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學新生脫離高中集體高壓生活,來到了三年的清華園,他的第一感受一定不是“自我放飛”。長達21天,包含了每日早操、晚點名與一次凌晨20公里徒步負重拉練的軍訓,會給每位新生“當頭一棒”。
對大多數熬過了大一軍訓的清華人來說,大二還有另一項極富清華特色的集體活動——“一二·九”合唱比賽(不同院系參與年級不同,大多數院系是大二同學參加)。
“一二·九”合唱是清華每年參與人數最多、規模最大,最為隆重的盛事之一,也是各個院系展現風采(貢獻表情包)的最佳時機。每個院系對應年級的所有同學,無論有無聲樂基礎,都會在正式比賽約一個半月前參與一周兩次的集體排練。為了保證所有人能同時出勤,每次排練時間被安排在一天的最后兩個小時——22:00-24:00——這個時間段不會有人因為晚課請假(最晚的下課時間在21:45),所有人對應時間的部門例會與小組討論也必須為此讓步:所有的輔導員都會一再強調,“‘一二·九的重要性僅次于上課”。
“一二·九”比賽越來越近,各院系也會酌情增加每周排練的次數。不考慮任何排練與會議請假的情況,許多同學一周七天里會有四至五個夜半零點在寢室外度過。
熱身、練聲、分聲部練習,然后合排。強制是必須的,考勤也不可免,學得慢記不住譜子也要受著指揮的當眾吐槽和輔導員苦口婆心的督促。一遍遍唱下來,也有不少快樂的瞬間:低音聲部自己練時自得其樂,合排時卻常常惱于被高音聲部帶跑;有男孩子聽女聲單獨唱時會發出“女孩子聲音軟軟的,真好聽”的感嘆。大家慢慢也會覺得,指揮在臺上投入的樣子迷人得很;高高低低的聲音匯聚成一條有波瀾的大河時,也好聽得很。
“集體主義”是每個清華人繞不開的必修課,所謂家國情懷,就是在點滴之中培養出來的。許多人起初會下意識地抵觸,卻也無法永遠隱匿在自己的小巢穴中不問身旁事。可以說“強制”是提高參與度的方式,但絕對不是最終目的。無論有多少爭議與討論,反正結果是有目共睹的:一場軍訓走過來,我們和教官結下了情誼;一首歌反復練下來,宏大的意義不敢妄言,至少我們和身邊人多了一段值得回憶的共同經歷。
徐亦鳴 清華大二學生
在貴刊,我現在只和勁松他們一起吃午飯,大家呼嚕呼嚕吃碗蘭州拉面就很開心,偶爾興起,還加個昂貴的茶葉蛋。幾乎很少和時政組一起吃飯,他們太高端,吃個外賣都要點海鮮套餐(他們號稱是半價),每每都只會榨出我外套下面藏著的“窮”來。
前不久,時政組的易萱請客,把我也叫去了。她發通知給大家,在一個叫康莊大道的包間。去了之后,張珺才發現,那正是她小時候失戀,和朋友一起去喝酒解愁地方。故地重游,她又帶了一瓶酒。當然,這是題外話。
易萱和張珺先到了,看到大家還沒到,就開始點菜。易萱在微信上說,她點的都是最好吃的菜。等我陪著劉二領導沛思大駕抵達包間后,發現菜已經上了,易萱和張珺兩個人一人一碗南瓜粥,桌子上擺著一盤炒米飯。不一會兒,又上來了一盤接近主食的腸粉,接著又是一大盤土豆泥。
貴刊已經介紹過很多次,二領導在吃飯問題上,那簡直是和喬布斯一樣的理念:不將就。而易萱,則展示了另一面——雖然她極力否認——不講究。二領導語重心長長吁短嘆嘆為觀止止不住地搖頭對易萱說:以后你要和客戶吃飯該怎么辦啊?這種點菜方式,得拉出去槍斃五次吧。
我倒是挺開心,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呼,要知道易萱吃飯風格如此粗獷,以前和時政組吃飯我就不會那么怯了。有她在,我吃飯的品位,怎么也得排倒數第二吧!
張珺老師記性好,提醒我,去年大家年會去臺灣,中午去吃一家網上很火的鹵肉飯,當時只有我和易萱覺得好吃,二領導都是黑著臉出來的。不過,我倒不大記得了。
執筆小黑手:
餃神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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