巖油氣的價格出現下跌，開發效益持續惡化，美國主要頁巖油氣區鉆井數量大幅下降，但鉆井效率的提高了50%～150%，單井鉆完井成本降低20%～30%，大部分頁巖氣井初始單井日產量超過20×104m3/d，表4為美國部分頁巖油氣區鉆井周期及鉆完井成本［20］，其埋藏深度與國內正在開發的頁巖氣埋深相當。中石化涪陵頁巖氣一期平均埋深2 700 m左右，水平段長1 500 m左右，單井綜合成本為5 000～7 000萬元，遠高于美國單井平均綜合成本。同時，國內頁巖氣單井日產量較低，中石化涪陵頁巖氣田平均單井產氣量15×104m3/d，中石油頁巖氣單井產氣量在（6.38～9.88）×104m3/d。國內在鄂爾多斯、渤海灣、松遼、準噶爾等油氣盆地開展了頁巖油的開發試驗，但經濟開發效益較差，尚未形成工業化生產能力，需要鉆完井技術進步來實現降本增效［21］。

表4 美國主要頁巖油氣區鉆完井成本Table 4 Drilling and completion cost of main shale oil and gas blocks in the USA

從鉆井效率和單井產能方面考慮，國內頁巖油氣鉆完井技術還具有較大的提升空間［22］，主要體現在：（1）工廠化模式較為單一，工廠化作業流程需進一步完善。目前采用單排單鉆機或雙排雙鉆機，單一鉆機型號配備，沒有真正實現工廠化作業；（2）井眼軌跡設計主要采用單一的圓弧剖面，靶前位移小，存在死氣區；（3）鉆井提速工具單一，機械鉆速有待提高；（4）旋轉導向等核心裝備不成熟；（5）頁巖水基鉆井液和油基鉆井液回收利用沒有推廣應用；（6）儲層改造效果與規律的認識尚不深入。

在低油價背景下，國內頁巖油氣開發需要通過提高施工效率，縮短鉆井周期，降低單井成本。同時，采用先進技術提高單井產量，優化噸油成本也是降本增效的一種有效方式。針對國內頁巖油氣開發難題，建議加快攻關一批鉆完井關鍵技術，提升開發效益。

3.1 鉆井技術

Drilling technology

（1）頁巖氣井工廠化鉆完井技術深化研究。優化平臺布置和鉆機配置，不同開次井段采用不同類型鉆機；采用單井場多產層開發，增大單井場井工廠數量，通過共用土地、鉆井設備、泥漿罐，水處理系統降低作業成本；完善和定型不同區域工廠化鉆完井技術模板，標準化、流程化實施，提升作業效率。

（2）頁巖氣鉆井優化設計研究。通過研究“勺型井”軌跡設計減少“死氣區” ，同時研發井眼相碰或下套管困難等關鍵難題，開發旋轉導向系統等關鍵工具。簡化井身結構，優化底部鉆具組合，降低作業成本。

（3）高性能水基鉆井液技術。完善和推廣高性能水基鉆井液，探索納米材料在頁巖氣水基鉆井液中的應用。

（4）鉆井液、壓裂液回收利用技術深化研究。雖然強化了鉆井廢棄物無害化處理，加大油基鉆井液、壓裂返排液回收利用，但是目前處理技術能力仍然需不斷改進和提高，處理成本需要降低。

（5）高效率移動鉆機。采用雙燃料引擎和高性能移動鉆機，減少鉆機燃料成本，提高鉆機移動和搬遷效率。

3.2 完井技術

Completion technology

（1）水平井水平段長度優化設計。研究提高水平段長度的經濟和工程可行性。

（2）頁巖氣壓裂優化設計研究。通過研究增加壓裂段數（減小壓裂簇間距），并加大支撐劑量，推廣使用低成本天然石英砂支撐劑，提高單井產能，降低綜合開發成本。

（3）頁巖氣完井優化設計研究。通過對已施工壓裂井的壓后評估，分析裸眼滑套壓裂和分段橋塞壓裂各壓裂層段的產能貢獻率，優化完井方式。

（4）重復壓裂技術。評估頁巖氣重復壓裂的經濟效果，探索將膨脹管技術應用于重復壓裂；采用屏蔽暫堵技術封堵原有裂縫后重新進行壓裂作業產生新裂縫。

3.3 一體化設計與管理優化

Integrated design and management optimization

（1）一體化設計和管理。通過工程地質一體化設計、鉆完井管理一體化、優化物流管理和材料管理、加強油公司和技術服務公司專業合作降低成本。

（2）應用學習曲線提高鉆完井作業效率。作業公司在前期作業的基礎上不斷完善“最佳實踐”，改進作業模式、技術方法等，提高鉆完井作業效率、降低鉆完井成本。如利用鉆機實時數據分析，反映井隊起下鉆作業效率，通過學習作業效率最高的井隊，來提高整體鉆機隊伍作業效率。

作者附言：在本文撰寫過程中，在資料收集方面得到了中石化休斯頓研發中心趙金海和程亮的幫助，在此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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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稿收到日期 2017-08-27）

〔編輯 薛改珍〕

Low-cost shale oil and gas drilling and completion technologies used in the North America and the suggestions

YE Haichao, GUANG Xinjun, WANG Minsheng, PI Guanglin
SINOPEC Research Institute of Petroleum Engineering,Beijing100101,China

In order to adapt to the environment of low oil price and improve the bene fi t of shale oil and gas development, the shale oil and gas producers take a series of measures to reduce the operation cost, increase single-well production and realize good economic bene fi t. In this paper, the development status of shale oil and gas in the North America was introduced, and the key low-cost drilling and completion technologies adopted to improve the economic bene fits of shale oil and gas development were analyzed, including efficient mobile rig, multiwell pad optimization design, drilling optimization design, completion optimization design, fracturing fluid recycling,integrated design and management optimization. Then, some suggestions on low-cost drilling and completion technology research were proposed based on the shale oil and gas development status and engineering technical difficulties in China. It is necessary to focus on researching these key technologies to develop low-cost shale oil and gas drilling and completion technologies which are suitable in China.It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the economic and efficient development of shale oil and gas

shale oil and gas; multiwell pad; horizontal well fracturing; integrated 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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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海超，光新軍，王敏生，皮光林.北美頁巖油氣低成本鉆完井技術及建議［J］.石油鉆采工藝，2017，39（5）：552-558.

TE24

A

1000 – 7393（ 2017 ）05 – 0552– 07 DOI∶10.13639/j.odpt.2017.05.004

中石化科技攻關項目“石油工程技術裝備發展趨勢與戰略對策”（編號：P15163）。

葉海超（1965-），1989年畢業于西南石油大學應用化學專業，獲學士學位，現主要從事石油工程技術戰略規劃方面的研究工作，高級工程師。電話：010-84988083。E-mail：yehc.sripe@sinopec.com

光新軍（1986-），主要從事鉆井技術及石油工程戰略規劃方面的研究工作，工程師。通訊地址：（100101）北京市朝陽區北辰東路8號北辰時代大廈9層。電話：010-84988695。E-mail：guangxinjun@126.com

: YE Haichao, GUANG Xinjun, WANG Minsheng, PI Guanglin. Low-cost shale oil and gas drilling and completion technologies used in the North America and the suggestions［J］. Oil Drilling & Production Technology, 2017, 39(5)∶ 552-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