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巖
想唱就唱
董巖
小時候喜歡唱歌,走到哪就唱到哪,那個時候傳統(tǒng)的父親認為唯有讀書是正途,只一句“你的嗓子唱不了歌”,便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這事不能干。小時候還愛出去閑逛,雖然走出去的機會并不多,但就算是一天的周末,也會寫個小紙條,告訴媽媽,我要去這。后來和一幫子同學到處瘋,顧不得吃飯睡覺,每每這個時候媽媽總是拿著吃的追出來“吃飽了不想家”。長大了喜歡到處去流浪,一路上聽著音樂,搖擺著。曾經一句:生活不僅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引起不少爭議,其實有啥好爭的呢,對于有些人來說也許生活不僅是詩和遠方還有眼前的茍且。書籍、電影、音樂、旅行、攝影不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嗎?
早上送完閨女,走在上班的路上,不擅長早起的我,總想扶著路邊的墻喘會再走,心里暗罵,這樣的日子啥時是個頭?一個步履輕盈的大姐,閨女校友的媽,過來和我打招呼,看著我冒著虛汗的慘白的臉,關切地遞過來一塊巧克力:“哈哈,沒事,您這是干嗎去啊?”大姐說:“早市啊,給閨女挑點新鮮水果。”“你趕快忙去吧,我真沒事!”見我沒大事,大姐走了,一邊走一邊戴著耳機,哼著小曲,雖然身材有些發(fā)福,但步履輕盈。想象著一會大姐進了早市摘下耳機,和小販面帶微笑的討價還價,拎著戰(zhàn)利品聽著歌回家的場景,這樣的生活也挺有趣,除了每天伺候姑娘的日常,大姐在朋友圈經常秀的就是她的陽光花房,小陽臺改造的世外桃源,還有一杯淡茶,一個好天氣,假期或在海邊或在山里,她用心捕捉細處的美麗。她把生活過成了詩和遠方。
張愛玲說: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玫瑰就變成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飯渣子,紅的還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有的人用這句話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所謂喜歡干的而干不了的也許就成了心中的詩和遠方,而輕而易舉得到的生活卻用應付的心態(tài)嫌棄,殊不知當唱歌、旅行成了日常,可以不再回到讓你緊張壓抑的那個城市時,你是不是又開始懷念起茍且的生活來?生活究竟是茍且還是色彩斑斕只在于你想怎樣。
人總是這樣,漂泊久了就想安定,安定長了就心有動蕩。現(xiàn)在想想還是小時候好,想唱就唱,想瘋就瘋,不問未來,只在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