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余秋雨的散文在上個世紀一度成為文壇的主流,余秋雨以厚重的感召力融入筆端,多方位,多角度地呈現了文化的歷史性、主體意識及民族意識,一改文壇長期存在的文體模式,樹立起一座高大獨立的主體形象。余秋雨的散文處處透露出對歷史的洞察,對現實的憂患,對未來的執著,在余秋雨看來,文化是歷史的積淀。
關鍵詞:余秋雨 散文 歷史積淀
余秋雨被譽為“大散文”時代的開創者,其書籍的暢銷程度使其占據文壇的主要地位,彰顯了余秋雨“苦旅”文化的歷史厚重感,但余秋雨的“苦旅文化”并不是對過去蒼白的描述,而是一條流動的長河,用文化將過去和現在聯系在一起,其散文迸發出關于民族、歷史、人生意識的吶喊。[1]
一、文化是歷史的積淀
余秋雨的散文自出版以來一直受到眾多讀者的熱捧,從其受歡迎的程度不難看出余秋雨散文具有的獨特魅力余秋雨的散文在歷史的背景下,以其強烈的文化意識,真實的感受,冷靜的反思,落筆于中華文明的興衰,探尋其中的成敗得失,呈現出凝重渾厚之氣,流露出文化歷史的滄桑。[2]
二、民族文化的浮沉興衰
余秋雨選擇走出書齋向長天大地去釋放自己,把生命的體驗和感悟收錄在作品中,這就是他的“苦旅”文化,這種文化挖掘似乎更能引起讀者心靈的共鳴,從而產生廣泛的影響。在《道士塔》中作家在介紹道士塔的歷史背景時,沒有從簡單的自然景觀的角度來鋪寫而是從強烈的文化感受入筆,從莫高窟大門外那座塔寫起,從王圓篆的出身寫起,那是一座保存相對完整的圓寂塔,它的主人叫王圓篆。從這樣一個小人物引發的民族悲劇揭開積淀千年的遺跡,作者為流失的中國文物感到莫大的惋惜與無奈,從而上升到對文化浮沉的思考。這樣的民族悲劇不僅由于一個王道士,王道士只是悲劇上演前的一個小丑,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責任要在王道士之上,或許還有更多……如此荒涼之感在《風雨天一閣》中也有體現,這座奇跡般得以保存的藏書樓經歷了無數次的銷煙戰火,在知識不被重視的時代,改朝換代的頻繁更加速了智慧的破碎,但總會有一個智者出現,因為他們懂得只有書籍才能讓文明繼續傳播,他們終年辛勞散盡錢財,四處搜集圖書,加上近乎苛刻的管理使這一座藏書樓得以獨存。余秋雨的散文處處充滿著思辯色彩和文化品位,他慨嘆于天柱山背后的古老文明,他也為莫高窟的壯烈而喟嘆,在暢游西湖時更感嘆于美景背后的人文情懷。總之作家筆下的山水都賦有沉重的文化內涵。[3]
三、知識分子的人格歷練
余秋雨散文的另一個重要方面就是對古代知識分子的關注。余秋雨從文化反省、人文關懷等方面對古代知識分子的命運進行剖析和解讀,并通過個體的生命主題來探索他們的艱難足跡,以展現個體所經歷的磨難滄桑。在《陽關雪》中,作家描繪了王維等人的命運,以陽關為背景的考察無不為作家的心頭增添些許沉重。在一片古戰場的沙漠中密密麻麻堆滿了的遠古的墳堆那些陣亡的戰士早已化作沙土,于是這片土地有了一層層的沉埋,那些年輕的怨魂只能深潛地底,因此陽關多一分凌厲驚駭之色。在此產生的《渭城曲》:“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 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并沒有呈現陽關的半點蒼涼之色,這樣豪邁、自信、放達的才情風范沒有持續,更遠的陽關只能愈加凄迷了。九州的畫風隨之黯然。傲然于世的才子無法在時間的長河中永保那份唐人的風范了,因此陽關注定要坍弛了,坍弛在歲月的嘆息中,坍弛在民族的精神疆域里。成為荒原。同樣的滄桑感在《蘇東坡突圍》中也有體現。余秋雨剖析了蘇東坡生平的深刻性與復雜性,這位大文豪,在政治風云面前,慘遭毀謗與陷害,受到侮辱與摧殘幾乎是毀滅性的,這些政治上的打擊曾使蘇東坡一度陷入絕望的境地,早年的理想已告破,在經歷了各種磨難后,蘇東坡覺醒了,在此后創作的千古詩文是他對人生境界的不懈追求,對于官場的功利,蘇東坡淡然處之,完成了文化的突圍。蘇東坡精神滋養了無數后人,啟迪了一代又一代的學者從斗爭的惡夢中醒來,開啟了人生的思考,以詩人自己的精神力量給山川景物注入了人生的意味。那些光照千古的詩文滿載對人生功利的超越,對人生境界的不懈的追求。這樣的文化突圍,過程是艱辛悲壯的,但是給后人以無限的啟迪和精神滋養。如在《流放者的土地》中,佳人和名士的命運連遭厄運的例子唾手可得,其中顧貞觀不懈努力救友事件表現出的人間至情。同樣還有一些賢良忠士他們在艱難的生存條件下仍凜然屈,被金人流放到東北的洪皓和張邵為宋延守節效忠受苦受難十余年,為金人所敬仰。呂劉兩個家族在文教上的啟蒙之功是十分值得肯定的,無論流放的土地給了他們多少陌生與辛酸,但這些文人義士卻無意怨恨而是用溫熱的手掌撫摸它,傳遞文明的熱量,是這樣一群飽含淚水和汗水的人,給干涸的土地以滋養。又如在《遙遠的絕響》中后英雄時代的魏晉名士。很多文人集團因政治斗爭紛紛成為刀下鬼,死亡的名單可以列的很長很長,置于死地的罪名也可以有很多很多,但解救他們為他們辯護的人卻一個也找不到,于是那些僥幸存活的名士,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重新定位生存方式。像阮籍笑傲官場的灑脫,輕慢禮教的從容悲嘆生命的真誠。在此余秋雨認為安貧樂道的達觀是寧靜而安全的,但又黯淡了文人光芒。最終文明的突圍也被取消剩下的一梅半羽像書簽一樣,封存在民族的精神史冊里,對于中國古代文人的消極文化人格,余秋雨充滿了憂患和不安,揭示了令人深思的哲學,余秋雨的散文融合民族、歷史、文化內涵及其感悟表達了作者濃重的憂患意識,呈現出一種凝重渾厚之氣。[4~5]
參考文獻
[1] 余秋雨.文化若旅[M]. 上海: 東方出版中心, 2004.
[2] 余秋雨. 余秋雨簡要讀本[M]. 上海: 文匯出版社, 2003.
[3] 余秋雨. 千年一嘆[M]. 上海: 東方出版中心, 2000.
[4] 余秋雨. 行者無疆[M]. 上海: 商務印書館,2002.
[5] 余秋雨. 山居筆記[M]. 上海: 文匯出版社, 2005.
作者簡介
顏冶(1987-),性別:女 ,漢族,籍貫:吉林省梅河口人,二級教師,本科學士,單位:吉林省梅河口解放街中心校,研究方向:教學管理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