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教學科研管理思考

梁小青

摘要：目前的高校管理充斥著以“規范”之名大量施行標準化模板、量化考核的指標。一旦這種規范到了無視現實的程度，就會在具體制定與實際操作中走向反面。高校知名度、美譽度直接源自教學與科研符合邏輯的影響力傳導，對此的清醒認識是搞好高校管理的基礎。筆者結合湖北某地方高校整20年的教學科研一線工作經歷，通過評述主要問題，提出了解決問題的原則性思考與建議，最后以結語形式總結為“五句話”。

關鍵詞：教學科研管理；地方高校；影響力傳導；問題評述；思考建議

中圖分類號：G647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4-9324（2017）40-0014-05

教學科研是高校競爭力的核心，兩者通過特定路徑傳導形成一定的社會效應，日積月累地形成高校品牌。影響越來越廣的高校排名，就是專業機構根據各項科研教學成效，在量化評鑒的基礎上加權排序而成。但是，源自整20年（始自1997年）的在湖北某地方高校教學科研一線工作經歷的深切觀察，筆者認為目前高校管理的“腳”已經邁進信息社會，“頭”卻停留在工業化流水線。不少以規范之名實施的標準化模板、量化考核指標等政策措施因陷入僵化刻板，已經到了無視現實的程度，正在走向事物的反面。本文擬結合具體案例述評，并提出解決思路以拋磚引玉。

一、教學科研與高校競爭力

教學質量與科研水平是衡量一所高校競爭力的兩大看點。教學質量是“潤物細無聲”的過程，以學生畢業后的社會發展為主要表現形式；科研水平是思想與方法的集成，以對生產力的促進與社會影響為主要表現形式。社會大眾因其不同的利益訴求，對高校教學科研的關注點、興趣點必然不同。

（一）教學質量影響力傳導的三條路徑

教學質量主要通過由內到外的三條途徑傳播其影響力，借助不同“媒介”影響不同受眾，影響輿情評價，進而影響高校的知名度、美譽度。

1.課堂教學的學生評價，主要渠道是貼吧、說吧等網絡媒體，主要受眾是初高中學生以及準備報考的準大學生，主要考察教師是否兢兢業業、是否有責任心。其實，一個教師是否有責任心，是否把課堂教學當回事，學生是完全能感受到的。現在有不少教師抱怨學生不聽話、不好管理，其實道理很簡單：學生來學校求學是為了學習知識，如果學生能夠學到知識，是樂意被教師說教的；如果學生能夠感受到教師的責任心，也是不吝溢美之詞的。

2.畢業生的就業情況。找什么樣的工作、薪酬水平等，主要看學生的實在技能，有沒有基本的口頭表達、文字寫作以及辦事能力。教授英語的新東方、武漢職業技術學院以及曾經的山東藍翔高級技工學校，都是因為在這方面做得好而贏得了社會的認可。如果能夠再加上一點基本的為人處事能力的培養與訓練，那就更好了。

3.學生在社會上的發展，主要考察學生的社會適應能力。不少人是通過馬云才知道杭州還有個師范學院的。大學學什么？一學做人；二學方法，就是學習并鍛煉終身學習的能力，包括認識自己、嘗試不同學習方法并結合自身實際有效掌握一定的學習方法。一言以蔽之，高校既要關注學生的情商，又要培養學生的智商，以提高其社會綜合適應能力。

（二）科研水平影響力傳導的兩條路徑

科研可以為教學提供典型的案例、具體的分析，可以把教材上冷冰冰的文字變成生動地講解，以提高教學質量。基于科研基礎上的教學是帶著問題的教學，對學生的成長、對學生理解知識和在前沿領域的發展更有效。撇開對教學的促進，科研也存在兩條影響力傳導路徑：（1）服務地方經濟的能力，（2）一切理論均須服務于實踐。地方高校不僅擁有理論學習、科學研究所必需的各種硬件設施與軟件資源，擁有其他科研機構所不具備的可驗證研究成果的教學實踐與巨大的畢業生資源，更要熟悉當地的情況。地方高校解決區域內企業生產過程中的技術難題，針對經濟社會發展中的具體問題提出合理化建議的能力大小，直接決定著地方政府、地方輿情對學校的評價。學術圈評價，即業內評價。凡事不能自說自話、自彈自唱，更不能自娛自樂，不能關起門來“踩高翹”。一定要走出去，得到同行的認可，所謂話語權決定份量，決定地位。其主要表現形式有：是否有會議邀請？參會后是否受人尊重？是否有發言機會？發言后是否得到認可、得到多大程度的認可？等等。至于論文數量、質量，是否領導批示，都是累積話語權的業務基礎。

二、教學管理中的主要問題

1.形式主義盛行。在編寫教學大綱、教案過程中，過分強調文案格式。比如字體是四號還是小四號，是居中還是靠左對齊，是加粗還是刷黑，等等，這樣的要求若一次明確也屬應該，畢竟整齊劃一能給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但若朝令夕改，讓具體編寫者無所適從，必然怨聲載道。在課堂教學中，強調板書一定要遵照固定的模板，從哪開頭，在哪結尾，都有明確的要求；針對部分教師照本宣科，強調“走動式”的教學，即教師不能呆在講臺上，要在教室里走動，以促進師生互動。其實，教學內容千差萬別，教師個性因人而異，只要合理利用手中的資源，集中精力出臺一批可操作性強的激勵政策以調動教師的積極性、主動性，至于教師如何把握課堂教學、如何進行師生互動，完全應該賦予學生充分的自主、自由。曾受陳獨秀之聘出任北京大學文科教授、中國近代史上最杰出文史家之一的劉文典，在西南聯大開了《文選學》課，常常不拘常規。講到得意處，一邊吸旱煙，一邊解說文章精義，下課鈴響也不理會。有一次只上了半小時的課就忽然提前下課，更改到月光下講《月賦》一篇，這完全沒有影響劉文典的學術地位與教學質量。若放在今天，這樣的乘興隨意肯定是要被通報的。

2.走向反面的量化考核。2016年秋季學期末出臺了《教學工作目標考核指標體系》。政策初衷自然是變“伯樂相馬”為“田忌賽馬”，從而分出高下，排出優劣，以方便引入淘汰機制。其實，想辦好事很簡單，但要把好事辦好就不簡單了。游戲規則沒有設計好就不一定能夠賽出好馬。如果一個教學單位的單項得分超過另一個教學單位的全部得分，則只能說明規則制定的不合理；如果指標設計過多、過細、過濫，且“一刀切”，則必然忽視了事物的多樣性。從不同角度看蘿卜、白菜、豆腐對人體健康的好處，自然有不同的排序，但誰又能因為一種角度的合理性而否定其他所有角度的價值呢！盡管早就有“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的古訓，但剛性的指標極易讓基層管理者只關心房子是否寬敞、是否高大，而不關心住房的人；只關心山、關心水，而不在意有沒有仙、是個什么仙，不在意有沒有龍、是個什么龍。特別是在目前的“熟人社會”里，這樣的量化考核還有可能使事物走向反面。endprint

3.示范課有異化為“表演”傾向。課堂教學的目的之一就是傳授知識。要向學生講清楚知識點的來龍去脈，講清楚重點為什么是重點，證明清楚難點難在什么地方，并在這個基礎上傳授分析問題的方法以及對某一問題的觀點，讓學生體會、吸收。圍繞這樣的共同目標，教師“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因為個人經歷、知識結構、性格稟賦等各種主客觀原因，不同教師表現出不同能力，于是有了示范課。顯然，同行觀摩的不僅僅是對教學內容的靈活處理，更關注的是教學方法的設計和教學環節的處理，進一步的講，更有教學理念的創新。但有些示范課是為了示范而示范，正異化為“表演”，簡單問題反復講解、反復比喻，就是為了營造一個師生互動、有問有答的“熱鬧”氛圍。其實，教師在課堂上面對學生，難免會搞點繁文縟節，但無論如何，不能偏離“傳道、授業、解惑”的根本目標。

4.過分強調多媒體教學而忽視傳統板書。現代教育技術因其明顯優勢已經在課堂教學中得到廣泛運用，不僅一線教師正在忽視傳統板書的重要性，而且不少經驗豐富的教學管理人員也日見強化多媒體教學。作為一種古老而簡單的教學手段，板書設計是一門藝術，具有很多多媒體手段不可替代的功能。板書的基礎是對教學內容進行科學藝術的加工與提煉，是衡量教師教學水平的重要標尺，學生通過板書能夠清楚地領會一堂課所授內容的結構與思路，明確重點、難點，可以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

三、科研管理中的主要問題

1.政策難有連續性。經濟學之所以成為一個相對嚴謹的科學體系，在于經濟學研究者都承認人的私心存在，所以理性預期學派不過是用學術語言給人的“私心”進行了良好包裝。如果政策經常變化，游戲參與者就無法對未來做出符合預期目標的理性選擇，久而久之，就會無所適從，干脆馬放南山、束之高閣。

2.政策公開但不公平、公正。政策之所以要公開，是為了廣泛聽取不同意見不斷修改完善，以盡可能考慮各種不同情況，提高政策的可操作性，進而保證公平、公正。如果為了公開而公開，就必然缺失公平、公正。

3.科研導向被異化。《關于深化職稱制度改革的意見》（下稱“意見”）被《人民日報》2017年1月9日專版介紹，可見其份量與重視。《意見》明確強調，要“突出評價專業技術人才的業績水平和實際貢獻”，科研新導向明確無誤。但在2016年科研獎勵政策中，還是論文、項目檔次、縱向經費到帳（橫向經費不算）等一成不變的項目。立項只是研究的開始，成果則是研究的結論，孰輕孰重本應一目了然，但在具體激勵中卻“誤把它鄉作故鄉”，把“立項”本身當成果且高于成果。如《科研計分及獎勵辦法》中明確規定，成果鑒定中的“國際領先”遠遜于國家級項目立項，僅與省部級重點項目立項一樣。

4.行政權力過于強勢導致外行管理內行。管理就是服務，這不是口號，而是發自內心的行動。科研管理要想服務好，必須以相當強的專業能力為基礎，從基礎資料積累、題目醞釀、項目申報、開題報告、研究展開、產出成果、評議結題、申報成果直到評獎，每個環節都有很強的技術含量，沒有做過科研的人是服務不好科研工作的。盡管“高校去行政化”雷聲很大，但實際上科研人員的話語權并不大。從科研制度的出臺到科研資源的配置、科研結果的評價，看到的依然是行政權力下的強勢。科研管理由專業性很強的工作異化為純粹的行政工作。

5.平臺建設“怪象”重重。平臺建設質量的好壞決定著服務地方經濟的能力大小，決定著在學術圈中的地位高低上下。但在現實中，平臺往往有名無實，集聚引領效應難以有效發揮。通過省內多所人文社科重點研究基地的實地調研交流，感覺并非個案。自2013年申報成功后，對反映多年的實際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只管娶“媳婦”，一旦進門就萬事大吉，不管不問，不管“生兒育女”，不問“家庭和諧”，更遑論“子女教育”、“成龍成鳳”。《湖北省普通高等學校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管理試行辦法》（鄂教科[2001]3號，以下簡稱《辦法》）規定，平臺為學校直屬實體性研究機構，有一定數量的專職科研編制，有必要的行政和資料管理員。在這幾年的交流中也感受到一種矛盾：管理部門一方面對教育廳文件規定不夠重視，另一方面又不斷印發新文件，強調文件的權威性。

四、思考與建議

上述教學管理中的四個問題，科研管理中的五個問題，其負面效應必然沿著各自影響力的傳導路徑，對高校知名度、美譽度產生不同程度的損害。

筆者認為，解決問題的原則思路是：領導是關鍵，思路與目標必須清晰；職能部門是支撐，慎用“一刀切”政策；充分相信教師與學生，才能搞好教學；充分利用科研平臺調動“小眾”的積極性，以團隊建設為工作抓手，努力提高解決地方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的實際問題的能力，逐漸累積正能量。

（一）校長必須權責對等、思路清晰

1.權責對等。要在堅持黨委領導的前提下進一步強化校長權力。蔡元培出任北大校長后，可以聘請既沒學位也沒無任教經歷的陳獨秀；可以聘請只希望進北大讀書的23歲的梁漱溟到北大任教，講授印度哲學；可以聘請被視為“中國文妖”的張競生教授哲學。換在今天，這是不可想象的事。校長應該是學校行政事務最后的“裁決者”，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要么是失職，要么是搪塞，堅決防止名為集體負責，事際上為無人負責。

2.加強學習。校長的思想如果停留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就無法總結經驗、汲取教訓，更無法根據實際情況開拓未來。專業建設講究積累、沉淀，一校之長要對辦學方向、專業目標、實施路徑、發展規劃、行動方案、具體措施等有一個大致把握，到了拿思路的時候，不能推脫職能部門先拿方案，更不能以某個地方領導的一兩句口號為辦學依據。不能在毫無基礎的情況下，為了申報專業而申報專業，更不能為了創收而申報專業，不能讓學生認為自己成了學校辦學嘗試的“小白鼠”。

3.要有原則基礎之上的靈活性。目前體制下的行政團隊有個特點，就是聽話，帶這樣一支很少動腦筋、偶爾犯點錯誤的隊伍，其實不難。校長要是能在有權力、有責任的同時，再有一點擔當、一點辦法、一點思路，工作是很好開展的。endprint

4.要有擔當意識。簡而言之，就是突出問題導向，直面現實矛盾，不能脫離現實空談戰略，勾畫一個可望不可及的規劃妄談思路。現在網絡發達，國務院常務會議精神或相關文件早已上網，本可以直接引為工作指導，但因沒有接到紅頭文件而裹足不前。其實，在目前的社會環境中，脫穎而出的機會是很多的。之所以觀望，是因為沒有擔當，或是看不準、沒眼光。真正看準了，就敢下決心，就敢執行。這對社會是一份功德，對管理者本人更是一份政績。

5.學會如何花錢。盡管橫向比，2016年一線教師收入與眾多高校還有較大差距，但縱向比確實增幅不小。但有些一線教師對學校的榮譽感、對領導班子的認同感、對教學科研的積極主動性，并沒有隨著收入的增加而同步增長。因此，應該在穩定收入存量的基礎上，在收入增量上制定有理有據、可操作性強的激勵機制。對事關教師切身利益的政策要有連續性，年終績效不能拖也不能欠，更不能對合情合理的問訊假借程序之名行搪塞之實。

（二）教學科研必須公平選聘

1.要懂行。光是以往工作經驗累積的內行還不夠，還必須懂行，必須要有一定的業務展望能力，這種能力在一定程度上直接決定著引向，決定著高校一段時期內教學科研的環境與氛圍，因此不能簡單以學歷、資歷、職稱、頭銜、榮譽等取人偏向。只有懂行，才能內心強大，才能從善如流。

2.專注細節設計。學校大戰略設計得再好，也必須以小細節為支撐。清晰的辦學思路必須與組織、技術相結合，才能落在實處。既然可以學評教、教評教，也就完全可以教評管（管理層）。可以根據“應用技術型大學轉型試點”改革發展需要公開遴選優秀人才，把真正德才兼備的人推上前臺，化環境壓力為個人動力，制定出科學、理性的好政策。

3.慎用“一刀切”政策。不同學科、不同專業、不同課程不能套用一個模式。不同的人，個性不同、教學風格自然不同。規范課堂教學的政策要有針對性，充分尊重教師的主觀能動性。比如，對一些剛上講臺的年輕教師講規范，告訴他們應該怎么板書，怎么把握師生互動，這些是必須的，是在打基本功；但對教了幾十年書的教師也作這樣的要求，就不一定合理了。

4.在崗必須盡責。有些教師的豐富工作經驗不僅沒有轉化成開拓創新的能力，反而異化為屢試不爽的“法寶”，把走程序當成借口和托詞。走程序本為規范辦事流程、明確權責，但現在已變為實際工作中懶政惰政的護身符、擋箭牌，或拖延推諉，或不了了之。

（三）在教學上要善于相信教師與學生

一所地方院校在當地的形象是以學校在教職工、學生心目中的形象為基礎的。換言之，當地人是否認同一所學校，是以教師是否認同學校、學生是否認同學校為基礎的。基于此，具體建議如下。

1.相信教師是愛崗敬業的。相對而言，高校年輕教師可以歸并為“社會人”，稍年長者則可歸并為“自我實現人”，他們有著對知識和真理的信仰和追求。不能把高校教師看成單純的“經濟人”，純粹通過事后獎勵的方式調動其工作積極性。能夠用錢解決的都是小問題，真正的大問題，比如發自內心的主觀能動性，是錢解決不了的。如一生專于講義，老老實實做教師，整整20年只字未寫的陳岱孫先生，被譽為清華一代宗師、中國經濟學領域兩大泰斗之一。

2.承認學生是喜歡學習的。通過與學生的廣泛交流認識到，現在的學生是渴望知識，愿意付出的。比如，明知就業難，還有那么多學生報考研究生，一個重要原因是感覺本科階段學到的知識還不夠，只有考上研究生才能學到更多心儀的本事。

3.正確處理多媒體教學與傳統教學之間的關系。多媒體教學針對教學目標和教學對象的特點，通過恰當的教學設計，系統優化現代教學媒體與傳統教學手段，形成合理的教學過程結構，以達到較好的教學效果。但一定要清楚，并不是所有課程的所有章節都適合應用多媒體教學，從個人經歷來看，多媒體已經走進誤區，忽視了學生的主動性和主體地位，忽視了學生的個體發展差異。[1]對管理者而言，是為了教改；對部分教師而言，不排除是為了省心。

4.上講臺必須以一定科研能力為前提。教學就是理論聯系實踐的講解過程。科研是實踐的獨特表現形式：可以發現現實中的問題，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糾正書本知識中可能的失誤，進一步充實理論體系。從這個角度看，中南大學校長張堯學“青年教師不許上講臺”的政策是有道理的。作為“故紙堆”的教材往往滯后于最新的科技知識，只有那些不斷從事科研的教師，才能敏銳把握前沿，把最新的科學知識傳授給學生，保證教學質量。武漢紡織大學服裝設計專業的幾位教師長期置身于流行面料和款式的前沿，帶領科研團隊親自參與企業活動，積極為學生營造良好的“產學研”氛圍，參與的學生在畢業后很快成為企業的骨干設計師[2]。

（四）認識到科研是“小眾”的行為

1.科研不可能是大眾行為。大眾搞科研作為一種導向是可取的，但作為一種政策剛性規定是值得商榷的。盡管人人都知道大學之大乃“大師”之大，但對地方高校而言，難以有“大師”，因此必須清醒的認識到，地方高校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都只能為出“大師”打基礎、作鋪墊。平臺建設就是打基礎，團隊組建就是作鋪墊。

2.平臺建設是重點。即便因各種客觀原因無法落實《辦法》中明確規定的平臺建設硬軟件要求，也應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出表現平臺差異性的政策措施。比如，將相關專業領域的項目登記、結題答辯、成果核算等管理職能分包平臺，為平臺落實專職科研秘書，充分尊重科研秘書的個人職業規劃，并將其個人發展直接掛鉤平臺主任科研成績，實行切身利益的捆綁。

3.團隊組建是抓手。平臺可以引進貨真價實的人才以組建優秀的科研團隊。團隊是高校核心競爭力的真正載體，是持續產出成果的保障。光有平臺沒有“唱戲”的人是不夠的。當引進人才不能兼顧“好用、好吃”時，“好吃”可能更為重要。畢竟引進人才不是為了“擺設”，而是為了“使用”，更是為了產出成果。

4.慎重設計科研激勵機制。查詢知網有關“科研管理”的論文，非常認可張想嶺的“七個關系”論[3]：科研成果的量與質的關系、科研項目與科研成果的關系、評價周期的短與長的關系、激勵的程度大與小的關系、個體發展與群體建設的關系、行政主導與學術主導的關系以及管理與服務的關系。

五、結語

羊群走路靠頭羊。為了保證高校教學科研管理能夠多一些有具體內容的務實之策，少一些不著邊際的形式高調，對以校長為領導的“頭羊”提出了具體要求。筆者結合整20年的一線工作經歷，具體總結如下5句話：思路要清晰，主要看校長的眼光與執行力；方案要科學，主要看教學科研兩大職能部門主管的綜合素質；執行要有節，主要看教學院部主管對個人利益與團隊利益的權衡；聞過要小調，主要看教學科研主管（包括人事部門）對合情合理的特殊情況產生的利益的微調能力；適時要大修，主要看校長對新形勢、新任務、新要求、新情況的認知判斷與自我否定能力，因為任何方案都有時效性。

參考文獻：

[1]李書婷，候茹，李英.多媒體教學誤區[J].佳木斯職業學院學報，2016，（9）：224-225.

[2]馮軍.高校科研的作用及其影響[J].武漢科技學院學報，2007，（2）：79-82.

[3]張想玲.高校科研管理激勵機制的現狀與合理構建[J].武漢紡織大學學報，2016，（4）：67-70.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