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敏
(內蒙古錫林郭勒盟醫院,內蒙古 錫林郭勒 026000)
不同健康教育方式對乳腺癌患者焦慮及應對方式的影響
李 敏
(內蒙古錫林郭勒盟醫院,內蒙古 錫林郭勒 026000)
目的探討不同的健康教育的方式對乳腺癌患者的焦慮以及應對方式的影響。方法將60例乳腺癌患者隨機分為兩組,每組30例。對照組使用常規的健康教育方式,試驗組使用個體化的健康教育方式。在健康教育的前后采用一般情況調查表、Zung氏焦慮自評量表和醫學應對方式問卷(MCMQ)對兩組進行調查,并分析結果。結果入院當天兩組患者的焦慮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1天、1周、出院當天試驗組的焦慮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健康教育前兩組患者應對方式面對因子、回避與屈服因子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健康教育后試驗組面對因子得分高于對照組,回避、屈服因子得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個體化健康教育有助于降低乳腺癌患者的焦慮水平和采取積極的應對方式。
健康教育;乳腺癌;焦慮;應對方式
乳腺癌是嚴重危害婦女健康最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近年來,我國新增的乳腺癌的病例數年均增長高達3%~4%,高于世界的年平均的增長水平,是乳腺癌的發病率增長速度最快的國家[1]。目前,我國乳腺癌的發病率僅次于宮頸癌,位居女性惡性腫瘤的第2位[2]。現在越來越多的乳腺癌患者身心健康問題也就逐漸受到醫學界、患者本人及家庭成員和社會的關注。Meises[3]等研究發現乳腺癌患者常有焦慮、緊張、抑郁、責等不良情緒[4]。有研究已證實患者的健康教育不僅有利于患者積極主動地配合護理和治療,還有助于其身體和心理的康復,是一個提高生存的質量有效的途徑[5]。我國對乳腺癌患者的心理健康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術后化療期間以及抑郁的身心健康。本研究從患者初次入院開始即進行健康教育及定期跟蹤和評價健康教育的效果,效果較佳。

表1 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n(%)]
1.1 對象:選取2012年7月至2012年12月我院乳腺外科住院行擇期手術的乳腺癌患者作為研究的對象。入選標準:①經影像學、臨床和病理的檢查確診的病例,欲行手術者;②患者知道自己的病情,無其他免疫、內分泌疾病,無精神疾病;③能獨立完成問卷、自愿參加本次臨床研究者。排除標準:無法有效進行溝通、神志不清的。
1.2 方法。研究工具:①自行設計一般情況調查表,包括患者的婚姻狀況、年齡、文化程度、職業、家庭收入、民族、保健知識等。②Zung焦慮自評量表系統(SAS):由Zung于1971年編制,用于評定焦慮的患者的主觀感受,共20個題目,主要用來評定項目癥狀出現的頻度,答案分為4級,少部分的時間、沒有或很少的時間、相當多的時間、絕大部分或全部的時間。正向的評分題依次為1、2、3、4,反向的評分題則評為4、3、2、l,20個題目的得分相加即為總分,總分乘以1.25后取整數,就是標準分。<50分的為正常;50~60分的為輕度的焦慮;61~70分的為中度的焦慮,70分以上的為重度的焦慮。③醫學應對的問卷采用Feifle等編制并由姜乾金等修訂成中文版本的醫學應對方式的問卷(MCMQ),共20個條目,每個條目同樣采用1~4級的記分法,其中8個條目需反向記分。應對方式分為回避、面對、屈服。某種方式的得分越高就表明患者常使用該種應對的方式。具有較好的信和效度[6]。④分組方法:將2012年7~12月我院乳腺外科住院的符合納入標準得乳腺癌患者隨機分為試驗組(個體化健康教育組)和對照組(常規健康教育組)。⑤資料收集方法:于患者入院當天、術前1天、術后1周及出院當天發放Zung氏焦慮自評量表,由患者獨自完成,當場回收;于患者入院當天、術后1周發放醫學應對問卷,由患者獨自完成,當場回收。⑥各組的健康教育方法。試驗組:從患者入院當天開始,依據患者的焦慮評分、應對方式、心理及社會支持狀況,針對性的對患者及家屬進行相關的健康宣傳,即:疾病相關知識、術前的營養支持;術后如疼痛、外形受損、社會角色功能的改變、家庭支持的重要性;康復鍛煉及預后的知識;化療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問題等。對照組:從患者入院當天起,所有對照組常接受病房護士常規心理護理、術前、術后衛生宣教。
1.3 統計學方法:所有的數據均采用SPSS13.0進行統計分析,干預前后焦慮評分、應對方式比較采用t檢驗,P<0.05具有統計學差異。
2.1 一般資料:兩組患者的年齡、家庭收入、文化程度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有可比性,見表1。
2.2 兩組患者不同時間焦慮評分比較:兩組患者入院當天焦慮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術前1天、術后1周、出院當天,個體化健康教育組焦慮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術前1天焦慮評分最高、出院當天焦慮評分最低,各時間點焦慮評分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2.3 兩組患者應對方式比較:兩組患者入院當天即健康教育前應對方式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健康教育后,試驗組面對因子的得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的意義(P<0.05),屈服、回避因子的得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焦慮是對不明確危險因素的擔心和不安,過度的焦慮會影響人的身心健康。乳腺癌患者除了具有一般的惡性腫瘤患者的心理應激反應外,還可由手術失去自己的乳房所造成得自我形象紊亂所帶來的健康喪失,常常伴隨焦慮、抑郁等負性情緒問題[7]。本研究結果顯示乳腺癌患者入院時即處于輕度焦慮水平,到手術前一日焦慮水平上升,說明乳腺癌的診斷及將要進行的手術是一種很強的刺激因素,給患者帶來了巨大的心理負擔,擔心手術效果及預后、擔心術后女性特征形象損壞從而影響夫妻感情和生活等,面臨即將進行的手術易產生焦慮恐懼等心理問題[8]。個體化的健康教育組患者的焦慮水平低于常規的健康宣教組,提示我們在給乳腺癌患者做健康教育時,應當根據患者本身的焦慮情況、應對方式、心理及社會支持狀況給予不同的健康教育方法和教育頻率,同時讓家屬參與進來,讓患者感受家庭的支持,以利于患者積極減輕焦慮水平,積極面對疾病。不同的人生活經歷、背景和人格的特征等的方面存在著差別,所以其應對的方式也有所不同[9]。乳腺癌患者積極應對的方式有助于在疾病過程中緩解焦慮的情緒,幫助患者減輕術前、術后及化療期間的心理壓力,對促乳腺癌患者的康復和提高生活質量有重要意義。本研究結果顯示,個體化健康教育后患者的面對因子得分高于健康教育前,而回避和屈服因子得分低于健康教育前(P<0.05),說明根據患者的焦慮水平和應對方式不同,采取有針對性的個體化健康教育來照顧和關心患者的身心需求,有助于乳腺癌患者積極主動的獲取疾病相關知識,以積極的應對方式來面對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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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737.9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671-8194(2017)30-0096-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