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師陀小說創作的獨特性

葉淑欽

摘要：在80年代之前，對于師陀小說的研究極其匱乏。直至80年代學術界掀起了一股新時期文學思潮，特別是邁進90年代之后，由于師陀創作的小說在藝術上充滿了多樣化，這時期他的作品得到了較多文學評論家的關注。對其創作的小說從創作的主題、人物的構思、敘事思想等角度的研究顯示出多元開闊的闡述空間，從諸多評論家身上折射出文學史評價尺度和闡釋框架的變化；揭示了現代文學的多樣性和作家主體性感受及廣博繁雜深刻的一個方面，甚而不接受所有框架化的解讀方法。

關鍵詞：師陀，創作，獨特性

80年代之前，對于師陀小說的創作闡釋一直缺乏系統性和深度。直到夏志清的著作《中國現代小說史（中文版）》問世，他的著作掀起了大家對師陀作品研究的狂潮。夏志清分別對師陀的《果園城記》《父與子》《馬蘭》及《結婚》等眾多作品進行深入全面地評析，尤其對《結婚》極力推崇，“但若純就它的敘事技巧和緊張刺激而論，《結婚》的成就在現代中國小說中實在是罕有其匹的”，夏志清十分肯定師陀的文學藝術成就。90年代學術領域出現了對文學史進行再研究的局面，眾多文學作品、作家被再一次探究研讀，師陀小說的文學史價值也開始逐漸得到學術界的認可。劉增杰在80年代首次對師陀的小說作品展開了全面評析，可以說這是學術界第一次對師陀作品進行全面探究。其文學評論《師陀小說漫評》問世，為師陀小說的研究翻開了新的篇章。作品對于師陀的事跡、作品、學術界的看法等展開了全方位細致地分析。

在《中國現代小說史（卷二）》（1986年版）里，作者楊義并未根據流派針對師陀加以分類，而是把他的生平事跡作為不同的時代環境來區分其小說創作的每個階段，評價的視角及解讀的方式也非常多樣化。在錢理群參與編著的《中國現代文學三十年》（1987年版）里面，在這本著作中只是相當簡易地闡述了師陀，直到1988年的版本里面，他深入并開拓了對師陀的闡述。他覺得師陀的“小說闡述更科學”，由于“蘆焚鄉村人員貧富的狀況非常顯著”，且“其諷刺意味非常濃厚”。 在《論師陀作品的詩性思維》里，梁鴻借助比較分析的辦法，把師陀的創作納入到文學背景里去，在較深的層次上探求師陀文章的藝術格調，既彰顯個性，又跟時代共性相吻合。梁鴻覺得師陀小說涵蓋了某一沖突的現代詩性，這是因為師陀基于家鄉及現實兩重失望而帶來的冷漠然而又融入了鄉思的溫情。他的小說充滿了對現實世界的評判，對人類生存現狀的疑慮，從而產生了荒原感，人的主體思想被察看，而對他的評析也就逐步朝著文化內涵及哲學領域探究，人類思想及現代詩性美讓師陀的小說充滿了美學意義。

趙江榮的《道德目光下的城市敘事——以師陀<結婚>為例》覺得師陀將充滿了鄉村烏托邦感覺的“道德”當做評判城市的標準，這讓他對城市及農村的雙向敘事呈現出某一往復謬論”，道德掙脫了人世善惡美丑的理念制約，對城市渴求展開的道德評判欠缺目的性，城市僅僅可以作為其道德評判的平臺。這篇文章角度新穎，研究相當精辟。專家殷衛星闡明了師陀長篇小說具有多視角闡述這一突出特征，有效地補充了這一方面研究的不足。

學術界對于師陀創作的派別歸屬問題加以探究，大部分人把他看作是“京派作家”，可是在《師陀：徘徊于鄉土抒情和都市心理寫照之間》中，楊義覺得師陀跟京派是有區別的，表面雖然相似，但是二者精神實質是相異的。他在文中闡述精準獨到，讓人眼前一亮。

到了90年代，學術界對師陀小說創作的探究變得更加全面深刻，學者們對師陀的探索有了更進一步的想法，在鉆研方向、方式等方面均有長足地進步，此階段較多研究者更加注重從各個不同的視角、不同的途徑來深入挖掘師陀作品中所隱藏的更為豐富的藝術成果。

我們從中可以看到，關于對師陀作品的論述，從這些研究者身上也可以看出，大家對文學的看法也在逐步更新，因此表現出文學史評論標尺及闡述模式都在悄然改變。文學史評論始終喜歡找尋共性及固定地闡述模式，從中再挖掘關于文學史的內部構成。然而對于這個十分具有創作個性的師陀而言，不管把他的小說創作歸屬于任何一種闡述模式，均存在生搬硬套的情況。很明顯，文學史的評定方法也必然會受到 “影響焦慮”的制約。并且師陀的作品從創作技巧至所涵蓋的思想藝術上來說，確實難以歸屬到過去的文學史闡釋模式的“通約”里。

師陀的創作，有一定藝術價值和思想價值，他的作品具有一定的獨特性。從文學史的價值角度上而言，能夠充實文學史這幅璀璨的畫卷，而且他的創作風格也闡釋了現代文學的多樣性及作者主體性感受多元繁雜的特點，乃至不接受任何一種模式化的闡釋辦法。

（作者單位：福建師范大學文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