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同功+孫一君+周婧琳



[摘 要]降低企業融資成本,促進實體經濟發展是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主要目標之一。目前我國金融“脫實向虛”現象比較嚴重,在實施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大背景下,應充分認識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效率問題,積極提升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有效性。青島是我國重要的區域經濟與金融中心城市,因此以青島市為實證展開研究。選取人均國民生產總值、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產業優化度作為實體經濟發展的衡量指標,金融相關比率、金融系統效率及實際利率作為金融業發展的衡量指標,基于2000—2015年青島市相關數據進行時間序列分析。實證研究結果顯示,從長期來看,金融業對實體經濟發展存在推動作用,但有效性需要進一步提升。
[關鍵詞]金融業發展;實體經濟發展;有效性;協整檢驗;格蘭杰因果檢驗
[中圖分類號]F1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8372(2017)03-0050-07
The effective study on Qingdaos financial industry supporting the development of real economy in the context of supply-side structural reform
ZHANG Tong-gong1, SUN Yi-jun1, ZHOU Jing-lin2
(1.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Qingdao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Qingdao 266061, China; 2.College of Economics, Ocean University of China, Qingdao 266071, China)
Abstract:Reducing the cost of financing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real economy is one of the main objectives in the structural reform of the supply-side. At present, the phenomenon in the financial industry of breaking away from the real economy to virtual economy is serious in China. Thus, in the context of the implementation of supply-side reform, we should fully understand the efficiency question of financial industry supporting the development of real economy, and actively enhance the effectiveness of the financial sector to support the real economy. As Qingdao is an important regional economic and financial center in China, this paper takes Qingdao as an example, and selects the per capita gross national product, urban per capita disposable income, and agricultural optimization as the measurement indexes of the development of real economy, and selects the financial correlation ratio, the financial system efficiency and the real interest rate as the indicators of financial development. Based on the relevant data of 2000-2015 in Qingdao, the empirical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financial development can promote the growth of the real economy, but the effectiveness needs to be further improved in the long run.
Key words:the development of financial industry; the development of real economy; effectiveness; co-integration test; Granger causality
實體經濟是現代社會繁榮和進步的物質基礎,金融業支持對實體經濟良性發展至關重要;反之,若金融業發展與實體經濟發展脫節,則會引起社會資本的“脫實向虛”。目前國內外市場需求銳減,中小企業融資難、融資貴以及“以錢炒錢”現象日趨明顯。降低企業融資成本,促進實體經濟發展是當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主要目標之一。
近年來青島市實體經濟飛速發展,但金融支持政策執行不到位、信貸資金投向不夠合理、金融業支持中小企業乏力等問題也日漸凸顯。本文在梳理金融業發展與實體經濟發展相關研究及青島市金融業與實體經濟發展現狀的基礎上,合理選取金融業發展和經濟發展相關指標,利用格蘭杰因果、協整檢驗等方法,對青島市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有效性進行實證研究,并基于研究結論,提出相應的對策建議。endprint
一、文獻綜述
國外關于金融與經濟增長關系的研究在二戰后逐步展開,Goldsmith提出了金融結構論[1],MacKinnon和Shaw提出了金融深化論[2-3]。20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金融深化論,主要研究發展中國家金融抑制形成的原因、后果及對策等,基本觀點是倡導金融市場化和自由化。20世紀80年代后,Levine和Greenword等學者將金融機構和金融市場的內生成因及其與經濟增長之間的因果關系等作為研究重點,明確提出金融在不同的經濟發展階段發揮的作用不同,金融自由化的發展需要一定的條件,政府對金融體系的發展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4-5]。金融發展理論研究的重點問題之一就是經濟轉型和發展過程中的金融發展問題。在研究金融發展和經濟增長二者的因果關系方面,Patrick認為金融發展可以有效引導經濟增長,同時愈發頻繁的經濟活動對金融服務的需求愈加強烈,并能進一步促進金融發展[6]。Rioga、Aghion、Roussau等人的研究表明,只有當金融發展達到一定水平,其才會對經濟增長產生一定促進作用,金融發展的不平衡造成經濟發展的不平衡,進而拉大了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的差距,故深化了經濟的兩極分化;其中Roussau通過驗證發現金融業發展水平處于32%~60%時,其對經濟發展的促進效用呈最大化[7-9]。此外,Arestis、Levine、Favara等人認為,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呈正向關系[10-12]。
隨著西方經濟學者對金融發展和經濟發展問題的深入研究,國內學者也相繼對此展開了一系列的探討。如談儒勇、王景武、江春、武志、馬軼群等通過實證及理論分析,驗證了中國金融業發展和實體經濟發展之間的正向相關關系[13-17]。周立、宋艷偉、閆麗瑞、王澎波、田衛民等人運用省際面板數據模型的實證分析表明,中國東、中、西部地區存在區域金融發展非均衡的現象,而金融業發展對實體經濟發展的作用也有區域差異性[18-22]。
上述國內外研究表明,基于宏觀視角,金融發展對實體經濟的增長存在正向效應。然而從我國的具體國情來看,不同地區的金融及經濟發展水平存在非均衡現象,金融部門對經濟增長的支持力度亦存在不同,故金融支持實體經濟的有效性這一宏觀發展問題更適合在區域層面進行細致的分析研究,而非一概而論。青島市作為我國重要的區域中心城市,其金融發展既具有金融業發展的普遍特點,又有其特殊性,因此本文選取青島市進行實證和理論研究,以探求金融業和實體經濟發展之間的相關性。
二、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作用機制
(一)金融業與實體經濟的關系
實體經濟是一個國家經濟發展的根本,既包括農業、制造業等物質生產部門,又包括文、教、衛、商等非物質產品生產及服務部門;而金融業則為資本活動,即以資金作為運作對象,服務于實體經濟。兩者之間相互影響。
首先,實體經濟是金融業發展的來源與根基。可以說金融業是為滿足實體經濟對資金的需求而產生并伴隨著實體經濟的發展而發展的。例如在實體經濟快速發展的背景下,實體經濟融資規模不斷擴大,進而催生了銀行金融體系的建立與完善;資本市場也是伴隨著近代市場經濟與股份公司制度的發展而逐漸形成的。同時金融發展具有周期性,其周期與實體經濟同步變化,表現為實體經濟的增長會增加經濟發展的非穩定因素,由此引發的金融資產價格上升易導致經濟泡沫的出現,一旦經濟泡沫遭受刺激而破裂,實體經濟就會嚴重受挫。
其次,金融業與實體經濟會產生雙向反應。一方面,金融的發展對實體經濟的發展具有推動作用,金融的發展有利于閑散資本的集中,優化資本配置,使資本流向重點發展產業,進而推動當前實體經濟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另一方面,金融產業過快發展而產生的泡沫效應,以及金融市場的無序運行,會降低資源配置效率,因而對實體經濟發展產生負面影響。
(二)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作用機制
學術界主流觀點均認為金融業對實體經濟發展起到了正向的推動作用,而且是其在經濟發展初期階段的主要動能。金融業又對經濟發展發揮著結構調整功能,并直接作用于經濟結構的重組。縱觀金融與經濟發展關系問題的研究歷程,從戈德·史密斯的金融結構論、麥金農和愛德華·肖的金融深化與金融抑制論,到赫爾曼等人的金融約束論,再到莫頓等人的金融功能論,均表明,金融部門可憑借調動儲蓄、減少信息不對稱、有效配置資源、促進創新與技術進步等方式推動實體經濟增長。
具體而言,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作用機制為:第一,金融體系發揮其調動儲蓄活力(資金融通)及優化配置等功能,推動金融資源流向投資領域,提高金融資源的利用效率,以此為實體經濟提供資金支持;第二,金融部門的信息服務、風控管理等衍生功能幫助實體經濟部門完善管理機制,控制運營風險、成本等,進而支持實體經濟發展(見圖1)。
三、青島市實體經濟與金融業發展概況
(一)青島市實體經濟發展概況
本文根據業界觀點,認為實體經濟應包括制造業、建筑業等除金融業、房地產業之外的18個行業。從青島市GDP的總量及實體經濟占GDP比重可以大致看出青島市實體經濟發展的基本情況(見表1)。
從表1可以看出,青島市經濟總量逐年遞增趨勢明顯,而實體經濟總量占GDP的比重則呈逐年下降的趨勢。
(二)青島市金融業發展概況
金融機構本外幣存貸款余額及金融業增加值指標的變化情況可以基本體現青島市金融業發展概況(見表2)。
由表2可知,2005—2016年,青島市金融機構本外幣存貸總額迅速增長,從2005年的5082億元增長到2016年的27628億元,增長逾5倍之多,金融業增加值增長近10倍,金融業獲得了一定的發展。
(三)青島市金融業對實體經濟發展的影響分析
1.金融業的服務質量及其服務實體經濟發展的水平不斷增強endprint
首先,青島市內各商業銀行依托自身服務宗旨,在保持原有支付結算、信貸等領域的基礎優勢的同時,也發揮各自特殊優勢(顧客群體、品牌等),增加了近千項中間業務功能,以此豐富服務體系。其次,積極改進服務方式,研發推廣高科技信息平臺與電子銀行的商業及生活服務功能,打破了傳統金融服務機構的時空限制,大大提高了金融服務的覆蓋面及滲透率。最后,針對“短、平、急、小”的小微型企業客戶,創新授信模式及擔保體系,如一次性審核、增強貸款靈活性等,以此確保信用良好的小微企業隨用隨貸,依據自身實際情況進行資金周轉,完善了具有青島市金融特色的“惠民、便民”商業銀行新模式,使得服務方式更靈活。
2.產業結構不斷優化
21世紀以來,青島市三大產業發展迅速,同時產業結構不斷優化。第一、二、三產業產值分別從2000年的139.88、560.02、450.37億元增加到2015年的363.98、4026.46、4909.63億元。第二、三產業所占比重不斷增加,其中金融業的作用不容忽視。
3.融資成本逐步下降
1997年以來,我國金融機構貸款利率不斷降低。6個月至1年(含)以內的貸款作為主要貸款期限之一,自1996年以來,其貸款利率呈逐年下降趨勢,至2015年5月降至5.1%,相比1995年7月下降了8.4個百分點。由此可見,實體經濟融資成本有所降低。
4.實體經濟融資體系趨于多元化
首先,非銀行業金融機構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力度增加迅猛。數據表明,截至2015年,青島市金融系統人民幣貸款余額為10771.85億元,同比增長10.8%,約為2000年的11.26倍。保險公司賠償金額為539320萬元,同比增長8.65%,約為2000年保險賠償金額的8.66倍,金融業服務經濟社會發展的能力日漸增強。其次,直接融資在資本配置中的作用逐步加強。比如,近年來青島市不斷拓寬債務性融資渠道,為青島市基礎設施建設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撐。
四、青島市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實證分析
(一)指標選取及數據來源
本文從實體經濟發展與金融業發展兩個方面選取指標,指標的相關原始數據主要來自2001—2016年《青島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及《青島市統計年鑒》。
具體指標及測算方式如下:
1.實體經濟發展指標
(1)人均國民生產總值(RGDP),采用CPI(2000=100)將青島市人均GDP換算成以2000年不變價格計算的值。(2)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PCDI),采用CPI(2000=100)將青島市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換算成以2000年不變價格計算的值。(3)產業優化度(X),將其定義為第二、第三產業產值之和與GDP之比。
2.金融業發展指標
(1)金融相關比率(FIR),即地區內當年金融資本存量與地區內當年財富總值之比,采用青島市金融機構存款(FS)及貸款(FL)總額作為金融資產的衡量指標,公式為: FIR=(FS+FL)/GDP。(2)金融系統效率(Y),即衡量系統配置內部資金的有效程度,采用青島市金融機構本外幣存款余額與貸款余額之比作為衡量指標。(3)實際利率(R),即名義利率與通脹率之差,采用當年1年期貸款利率作為名義利率(如政府調控當年利率多次,采用首次調整利率),本年度與上年度CPI之差作為通貨膨脹率。
(二)實證分析
本文使用Eviews8.0對反映青島市經濟增長和金融業發展的數據進行單位根檢驗、格蘭杰因果檢驗及協整檢驗。
1.單位根檢驗
由于時間序列存在非平穩現象,因而產生“偽回歸”,故對各變量進行單位根檢驗。同時,為消除各原始變量的異方差性及減少其波動性,對實體經濟發展及金融業發展指標均做對數處理(除實際利率R)(見表3)。
從表3可以看出,LnRGDP、LnPCDI、LnX、LnFIR、LnY、R的原序列均未通過單位根檢驗,存在非平穩現象。對其進行一階差分后,發現其均為平穩序列,即LnRGDP~I(1)、LnPCDI~I(1)、LnX~I(1)、LnFIR~I(1)、LnY~I(1)、R~I(1),故進行協整檢驗,以判明上述變量間的長期關系是否均衡。
2.協整檢驗
運用Johansen法對金融業發展和實體經濟發展之間的協整關系進行三組檢驗。
(1)人均實際國民生產總值與各金融業發展指標之間的協整檢驗(見表4)。
從表4可以看出,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青島市人均GDP與金融業發展之間存在協整關系,協整檢驗表明存在3個協整方程,此處選取最大特征根對應的向量作為長期均衡方程的系數,具體方程如下:
LnRGDP = -0.508874 LnFIR +
1.324627 LnY + 0.060062 R - 9.147337 (1)
(0.01885)(0.06399)(0.00209) 0.02651)
在上述相關變量間的長期變化趨勢下,金融機構相關比率(FIR)對人均國民生產總值(RGDP)起抑制作用,而金融系統效率(Y)、實際利率(R)對人均國民生產總值起促進作用。
(2)產業優化度與金融業發展指標的協整檢驗(見表5)。
從表5可以看出,在5%顯著性水平下,青島市產業優化度與金融業發展之間存在協整關系,協整檢驗表明存在2個協整方程,此處選取最大特征根對應的向量作為長期均衡方程的系數,具體方程如下:
LnX = 0.207872LnFIR - 3.323352LnY
- 0.163179R + 0.263967 (2)
(0.59377)(0.23226)(0.01276)(0.32762)endprint
在上述相關變量間的長期變化趨勢下,金融系統效率(Y)、實際利率(R)對產業優化度(X)起抑制作用,而金融相關比率(FIR)對產業優化度(X)起促進作用。
(3)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與金融業發展指標的協整檢驗(見表6)。
從表6可以看出,在5%顯著性水平下,青島市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與金融業發展之間存在協整關系,協整檢驗表明存在3個協整方程,此處選取最大特征根對應的向量作為長期均衡方程的系數,具體方程如下:
LnPCID = -1.324626LnY - 0.508874LnFIR
- 0.060062R-8.455626 (3)
(0.06399)(0.01885)(0.00209)(0.02651)
在上述相關變量間的長期變化趨勢下,金融機構系統效率(Y)、實際利率(R)、金融相關比率(FIR)對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PCDI)起抑制作用。
3.格蘭杰因果檢驗
上述結果表明,金融業發展與實體經濟發展之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為明確其因果關系,仍需進行格蘭杰因果檢驗。本文分別選取滯后期1、2進行檢驗。
(1)人均國民生產總值與金融業發展的格蘭杰因果檢驗(見表7)。
從表7可以看出,滯后1期時,金融機構存貸比與人均GDP基本互為原因,金融相關比率(FIR)是人均GDP的格蘭杰原因,實際利率(R)與經濟增長無格蘭杰關系;滯后2期時,人均GDP是金融相關比率(FIR)的格蘭杰原因,而金融系統效率(Y)、實際利率(R)與經濟增長無格蘭杰關系。
(2)產業優化度與金融業發展的格蘭杰因果檢驗(見表8)。
從表8可以看出,滯后2期時,金融相關比率(FIR)與產業優化度(X)二者互為原因。
(3)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與金融發展的格蘭杰因果檢驗(見表9)。
從表9可以看出,滯后1期時,金融機構系統效率(Y)與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PCDI)兩者互為原因,金融相關比率(FIR)是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PCDI)的格蘭杰原因;滯后2期時,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PCDI)是金融相關比率(FIR)的格蘭杰原因。
(三)實證結論
1.金融相關比率無法推動實體經濟發展
長期來看,金融機構信貸規模對經濟增長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其原因在于我國貨幣政策的靈活變動,經濟初期的迅猛發展造成了貨幣供給量的減少,為穩定當期變動態勢,貨幣供給及金融機構信貸規模出現與經濟增長的反向增長;此外,金融相關比率對產業優化度起到帶動作用,原因或為主要貸款對象為第二、第三產業,二者產值的持續增長會使產業優化度有所提升。
2.從長期來看,金融利率與實體經濟發展呈正相關關系,但二者不存在明顯的格蘭杰因果關系
金融抑制理論認為,如果在一定利率區間內有金融抑制現象,則經濟增長率會隨金融利率的增高而增高,金融利率的提高推動了實體經濟發展。實證結果顯示,青島市存在一定的金融抑制,由此表明在2000—2015年期間存在經濟發展非均衡現象。此外,青島市國有經濟占比大,國有經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體現實體經濟發展的動能,但其對金融利率需求彈性較小,由此實際金融利率的上浮不足以影響實體經濟發展,這也使產業優化度和實際金融利率之間幾乎沒有因果關系;實際金融利率與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呈正相關關系,實際金融利率上升意味著通脹率下降,人民的實際收入提高。
3.從長期來看,貸款比例的增加會支持經濟的發展;從中長期來看,金融機構對資金的利用率與產業優化度呈負相關關系
產業優化度隨著貸款數量的增加而提高,而將存款大量地轉化為貸款卻與產業優化度反向變動,說明青島市的貸款有流失現象。因此,上升的存貸比反而對產業優化度起了負面作用。
五、提升青島市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有效性的對策建議
基于上述研究結論,并針對青島市金融業與實體經濟發展現狀,提出如下對策建議,以期提升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有效性。
(一)提振信心,銀政企共渡難關
在當前經濟形勢低迷的情況下,應進一步增強銀政企三方合作力度。銀行應加大對實體經濟企業的投資支持力度,繼續結合地方實際發展特點,增加合理的項目配套資金,幫扶存在資金困難但發展前景良好的企業。青島市相關政府部門應當掌握經濟發展的趨勢,對國家經濟調控政策進行充分解讀,制定合理的支持政策以讓企業家重塑信心。企業應當樹立克服困難的信心,用長遠發展的眼光來看待目前所面臨的困境,以保證企業平穩運行。
(二)完善中小企業金融支持體系,推進金融市場化
中小企業雖在經濟增長中極具活力,但由于融資渠道及自身發展等限制,其資金相對緊缺,因此完善中小企業金融支持體系,既可為其提供資金助其經濟增長,又可推動青島市風險定價市場化及利率市場化。應從直接和間接融資兩方面構建多元融資渠道,在利用產業投資、風險投資與中外合作投資基金的基礎上,進一步促進商業銀行根據實際對信貸方式的創新。
(三)調整信貸結構,支持實體經濟轉型升級
一是加大對傳統支柱產業升級及新興產業培育等重點領域的金融支持力度,保障企業平穩運行,促進經濟結構調整;二是針對本市重點扶持的產業項目及基礎設施建設,放寬信貸政策,確保項目后期順利開展;三是倡導節能減排及綠色金融,建立環保與信貸政策相協調的信貸體系;四是深入推行科技銀行制度,推動科技成果加速產出,促進各項質、抵押融資業務快速發展。
(四)加快資本市場建設,提高金融體系效率
目前,由于股票交易受經濟和非經濟因素的共同影響,青島市資本市場的發展對經濟增長的影響并不明顯。鑒于此,青島市應著力改變對資本市場的認識誤區及因此而形成的不當監管理念,圍繞轉變發展方式的要求,推進資本市場建設。注重期貨市場、銀行中間業務、信貸業務等多種融資方式共同發展,以此提高資金有效合理配置,使資金流向競爭力強的高效企業,進而促其產業結構調整,推動高科技產業發展。endprint
(五)推進青島市金融生態環境建設
良好的金融生態環境既有助于發揮金融部門的推動作用,保證金融市場平穩運行,又能優化金融運行的外部環境,從而推動青島市國民經濟持續健康平穩發展。首先,應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加強宏觀調控,通過著力施行宏觀經濟及稅收政策,防止投資過熱對經濟發展帶來的不良影響。其次,完善現有社會征信體系,如積極培育全方位的信息共享型征信體系、構建嚴格的市場監管體系等。
(六)謀求金融業推動實體經濟發展新戰略
一是在爭取上級政府支持的前提下,結合青島市極具市場活力的優勢,打造大金融組織體系品牌,形成政府和國內國際金融機構共同推動的區域金融中心協作機制,提升金融業的整體水平;二是提高金融服務水平,打造金融服務城市品牌。現階段,青島市金融發展應注重提升金融服務水平,而非刻意追求特定的金融體制形式(市場主導型或銀行主導型),需加速形成個性化的服務特色,打造金融服務城市品牌。三是建立金融工具、服務創新研發基地,打造金融創新品牌。總之,青島市應從金融創新及風險管理入手,提高自身的金融核心競爭力,以此推動金融體制改革及國際化金融都市建設,進而提高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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