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不住的春風,從小小的庭院里
吹動地圖上偏僻的一隅
不能窺見的,同樣也不能覬覦
它:繽紛。我們打開家門時的歡愉
仿佛有一個世界落入懷抱
這個世界屬于少數者,我們身邊的人
我們告訴彼此,如同我們
就是世界本身,而世界,出于
雕琢,或出于我們歲月里的想象
當那些黑暗擴散,那些
夭折的陽光,在鮮花的怒放中
得到新的答案,那么是什么
變得如此的滔滔和雄辯?
它被拘泥于這庭院,而庭院
造訪于那些陌生人的視野:
給予他們驚奇?或者讓那些花瓣
進入到他們冷漠的血液里
喚起他們生命的陡峭?
一樹梨花,一把打開春天的鑰匙
壓住這風,讓它在恰當中吹過