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蘭
(泉州市環境監測站,福建 泉州 362000)
基于治理成本法的大氣環境污染成本核算
——以泉州市為例
陳秋蘭
(泉州市環境監測站,福建 泉州 362000)
基于治理成本法對2008~2015年泉州市大氣環境污染成本進行了系統核算,并對核算結果進行了全面的分析。
大氣環境;環境治理成本;環境污染成本;泉州市
對大氣環境污染成本的客觀估算對合理投資大氣環境治理,制定合理治理方案,確定大氣環境污染損害具有重要的理論和現實意義[1-2]。本文以環境統計為基礎,再采用基于治理成本的環境價值評估技術,對2008-2015年泉州市大氣環境污染進行了核算,并從核算總量及其變化趨勢進行了全面深入的分析,以期為泉州市大氣環境治理提供有效的科學依據。
環境污染成本核算的關鍵是環境價值核算,環境污染成本由污染治理成本和環境退化成本兩部分組成。環境治理成本是當前已經發生的治理成本;環境退化成本是指在目前的治理水平下,生產和消費過程中所排放的污染物對環境功能造成的實際損害,用治理成本法計算,即防止環境功能退化所需要的治理成本,等于假設治理污染的成本與污染排放造成的危害相等[3],為利用污染排放排放量和污染(物)的單位治理成本,兩者的乘積即為成本[4]。
目前,我國對于環境治理成的核算法主要采用污染物邊際處理費用法、排污收費標準表征法、治理成本系數法[5]、單位成本分析法[4]等,單位成本分析法是利用污染物的排放與治理實物量以及污染物的單位治理成本來計算治理成本[6],包括治理過程中的固定資產折舊費、維修費、人工費、電費以及各種材料的消耗等費用[7]。
泉州位于福建東南沿海,是福建省確定做大做強的三大中心城市之一,能源結構仍以電力、煤炭為主,其它能源種類包括汽油、柴油、煤油、燃料油、液化石油等。近年來,隨著泉州市社會經濟的迅速發展,能源需求量日益增大,煤、燃油、天然氣的消耗能均不斷增加。影響泉州市環境空氣質量的最主要污染物還是可吸入顆粒物[8]。
大氣環境污染成本核算范圍是工業行業廢氣和城鎮生活廢氣,包括實際治理成本核算和虛擬治理成本核算,核算對象為二氧化硫(SO2)、顆粒物和氮氧化物(NOx)。
3.1 工業廢氣氣的實際治理成本和虛擬治理成本核算
泉州市的工業行業大氣環境污染成本核算包括SO2、顆粒物和NOx的實際治理成本和虛擬治理成本。在核算過程中,將廢氣治理設施運行費用作為實際治理成本。在核算污染物的實物量時,以泉州統計年鑒為主,若沒有直接可用的數據,則通過相關或取近似值獲得。
3.1.1 核算方法
工業廢氣實際治理成本和虛擬治理成本核算過程如下:

工業污染物虛擬治理成本=
由2008~2010年相應的泉州市統計年鑒中未公布顆粒物、NOx氮氧化物的治理設施運行成本;據歷年泉州市統計年鑒顯示,2008~2011年氮氧化物的去除量數值相近,因此2008年~2010年氮氧化物的單位治理成本以2011年氮氧化物的治理成本為依據。
因此2008~2010年顆粒物單位治理成本按下式進行計算:
2008-20212年顆粒物、氮氧化物單位治理成本=
3.1.2 泉州市工業大氣污染物實物量統計
2008~2015年泉州市工業大氣污染物的實物量(產生量、去除量和排放量)統計見表1。

表1 2008~2015年泉州市工業大氣污染物實物量統計① 單位:t
注:①原始數據來源于相應年份的《泉州市統計年鑒》;②去除量=產生量-排放量;③顆粒物的量為煙塵量和粉塵量的和。
3.1.3 泉州市工業廢氣情況
2008~2015年泉州市工業廢氣治理投資的相關情況見統計表2。
3.1.4 核算結果
工業廢氣實際治理成本和虛擬治理成本核算如表3所示。

表2 2008~2015年泉州市工業廢氣治理相關情況統計①
注:①原始數據來源與相應年份的《泉州市統計年鑒》;②泉州統計年鑒中無2008-2010年脫硝和除塵的相關資料。

表3 2008~2015年泉州市工業大氣實際治理成本和虛擬治理成本核算結果
注:①2008~2010年氮氧化物的治理成本以2011年為依據;②根據公式(3)計算而得。
3.2城鎮生活廢氣的實際治理成本和虛擬治理成本核算
實際中由于第三產業無法區分公共部門污染、生活污染、服務部門污染,因此統一按城鎮生活的概念進行核算。按泉州市的現狀,城鎮生活廢氣未加處理設施直接排放,即產生量=排放量,因此對于城鎮生活廢氣只需核算虛擬治理成本。
城鎮生活廢氣虛擬治理成本計算式:
城鎮廢氣污染物虛擬治理成本=
污染物單位治理成本×污染物排放量
其中城鎮生活SO2、煙塵、NOx的單位治理成本采用工業上的相應單位治理成本。
2008-2014年泉州市城鎮生活廢氣的實物量核算結果見表4,虛擬治理成本核算結果見表5。
3.3 大氣污染成本核算統計
2008~2015年泉州市大氣環境污染算是核算結果見表6。

表4 2008~2015年泉州市城鎮生活廢氣實物量統計 單位:t
注:①該數據根據2011~2015年的泉州市城鎮生活SO2排放量與工業廢氣SO2排放量之比的平均值(0.034)推算而得;②該數據根據2011~2015年的泉州市城鎮生活NOx排放量與工業廢氣NOx排放量之比的平均值(0.008)推算而得;③該數據根據2011~2015年的泉州市城鎮生活煙塵排放量與工業廢氣煙塵排放量之比的平均值(0.026)推算而得;表中的其他數據均來源于相應年份的《福建省統計年鑒》。

表5 2008~2015年泉州市城鎮生活廢氣虛擬治理成本核算結果

表6 2008~2015年泉州市大氣環境污染核算結果 單位:萬元
注:①表中所列的實際治理成本為SO2、NOx、顆粒物的實際治理成本。
4.1 大氣污染物實物量的變化情況
由表1見,工業廢氣主要污染物的實物量變化趨勢:產生量和去除量的變化都呈逐年上升的趨勢,在2015年均形成峰值;SO2、NOx、顆粒物的排放量分別在2014年、2012年、2015年形成峰值,峰值時段的SO2、NOx、顆粒物的排放量比最低排放量分別高出了117%、258%、151%。由表4可見,泉州市城鎮生活的實物量趨勢基本一致,均呈逐年上升的趨勢。
2008-2015年泉州市大氣各核算對象排放量與產生量的百分比如圖1所示。顆粒物所占的比例最小,NOx所占的比例最大。非金屬礦物制品業、電力熱力的生產和供應業等成為了泉州市NOx排放的主要來源[9],NOx的控制技術主要靠低氮燃燒控制技術,燃燒后的煙氣脫硝技術應用較少,脫硝技術相對薄弱造成NOx的去除率較低。

圖1 2008-2015年泉州市大氣各核算對象排放量與產生量的百分比
4.2 大氣環境治理成本的變化情況
由表6可見,泉州大氣環境的實際治理成本呈現上升的趨勢,2012年的增幅最大;2015年大氣實際治理成本達到了8.79億元,比2009年最低值高出了266%;由表3可見,顆粒物的實際治理成本變化相對比較平穩,最大增幅出現在2010年;SO2的實際治理成本2015年最高,2011年的實際治理成本最低,可能是由于2011年的脫硫設施最少;隨著“十二五”減排計劃的實施,2013年至2015年NOx的實際治理成本明顯比其他年份高出很多,2015年比2008年、2009年、2010年分別高出了667.9%、638.2%、831.3%。
由表5可得,2013年泉州市大氣環境的虛擬治理成本比2008年增加了6.29億元。其中工業大氣的虛擬治理成本增加了62061.4萬元,城鎮生活廢氣的虛擬治理成本增加了888萬元,涉及到具體的考核對象,NOx、SO2的虛擬治理成本分別增加了53083.4萬元、9891.5萬元,而顆粒物的治理成本降了25.4萬元。由此可見,泉州市大氣的NOx虛擬治理成本增加量最大,其次是SO2。結合泉州市實物量統計結果及表2進一步得知,致使2013年NOx虛擬治理成本增量過大的主要原因除了2013年的NOx的排放量較高外,2013年工業廢氣脫銷設施的運行費用比其他年份要高出很多。同理可知2014年SO2的虛擬治理成本比其他年份高的原因。
泉州市大氣環境治理方面的投資基本逐年增加,而“十二五”期間大氣環境虛擬治理成本明顯高于“十一五”后三年的虛擬治理成本,這表明了近年來隨著經濟快速發展,泉州市大氣環境污染治理的資金缺口也越來越大。
4.3 大氣環境污染成本的結構
泉州市大氣實際治理成本與虛擬治理成本所占的比例,大氣各核算對象實際治理成本、虛擬治理成本所占比例分別見圖2-圖3。

圖2 2008-2015年泉州市大氣實際治理成本和虛擬成本所占的比例

圖3 2008-2015年泉州市各核算對象實際治理成本所占的比例

圖4 2008-2015年泉州市各核算對象虛擬治理成本所占的比例
從圖2可以看出,泉州市大氣環境虛擬治理成本占當年所需治理成本的比例除了2012年、2014年均高于50%;除2012、2014、2015年的虛擬治理成本低于實際治理成本,其他年份均高于實際治理成本,但總體來說虛擬治理成本呈現一個下降的趨勢。從圖3可以看出,SO2實際治理成本一直占主導地位,所占的比例呈現先減少后增加的趨勢;顆粒物所占比例總體呈現先增加或減少的變化特征,所占的比例都比較高;NOx的實際治理成本在總實際治理成本均處于弱勢,所占比例不大于20%。結合圖4可以看出,SO2的實際治理成本所占比例比較高,其虛擬治理成本在相應年份的虛擬治理成本所占比例也不低,最大達到49.9%;NOx的虛擬治理成本與實際治理成本呈現互補特征,NOx的虛擬治理成本所占比例均大于50%,最大為85.5%,說明NOx的實
際治理資金缺口大,這可能是泉州市酸雨類型由硫酸型逐步向硫酸-硝酸混合型轉變的主要原因;顆粒物的單位治理成本低,雖然顆粒物的虛擬治理成本所占比例一直很低,但從表1可以看出,工業廢氣中顆粒物的排放量也不容忽視;近年來,市政府通過改變能源結構以及居民的生產、生活方式,大力推廣沼氣工程,城鎮生活廢氣虛擬治理成本占相應年份大氣虛擬治理成本比例比較低。綜上可見,泉州市大氣環境污染治理的重點主要放在SO2和顆粒物上,大氣環境污染治理尤其NOx的治理資金缺口大。
(1)在大氣環境污染方面,應加大大氣環境污染的投資力度,繼續將工業SO2、顆粒物作為泉州市工業大氣環境污染治理的重點,同時加大對工業NOx的治理力度,減少因其治理投入不足引發的不良環境效應。
(2)泉州市民營企業星羅棋布、發展迅猛,但企業自身發展的內在成本被社會化,環境污染成本被迫轉移給社會和民眾,急需改變企業污染成本被社會化的現狀,應提高民營企業主動承擔環境社會責任的自覺性,促進經濟的可持續發展。
[1]姜少睿,薛志鋼,李薇.我國環境空氣質量狀況及大氣污染對健康的影響[J].華北電力技術,2015,8:7-13.
[2]環境保護部.2014年中國環境統計年報.http://www.zhb.gov.cn/gzfw_13107/hjtj/hjtjnb/
[3]於方,王金南,曹東,等.中國環境經濟核算技術指南[M].北京:中國環境科學出版社,2009.
[4]於方,蔣洪強,曹東,等.中國綠色國民經濟核算技術體系與方法概論[J].環境保護,2006(18):30-39.
[5]譚亞榮,鄭少鋒.環境污染物單位治理成分確定的方法研究[J].生產力研究,2007,24:52-53.
[6]楊建軍,董小林,張振文.城市大氣環境治理成本核算及其總量、結構分析—以西安市為例[J].環境污染與防治,36(11):100-105.
[7]國家環保總局,國家統計局.中國綠色國民經濟核算研究報告2004(公眾版)[R].北京:國家環境保護總局,國家統計局,2006.
[8]泉州市環保局.泉州市環境質量報告書(2006~2010年度)[R].泉州:泉州市環保局,2011.
[9]泉州市人民政府.泉州市“十二五”主要污染物總量減排工作實施意見[R].泉州:泉州市人民政府,2011.
EnvironmentalPollutionCostAccountingBasedonEnvironmentalTreatmentCostMethoCaseStudyofQuanzhouCity
CHEN Qiulan
(Quanzhou Environmental Monitoring Station,Quanzhou 362000,China)
The cost of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in Quanzhou from 2008 to 2015 was estimated and analyzed based on the environmental treatment cost method.
Atmospheric environment;Environmental treatment cost;Environmental pollution cost;Quanzhou City
X51
A
1673-288X(2017)05-0143-04
陳秋蘭,碩士研究生,工程師,從事環境監測工作
文獻格式:陳秋蘭.基于治理成本法的大氣環境污染成本核算——以泉州市為例[J].環境與可持續發展,2017,42(5):143-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