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光榮+周游+李樂



摘要:利用雙重差分傾向得分匹配法(PSMDID)實證研究中國 “營改增”政策對687家服務型制造業上市公司研發投入的影響,結果表明:中國“營改增”政策顯著促進了服務型制造業企業增加研發投入,營改增后,服務型制造業企業研發投入增加幅度為1.132%;“營改增”對不同規模的服務型制造業上市公司研發投入的影響差異較小;企業服務化程度的加深對其研發投入的影響存在先削弱后加強的現象。
關鍵詞:“營改增”;服務型制造業;研發投入
中圖分類號:F810.4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37217(2017)06008606
一、引言
服務化作為我國制造業結構升級的重要方向之一,其發展形勢令人擔憂,存在服務化比例低、服務化程度低等現象。Andy Neely通過對全世界各主要國家服務型制造業上市公司數量進行統計,結果發現,2007-2011年四年間中國服務型制造業數量的比例雖由1%增加至將近20%,但美國、英國、新加坡等國家其比例平均高達50%[1,2]。《2015年中國制造業企業信息化調查》亦表明,我國服務型制造企業存在關鍵能力建設不足,商業模式優化和創新滯后的問題。諸雪峰等(2011)指出出現這些問題的原因在于我國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動力不足,并提出我國企業可持續發展的關鍵是加大研發投入,促進企業提升技術創新水平,并推動企業朝服務化方向邁進 [3]。我國制造業企業技術創新動力不足,原有的產品和技術難以滿足客戶日益增多的服務需求,致使多數制造業企業淺嘗輒止,難以完成服務化轉型[4]。
縱覽文獻,關于服務型制造業的文章大多從概念引進、演化路徑兩方面進行展開,韓江波(2017)、劉斌和王乃嘉(2016)等認為服務型制造業是制造與服務相融合的新型制造模式,是推進中國產業結構調整的必經之路[5,6]。簡兆權(2011)梳理總結出我國制造業服務化路徑,并歸納了各路徑的特點、適用環境以及演變規律[7]。部分學者通過收集歷年新聞資料、問卷調查和深度訪談等手段,采用案例分析的方法對國內外知名服務型制造業企業服務化路徑進行研究,進一步驗證了其他學者的分析。目前僅有幾篇文獻對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的重要性、特點和現狀等方面進行研究。在重要性方面,諸雪峰(2011)以陜西鼓風機集團服務化轉型為例,推導出技術創新是企業服務化的基礎[3]。綦良群(2014)以裝備制造業為例,構建服務化影響因素評價模型,認為企業技術進步越明顯,越能促進服務化,進一步驗證了技術創新在服務化進程中的重要作用[8]。在特點方面,吳安波等(2012)通過分析服務型制造業價值創造體系,認為其研發模式具有開放式、以客戶需求為導向、產品與服務相配套的特點,其研發來源具有互動性和累積性[9]。這是自我國引入、發展和實踐服務型制造業概念以來,首次有學者對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特性進行分析和研究。在技術創新現狀方面,黃群慧(2013)認為缺乏國際知名品牌,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我國服務型制造業制造企業核心能力缺失,技術創新動力的不足,但文章尚未對這一現象背后的原因加以分析[10]。
制造業的發展都要經歷要素稟賦和“瓶頸”制約的階段,其中向服務化轉型的“瓶頸”期將不再依賴于勞動與資本的替代彈性,此時要素稟賦的變化對制造業發展的影響甚微,而稅收政策能成為促進其服務化的重要因素[11]。當前推行營改增政策形成的稅制統一效應和稅負減免效應是促進制造業服務化的新動能,能有效促進生產性服務業發展,提升制造業服務化層次[12]。“營改增”之前,我國稅收制度征收環節和稅率設置上的缺陷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的發展,沉重的稅負阻礙了服務型制造業的資本積累,使得企業缺乏用于研發投入的資金,同時重復征稅影響了我國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不利于企業對外購買專利和技術服務。“營改增”后,不但減輕了服務型制造業稅收負擔,還通過促進生產性服務業尤其是研發和設計服務的發展帶動我國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由此可見,“營改增”政策對我國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的影響具有重要意義,關系到我國服務型制造業能否加強技術創新和服務創新,把握機遇完成轉型。
研發投入是技術創新的起點,也是企業核心競爭優勢的保證[3],鑒于此,筆者試圖以研發投入為切入口,通過實證研究探尋“營改增”政策對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的影響,為完善我國“營改增”政策促進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推動制造業轉型發展提供新思路。
二、理論分析和研究假設
“營改增”政策終結了我國長期以來兩套稅制并行的尷尬局面,釋放出積極的改革效應,為服務型制造業的發展帶來了契機:首先,“營改增”政策解決了重復征稅的問題,有效減輕服務型制造業企業內服務部門的稅負,降低了其經營成本,并促使其將閑置資金投向新技術、新產品和新服務的研發。其次,科技的進步催生了很多邊界模糊的新產品和新服務,難以判斷屬于營業稅或是增值稅的征收范疇,“營改增”之后,統一了產品和服務的征收標準,解決了企業新產品研發和新服務創新的稅收難題,降低了企業技術創新的稅務風險,必然會使企業加大研發投入,促進企業技術創新和加快制造業的轉型[13,14]。其三,“營改增”后,服務型制造業企業之間、服務型制造業企業與生產性服務業企業之間可以承接或外包項目,加強了企業之間的交流合作,促進服務業務的發展和壯大,完善服務業務體系。綜上,“營改增”政策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服務型制造業的稅收負擔,清除了我國制造業服務化進程中的障礙,有利于服務型制造業增加研發投入、提高創新水平,為服務型制造業帶來了發展機遇,促進我國制造業轉型發展。依據以上理論分析,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營改增”政策促使服務型制造業增加研發投入。
“營改增”政策作為外部動力,通過減少稅負、降低稅務風險、促進相關服務業發展,強化服務型制造業增加研發投入的動機,促進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
一般來說,規模越大的企業越傾向于加大研發投入,研發出性能更好、成本更低的產品來占領更多的市場份額,或是規模較大的企業因為核心技術的壟斷,占有了足夠的市場份額,因此也可能會減少研發投入。為研究“營改增”后企業規模對服務型制造業的影響,提出了假設2。假設2:“營改增”政策后,企業規模大小將影響服務型制造業研發投入。endprint
服務化作為服務型制造業最顯著的特征,在研究“營改增”對服務型制造業研發投入的影響時,應將這一要素納入模型之中。一般認為服務化對企業研發投入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企業為滿足客戶的服務需求,必然會加大研發投入,將同質化的產品與差異化的服務相結合,豐富產品內涵、增加產品特色,避開市場上低成本競爭的同時,又能鎖定客戶、降低新產品的市場風險、完善企業服務體系,最后達到服務與制造的深度融合,完成結構升級。在“營改增”背景下,服務化對服務型制造業的研發投入是否起到促進作用,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因此提出了假設3。
假設3:服務化程度與服務型制造業研發投入顯著正相關。
三、研究設計
(一)模型選定
雙重差分法(DID,Difference in Difference)近年來多用于政策分析,周黎安等(2005)最先使用雙重差分模型進行政策分析,以此評估中國農村稅費改革的效果[15]。鄭新業等(2011)通過這一方法研究“省直管縣”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16]。一般來說,雙重差分法能夠捕捉到實驗組和對照組的特定行為在政策變化前后的相對差異,但是在分析時,考慮到政策受益對象并不是隨機決定的,先進行“營改增”的地區可能多為沿海發達地區,這就使得數據處理過程中可能會產生“選擇偏差”,而這很可能會導致實證結果不能真實反映政策效應。同時,雙重差分法要求對照組和實驗組的特征盡可能相近,具有共同的發展趨勢。而傾向得分匹配法(PSM,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
能較好地解決以上兩個問題,傾向得分是每一個體在給定觀測變量下接受政
策干預的條件概率的估計值,基于這一估計值對實驗組成員和對照組成員進行匹配,匹配后的實驗組成員和對照組成員基本可比,滿足雙重差分法的使用條件。故有學者采用傾向得分匹配法與雙重差分法結合的方法,即雙重差分傾向得分匹配法(PSMDID)應對政策效果研究中可能出現的政策受益對象不隨機的問題,如毛捷(2011)采用這一方法研究民族地區的財政轉移支付是否對減少民族地區與其他地區之間的公共支出差異和經濟發展差距有所助益[17]。而劉瑞明(2015)采用該方法研究發現西部大開發政策并不能有效推動西部地區的經濟水平增長[18]。為此,在雙重差分法的基礎上,采用PSMDID法對結果進行驗證:首先,借助特征變量使用Logistic模型重估每一觀察對象成為處理組的概率,采用核匹配法根據趨勢評分結果重新匹配實驗組與對照組;然后,采用雙重差分模型對匹配后的樣本進行處理。
考慮“營改增”政策分地區分階段的試點特性,將樣本數據分為兩批實驗組,第一批實驗組為上海市服務型制造業上市公司,試點開始年份為2012年;第二批實驗組為2012年8月1日開始實施“營改增”試點地區的服務型制造業上市公司,試點開始年份定為2013年,原因是2013年8月1日后納入試點范圍的企業當年還處于政策適應過程,短時間內政策效應不明顯。同時,為保證實證結果的準確性,將2013年8月份實施“營改增”政策的地區服務型制造業上市公司作為對照組[19]。使用虛擬變量treat區分對照組與實驗組,即treat=0表示對照組,treat=1表示實驗組;使用虛擬變量time區分政策發生的前后順序,time=0表示企業處于試點前,time=1表示企業處于“營改增”試點及之后。模型如下:
本身存在的差異或是兩組樣本量大小不同所造成,真實情況還需要進一步的實證分析才能做出可靠判斷。而其他變量的均值和標準差均相差不大,一定程度上說明所選實驗組和對照組數據符合雙重差分法的要求,可進行下一步的回歸。
(二)回歸結果分析
為保證實證分析結果的準確性,對數據進行核匹配。匹配后誤差消減情況如表4。從表4中可以看出,經過核匹配之后,兩組樣本各變量的均值不再存在顯著差異,所有變量標準偏誤均在5%以下,誤差消減效果明顯,表明匹配后兩組不再存在顯著特征差異,匹配效果良好。且匹配后PsR2的值為0.001,說明所有變量在匹配后均滿足共同支撐假設,匹配之后所有變量對是否參與“營改增”均沒有任何的解釋力。
為進一步檢驗研究假設,考察“營改增”對服務型制造業的影響,對樣本進行回歸分析,模型(1)(2)(3)分別對應于假設1、假設2、假設3,其中模型(4)是對模型(1)進行雙重差分傾向得分匹配法檢驗的結果。分析結果見表5。
從模型(1)回歸結果可以看出,“營改增”政策效應(DID)系數為0.924,在1%的置信水平下顯著,即“營改增”后,服務型制造業研發投入增加了0.924%,這一結果與假設1相符。企業的資產負債率(LEV)系數為-3.434,通過1%的顯著性檢驗。具體地,資產負債率每增加一個單位,研發投入便減少-3.434%,說明企業償債能力越強,研發投入越小。企業的資本密集度(CAPINT)系數為0.988,換言之,資本密集度每增加一個單位,研發投入便增加0.988%,說明企業每獲得一單位營業收入所需要的資產越多,企業更有可能加大研發投入。成立年限(AGE)系數為-0.042,通過1%的顯著性檢驗,由此可見,成立年限每增加一年,企業研發投入便減少-0.042%,可能的原因是企業成立時間越長,積累的技術專利等越多,因此在研發上投入越少。值得注意的是,在模型(1)中,服務化程度系數對研發投入具有負效應,這與此前的理論分析不符,因此在模型中加入了服務化程度系數的二次項,試圖對服務化程度與研發投入之間的關系進行深入研究。
在模型(2)中,加入“營改增”政策效應(DID)與企業規模(SIZE)的交叉項以驗證假設2。從表5中可以看出,DID系數并不顯著,說明“營改增”政策對不同規模的企業造成的影響并不明顯。SER、LEV、CAPINT、AGE系數與模型(1)相比區別并不大。
在模型(3)中,加入服務化程度(SER)的二次項驗證假設3。“營改增”政策系數顯著為正,與模型(1)相比,區別不大。服務化程度(SER)的系數為-0.180,說明短期內制造業服務化阻礙了企業加大研發投入,而服務化程度的二次項(SER2)系數為0.009,這表明,服務化程度對我國服務型制造業研發投入存在先削弱后加強的現象,長期來看,制造業服務化推動了服務型制造業加大研發投入。此外,從表5不難發現,相比于模型(1)(2),模型(3)中其余控制變量的系數變化較小。endprint
在模型(4)中,為降低DID估計的偏誤,進一步采用PSMDID方法對“營改增”政策對服務型制造業研發投入的影響進行驗證。驗證結果與DID模型的實證結果相差不大,為1.132%,有可能是“營改增”政策滿足自然實驗的要求,抑或是在選擇對照組時選擇了同為服務型制造業的企業,在選用數據時便在一定程度上減小了偏誤。
五、結論及政策啟示
實證結果顯示:首先,“營改增”后服務型制造業研發投入增加了1.132%,且通過了PSMDID的檢驗,這為“營改增”政策有利于促進服務型制造業增加研發投入提供有力的證據,這說明“營改增”政策確實達到了預期效果。其次,“營改增”政策對不同規模服務型制造業企業造成的影響區別并不顯著,可能是因為文章主要采取服務型制造業上市公司作為樣本進行研究,企業規模這一要素的作用不甚明顯,因此,研究“營改增”政策對不同規模企業研發投入的影響還需另選指標或是數據庫進行研究。另外,服務化程度對我國服務型制造業企業研發投入的影響存在先削弱再加強的現象,原因可能是制造業企業服務化初期為拓展服務業務、開發市場,會擠占一部分用于研發投入的資源,導致研發投入減少、企業陷入“服務化困境”。而在長期,隨著服務化程度的加深,企業會不斷加大研發投入滿足客戶需求,服務化與技術創新對服務型制造業的發展產生協同作用[24,25]。
研究結論對中國完善“營改增”促進服務型制造業技術創新、推動制造業轉型升級的指導意義在于:首先,以“營改增”為契機,進一步減輕服務型制造業企業稅收負擔,同時,引入市場競爭機制遏制部分行業壟斷經營問題,并大力發展行業協會以加強企業間交流,促進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帶動制造業服務化。其次,服務化對于服務型制造業企業研發投入存在先削弱后加強的現象,因此,在制造業服務化初期,政府應給予更多普遍性的政策支持,包括財稅補貼和土地優惠政策等,而在制造業服務化后期,則應合理調整我國稅收支出政策優惠范圍,針對性地出臺一些促進落后地區服務業制造業發展的財稅政策,并提高政府公共服務水平,扶持生產性服務業發展,引導我國服務型制造業結構的優化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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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漆玲瓊)
Abstract:In order to improve the “replacing business tax with valueadded tax(VAT)” policy to promote th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of serviceoriented manufacturing industry and provide new ideas for the transformation of manufacturing,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impact of “replacing business tax with VAT” policy on R&D investment of 687 listed companies of serviceoriented manufacturing industry by using differenceindifference 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 (PSMDID). 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 that, the positive impacts of replacing business tax with VAT on R&D investment of serviceoriented manufacturing industry are very significant, with the R&D investment increased by 1.132%;The policy has no obvious effect on R&D investment of different scale of listed companies of serviceoriented manufacturing industry;With the process of servicizing, R&D investment declines first and then increases.
Key words:VAT; serviceoriented manufacturing; research input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